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2025-03-28 14:09:31

辞别慕众凡,石无愁带着宇文萝回到山里的居处——绿林小筑。

绿林小筑虽是一幢竹屋,却也建造得有模有样,结构大体说来是江南园景三进式的建法。

假山、流水、香花、绿丛、垂柳……妆点出好一幅江南景致。

山岚弥漫,竹林扫风,花鹿鸣走,翠鸟啼春。

绿林小筑,幽静雅致,月洞门边列着一些山石盆景,几丛修竹,花团锦簇。

无奈再怎么清幽宁静的环境,也抚平不了一颗执着于仇恨的心。

你倒是挺会享福的嘛!宇文萝打量这朴素雅致的竹林小屋。

山居生活简单朴实,只怕你住不惯。

再苦的日子我也经历过了,这里已经算是天堂了。

无二庄被灭以后,她过著有一餐没一餐的逃亡生涯,只能靠着典当身上的首饰过活,还要逃避江湖人士无情的追杀。

这一切都是拜石无愁所赐。

她恨他!从云端掉下来的感觉就是如此吧!所以,她发誓,她要报仇。

既然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她就要用他的命来填。

先学好他的武功,再砍下他的头颅。

是我对不起你。

他诚心道歉。

若不是他的出现,她现在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吧!既然你这么诚心道歉,咱们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她主动脱去外袍,早点把剑法教给我,我好早点砍了你的项上人头。

萝儿,你不再考虑清楚吗?他不希望她将来后海。

我现在唯一想的是——你的命。

她的恨只有用他的生命方能平息。

石无愁被她冷冽的恨意所伤,他刻意忽略那阵揪心的痛楚,脸上挂着轻挑的邪笑,掩饰她对他的伤害。

他霸气的揽住她纤腰,让她曼妙的身子紧贴住自己,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引起她一阵莫名的战栗,他眼底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欲望,也同样引起她的心一阵狂跳。

你既然想当妓女,那我又何必珍惜你!吐着灼热的气息,他用轻蔑的言语羞辱她,怨恨她用交易的手段侮辱他们之间的爱情。

以一个女人的条件来说,你确实有当妓女的本钱,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他想珍惜她,她却不领情,那他又何必客气呢?一切……就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吧!把她当成一名无情无义的娘子。

噙着一抹邪气的笑,他以掌背轻抚她绝美而细腻的香腮,而后以几乎将人逼疯的缓慢速度,一路沿着她的颈项往下滑,缓缓地往她坚挺酥胸栘去。

你好像抖得很厉害。

害怕了?他邪佞的盯着她脸上惊惧的表情。

我不怕!她没有退后的余地,她要报杀父之仇。

宇文萝咽下一口唾液,故作镇定的迎向他狂邪噬人的目光。

他挑起眉,审视着她坚决的脸庞许久,而后缓缓的扯开唇。

你总是那么让人意外。

他很好奇,这看似娇弱纤细的身体里,为何竞有如此坚决与不顾一切的勇气?我在想……要怎样才能折辱你一身的傲骨?也许磨掉她的傲气,她会比较懂得妥协的真理。

眼前的他,变得令她感觉到陌生,仿佛在面对另一个人。

他眼中的光芒不再温文和煦,反而变得邪肆狂捐,就像……一个以掠夺为生的邪恶海盗,令人心生恐惧。

她推开他充满压迫力的身躯,连连后退,却发现他高大的身子步步进逼。

你别过来……说不怕是骗人的,她也会害怕啊!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毕竟她从来没有过任何经验。

可是……她也明白自己没有退路。

她慌了!不知该怎么办?我不过去,怎么履行我们的交易?他邪笑着,大手一伸,揪住她的衣袖,将她拉往自己的怀里,二话不说便褪去她身上的中衣,露出只着肚兜的娇娆胴体。

不要!她双手护胸,下意识的反抗着。

你敢说不要?他一脸阴霾,沉痛的说道:是谁在天下英雄面前说要卖身予我,以自己的身子换取我一身的绝学?她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他对她的感情。

他多希望他们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共享鱼水之欢,而不是因为一场该死的交易。

他的话让她怔住了。

是呀!这只是一场由她提出来的交易,用她的身子换取可以要他性命的武功。

只是……为何在听他说出口后,她的心竟有一种深沉而绝望的痛楚?这只是一场以彼此性命为最终筹码的交易呀!思及此,她认命的闭上双眼,决定任由他为所欲为。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从容就义的模样,石无愁心头的火不由得冒起,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辣乎摧花的淫虫。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大手还是解开她身上肚兜的系绳。

他的唇温柔的吻向她的胸前,落下点点令人搔痒难耐的细吻,一手搂住她的腰际,让她的身子跟他贴紧,并且让她的肚兜滑下脚边,一具美丽的胴体顿时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黑瞳霎时变得混浊,呼吸声也逐渐的加重,嘴唇恣意细吻她胸前雪白的肌肤,沿着而下便来到粉红蓓蕾,渐渐凸硬起来的蓓蕾像是在恭迎他的爱抚。

只有亲吻是不够的,他将她推靠在墙边,让她的背部整个贴着墙壁,长腿分开她修长雪白的玉腿,一手顺抚着她的腰际曲线而下,来到那娇巧结实的臀部后,上下轻抚揉搓着。

他不客气的张口含住那艳红绽放的蓓蕾,吸吮着浑圆的双峰,舌尖还不断的左右撩拨着,并且用膝盖磨蹭着她双腿之间柔美的禁地,极度想要撩起她青涩而热情的反应。

他要让她知道,他们之间不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而是深深相爱的一对恋人,只不过……有—点小小的误会等待澄清。

她的反应是很诚实的,瑰丽的粉红蓓蕾绽放到极限,显出诱人心魂的红艳,一张娇颜也透出嫣红的色泽,不像之前那般苍白、僵硬。

离开浑圆的玉乳,他将唇往上栘,盖住了她柔美的樱唇,舌尖依然像灵活的小蛇一般,撬开她的唇办,滑进那湿润的小口里,取得她的甜蜜。

一接触到他的舌,她的身子就像是着了火,他的膝盖又下断磨蹭她的私处,更是让她热得直喘气。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拒绝他,口里的香舌被他轻舔重吮的,身子不断打颤,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只想要更多。

见她反应极佳,他嘴边挂着若有似无的邪笑,膝盖离开她双腿之间,改以手掌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着,撩拨得她身子猛打颤。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他将她的亵裤褪下,大手往中央一探,柔软的细毛弄得他手掌一阵微痒,长指轻轻在穴口徘徊,不敢贸然刺进那未开发的柔美地带。

感觉到她的花唇已微微肿胀,他的长指才缓缓往内一采,发觉甬道还略嫌干涩。

他在穴口来回轻抚,长指热情的舞动,终于等到甘甜的蜜汁自幽径内涌出,长指沾上了润滑,更能轻松的往深处探去,令她身子有如触电般一阵战傈。

见时机成熟,石无愁解开自己的衣衫,让魁梧的身子贴紧她的娇躯,她胸前红艳的乳尖刷过他坚硬的胸膛,令他胯下的亢奋昂然而立,绷在裤裆里难过得紧。

宇文萝从未开发的女性地带突然被插入长指,虽然有难以言喻的快戚,却也带来一阵阵的疼痛,尤其当他往更深处刺入时,她的脸上全是痛楚的表情。

不要……她美眸半合,因痛楚而开口拒绝他。

不要?他邪笑着,长指更往深处探入,现在后侮或是拒绝都已经太迟了。

谁教她撩起他压制已久的欲望,他绝不允许她中途叫停。

他将长指撤离了她的体内,暂且让她松一口气,她的藕臂挂在他的肩上,娇喘连连的在他耳旁吹着气,惹得他只想把自己的欲望刺入她花穴里。

再次吻上她红艳的唇办,这次是极为温柔的品尝她的小嘴,舌尖与她的香舌交缠,吸引着她和他热情的纠缠,两道湿润的灵舌互相撩拨。

他解下裤头,赤裸裸的炙热欲龙抵在她柔软的花穴外,将她的玉腿分开,环绕在他结实的腰身上,抱紧她娇柔的胴体后,他便将炙热的欲龙缓缓地刺入她窄紧幽穴里——男性的欲望冲破了薄膜的隔阂,她痛得不断捶打他的背部,嘴里直喊着不要。

他收起脸上邪佞的笑靥,换上紧绷的神情,他的痛苦不比她少,但还是试着温柔待她。

毕竟,她是他心中所爱的人儿,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的误会,他对她的心意永远不变。

他先抽出自己的阳刚,待她放松后再往前一挺,滑润的幽穴这次让他顺利挺了进去,不过狭窄的幽径紧紧吸吮着他的欲龙,紧绷得令他难以再进一步。

不要……好痛哦……那粗壮的硬物刺入窄紧的幽径中,疼得她感觉全身都快撕裂了,她只能拚命的扭动俏臀,想驱赶体内火热的壮硕。

没想到她一动,反而让他的阳刚更往深处挺进去,令她痛得咬紧牙关。

萝儿……他迷乱的叫着她的名字,却不敢贸然的律动,就怕初经人事的她会受不了而昏厥过去。

将你的身子放松一点……她太紧张了!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动作轻缓的律动着,生怕会弄伤她。

嗯……渐渐的,她适应了他的硕大,进而配合他的扭动。

萝儿,咱们慢慢来……他轻声诱导着她,胯下欲龙缓缓的抽送,不敢太过狂肆的拥有她。

不可思议的,她体内的撕裂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服的快感。

她忍不住想娇吟出声,却又想到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硬是咬牙忍了下来。

萝儿,叫我的名字。

他埋首在她浑圆的玉乳上,轻晈那红艳绽放的蓓蕾,惹得她更是心痒难耐。

叫一声无愁来听听。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听过她叫他的名了……不!她怎能屈服在杀父仇人的身下,享受他所给予的欢愉?!这对她宇文萝而言是莫大的羞辱!她咬紧被他吻肿的唇瓣,利用唇上的痛楚来拒绝沉溺在那酥麻的快感中,也拒绝投入他所挑起的情火。

萝儿……见她始终未回应自己的呼唤,石无愁抬头,发觉她咬紧的唇瓣上已渗出红色的血丝,这令他勃然大怒。

你宁愿咬伤自己,也不愿叫我一声吗?她真的那么恨他?就为了她所谓的眼见为凭?不管她对他有多大的误解,甚至坚持把身子给他只是一场交易,是为了学他的武功,他仍私心盼望着,这是两情相悦的结合。

然而……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接受他的爱意,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伤害!怒火在他心中猛烈燃烧。

他绝不允许她把两人之间的欢爱当做一场交易,不是咬牙撑过就没事了,她必须和他一样投入!你以为,在这场交易中你有可能置身事外,然后全身而退吗?他愤恨的眸子盯着她不放。

宇文萝在他凶狠的瞪视下有些悚惧胆怯,可是不服输的天性硬是让她勇敢迎视他的眼神。

如果,这只是一场交易……那也会是镂刻在你心版上一辈子的交易。

他绝不放过她,要她一辈子都记得他。

他会让她明白——欲望是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深渊,一旦堕落便再难回头。

怜香惜玉的温柔不复存在,石无愁也不管她是否适应了他粗壮的欲龙,加快冲刺的动作,誓言要把她拉进欲望的深渊里。

随着他渐渐加快的律动,宇文萝感觉到体内酥麻的快戚不断地累积,无助的她只能揪紧他厚实的肩背,发狠的咬住唇瓣,藉着肉体的痛楚不让自己回应他狂猛的占有,也不让亢奋的吟哦声逸出口中。

你以为像只死鱼躺在我身下……就可以学到我的武功吗?见她宁可咬伤自己,也不愿接受他的付出,石无愁怒气难消,忍不住出言讥刺她。

宇文萝脸色一变。

石无愁……得到我的身体,你就想反悔了?如果他是这么打算,她绝对会用尽一切方法杀了他。

原来在她的心中,他是那么卑劣无耻的小人。

说不出袭上胸口的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得到了他心爱的女人,可是……他的心中没有任何喜悦,只觉得悲哀。

悲哀两人如今的关系……妓女和嫖客……妓女赚取皮肉钱,还须表现得让恩客满意。

他冷冷的说。

石无愁……你别太过分了!他居然说她是妓女!我说错了吗?睨着她的眼神满含讥诮,好似笑她连做个妓女都不会。

是你自己提议要用你的身体来交换我的武功,每一个男人想要拥抱的是热情如火的女人,而不是一只冷冰冰的死鱼,如果你的表现只有这样……那这场交易干脆取消算了!他不要抱一个没有反应的女人。

石无愁抽出自己的欲望中心,打算结束这场可笑的交易。

不要走……宇文萝夹住他的腰,阻止他的离去,你到底想怎样?她一定要学会他的武功,让他死在自己的剑下。

要嘛!你就拿出你的热情来,表现给我看,要不然……就干脆结束这场交易!他沉声威吓,私心却希望她也能和他一样,完全投入他们之间的欢爱。

结束交易?!不!她绝不结束这场交易。

只要能学会他的武功,她不在乎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宇文萝不再犹豫,双手揽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性感的薄唇,扭动的胴体催促他继续掠夺和占有。

见她主动的迎向自己,石无愁心上一喜,加快速度用力撞击她体内深处。

他的动作让她下腹传来阵阵抽搐的狂喜,香汗泌出染上情欲红潮的雪肤。

望着她迷醉的娇颜、渐渐放松的唇瓣,石无愁发现自己的欲火被勾撩得完全失去控制,不住的在她幽穴内冲刺。

他的手指探入两人交合处揉搓,毫不放松的在她濡湿花核上肆虐,刺激她的感官,勾撩出她更深一层的渴望。

啊……啊……难耐的快意和狂喜令她娇吟出声,弓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配合他的抽送和占有,在这水乳交融的一刻,宇文萝完全忘记她的血海深仇。

石无愁气息浊重,昂扬的炽铁越发肆无忌惮的进袭,在她花径内的抽撤越来越快……啊——情潮的大浪忽地涌来,她尖声叫喊、下腹抽搐,幽径痉挛地涌出大量热液。

石无愁满意的撤离长指,欲火中烧的眸子盯着她星眸半合、双腮艳红、表情迷醉的诱人模样……如此柔媚的模样彻底撩起他狂猛的欲火,将她柔嫩无力的玉腿抬放在他的双肩上,腰杆用力挺进,加快速度地贯入她紧窒的体内,着迷的黑瞳望着那不断吞吐他欲龙的红艳花穴。

啊——她放荡尖叫,全身抖颤,比方才更甚于百倍的狂喜传来,令她几乎晕了过去。

石无愁俯首吻住她的唇瓣,封住她一声声的叫喊,下体不再克制地在她湿滑紧窄的处子花径中来回冲刺。

唔……宇文萝又是一阵闷喊,禁受不起他狂飙的抽送而无力的攀住他,全身剧烈颤抖地承受他胯下欲龙每一次刺入、抽离她体内所带来的揪心狂欢。

啊……随着他不停歇的冲撞,她纤小的身子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跟着他摆动不止,而意识也渐渐陷入模糊之中。

他一次又一次用力戳刺进令他销魂的紧窄花径,被她体内紧致肌理包裹住的硕大坚挺更加亢奋难忍地加快冲刺速度。

承受着他一遍又一逦的挺进冲刺,那全身流窜的酥麻感令她又是欢喜、又是惊惶,火热的感觉渗入一种强大又奇特的快感……他加速冲刺,律动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销魂的快感如浪潮般一下下撞击他的感官知觉,令他更加狂野……他一再的掠夺占有,直到她叫喊出淫荡的狂喜呐喊,全身瘫软地昏厥过去,他才粗吼一声,在一阵猛烈密集的冲刺后,在她体内爆发——○ ● ○ ● ○ ● ○ ●望着她昏厥的娇颜上染着嫣红的情欲色彩,石无愁心中一阵满足。

她终于成为他的人了!虽然,她是为了学他的剑法才把自己的身子给他,至少在江湖中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士里,她选择了他,这表示……她的心里还有他的存在。

否则,何必用一年的时间和他这个杀父仇人搅和在一起?一年!他有一年的时间可以和她培养感情,慕前辈也愿意帮他找出真凶,证明他的清白,可是……毫无线索的情况下,他们该如何查明真相呢?难道一年之后真要和她比剑?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化解两人之间的误会。

否则,这段感情将在萝儿的仇恨之中烟消云散。

望着一直昏迷下醒的宇文萝,石无愁心中涌上一股怜惜。

他方才完全失控了,是否弄疼她了?将自己的骄傲抽出她体内,一垂眼,发现她玉腿内侧有着亮泽的黏液,也有红艳的处于血渍,他下床拧干手绢,温柔的为她擦拭腿间脏污。

唔……双腿间麻痒的骚动让宇文萝醒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她惊恐的叫喊,想把双腿拢紧却被石无愁的大手所阻。

好丢脸呀!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擦拭她的私处?!真希望眼前有个地洞可以让她躲藏起来。

你的身体已经让我看光了,还有必要矜持吗?她羞赧酡红的双颊让他忍不住调侃道。

宇文萝羞窘的别开头,不想看他那双充满邪气和欲念的瞳眸,那会让她想起两人方才的欢爱。

他温柔的擦干净她双腿间的血渍,大手轻按住她的花心,左右揉搓轻抚着。

萝儿,还疼吗?他拂去她脸上的细发,宠爱的问道。

我的身子不用你关心。

她冷漠的说道,拒绝接受他的关心。

你只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只要一学会他的剑法,她就要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你心中念念不忘的,就是要用我的功夫杀我?薄唇邪佞一扬,加重力道揉搓那敏感的花心。

啊……触电般的感觉由花心流窜至四肢百骸,宇文萝咬牙切齿的提醒他,这是……你亲口承诺的……该死!为什么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宇文萝暗自恼怒,恨自己对他的抚摸异常敏感。

承诺什么?他的舌尖轻舔她白玉雪乳,不就是教你一些粗浅的武功、剑法。

她真把自己当成妓女了,连和他欢爱时都不忘提起他们之间的交易。

一股无明火在他胸口燃烧着。

察觉他语气中有着明显的鄙夷,宇文萝心中泛起一股委屈感,还有浓浓的哀伤。

她本来是被父亲捧在手心呵护的掌上明珠,是谁毁了她的一切?是他呀!一思及此,她心中怨恨更深。

是你亲口承诺的,你下能反悔!她再次强调。

望着她娇艳的脸蛋许久,原本邪佞的笑容转为阴沈不悦,石无愁勾起她美丽的下颚,轻声说道:妓女的本分就是服侍男人,可是……这一个晚上,好像是我一直在服侍你。

他攫紧她的下颚,宇文萝痛呼一声,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你没尽到一点本分,还妄想学我的功夫?石无愁!枉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竟然信口雌黄。

忍住下颚的痛楚,宇文萝怒极嘶喊。

只要你服侍得我高兴……他执起她的玉手往自己身下栘去,覆盖在逐渐硬挺的硕大上,我便倾囊相授所有的武学。

一接触他炙热如烙铁的粗硕,她吓得想缩回手,却被他使力的按住,离不开他灼热的欲望中心。

这……这……她羞红着脸,局促不安。

让它快活。

他在她耳畔喷着热气。

只要让它快活,我便答应你的要求。

他要把握机会,好好教这小娘子什么叫闺房乐趣。

她的小手动了动,胸脯紧贴他如铁墙般的胸膛,小手轻揉那骇人的巨阳,一双眼儿骨碌碌盯视他带着怒意和邪肆的双瞳,脸上写满戒备。

发现一只小手不好搓揉时,她另一手也往下探去,双手轻抚着那粗壮的阳刚,为了学会他的剑法,卖力的想要让它快活。

被她细腻的手掌包围着,石无愁的心感到深深的满足,他一手捧着她的俏臀,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着。

唔……她被吻得不能开口,小手也急促的搓揉着,心想:怎么好久都没有反应呢?突地,她的手里出现一股炽热硬挺的感觉,不可思议的,手里的硕大变成了坚挺的粗棒子,直顶着她的手掌心。

好奇怪……她睁着大眼望着他一双混浊的黑眸,小手依然忙碌着,殊不知她已轻易点燃他体内再度想要她的热情。

傻萝儿。

他在心里笑着,离开她瑰丽的唇瓣,转攻颈项上的曲线,另一手则抓住了她一双细腕,这一直接进入她的体内,却是那么小心翼翼,怕将她再弄疼。

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炙热,这一次虽贸然挤入她的体内,可是却没有之前的疼痛,只剩下一点点不适。

不舒服吗?他注意着她脸蛋上表情的变化,柔声问着。

等一下便会好一些了。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缓缓地钻进她柔嫩紧窒的深处。

她嘤咛一声,感觉他的炙热在她体内涨大、塞满,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的两腿竟然夹紧了他的腰,只想让他占有、拥抱自己的一切。

见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腰腹间。

别急,你很快就会拥有我,也会得到你想要的。

他邪笑着,掰开她的一双玉腿,终于将硕大给完全刺进她花心里。

他狂野的摆动腰际,将所有的力量倾注于她体内,令坐在他身前的她娇喘吟哦,小小一方红罗帐里不仅透着热气,还掺杂着浓郁的欢爱淫香,令人脸红心跳。

瞧他卖力的在自己的体内摆动,她终于开口了,石无愁,你满意了吗?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武功教给我了?她问得有气无力,他的狂猛让她沉醉于情欲深渊里。

你的表现差强人意……他重重吻着她的小嘴。

瞧你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就教你吧……他咬着牙,在她狭窄的幽径里冲刺。

夜,还长着,他会让她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是简单的交易两个字就可以打发的。

○ ● ○ ● ○ ● ○ ●拥着因为过度疲累而熟睡的宇文萝,石无愁了无睡意,脑海里反反覆覆的都是这段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

无二庄里所发生的事情,天门的销声匿迹,还有萝儿所提出的交易,每一件都令他心烦。

虽然,他答应了萝儿的交易:心中却还有很多的顾虑。

他相信萝儿有本事学全他的剑法,在无二庄相处的那段日子,他就发现萝儿有很高的武学天分,若非碍于她是一位千金大小姐,宇文及不肯让她练武功,现在的她搞不好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了。

找他谈交易,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杀他的决心。

他黯然苦笑,望着她熟睡的脸蛋上还留着方才热情的红晕,黑幽幽的瞳眸中多了几分柔情。

萝儿!我该拿你这颗固执的小脑袋如何是好?还是……按照慕前辈的交代去做?想起慕众凡的话,他的心就茫然无措,不知该不该依照这个方法去做。

随随便便教她一些剑法,最重要的是——利用这一年的时间,重新培养两人的感情,把调查杀害宇文及的真凶交给慕众凡去办。

如果感情不能使她放下仇恨,那就用肉体的激情让她屈服,让宇文萝沉迷于鱼水之欢。

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干脆让她怀孕,做了母亲之后自然会忘掉报仇这件事,难不成……还真杀了孩子的爹吗?唉!这是一位武林前辈该讲的话吗?这手段……会不会太下流了一点?而且要萝儿忘掉宇文及的死,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萝儿自小就是跟父亲相依为命,他知道萝儿有多敬爱她的父亲,而宇文及一向是把她捧在手心上呵护到大,他们父女的感情好到让人眼红。

萝儿!你真的把我难倒了。

他一向平静的心田,完全被她扰乱了。

还是查出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比较实际,只是……真凶是谁呢?脑海里,仔细的把那天在无二庄里出现的人过滤一次,这才发现到……他一直都疏忽掉一个重要人物。

他早该想到的,只因心思完全被萝儿给打乱掉,才任他逍遥在外,他该通知慕前辈注意此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