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妍坐在澡盆里,让绿桐伺候她沐浴净身。
见公主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痊愈,雪白的玉肌上连一条疤痕都没有,皮肤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细腻光滑,绿桐终于放下心了。
这都要感谢那海盗头子对公主的细心照顾,还把珍藏的药膏贡献出来。
扶着朱星妍跨出浴盆,她为主子穿上兜衣,扶着她在妆台前坐下。
公主,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绿桐解开朱星妍的发髻,一脸钦羡的梳着她发亮的长发。
身上的伤也全好了,想必是船长把公主照顾得极为妥当。
她的公主真是个大美人,难怪会把海盗头子迷得晕头转向。
提到黑阎罗,朱星妍一张粉脸羞得低垂,不敢抬起来,脸红得仿若霞霓,又如三月盛开的桃花。
啧!那个登徒子,以上药为名,行偷吃之实。
每天晚上,他大肆的挑逗她,每次都让她体会到更骇人、更惊人的快感和狂喜。
但是,他并没有真正侵占她的身子。
他的体贴和温柔她明白,也深深的打动了她的心──他因为顾虑她的伤势而硬生生压下自己的欲望。
这几天,他对她温柔、体贴,使她再也提不起丝毫恨意;而这几夜他带给她的激情与快感,更让她对他健膑的男体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和欲望。
今天早上,他离开舱房时明白的向她表示──今晚,要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入。
为了他这句话,她今天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因为……她也像他一样期待他们之间真正的欢爱,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
想到此,她浑身燥热,好似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身上的温度更是热烫吓人。
公主,你的好脸红哦!是不是发烧了?可公主今天没上甲板吹风,洗澡的水也够烫,怎么可能受寒呢?察觉朱星妍的异状,绿桐关心地伸手欲测她额头的温度。
我没事。
躲开绿桐关怀的手掌,她淡淡答道。
这么精神!听公主说话中气很够,看来是没生病。
哦!我明白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绿桐心里已然雪亮。
公主是在想船长对不对?自从公主被船长从妓院救回来,她就发现公主对那海盗头子的看法完全改观,甚至还芳心暗许呢!胡说八道!朱星妍轻斥,脸蛋却因被绿桐说中心思而羞赧的垂着。
绿桐掩嘴轻笑。
是不是,公主自己心里清楚,奴婢不说就是了。
瞧公主害羞的模样,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她正准备替公主扎辫子,免得晚上睡觉把头发弄乱,黑阎罗己经迫不及待的走进舱房。
绿桐了然轻笑。
既然公主心里想的人已经回来,奴婢就不留下来碍眼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呀!撇开出身不谈,这个海盗头子确实配得上公主,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的绝配!对黑阎罗眨眨眼,绿桐脚步轻快的走出舱房。
希望他能好好疼爱公主……○ ● ○ ● ○ ● ○ ●绿桐一走,两入便陷入了寂静。
黑阎罗锐利的眸中闪烁着明显的欲念,直瞅着那坐在妆台前纤俪的美人儿。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双眼和她灿如寒星的水眸平视。
今晚……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温暖厚实的大掌在她面前摊开,静待她把手放到他掌上。
他在等──等她做决定!他从不强迫女人和他欢爱。
他高超的性爱技巧在南诏的皇宫可是有名的,只要勾勾手指,就有成堆女人在他脚下乞求他的垂爱。
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投入他的怀抱,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朱星妍缓缓伸出纤细的玉手,到了半途又缩了回来,一脸踌躇犹豫。
一旦交出自己,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妍儿,你忘了咱们前几夜的欢愉了吗?他一提起吃她豆腐的事,红晕立刻布满她的小脸。
她摇摇头。
想忘也忘不了呀!难道……你不想知道当一个真正女人的滋味?他倾身在她耳畔低语,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到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身子虚软的倒卧在他怀中。
嗯……他的怀抱又温柔又舒服,她真希望能一辈子被他拥抱在怀里。
妍儿,别再犹豫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好!她不想在生命中留下任何遗憾。
就算有朝一日,她被带回南诏或大唐,她心中仍然会留有一段美丽的记忆。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决定,而不是一道圣旨替她决定的。
妍儿!黑阎罗惊喜莫名。
她终于答应了!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的!他要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她含笑的望着他,他迫不及待的脱去她的衣服,只留下艳红的肚兜,映得她一身肌肤白晰赛雪、细若凝脂。
黑阎罗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胯间欲火瞬间燃起。
他解开肚兜的细绳,缓缓露出她莹白无瑕的身子。
一双大手忘情的滑过她纤细柔美的曲线,溜到她精巧的丰挺,忍不住轻轻一握,那顶端小巧的绯红鲜嫩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纳入口中细细舔吮。
唔……早已熟悉他爱抚的娇胴,因他炙热的体温而融化。
他有力的舌探入渴望已久的蜜唇,饥渴欲狂的吸吮她口中甜蜜的汁液,狂搅缠弄她柔嫩滑软的丁香灵舌。
当他深深陷入她体内时,她感受到最最强烈的归属感。
栖在他强而有力的臂弯中,她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也想要他──这是她不愿承认,却必须忠于自己的事实。
无法再压抑心中的热情,她小心的、害羞的吸住他热情有力的舌,轻轻的舐他灵活、敏感的舌下。
黑阎罗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兴奋的低吼一声,弯下腰,手臂一提,娇小轻盈的人儿就落入他的臂弯中。
打横抱起她走向大床,热情的唇仍熨烫着她娇软的唇,强势的舌更是不曾停止撩拨、吸吮她的可爱香舌。
动作极轻柔的将她放到大床上,黑阎罗的脸庞因磨人的欲望而紧绷,燃着欲火的琥珀色利眸更闪着点点金光。
他气息粗重的解下朱星妍轻薄的内裤,更牵着朱星妍的小手脱掉他的衣衫。
古铜色的胸肌渐渐袒露,她也同样的春心荡漾,那偾张有力的线条泛着紧实的光泽。
她发出一声轻叹,不由自主的抚上那充满力与美的胸膛。
肌理结实极富弹性,但手掌下的触感又十分平滑。
而在隆起的胸肌正中央,布满了性感的栗色胸毛,一直蔓延到结实平坦的小腹,消失在引人羞赧、遐思的裤腰带之下──朱星妍眼底浮起了咏叹和倾慕。
第一眼见到他时,他赤身裸体大剌剌的走到她面前,她就知道他的身体无比诱人。
诱人?!她的脸蓦然泛起红晕。
好羞人哦!她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想法?可眼前这壮实雄伟的胸膛,在她的注视下兴奋的起伏着,似乎在邀请她抚摸、品尝……朱星妍不经意的伸出小舌,舔濡自己红润欲滴的艳唇,惹得黑阎罗一阵战栗。
他粗喘吼叫一声,掬起她一只柔软、沉重的凝乳,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擦、弹弄,那阵阵酥麻如触电的感觉,让朱星妍逸出一声娇吟。
她吐出的气息吹上他敏感、渴痛的乳头,让他呻吟着,小花,用我对你一样的方式对我就行了。
来──朱星妍闪着因欲望而媚诱的水眸,咬咬唇有点羞糗的看着他。
他微微施加压力,她也就顺从的张开樱唇,害羞的含住他的乳头。
唔……虽然她舔弄的技巧十分生涩,但是那略带羞怯的神情,和一心想取悦他的虔诚,却让他兴奋的颤抖、呻吟。
他撑起身子,她跟着仰起下巴,伸长了粉舌,想舔他抽离的胸膛,他张口含住她的粉舌,啧啧有声的吸吮。
他放开她的唇,濡湿的舌沿着下巴来到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从现在起,让我来服侍你。
你什么也别做,只要尽情的响应和享受。
他要她从此成为他欲望的奴隶,再也离不开他的占有。
他的舌如灵蛇一般滑溜、刁钻,一路点燃搔痒难耐的欲火,滑下她因欲望而强烈起伏的粉颈,钻进她泛着幽香的锁骨,狂炙的席卷那片细致的肌肤,印下朵朵激狂、嫣红的吻痕。
黑阎罗粗喘的掬起她柔软的凝乳,使劲的吸吮。
天啊!你又软又香,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了──他炙热的舌离开柔软的玉乳,但未曾稍停两手的揉捏搓捻,热情的灵舌往下滑到她珍巧的肚脐。
嗯……当他火热、濡湿的灵舌圈围住那深邃敏感的小穴深深浅浅的探索,朱星妍发出惹人心荡神驰的娇吟。
黑阎罗急迫难耐的气息袭向朱星妍娇嫩诱人的花蕊,他轻轻拨开她羞赧的手,别害羞,让我好好的爱你,嗯?啊!别……不要这样子……朱星妍娇羞不已的将小脸埋入被褥,好隐藏所有的娇喘吟哦。
黑阎罗宠爱的看着她欲迎还拒的娇羞模样,更加狂炙的撩拨她,噙着笑听她从被褥下传来更急促、更兴奋的娇吟。
妍儿,别害羞,这很刺激的。
他扣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逃离他的掌握。
他舔舐着嫣红充血的艳蕊,湿润的幽穴口为他微微开启,炙热的剑舌轻易钻进柔嫩的薄壁勾搅着,长指再度深入花穴秘处掏弄。
啊……触电的快感在她体内侃窜,她弓超娇胴,四肢紧绷的呈大字形摊开在床上,纤腰被他高高托起,腿间的红蕊微微颤抖,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濡湿了他在私处揉搓的大手。
他双眠半眯,仔细瞅着这美丽的风光,不愿错过她嫣红花穴任何细微的动静,她腿间的私密花园尽入他深邃的琥珀色欲眸中。
不要了……黑阎罗……放了我……她在他凌厉的攻势下,全身娇软,哀哀泣吟。
我的名字叫斐洛!从今而后,你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你脑海里、心版上!他下着命令,邪笑的拉开被褥,我可不希望你把自己闷死了。
他犹不放松对她的挑情、撩拨。
她羞赧的迎向他迸射出熊熊欲火的眼神。
他眼中的欲望和热情的撩拨,让她感觉自己美得不可方物、性感得令人无法抗拒。
这让她既羞怯又兴奋,扭动着灼热的身子,不知如何响应。
她雪白的身子似狂风中的落叶摇摆不已,她止不住狂勰的激情,越摆越狂野,越荡越高……妍儿……想不想要我?他咬紧牙根,努力压下那偾张的欲龙。
他要她开口要求他的占有!要……好热……受不了……扭动火热的娇胴,她难受的泣吟。
那你得说些话,让我明白你要什么。
他要她主动要求。
炙热的长指加快抽送的速度,随着中指的进出、掏弄,大拇指有意无意的揉搓她敏感的花核,残忍的肆虐她的幽穴。
她快要热疯了!她要脱离这难受的火热……说什么……我不明白……她……是真的不懂呀!他将她的玉腿架在肩膀上。
那就要看你如何求我了!壮硕的身躯强行架开她的双腿,一双巨掌钳制她纤细的腰肢,他有力的手掌强势的托着她的腰,将她柔嫩的花蕊对准他的激昂。
嗯……黑阎罗,求你……她泣吟。
不对!才一会儿工夫就把他的名字忘了?该罚!他坚挺的男性在她的秘穴兜转轻刺,就是不肯进入,满足她的空虚。
什么不对……她迷迷糊糊的问。
她已经依照他的要求了呀!名字不对。
你该不会已经把我的名字给忘了吧?如果是,她今晚就别想休息了!斐洛……洛……给我……求你……给你什么?又求我什么?进来!我要你进来我的身体里……占有我!贯穿我!她不顾羞耻的哭喊出来。
她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他再不进来,她会死于这熊熊的欲火中,绝对会……妍儿,我也忍不住了!黑阎罗定住她扭摆的腰臀,在情花蜜露的滑润下以破竹之势冲入,将蓄势待发的硬铁贯穿恣沉欲海的幽径。
啊──被贯穿的痛苦,令她无法克制的哭喊着。
黑阎罗咬着牙,强忍下兴奋的嘶吼。
他甚至还没完全进入她,就快被她的紧致逼疯!不要!好痛……你快出去……她快死了!她不知道会这么痛……朱星妍因疼痛而全身弓起,指甲更是刺入细嫩的掌心。
看她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黑阎罗心中漾起一丝柔情的怜惜。
但他不能离开,因为再来一次只是重复相同的痛楚。
不理会她的哭诉,他一鼓作气刺穿她的薄膜,深入她的花心,完全进占她紧致的幽径。
痛……好痛……痛楚的泪水肆流,她挣扎着想脱离他,却让他更难自制。
他骗她……昨晚以前的欢愉被今夜的痛楚取代……黑阎罗强忍着狂飙的欲望,让她适应他粗壮的阳刚,手指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搜寻她敏感的珠蕊轻柔的揉搓、撩拨她的欲望,让她忘掉破身的痛楚。
见到她不再流泪,唇角有一抹若有似无的媚笑,他知道她终于可以接受自己了。
他缓缓的抽离她的幽径,那紧紧摩擦的快感如雷极般的流窜他全身,令他失控的在她体内冲刺,感觉到激情的烈焰越来越狂猛。
从来不曾如此兴奋、如此失控的黑阎罗,此刻俨然像只野兽,全心全力追求最原始的快感。
啊……啊……愈楚和酥麻交缠而成的快感,让她不由自己的随他摆动。
随着他次次毫不保留的贯穿,坚实的大床发出声响,她的身子……好似有自己的意志,自然反应他的猛烈需求,一次又一次迎向他,加深两人结合的深度。
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她无法思考;在她体内焚烧的情欲里,她不想思考!她依着感官本能,尽情的将自己开放,接受他灼热沉重有力的的进占,双脚缠勾住他紧窄的臀部,随着臀肌的律动,花穴深处敏感的蕊心热情的响应他……透明的爱液随两人的律动流下,他精瘦结实的身躯凶悍的撞击着身下柔媚的艳人儿,她欢愉的娇啼让他加快攻势。
热……好热!她快要被热疯了……啊──销魂的激情让她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狂霸的欲流焚风席卷了她的身子上石浆般灼热的炽铁烧融她的理智……她要!她要全部的他!她挥开他钳制的手,双手抱住他的臀部,整个人弓向他,要与他做更深入、更专一的结合。
她半眯着眼,咬着红润的唇瓣,任凭快感冲刷她四肢百骸,直达每一个神经末梢。
此时花穴嫩壁却传来昂扬欲望想撤退的讯息,她整个人都缠住了他,不想让他离开。
别走……别离开我……他若走了,她会死的。
真的!黑阎罗对她的主动纠缠满意极了,从喉间释出沉厚的笑声。
别急,我等了你那么久,不会那么快就结束对你的掠夺。
咱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我要带你一同登上欲望的顶峰。
美丽娇艳的人儿灿眸涣散,全身虚软,不住的喘着气。
真的?睨着他的水眸有着不容错认的渴求。
骗你,就随你处置啰!他漾起若有若无的笑。
调整好下身的淫兽,黑阎罗再次贲然贯入,又重又猛。
粗犷英俊的男人满意地看着她迷蒙的表情,下身更是毫不留情的凶猛进犯,放任狂妄的淫兽在柔软的禁地放肆撒野,透明湿滑的津液随着猛烈的律动,濡湿了粉臀下的被褥。
他将坚硬如石的肉刃全部抽出,再狠狠贯入,力道又准又猛。
啊……朱星妍妖娆媚啼,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床上,一头柔亮的青丝如瀑布般飞泻在床榻。
随着男人的律动,秀发摇晃出美丽的弧度。
她紧闭灿眸,享受欢爱的极度愉悦,实在太惊人了!仿若有千万道电流窜至她的全身,激起阵阵狂潮……花径肉壁传来绵密的酥麻感,滚烫的男性不断抽插带给她极大的欢愉,花心深处被过度侵占,迫使她不断开放以容纳他的巨大,即使有撕裂的痛楚,她也甘之如饴。
她被挤压到无路可退的欢愉境地,刺激快感不断往她脑门冲去,密密麻麻的捆绑她、纠缠她。
她口不能言,手足无力举起,只能任他摆布自己,意识混沌不清……突然,阵阵强光像蛛网般绵绵密密包裹住她,柔嫩娇躯被卷入狂烈欲火最炽热的境界,整个人被焚烧殆尽!当最后的火花散尽,黑阎罗将餍足的俊脸埋在朱星妍如黑缎的发中,粗重的喘着气。
你真是太棒了!他满足的嗅着她散着淡香的发丝,宠爱的亲吻她的额头。
她翻转瑟瑟轻颤的娇躯,滑散的青丝形成丝缎般的黑幕,半掩着她不胜娇羞的艳容。
在丝滑的黑幕间,她双颊媚如彩霓,盈盈双瞳犹漾着激情的水光,微蹙的柳眉染着欢爱后的媚态,莹白的贝齿半是懊恼、半是娇怯的轻咬朱唇,那媚态不止是性感,更是令男人销魂蚀骨的诱惑。
朱星妍抬起沉重的眼,对黑阎罗嫣然一笑,又挑起了他的欲望。
该死的!这小妖精是对他下蛊了吗?否则他才刚发泄完,怎么这么快又想要?他努力想压抑住偾张的欲龙,不想在她破身的第一晚就累坏她,偏偏这小妖精却不知好歹地拚命往他怀里钻,让他的努力完全白费。
下腹的灼热让他难以忍受,叫嚣着要得到满足……斐洛……抱着黑阎罗健硕的身子,她满足的唤着他的名字,红艳的脸蛋不停磨蹭他平滑的胸膛,红润的唇瓣还不时摩擦到他敏感的乳头。
天啊,他再也忍不住了!是她惹起的火,她就要负责扑灭!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再次覆盖她的唇瓣,厮磨、啮咬、吸吮着,索求她所有的响应,修长的手指逗弄着她挺立绽放的花蕾,男刃如利剑套入剑鞘一般刺入她紧致的阴柔里,不停撞击隐藏幽穴深处的蜜蕊。
这一夜,他化身为一头淫兽,怎么都要不够她,毫无节制的掠夺她娇嫩的胴体,尽情撷取她的甜美,和她一起深深陷入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情潮中……○ ● ○ ● ○ ● ○ ●这一天,风和日丽,绿桐随着朱星妍到甲扳上散步,嫩粉色的薄纱裙襦让她看起来清丽可人。
海风顽皮的撩起她绸缎般的发丝,望着那在船头掌舵的昂长健美躯体,她就会想起他们之问激烈的欢爱,感觉到那经过他充分开发的私密花蕊已经濡湿……身子虚软的站不住,她只好轻靠在船舷,痴迷的目光仍不离那古铜色的粗犷男人。
呵!她是越来越淫荡了,离不开他炙热的怀抱和强而有力的估有。
每天晚上,斐洛似有用不完的精力,总是和她激烈的彻夜交欢……就算再不愿承认,她也不能自欺欺人。
她已经……深深爱上那横行海上的海盗头子黑阎罗!她的身子也已经认定了她是他的女人,而她的心,更是无法停止的为他而跳动。
现在,她只要一得闲,眼里、心里、脑海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
他的狂肆、他的霸气、他的神釆、他健美的身躯、他激情时的狂猛、他偶尔对她展露的宠溺温柔……在在让她沉沦,且毫无招架之力的爱上了他。
公主,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绿桐抿嘴轻笑,调侃主子露骨的眼神和表情,好象要用眼扒光船长的衣服。
呀!真的吗?朱星妍吓得赶紧伸手一抹,方知自己被绿桐捉弄了。
好你个绿桐!连我你也敢捉弄?朱星妍玩心大起,魔掌伸向绿桐的腋下直呵她的痒。
绿桐怕痒,拚命闪躲,口里直讨饶。
公主饶命呀!绿桐以后不敢了……不饶!朱星妍一口回绝,两人就在船板上玩起了躲猫猫,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吸引了船上所有男子的注目。
绿桐为了躲开公主的处罚朝船头跑去,躲入杨虎的怀中寻求保护。
公主,可否让在下知道你为何要处罚绿桐?他一向公正无私,凡事都要弄清楚前因后果才会做结论。
朱星妍扭扭捏捏的低垂着头,哪有勇气把方才的事情说一遍?传出去会让人笑她不知羞耻的。
我来说!绿桐自告奋勇,当下把朱星妍看着黑阎罗流口水的事说清楚,惹来朱星妍不悦的白眼。
绿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轻敲绿桐的额头,杨虎一本正经的教训。
见杨虎轻责绿桐,朱星妍的唇角微微上扬。
总算有人帮她出气了,大副真是个大公无私的好人,你不应该打断公主的春梦,应该直接把船长送进舱房里,这样才能抚慰公主殿下寂寞的芳心。
有理!我下次一定改进。
绿桐还煞有介事的点头附和。
这是什么跟什么?!把她说得像个没有男人就不行的淫娃荡妇,实在太过分了!朱星妍正准备发作,黑阎罗爽朗的笑声蓦地传来。
他把船舵交给站在一旁的手下,纵身一跃,跳到他们三人身旁。
把朱星妍拥入自己怀中,他笑睨着她又羞又糗的俏脸。
这个提议我很喜欢。
自从得到她的身体后,他对她的欲望不减反增,总要不够她似的,脑海里尽是和她缠绵交欢的念头。
走吧!杨虎拉着绿桐走开,咱们别做那棒打鸳鸯的无聊人,留下来碍人家的眼。
黑阎罗见不识相的人都走开了,一把将朱星妍横抱起,大步朝他们的舱房走去。
呀──朱星妍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双手在半空中挥舞,放我下去……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粉脸烫红。
给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大家已经都看见了。
他哈哈大笑。
现在才害羞?太晚了!大白天的,你就这么抱我回房,别人会怎么想?她把脸埋入他肩膀,不敢抬起头。
你如果在乎别人的看法,刚才就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你迷惑男人的水眸扒光我的衣服。
害他一个把持不住,差点就撞上暗礁,把整船人员的小命送给海龙王。
我没有!她才不会承认这么羞人的事呢!是呀!你没有。
他从善如流的附和,只是用你炙热的眼眸爱抚我的身体。
你坏死了!她粉拳轻捶他坚实的胸膛,含羞带嗔的睨着他。
就爱取笑人家。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他们的舱房,黑阎罗一转身将她压在舱门上,欲望来得又快又猛,连走回床上的时间都没有,他直接动手脱去两人的衣衫。
长指探入她私密的花园,发现她的幽穴早已春水潺潺。
看来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微扬的唇角,邪佞的笑靥,将黑阎罗粗犷的男性特质勾勒出来,让朱星妍不自觉地受他吸引。
他的妍儿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贪心了。
黑闾罗满意的睨着她脸上的春潮,他爱极了她的改变,而这些改变都是因为他。
斐洛……快点……她催促他的占有。
就来了。
呵,他的妍儿也越来越没有耐性了。
没有任何前戏,黑阎罗将偾张的男性阳刚凶猛的刺入她的阴柔,满足的呻吟随即由朱星妍口中逸出。
良久──两人倒卧在床上,黑阎罗满脸爱怜的瞅着被情火熏染的嫣红艳容,柔情蜜意盈满胸口。
再过两天就要到阎王岛了,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也是他们相守一生的地方。
他们会在那座岛上孕育他们的孩子。
阎王岛?那是什么地方?朱星妍好奇的问。
她第一次听到他提起这个地方。
那是我自己打造的王国。
他理想中的王国。
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想和她分享他的一切,与她携手一起走过风雨。
我等不及去看看了……疲倦的打个呵欠,朱星妍困倦的闭上眼。
睡吧,我的宝贝。
将她拥进怀里,黑阎罗有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过去,他因为手足的背叛而失去一切,因为对生命的不满而放逐了自己,成了纵横南洋海域、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
如今,愤世嫉俗的心被怀里的女人抚平,他不再执着于过去的伤痕,只想展望未来的幸福。
有她和他们孩子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