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所处的困境,朱星妍明白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强忍着浑身的痛楚,她换上暴露的薄纱,逃出囚禁她的华丽牢笼。
是幸运吧!毕夫人没有再锁上房门。
也许是她认为一名被鞭子抽掉半条命的女人也没有逃走的能力,所以才没有锁上房门。
黑夜来临,妓馆中多是寻花问柳的风流种,和穿梭其间打扮暴露的妓女,朱星妍小心翼翼避开人群,想找路逃出妓馆。
忽地,骚动传来,馆里的保镳们大肆搜索、检查每一个客人和小姐。
糟了!朱星妍心中暗暗焦急。
他们一定是发现她逃走了,现在正在搜寻她的下落。
她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对不起!低着头道声歉,她匆匆闪过对方的身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黑阎罗急忙拉住那低着头、欲从他身边溜走的女子。
放手!朱星妍娇斥,忍着痛想甩脱对方的掌握。
妍儿!我总算找到你了!担忧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朱星妍转过头见到黑阎罗,滚烫的热泪不自觉在眼眶凝聚。
你没事吧?他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朱星妍含笑摇头。
她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高兴见到他……这表示她不是孤单一人,也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
一名孔武有力的保镳朝他们走来,朱星妍不及细想拉着他就跑。
快离开这里!这骚动是因你而起?他一走进毕夫人的妓馆,就发现气氛不寻常。
他们的举动引起其它保镳注意,四面八方朝他们靠拢过来。
怎么办?她焦虑得快哭出来。
她不要再被抓回来,被逼着做男人的玩物!放心,交给我。
他拍拍胸脯,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觑了个空,黑阎罗抢先动手,一拳就打倒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保镳,拉着朱星妍的手往厢房奔去。
○ ● ○ ● ○ ● ○ ●幸好他没有冲动的直接找上毕夫人。
在槟城混饭吃的人都知道毕夫人的大名,她的难缠和狠毒令人防不胜防。
没想到一混进毕夫人的妓馆,就碰到逃跑出来的妍儿。
他的运气还真好,避免了和毕夫人正面交锋的机会。
找到一间空房,两人躲了进去。
那些保镳……会不会找到我们?她好怕又被他们抓回来。
安静!黑阎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开窗子探看房外的情形。
有人来了,找地方躲起来!铁臂圈住朱星妍的纤腰,往地上一滚,两人一同滚进床底下。
你做──嘘!黑阎罗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朱星妍气得猛捶他坚硬的胸膛,一整日的担心恐惧全发泄在他身上。
可痛的却是她伤痕累累的纤躯,他只是一脸的无关痛痒。
忽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朱星妍吓得忙停止她的暴行。
杂乱的脚步声走进,她害怕的缩进黑阎罗的怀抱里,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就怕被人发现。
死相!语气娇媚的喝斥,让人的骨头不由酥软化为一摊春水。
那么久才来看人家。
小宝贝,我这不就来了吗?两人就算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也明白进来的是什么人──一对妓女和嫖客。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当然也已经预料到了。
见一件件衣衫落到床边,朱星妍羞得把头埋入黑阎罗的胸膛。
天啊!她可是个黄花大闰女,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种事情!砰的一声,那打得火热的男女倒在床上。
朱星妍被吓了一跳,更是往黑阎罗身上靠。
男人阳刚的麝香味,夹杂着淡淡的汗味,由鼻孔钻进她的肺里;再加上他的体温暖烘烘传到她身上,让她舒服得快要睡着,忘了自己身处险境,尚未脱险。
她忍不住磨蹭他厚实的胸膛。
嗯!好暖和……她不自觉的举动让黑阎罗的身体起了正常的反应。
天杀的!黑阎罗在心里暗暗埋怨。
他怎会把自己弄到这进退维谷的难堪场面?随即,女子兴奋的喘息、叫声在房中响起。
虽然隔着一块床板,他们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朱星妍羞红了脸,身子蓦然起了变化,只觉得浑身好似被火焰烘烤一般,燥热难安,直想把身上的薄纱都扯掉,看能不能让自己凉快一点。
黑阎罗的手也好似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她臀部上轻揉慢捏。
好棒的弹性……死鬼,还不赶快给老娘进来!床上的妓女催促嫖客赶紧给她个爽快。
马上就来了。
嫖客也从善如流的应和。
两人的律动不断撞击床板,女人的淫叫,男人的粗喘,交织成一首交欢进行曲,欲火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朱星妍觉得……自己好似也受到了影响。
她感觉得出来,自己的私处已经湿透了……她尴尬的想脱出黑阎罗的怀抱,觉得继续趴在他身上甚为不妥;就怕一时天雷勾动地火,她的清白就要不保。
床底下的空间狭窄,上方又有硬木板挡住,实在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移动、翻转,但朱星妍仍不死心的扭动身体。
该死!黑阎罗低咒一声。
他就快控制不住自己,她还不断的撩拨他!他在她耳边低声威胁,你可不可以不要乱动?否则后果自理!再继续下去,就别怪他当场吃了她!朱星妍一听,更想脱离他的怀抱。
可她一移一动,就感觉到她的私处抵着一根被火烧烫的铁柱!黑阎罗也察觉到自己的欲龙正抵住他最最最渴望的归处。
他吞咽口中突然增多的唾液,额际汗水如雨滴一般,不断滑落。
要不是自制力过人,他才不管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是否愿意,直接占有她的身子再说!越来越大声的荡吟,充分传达了床上男女的喜悦和欢愉,也带给两人莫大的考验。
他们的视线在黑暗中交缠,欲望的火花同时在两人的眼眸中燃烧。
黑阎罗再也抑制不了体内那只狂嚣的淫兽,出其不意将她的头颅压下,粗野狂乱的吻准确的封住她的嘴,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瓣,完全占据她柔软的檀口。
唔……心中的情火被挑起,朱星妍不再抗拒他,本能地抓住他的肩头。
碰触她的感觉一如前一回,是那么美好、那么令人心醉、沉沦……黑阎罗无法自拔地更加深入探索,只想完完全全地攫取她的美好和甜蜜。
朱星妍嘤咛一声,在他的热吻中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被他吻了不只一次,她对他的吻仍然没有抵御、抗拒的能力……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当他炽热的舌尖挑逗她、撷掠她时,仿佛也挑起了她灵魂深处最幽微、最敏感、也最脆弱的情弦,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知觉,燃烧出惊天动地的炽烈火焰。
朱星妍只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般地狂驽骇人。
他的掠夺是如此激狂,彻底迷乱了她的心魂,这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感受。
在他的怀抱中,她不再是清冷而骄傲的宝晴郡主,她仿似化为一摊春水,娇软的只能依附着他……黑阎罗欲罢不能地继续他的掠夺,温热的大掌含有无限的激情魔力,恣意游走在她温润的娇躯上,所到之处皆引起她阵阵酥麻。
两人交融的气息和体温,混合成浓郁的欢爱缠绵。
随着蜿蜓而下的抚触,他修长的手指仿若带着热力与魅惑,爬上了朱星妍胸前的柔软浑圆,并加重揉抚的力道,与她交缠的舌也随之而下,沿着纤白秀颈一路吻下──陌生的战栗激情教朱星妍既迷乱又无措,却又舒服地不想停止。
浅促地低喘一声,她只愿永远沉醉在其中……开门!快开门!激烈的拍打房门声、叫喊声,打断了他们的意乱情迷,也惊动了床上忘形的妓女和嫖客。
天呀!她怎么变得那么放荡?朱星妍捂着发烫的双腮,躲避黑阎罗炙热得快要冒出火花的琥珀色瞳眸。
男子套上衣衫,匆促的下床开门。
认出来人的身分,男子弯腰打着哈哈,几位爷有事吗?保镳们不理他,径自走入房内查看。
床底下,黑阎罗伸出手捂住朱星妍的嘴以防她出声,让那群保镳发现他们的存在。
房里就只有你们两人吗?保镳们盯着床上用薄被遮身的熟悉脸孔。
这是当然啰!谁有兴趣偷看人家行周公之礼呀!看来这间房里应该没有可疑的人。
如果发现可疑的人,别忘了通知一声!交代完毕,一群保镳又走了出去。
好哥哥,我们刚刚进行到哪了?她还不过瘾呢。
不了。
嫖客把衣衫整理好。
我已经没兴致了。
被中途打断,谁都会不高兴的。
呿!没种!妓女被上薄纱,跟着嫖客走出房去。
嘘!好险,没有被人发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趁着房中空无一人,黑阎罗拉着朱星妍爬出床下,两人由窗户翻到后院,再由后院翻墙溜走。
她终于逃出狠毒的毕夫人的掌心──○ ● ○ ● ○ ● ○ ●回到阎王号,黑阎罗对朱星妍的关心,以及发现她逃跑后的担心,全都转化为熊熊的怒火爆发出来。
说!你为什么要逃走?朱星妍坐在床上,不发一语。
她的答案……他不会喜欢听的。
你快说呀!气极的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抓住她双臂,朱星妍痛得小脸都皱成一团。
好痛呀!她想把手臂抽回来,却因为肌肉的拉扯而更痛。
你……快放手啦!你怎么了?看她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的心也跟着一块儿痛。
他拉起她的薄纱关心的查看手伤,压根忘了要逼问她。
让我看一看。
见她白玉的手臂上一条一条交错的红痕,琥珀色的瞳眸半眯,射出噬血的光芒。
居然敢动他的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见他阴霾的神色,朱星妍的心咚的一声,堕落到深渊底。
她知道有人要倒大楣了!是妓院的人打你的?嗯!她点头承认。
还有其它地方吗?他伸手脱她身上的薄纱。
不要!想到要在他面裸露娇躯,她一张脸就红似天边云霞。
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她的见外,让他的心极不舒服。
不是……她轻摇螓首。
那就让我检查。
不顾她的反对,他将她的薄衫半褪,只见她白玉般的雪背上,青紫血痕交错其间,他的胸臆间有一股惊天怒火,狠狠燃烧不止。
他非拆了毕夫人的妓馆不可!免得以后有更多可怜的姑娘被推入火坑。
我去叫绿桐来服侍你沐浴,等你净完身,我再为你上药。
他要让毕夫人后悔惹上他!黑阎罗。
朱星妍叫着,让他的步伐停了下来。
谢谢你救我出来。
没有他的帮忙,她一定逃不出妓院的。
黑阎罗转身望着她,脸上挂着温柔、满意的笑容。
看来经历过这一段冒险犯难后,她总算接受他了──他们两人也可以和平共处了。
你不需要谢我,我只是帮我自己的忙。
她是他看中的女人,没有人可以跟他抢。
如果有另一个男人碰了她,他一定会把对方碎尸万段!朱星妍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一点都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她歪着头思考着──蓦然,她脸上涌起醉人的红晕。
因为他话中之意,她心里有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在发酵、膨胀。
原来在他心里,早已把她当成他的人。
呵,她真是傻呀!现在才明白他的心……○ ● ○ ● ○ ● ○ ●朱星妍未着外衫,香气馥郁的小绣襦包裹着她匀称的凝白身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背上的鞭痕。
轻柔红裙随着她的行走而旋舞,犹如漪漪水皱。
披散的青丝尚悬着温润的水珠,沐浴过后的肌肤粉嫩微红而芳香。
红唇贝齿轻衔着五尺长的鲜红缎带,缓缓落坐在床畔。
她在等,等那说要帮她上药的男子进来。
听着愉悦的口哨声停在自己的舱房前,她的心,蓦然跳得飞快。
因为她要见到他了!她是怎么了?为何对他的观感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见他推开房门走进来,美艳的脸蛋不由自主扬起真心的笑靥。
真的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黑阎罗完全被她的笑容迷住了。
刚沐浴完的娇躯散发出清新淡雅的味道,他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轻易的被眼前的美娇娘所诱惑,下腹灼热的痛楚令他快喘不过气来。
把衣服脱了,在床上趴好。
强忍着饥渴的欲念,他下着命令。
咬着唇瓣,朱星妍红着脸,羞赧的垂着头。
她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呢?怎么了?不脱衣服可没法上药。
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还是没办法突破那一层心防。
你的背……你自己可没办法上药哦。
他调侃的笑睨着她红透的脸蛋。
那……她抿着唇,呐呐低语,叫绿桐来帮我好了。
这总行了吧!绿桐没空。
他一口回绝。
绿桐被杨虎拉进房里,现在可忙得很。
快点把衣衫脱了吧!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终于,可以稍稍满足一下他的欲望了……朱星妍又羞又糗,点点热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又怎么了?见她泪盈于眶,他心疼的抹去她的泪。
为什么哭了?她的眼泪比她身上的伤痕更具杀伤力。
有什么委屈告诉我。
他的心疼死了,一心只想为她消忧解愁。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轻薄的女人?她不是妓女,也不是可以随便的女人呀!没这回事!你就是因为这一点拒绝我吗?黑阎罗急急为自己辩解,也想弄清她的想法。
她抿着嘴点头。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有一天会成为我的妻子,将来会是我孩子的母规。
他一边诉说自己的真心,一边吮干她眼角的泪珠。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这百炼钢就被你的美貌化为绕指柔啰!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就沦陷了。
而他也是在她失去踪影后,才领悟出她对自己的重要。
真的吗?她不敢置信地捂着发烫的双腮。
他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妻子?若不是真的,我何必在乎你的生死?又何必为你的安危而愁白了一头黑发?你的头发还很黑呀!她拉扯他的长发,笑他的夸大之词。
我只是打个比方。
他捉住她调皮的玉手。
现在可以上药了吧?再不上药,她的伤口就会发炎,而且容易留下伤疤。
嗯!含羞带怯的轻点螓首,她晕红的香腮更添撩人的风情。
朱星妍薄衫半解,半趴在床上。
黑阎罗由上往下俯瞰,她微微起伏、若隐若现的乳沟,让他双眼暴凸,直想一口吃了她。
打开药罐,淡绿色的透明药膏发出清凉的味道。
手掌沾满了药膏,他屏住气息,将那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她的雪背上。
那种清凉、舒爽的感觉,让朱星妍忍不住嘤咛一声。
好舒服呀──舒服吗?大掌在她的背上轻柔滑过,就怕弄疼那娇媚的人儿。
她的肌肤又白又滑,摸起来滑润细腻,弹性十足,让人爱不释手。
就好象肌肤有一股吸力,紧紧吸住他的手,让他舍不得、也不想离开,只想抚遍她全身的肌肤。
嗯!朱星妍慵懒的轻哼一声,像只被驯服的猫咪。
黑阎罗轻轻拉掉她的绣儒,双掌似有意志的滑入她的胸前,掌握她浑圆的丰盈。
好丰满的一对玉乳呀!他非常满意掌中的重量和弹性,大掌微微出力的搓揉那饱满的乳丘,朱星妍发出兴奋的低喘。
啊──她上身不自觉地抬起,让他完全掌握她的玉乳。
黑阎罗见她一脸愉悦,更是尽力取悦她,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粉红色的乳蕾,旋转、轻扯、揉搓,带给她无以名状的欢愉。
他掀开她的红裙,腿上的冷意令她翻过上身查看,见他俯在她双腿间,她羞得红透了小脸。
她挥动无力的双手,羞糗的低语:不要看……双腿自动合拢。
他将她嫩白的小手放到嘴边一吻,眼中有明显的温柔,唇边则漾着帅气的弧线。
朱星妍因他的温柔而怔住,楞楞的看着因为那抹笑而更形俊美的男人。
见她双腮燃着羞赧的火红,他一阵轻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迟早是我的女人,总要习惯我对你的所做所为。
说着,他软硬兼施的拨开她不情愿的大腿,朱星妍又羞又气又怕,抬起玉足想踢他。
哎!别乱动。
他温和的笑说,有力的巨掌却不容她抵抗的扣压住她纤细的足踝,颀长的身子挤进她被迫敞开的双腿间。
这种羞人的姿势,让她想起离开王府前所看的春宫图。
她身子不自觉紧绷起来,下意识的反抗他的扣压。
她惊恐的扭动娇躯,喉中梗着深深的羞耻。
不……别碰我那里……黑阎罗因她惧怕的反应泛起心疼,强压下因她诱人的扭动而再度苏醒的欲望。
他用仿佛带有魔力的手,隔着薄衫轻轻在她小腹上按摩,用低沉性感的嗓音缓缓的说:放心,我并不想吓坏你。
也许是他低低柔柔的嗓音太具有魅力,也许是他有节奏、且力道适中的按摩令人舒服极了,她心中的惧怕一点一滴消失,僵硬的身躯也逐渐放松。
别怕,相信我。
他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安抚着,沾着药膏的手指十分轻柔的在她的瓣蕊间移动。
不……朱星妍羞怯的低喃,却无法抗拒药膏清凉、舒爽的感觉。
原本因陌生的入侵而不适的刺痛感奇异的消失了,只剩下药膏舒润、湿凉的触感,和来自……花瓣间奇妙的酥麻感。
这就是……让那名妓女如此兴奋、愉悦的原因吗?她居然不讨厌那种感觉,甚至……有些喜欢他的探索。
一阵酥麻的电流由下腹流窜至全身,朱星妍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是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她在脑子里更正自己。
她甚至觉得好舒服哦!黑阎罗见她放松身子,整个人沉迷在他所营造的欢愉中,稚嫩的花瓣也因为他的揉搓而充血艳红,他觉得十分满意。
为了让她更清楚男欢女爱的一切,早日投入他的怀抱,黑阎罗决心让她尝尝欲仙欲死的狂喜滋味。
他将中指沾了厚厚的透明药膏,缓缓到她蜜穴的入口,温柔的细细拨弄,感觉到她变得更加柔软时,他不着痕迹的渐渐深入。
呃……别这样……等到朱星妍发现她的幽径被入侵时,他的中指早已深深嵌在里面了。
她羞糗的想拢紧双腿,却为他所阻止。
她又惊又急的想抓住他的手教他退出,好不容易放松的娇躯又再次绷紧。
相信我,放松你的身子。
黑阎罗用真诚的眼神望着她,但额角已经开始淌着压抑的汗水。
天啊!光是一根指头就可以感觉到她的紧致。
如果能把自己的阳刚深深埋入她的阴柔,那是何等销魂的感受?他迫不及待想占有她的身子,只是……必须等到她伤势痊愈才行。
他定住嵌在她幽径里的手指,挪出另一只手,轻似柔纱的撩拨她珍巧的蒂蕊,试图用这种绝对会让女人疯狂、沉沦的挑情手段,让她体认男欢女爱的美妙。
嗯……啊……朱星妍迷醉的发出激情的轻吟。
天啊!那种感觉……几乎要夺去她的呼吸,让她的心跳完全失序。
更奇怪的是……除了酥麻的快感,她还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空虚自小腹蔓延开来。
她被这复杂又迷乱的感觉搞昏了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再那样呻吟了,那是淫荡的女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咬紧下唇,朱星妍阻止自己再发出不雅的声音。
黑阎罗将她的反应全看在眼中,更从深嵌在她幽径的手指,感觉到她本能的悸动和湿润。
但是……她伤势未愈,他何忍为了自己的快活而弄痛了她?怜惜的眼神温柔的扫视她因欢愉而泛粉红的娇躯,尽管焚身的欲火几乎教他崩溃,他也只能强忍下来。
谁教他第一眼见到她时便奉上了真心呢!只是……她懂得他的心吗?想到此,黑阎罗更加努力地取悦她,持续撩拨她敏感的珠蕊。
他虽然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她亲身体验欢爱的乐趣:心甘情愿的投入他的怀抱。
啊──从未经历过这 激狂的挑逗,朱星妍早忘了不能有反应,轻轻娇吟起来。
她无助的望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晓得该拿自己体内狂炙的烈焰怎么办。
天杀的!她再继续用那水媚、迷蒙的眸子看着他,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埋进她的体内,先占有她的娇胴,再狠狠发泄他饥渴的欲火!他粗嗄的低吼一声,含住她胸前娇红的嫩蕊,狂热的吸吮。
他需要一点杂事来分散他对她紧致幽径的注意力……深埋她幽穴中的手指,开始了比方才更激烈的动作。
嗯……朱星妍无肋、狂乱的抓紧黑阎罗的肩膀,就像溺水的人紧紧捉住救命的浮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自己的配合他的动作。
蓦地,朱星妍放声尖叫。
啊──某种强烈的电流自她的私处炸开,令人汶然欲泣的狂喜夹带着震颤的快感袭击她的全身,她每一个细胞因为经历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而狂喜的痉挛、战栗……当一切归于平静,朱星妍香汗淋漓的胴体还不停的颤抖。
她呼吸尚未平缓下来,累得连撑开眼皮都觉得懒,别说对仍停留在她体内的长指做出任何驱逐的动作。
带着满足的疲累,她很快就沉入梦乡,唇边漾起一抹绝美的幸福笑靥。
黑阎罗满含怜意的瞅着她的笑颜,动作轻柔的抽出手指,以免吵醒她。
睡吧,我的美人儿。
赶快把你的伤养好,我已经等不及要让你属于我了……他轻描她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狂肆的邪笑。
她很快就会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