慕众凡陪着石无愁来到何世鑫信中指名的地点——恨天崖,暗中跟随而来的手下也埋伏在恨天崖的四周。
见崖上空无一人,慕众凡提气一吼:何世鑫,我们已经到了。
他声若洪钟,千里传音,惊扰了方圆几十里的飞禽定兽。
嘿嘿——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在恨天崖上回荡不已,令人毛骨悚然。
何世鑫,我们既然来了,就请阁下现身一谈。
他装神弄鬼的伎俩令石无愁厌恶地撇撇嘴。
阴沟里的臭老鼠,永远改不了偷偷摸摸的习性。
好你个石无愁。
何世鑫押着宇文萝出现,咬牙切齿的怒瞪石无愁,恨不得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吸他的血、剥他的皮……要不是这臭小子破坏了他精心布下的计画,天门早已掌控整个江南武林,就连江北武林也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而他也不至于落到今日犹如丧家之犬的处境……一切都是这死小子害的!见宇文萝双手被缚,还被何世鑫用刀抵着脖子,石无愁心痛如绞。
放开萝儿!他大声嘶吼,不意牵动了胸口的伤势,脸色倏地一白。
放开她?!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筹码在他身上,他们只有听话的份。
何世鑫,你到底想怎么样?冷静!冷静!他一定要冷静。
否则,就救不了萝儿。
石无愁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
很简单,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消我心中之恨。
简单一句话,就是要他们受尽折磨而死。
要我的命有何难,只要你放了萝儿,我石无愁就任你处置。
为了萝儿,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的性命。
傻小子,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慕众凡无法置信的望着他。
这傻小子真是一个痴情种!宇文萝闻言,心里感动万分,泪湿双腮。
她一心要取他的命,而他却愿意为她牺牲自己的生命……到此刻她才明白,无愁对她的深情挚爱不是简单的三、两句话可以道尽,是她辜负了他一片深情……一个深爱她的男人,是绝不会做出令她伤心的事情来,她早该相信他的话,如今,一切都晚了……无愁,不要傻了!她哭喊着,拚命的摇头希望能阻止他的痴傻。
我不值得你为我牺牲性命……不要呀……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石无愁望着她的眼神温柔的似要滴出水来。
一切唯心而已,只因为他爱她,所以他愿意付出。
不要……不要那么傻……真的不值得呀!闭嘴!再不闭嘴,我就要你好看。
何世鑫恶狠狠的威胁她。
宇文萝毫不惧怕的和他互瞪。
她绝不屈服于一只阴险的臭老鼠威胁之下。
无愁,你快走,别管我了。
何世鑫要她闭嘴,她偏不要。
我是死有余辜……快走……啪的一声,何世鑫一掌打上宇文萝滑嫩的香腮,原本白皙的脸颊清楚浮现一个掌印,宇文萝仍是不服输的瞪着他。
萝儿,别再说了。
石无愁心疼她所受的苦,只希望她能乖乖闭嘴,免得又挨打了。
石无愁,废话少说!何世鑫丢出一个小瓷瓶到石无愁的脚前,只要你们服下瓶中的毒药,我就马上放了宇文萝。
好!捡起瓷瓶,石无愁想也不想就答应,慕众凡受不了他的痴情,猛翻白跟。
无愁……不要……她不要他死呀!她还想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养小孩满含情意的眼眸深深睇着宇文萝的泪颜。
不甘呀!不甘在未证明自己的清白,给她幸福的生活之前就撒手人寰。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只要她没事,牺牲他的命又何妨呢!倒出瓶中的药丸,石无愁仰头正欲吞下。
不可以!她不能让无愁为她而死,这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为了保住自己深爱的男人,宇文萝爆发出强烈的潜力,被缚住的身子用力撞击何世鑫,也顾不得抵在颈问的利刃是否会割伤自己。
一直在等待机会的慕众凡立刻打掉石无愁手中的毒药,接着便快速攻向何世鑫,两人在崖上动起手来。
眼见计画就要成功了,偏偏又让宇文萝给破坏,愤怒至极的何世鑫一掌将宇文萝打向崖边。
萝儿!眼见宇文萝就快掉下恨天崖,石无愁心胆俱裂,连忙飞身上前抓住她的身子。
可惜——慢了一步。
受到宇文萝向后拉力的牵扯,两人同坠恨天崖。
慕众凡眼见自己视如子侄的石无愁掉下恨天崖,心中伤痛至极,掌下不再留情,也不再顾念什么江湖道义。
兄弟们出来,大家一块上呀!在他一声令下,稀言堂埋伏在暗处的人手一举攻向何世鑫——○ ● ○ ● ○ ● ○ ●两人快速地向崖底坠落,危急之间——石无愁机警的抽出乌金剑,用力刺进光秃秃的崖壁,藉此稳住两人向下掉的身子,让两人挂在寸草不生的崖壁上。
萝儿……萝儿……石无愁焦急的呼喊她。
你没事吧!听见熟悉的叫声,宇文萝昏沉沈的脑子才逐渐清醒。
无愁……你还好吧?他关心的询问,见她除了脸色略微苍白之外,其他似无大碍,他暂时放下高悬的心。
无愁,我们是不是上了天堂?她迷迷糊糊的问道,眼见四周一片云雾茫茫,还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傻萝儿,我们还活着呢。
他笑着说道。
只是离死不远了,如果没人救的话。
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他们掉下悬崖。
宇文萝疑惑地眨眨眼,仔细看着四周,却看不出所以然来,蹬一蹬脚却怎么也踩不到地,低头一望——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半空中,忍不住放声尖叫。
哇——萝儿,镇定一点!好可怕的魔音穿脑。
无愁,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们这样的处境跟等死没啥两样。
等!我们只能等了,等前辈来救我们。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可能吗?她怀疑。
大概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已经摔成肉酱了。
会!一定会。
他坚信的眼神令她也充满了信心。
萝儿,我们要有信心。
嗯!朝着他甜甜一笑,她相信他的话。
最初的惊慌过去了,宇文萝比较能接受目前的情况,只要能跟无愁在一起,就算死她也不怕,何况只是挂在半空中。
萝儿,害怕吗?他担心的问道。
不怕!她摇着头,抬头望向他关怀的俊脸,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去阴曹地府我也不怕。
经过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还有此刻在生死边缘的不离不弃、浓情关怀,报不报仇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不管是生、是死,他们都会在一起!萝儿……石无愁惊喜的眼神投向她。
她愿意相信他了吗?无愁,对不起,过去一年来,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在死之前,她要把心中的话全说出来,请求他的原谅。
你能原谅我吗?萝儿,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能明白你心中的苦。
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也曾经尝过。
无愁……感动的泪水又聚集在眼眶里,她含泪微笑,笑靥如春花绽放,攫住了石无愁的视线。
如果我们两人都能活下去,我……我一定要替你多生几个孩于,让你每天被孩子的吵闹声烦死。
也让他不再感到孤单寂寞。
她知道她喝避孕汤药一事伤透了他的心,所以她想补偿他,让他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萝儿,你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石无愁笑得好开心、好温柔。
虽然身处绝境,他却觉得犹如置身天堂,因为萝儿终于又相信他了,也愿意回应他的感情。
我会把这话——刻在脑海里。
一滴滴到脸上的水珠打断她的话,咦!下雨了吗?她疑惑的蹙眉,抬头望向天空。
没有呀!又一滴滴到她脸蛋上,然后接连滴下了好几滴,随着滴到脸上的水珠越多,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
无愁,你流血了!她惊慌尖叫。
怎么会呢?她记得他在崖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流血呢?担心地望向他,却发现他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迹弄脏了。
宇文萝脸色倏然一变,那位置……正是她之前刺伤的地方,原来他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现在又裂开了。
他一手紧揽着她被捆绑的身子,另一手又要握紧剑柄,以防两人掉落崖底,两边的力量在拉扯,他的旧伤不裂开才怪。
想通他为何流血,宇文萝心痛的泪水不断落下。
无愁,你真傻!我不值得你这样的付出。
无愁,放开我……别再管我了,你一个人比较容易活下去……没有她的拖累,他就可以等到救援。
不要说了!他生气的打断她的话,坚定向她承诺道:生,我们同生;死,我们共死。
谁也别想撇下谁。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在一起。
无愁,你真傻……你真傻……宇文萝被他的痴傻感动,泪水流得更凶。
我是个男人,做的只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是男人就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无愁,我爱你……好爱、好爱你……满腔的爱意再也无法隐藏,宇文萝毫不害臊的宣之于口。
石无愁亦大胆、诚心的回应她的告白。
萝儿,我对你也是一样的……两心相连,纵使让他们在下一刻就同坠崖底,他们也无憾了。
痴缠的眼神紧紧相望,舍不得分开须臾,只想将对方的容貌刻印在脑海里,就算投胎转世后,他们也要找到对方。
两人的眼中只有对方的存在。
因为,这一刻是属于他们的永恒——○ ● ○ ● ○ ● ○ ●何世鑫在慕众凡率众围攻下,终于伏诛,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石无愁和宇文萝也及时被慕众凡救回绿林小筑。
此时,石无愁躺在房里让慕众凡为他疗伤,宇文萝握着他的手,哭红了一 双眼,为他的伤势感到担忧。
都是她不好……是她害他伤势恶化……她真是该死!想到此,她的泪落得更凶。
别哭。
伸手抹去她的泪渍,见她哭,他的心比胸前的伤口更疼。
我比较喜欢看你的笑容,不喜欢看你哭泣的样子。
宇文萝勉强扯开一抹笑,只想让他安心。
真丑!他批评道。
他比较喜欢看她无一丝忧愁的真心笑靥。
好了。
包扎好他的伤口,慕众凡转过头对宇文萝说道:这小子没事了,只要好好休养一阵子,别再让伤口裂开就行。
算这小子命大!再晚一点,他们两人都要跌落万丈深渊了。
多谢前辈。
宇文萝对慕众凡投以感激的一眼,连忙趴在床边陪伴情郎。
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这小子吧。
慕众凡交代道,摸着鼻子识相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小俩口经过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误会冰释,现在正好互诉衷情,他老人家何必留下来碍眼,只要等着喝喜酒就好了。
慕众凡笑得开心。
他总算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老友了!宇文萝握着石无愁的手,怔怔地凝视着他,红肿的眼眶含着灼热的水气。
他们……差点就要做一对黄泉夫妻。
都是她不好,要是她能多相信他一点,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想到此,自责的泪水又汩汩流下。
傻丫头,别哭了。
他心疼的抹去她的泪水。
再哭……我就要让你的泪水给淹死了。
宇文萝破涕为笑。
还有精神调侃她,表示他的伤没有她想像的严重,她也可以放心了。
人家为你担心死了……你……你还有心取笑人家……她噘着嘴,不满的轻捶他肩膀。
哎哟——石无愁一声痛呼,吓得宇文萝手足无措。
怎么了?伤口又痛了吗?她急得扑上前去,拉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势,还不断责备自己的粗鲁。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的……看见绑在胸口的白布没染上血迹,她放心的吁一口气,重新为他拉好衣襟,却让他一把抓住双手,将她拉进他的怀里。
你受了伤……怎么还那么有力?她疑惑的蹙眉。
傻丫头,我是骗你的。
他含笑承认。
他只是想把她拐进自己的怀里,见她那么关心他,就觉得伤势已经痊愈大半。
你……她挣扎的想脱离他的掌握,却抵不过他的力量,只好气呼呼的别过头,不看他那张嘻笑的脸孔。
扳回她的脸庞,将她的脸蛋捧到自己眼前,他炯亮的眼眸如暗夜寒星发出璀璨的光华,紧紧锁住她清雅的容颜。
你挂在崖上时所说的话,是认真的吗?他要弄清楚,这看似娇弱实则坚强的菟丝花是否愿意攀附他这棵乔木?灼热的男性气息吐到她脸上,让她双腮染上醉人的嫣霞,心如小鹿乱撞,羞赧的把头埋在他的颈项里,不敢看向他英俊的脸庞。
萝儿,给我一个答案。
抬起她羞红的娇颜,他不容许她再逃避两人的感情。
你知道的嘛……红着脸,她嗫嚅的说。
你不明白说出来,我怎会知道?他硬是要她把话说明白。
望着他眸中的渴求,宇文萝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和自己共结连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她既然寻得有情郎,就该好好把握得来不易的幸福,别再让它由手中溜走。
抿嘴浅笑,漾出一抹绝艳的风情,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吐爱语:我是认真的……真心诚意要和你共组家庭、要做你的妻子、要为你生一群小萝卜头,要和你白首偕老,做一对幸福平凡的夫妻。
萝儿!石无愁满心欢喜的搂紧怀中人儿,嗅闻那熟悉的馨香。
你终于肯相信我了。
若非相信他没杀宇文及,她怎可能答应嫁他?相信我没有杀你爹,相信我——不是凶手。
捂着他的嘴,宇文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相信!我相信!她抑不住满腔浓情狂飘,爬上床扑进他的怀里。
为了我,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是我眼瞎心盲才会误认你是凶手,谁是凶手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我才认清楚——这世上没有比我们长相厮守更重要的事。
无愁,让我用后半辈子补偿你这段日子所受的委屈吧!萝儿,我不要你的补偿。
大手抚上她傲人的浑圆,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情……你懂吗?他的一片深情也只要她的情回应,她明白他心中所求吗?按住他放在心口上的手掌,望进他眼中的不安,宇文萝含笑道:我的心就在你的掌中,我的情已呈献给你,我的人也完全属于你……无愁,你在不安什么?她反问道。
他轻叹一口气,老实承认自己的恐惧。
我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什么也不留。
那……就让我多给你一些证明吧。
她妩媚一笑,勾起他猛烈的欲望。
不待她行动,他主动拉下她的螓首,深深吻住她瑰丽红润的樱唇。
宇文萝紧紧地攀住他,任他狂风暴雨似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止不住心脏的狂跳,爱极了两唇交缠的感觉。
解开她的腰带,石无愁的魔掌如识途老马探入她的肚兜里,攫夺那丰盈傲人的浑圆。
嗯……热情的深吻、熟稔的爱抚,让宇文萝不自觉的发出低吟。
良久,石无愁才结束这激情的热吻,宇文萝瘫软在他身上喃喃说着:无愁,我爱你……好爱、好爱你……萝儿,我也一样的爱你……深情的眼眸望着她嫣红醉人的双腮,魔魅的手掌向下探去,脱下她的亵裤,入侵她隐密的花园,揉弄着她敏感地的珠蕊。
呃……嗯……他熟稔的抚摸唤醒她体内的热情,想起他胸前的伤口,她努力想拉回自己的神智。
无愁……不行!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不可以……嘘!我的伤口不碍事的,让我好好疼爱你,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爱你了。
长指侵入她幽穴里,快速的抽插。
现在他的小兄弟可比他的伤口还要痛,他绝不允许她半途而废。
不行……嘴上吐着拒绝的话语,宇文萝的身子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扭动起来,和他的抽送配合得恰到好处。
小萝儿,你不老实哦!淫穴里春潮泛滥成灾,他再插入一指刺激幽穴的收缩,宇文萝忍不住浪吟。
不行……你的伤……相信我,可以的……只要你坐在我腰上,别让我出太多力就行了……宇文萝闻言,脸蛋倏忽一红。
在他的眼神鼓励下,她脱下他的长裤,昂扬的硬挺弹跳出来,她握住那火热的欲望中心,纤纤玉手用青涩的技巧上下套弄,惹来石无愁低沉的嘶吼。
萝儿,快点——在他的示意和催促下,她将他的硬挺放入自己的体内。
满足的呻吟同时由两人口中传出——红网帐暖,春情盎然,两心相依,共登极乐仙境……○ ● ○ ● ○ ● ○ ●误会冰释后,两人的感情一日千里,比之前在无二庄时更加甜蜜万倍。
或许是经过生死的考验,让他们更加珍惜对方的一切,对彼此的感情也更为坚定。
在宇文萝的细心照顾下,石无愁的伤势很快便痊愈,两人也在慕众凡的做主下成亲,开始过着甜蜜的新婚生活。
眼见亡母祭日即将到来,石无愁决定带着新婚的妻子前去祭拜。
一来,是聊表孝心,自从离开石家后,他就再也没给母亲扫墓了;二来,是让她们婆媳见见面,也好让九泉之下的亡母放心。
因为,他已经找到相伴一生的伴侣,也许很快就会有另一个小家伙加入他们,在孤寂多年后,他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家人了。
一路上,两人走走玩玩的来到杭州,半途中才发现宇文萝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这另外一人比石无愁预料的还要快来报到。
原本已经很慢的行程,在发现她怀孕后更是严重地落后,等两人来到杭州时,宇文萝的肚子已经是明显可见,也正好赶上石无愁母亲的祭日。
来到母亲的墓前,坟地四周整理得井然有序,看得出是有人费心照料。
会是谁呢?石无愁疑惑地蹙起眉头。
难道是他……可能吗?他可能良心发现了吗?算了!反正那也不干他的事,是不是他都跟他没关系了。
怎么了?发现夫君的眉头又皱起,宇文萝关心的问道。
打从两人成亲后,他几乎日日都眉开眼笑,是什么原因又让他蹙眉了?没事!石无愁放下供品、香烛,只是讶异我娘的坟墓被照顾得很好。
这是应该的嘛!噘着红艳的唇瓣,宇文萝偎着夫君娇嗔道。
她娘早逝,她爹可是很想她娘的,连带着把她娘的坟地弄得漂漂亮亮的。
石无愁淡淡一笑,不想对她谈论童年的往事,并不是每一对夫妻的感情都很恩爱。
点上香烛,石无愁恭谨的站在坟前,诚心地向母亲默祷——娘,当年你交代孩儿的话,孩儿始终谨记在心。
孩儿已然寻得爱侣,两人将携手共度一生。
孩儿定会好好呵护、善待萝儿,不让她受你当年所受过的苦。
如今,萝儿腹中已怀有胎儿,你就要做祖母了,明年祭日孩儿必定带妻儿前来祭拜你。
萝儿,来给娘上炷香吧。
接过夫君手上的香枝,宇文萝站在婆婆的坟前开始说话。
婆婆,我叫宇文萝,无愁都叫我萝儿……还要说些什么?她疑惑的搔搔脸颊。
丑媳妇第一次见公婆,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所措的目光投向夫君,石无愁给她一个鼓励的笑靥,意思是随便她说什么都没关系。
宇文萝回以幸福的笑容,一手握着他的手:心中涌起甜蜜的感觉。
婆婆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无愁,让他一生都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她灿烂的笑着,好似已经预料到他们往后美好的生活。
你呀!越来越会讲话了。
轻捏她细腻滑嫩的香腮,石无愁心中满是愉悦之情。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挥开他不安分的手,她笑着偎入他的怀中,感受那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找到的安全感。
亲昵的拥着爱妻,他的人生因她而丰富起来。
咱们走吧!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石无愁轻轻推直她的身子,体贴的说道。
怀有身孕的娇妻特别容易感到疲倦。
嗯!她含笑点头。
收好供品,石无愁搂着爱妻变粗的腰身,回身欲走,迎面见一中年人走来,身边还跟着一名仆役。
中年人看见这对陌生的年轻夫妇,神情微微愕然,眼角余光又瞥见亡妻的坟前已有祭拜过的痕迹。
这世上除了他以外,会来祭拜的只有——磊儿?你是磊儿吗?他激动地询问。
阁下认错人了。
石无愁不着痕迹的闪开中年男子亟欲抓住他的手。
在下名唤石无愁,不叫磊儿。
磊儿是属于过去的恶梦,是他不想回顾的童年。
望着双鬓已白的老父,石无愁心中没有丝毫的亲切感。
对他而言,在母亲死了以后,石家的一切就都与他无关了。
你明明就是磊儿。
磊儿,我是爹呀!你不认得了吗?石老爷焦急的想唤回儿子的记亿。
石老爷的妻儿在府中相候,不是在下这落拓江湖的草莽汉子。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搂着妻子,石无愁绕过石老爷的身边离去。
磊儿!亲情的呼唤,唤不回早已死绝的心。
血亲人不亲,一切都是枉然!简单一句话,说清楚他是不会认他的。
望着年轻夫妇渐渐远去的背影,石老爷眼泛后悔的泪光。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年轻时风流放浪,冷落元配母子,还任凭妾室欺陵他们,害得元配早逝,嫡子离家,如今追悔往事却是悔之晚矣!无愁,这样好吗?不认公公,宇文萝总觉得是很不孝的一件事。
当年,他为了外面的女人冷落我们母子,后来那女人进了门,更是用尽手段欺陵我跟娘。
当年的因结成今日的果,那是他自己该承受的,我是绝不会回石府的。
他和石府早已画清界线。
你既然如此决定,我尊重你便是。
想到他童年寂寞孤苦,她的心就一阵疼。
相较之下,有父亲疼爱的她幸福多了。
不过,没关系!她会把他童年失去的幸福,一古脑儿全给他……用她的爱充满他往后的每一天。
尾声山中无甲于,寒尽不知年。
山岚弥漫,竹林扫风,花鹿鸣走,翠鸟啼春。
绿林小筑,幽静雅致,月洞门边列着一些山石盆景,几丛修竹,花团锦簇。
两个小脑袋探头探脑的伸出月洞门,两人都扎着一模一样的冲天马尾,只不过穿的衣服颜色不同,一蓝一绿。
此时,绿衣男童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个不停,捺不住性子的抗议道:你到底要拉我去看什么?嘘!另一个蓝衣小男童以食指抵口,白了他一眼,小小声的警告道:不要吵到爹和娘,否则就看不到精采的画面。
可是你一直在挤我,我也什么都看不见!绿衣男童气呼呼嘟起小嘴。
我是哥哥,你要懂得尊重我。
你是哥哥又怎样?也只不过比我早出生半刻而已。
他两手擦腰,不服气的道:你只是在娘的肚子里打赢了我!哼!早你半刻间,管你一世人。
蓝衣男童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说道。
我不承认,你又能如何?绿衣男童不服气的说道,小嘴翘的可高了。
事实就是事实。
无法改变。
很难想像这样伶牙俐齿的对话,是出自于两个年仅六岁的孩童。
这对双生子打从出生起,就经常是一个哭,另一个就跟着哭;一个笑,另一个也会随着笑。
周岁以后,两个人学说话的能力超出一般小孩,不但话多而且字正腔圆,毫无乳臭未干之气。
他们对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这会儿正要偷看父母行周公之礼。
拌完嘴,他们想到正事,立刻匍匐前进,溜到双亲房间的窗棂下。
我先看!长幼有序!那一起看!不行!那……猜拳……唉!又摆不平了。
房间里,女子白皙修长的玉腿圈住男子的腰身,而男子雄健的身体不断地向前挺进。
生过孩子的宇文萝,玉乳丰盈得像浆汁饱满的大木瓜,臀部显得更圆,腰肢显得更细,皮肤显得更光滑细腻,也更加渴望强烈的床第之欢。
她高耸洁白的玉乳,不停地随着夫君的律动而摇晃起伏,石无愁大掌搓揉她的双波,埋首吸吮她的乳香。
他的背开始渗出薄汗,动作不再猛烈进攻,趴在她身上的健壮身躯缓和下来。
她知道他快不行了,但是泛滥成灾的幽穴需要更激烈的冲刺。
来,我们到桌边去。
她拉着他主动诱惑。
他轻佻地笑说:这么需要我,当初还想杀了我!她回头绽开一朵媚人的微笑,丰满的胴体令他情不自禁的迎上去。
她翘高了浑圆白皙的臀瓣,两手扶着桌沿,瀑布般的秀发散了开来,极像一只发情的小野猫。
他蹲低了身子,灵活的舌头舔着幽穴,她一阵痉挛,全身酥麻,忍不住呻吟,又怕孩子们会听见,一直克制着自己。
石无愁盯着她脸上满足又难耐的表情,邪肆地以拇指揉搓她敏感的花核,接着两指并拢插入泛滥的幽穴。
无愁……嗯……快点……她娇喘着,实在受不住这欲仙欲死的折磨。
长指在她体内来回抽动,带出更多的蜜液。
他观察爱妻的反应,同时自己也恢复了男性的雄风,立刻伏在她背上,快速地驰骋起来……巨大的冲击令她招架不住,抛开顾忌,放浪的叫出声来。
啊……嗯……就在两人巫山云雨、浑然忘我之际,宇文萝半睁半闭的媚眼忽地看见了两颗小贼头趴在窗棂上!她羞赧地惊叫:你们这两个兔崽子……石无愁赶紧撤出她的体内,两人又惊又气,连忙穿衣整容。
糟了,快溜!两个小鬼见事迹败露,吐着舌头,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给我站住!气急败坏的宇文萝追了出去。
眼见刚才的放荡女变成了母老虎,石无愁不觉哑然失笑。
他们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妻儿,也是他的全部,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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