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025-03-28 14:09:36

阎王岛是一个位于婆罗洲湾外的大岛,岛的四周有暗礁罗布形成天然屏障,阎王峡是对外唯一的通路。

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阎王岛控制了整个南海出海的海路,也间接控制了南海的海运。

偌大的阎王岛,除了东南西北四个停泊船只的港都外,最主要的建筑物就是位于岛上最高点的驭风堡,而驭风堡的主人,也就是横行海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头子──黑阎罗。

阎王岛本是一座被海盗占据的孤岛,因为岛四周的海域过于凶险,官方都拿他们没办法。

后来黑阎罗收服岛上的海盗,又招募百姓上岛拓荒,才建立起今日的阎王岛。

今天,阎罗号终于在阎王岛其中一个港口下锚,黑阎罗牵着朱星妍下船。

朱星妍讶异、好奇的眼神不住扫视岛上的一切。

她以为海盗住的地方该是脏兮兮、污秽不堪的,且岛上都是穷凶恶极、杀人不眨眼的贼胚子。

没想到。

它就像一般的海港一样,甚至更加繁华热闹,衡道两旁有形形色色的商店,商家站在门口招揽生意,孩童们嬉戏玩耍,妇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话家常。

这座岛没有一丝火爆、紧绷的气氛,看起来就像优闲热闹的世外桃源,住在岛上的全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

怎样?喜欢这里吗?黑阎罗有些紧张的望着朱星妍,就怕她不喜欢他辛苦建立起来的王国。

这里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实在是……太棒了!她想,她会很喜欢这座岛的,也会喜欢在岛上过日子。

见她喜形于色,黑阎罗也跟着高兴。

走!上车。

他拉着她的手,上了等在一旁的马车。

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家。

家……她好喜欢这个字!她就要有一个属于她的家──她和心爱的男人组成的家……○ ● ○ ● ○ ● ○ ●驭风堡建在岛上的中心点,那是一座由橡木所建的巨大城堡,外表看起来颇有北地里那大开大阔的气势,堡里则完全仿造江南精致的庭园造景,让她没有离乡背井的落寞感觉。

朱星妍被黑阎罗安排住进他的房里。

坐了那么多天船,你一定很累了。

你先睡个午觉养好精神,我去处理一些事,待会儿再来陪你。

黑阎罗扶着她在床上躺好。

嗯!她是真的累了。

黑阎罗温柔的替她拉上薄毯,握着她的手陪在一旁,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沉稳平缓,他才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后离去。

傍晚时分,绚烂的彩霞映照天空,海面被阳光照耀得金光闪闪。

黑阎罗带着刚睡醒的朱星妍来到一个芳草如茵的崖坡。

这里是一个制高点,有着一望无际的海景,脚下优美蜿蜓的海岸铺着雪白的细沙,轻轻缓缓的海浪卷起白色的蕾丝,温柔的轻吻着白沙。

如果不是吹在身上的风那么强劲、真实,这里美得会让人以为置身在一幅风景画里。

好美!朱星妍渴望的望着蜿蜓的雪白细沙。

如果能下去玩就更好了!见她眸光灼灼的凝视崖下,黑阎罗便明白她心中的想法。

想下去玩?可以吗?兴奋的眸子直瞅着他。

当然可以。

黑阎罗含笑允诺。

来,我带你下去。

被他牵着走到崖边,朱星妍才发现崖上有一条陡峭的山路直通崖底。

原来另有玄机呀!小心点,这条山路可是很陡峭的。

两人小心翼翼的朝崖底走去。

到了崖底,朱星妍踢掉脚上的绣花鞋,打着赤脚走在白色的细沙上。

好舒服哦!她满足的叹一口气。

走在被太阳晒得暖暖的沙子上,就好象踩在暖烘烘的地毯上,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想不想下去泡泡水?黑阎罗动手脱衣,还不忘询问她要不要玩水。

这么热的天气,下水泡泡很舒服的。

我不会游水。

朱星妍摇头拒绝。

她还是留在岸上比较安全。

有我在,你怕什么?顷刻间,黑阎罗已脱得只剩一件长裤。

我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的。

他的心意,她很感动。

可是……她还是没胆子。

从小在北方长大,对泡水,她有根深柢固的恐惧感。

而且对她而言,脱光衣服去玩水,实在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情。

我看你玩就可以了。

她还是坚持留在岸上。

那我就不勉强了。

黑阎罗向前走去,一个纵身跳进海里。

朱星妍看他矫健有力的身影在海上穿梭来回上遢不时对自己挥手,心,蓦然跳得飞快。

他的泳姿真是漂亮!她痴迷的目光移不开他健美有力的身体……忽见他朝岸上游回来,走到她身边。

咱们今晚加菜。

他丢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鱼在她脚边。

我再去找找看有没有龙虾或螃蟹?不待她回话,黑阎罗又跳进了海里翻腾。

见他在海中悠游自得的样子,她不由得也受到吸引,不自觉朝海中走去,直到那拍打而上的浪花冲到她脚踝,让她受到轻微的惊吓而跳起来。

海水温温的,一点都不显得冰冷……朱星妍兴致勃勃的踢着浪花玩了起来。

原来海水并不很可怕……她再抬头,却不见黑阎罗矫健的身影。

她极目眺望,焦急的在岸边寻找黑阎罗的身影,却久久不见他浮上来换气……她的心越来越慌乱,焦急的泪水在眼眶里滚动。

人呢?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出事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就怕自己所想的成真。

顾不得自己不会游泳,朱星妍勇敢的走向海里,凭着因爱他而生的勇气,决心就算是死,也要找到她的爱人。

海水渐渐淹到她胸口,她一边呼唤着他的名字,还不时潜入海水寻找他。

忽地,她脚步一个踩空,整个人摔进了海里。

海水由口鼻贯入,她害怕的在海里挣扎不停。

她就要死了吗?在她好不容易找到幸福后……老天爷就要狠心收回她的小命了吗?她好不甘心!她还没有告诉斐洛──她爱他呀!就在她挣扎不休时,一双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往海面举起。

她因呛鼻难过而猛咳不已。

妍儿……他轻抚她苍白的脸颊,焦急的望着她。

你没事吧?都是他不好!他不该假装溺水,这个玩笑是过火了。

斐洛……想起方才濒临死亡的恐惧,她抱着心爱的男入放声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他安抚的轻拍她的背。

你呢?你也没事吧?踩不到底,让朱星妍害怕的揽紧他的颈项,就怕又被一波一波涌来的海水包围。

我怎么会有事呢?他笑得心虚。

朱星妍想一想……不对呀!既然他没事,为何久久不浮上海面换气?分明是故意让她担惊受怕!见他心虚的笑颜,她心底更是肯定。

你是故意的!故意骗我下海对不对?朱星妍双颊气得鼓鼓。

黑阎罗陪着笑,我只是想让你泡泡水、舒服一下嘛。

我不要理你了!她气怒的推开他,结果自己又往海底沉去。

妍儿,你没事吧?黑阎罗急急将她拉起来。

朱星妍吓得揽紧他,再也不敢放手。

见她又呛又咳,连眼泪都流飙出来,他的心揪疼难受。

而她的软玉温香直往他身上贴紧、扭动,又勾起他狂猛的欲望……我要上岸!她哭嚷着。

她这辈子绝对不再下海了!好好好!我马上带你上岸。

见美人儿发怒,黑阎罗搂着她,不敢耽搁地朝岸上游去。

一到岸上,放开朱星妍,他马上就后悔了。

黑阎罗直咽着口水,紧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湿透的薄衫有如第二层肌肤紧贴她玲珑有致的胴体,雪白如羊脂白玉的肌肤若隐若现……他胯下的欲龙呐喊着要求解放。

我要你。

他的声音因激情而变得粗嘎沙哑。

他不让她有考虑的时间,便将她推倒在白色细沙上,然后粗鲁的撕开她的薄衫,扯掉她月白色的肚兜。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朱星妍的神智为、之一惊,慌乱的遮掩自己。

你……你别乱来!这是幕天席地的海边呀!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他怎么可以这么放肆、无礼?纵使在他的调教下,她早已熟悉男欢女爱,他也不该在屋外就想与她欢爱呀!别害羞!黑阎罗赤裸裸的身躯覆上她的胴体,急切的揉捏那浑圆丰盈的玉乳,并以全然兴奋的勃起爱抚她那湿暖的褶瓣。

天!她粉嫩的肌肤触感真是美妙极了!光是这样抚摸她,就挑起他前所未有的火焰。

不……不行……斐洛……这里是海边呀……情欲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朱星妍挣扎着想恢复理智,但她像是被卷入一场狂乱的风暴中,无法独自脱离,只能顶者狂烧的炽火旋转燃烧。

放心,这片沙滩是岛上的禁地,没有我的允许,任谁都不能来到这儿。

他温柔的安抚她,只希望她能如他一般投入欢爱。

语毕,他粗暴地含住她的小嘴,以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然后滑进去缠绕她的香舌,尽情的品尝她口中香滑的蜜汁。

别在这里……咱们回房去……她自幼受礼教的熏陶,怎样也无法在户外做这种亲密又丢人的事。

我等不及了。

他一口回绝。

朱星妍气愤的粉拳捶打在他身上,心想不把这无赖的男人捶死,也要把他打成重伤才甘愿。

黑阎罗无视于她的花拳绣腿,右手直接滑下,不耐地扯掉她薄缎般的亵裤,粗长的手指挤进了她微湿的小穴,以最结实强悍的方式激起她的反应。

朱星妍的娇躯猛然震动一下,滚烫的刺激感在她体内翻扰着,令她整个身躯绷得紧紧的,不自觉地停下了挣扎。

黑阎罗气息不稳地将她置于腿间,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来回抽动,直到她变得湿软又火热,他才退出。

不……不要走……朱星妍娇喘地拉住他的手,粉嫩的香腮泛着媚人的诽彩。

好。

黑阎罗以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急着想以肿胀的下体取代手指进入她的幽穴。

但朱星妍擅作主张地套回他的长指,以身为女人的本能开始摆动。

黑阎罗近乎痛苦地吸了口气。

他看见她晕陶陶的性感表情,于是不忍抽回那喧宾夺主的手指,只能浑身发胀地等待着……唔……朱星妍频频发出娇柔的呻吟,抵着他手指的摆动也越来越激烈。

当她体内的性感堆积到某种程度时,她的神情从梦幻转为苦闷。

快……帮我……她无助地恳求着,不懂明明很接近了,她为什么一直无法达到那种高潮?黑阎罗真想因她的笨拙叹气。

他拇指有力地压揉她隐匿的花心,她的女性肌肉立即传来崩溃地痉挛,激烈地包围着他的手指蠕动。

朱星妍不停地发出细小的娇吟,以所有的力量攀附在他身上,狂喜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她,最后她把蟒首栖息在他肩上,疲倦得有如一只玩累的小猫。

黑阎罗赶紧将她平放在细沙上,扳开她柔软的玉腿,引导自己灼热紧绷的男性象征刺进她娇小的入口──朱星妍惊愕地瞪圆了媚眸。

当她发现体内那火热的一触是来自于他的分身时,她欢天喜地的张开玉腿,迎接它的进入。

你好紧……又湿、又热、又紧……让我都舍不得离开,只想永远爱着你……他忘情地发出嘶吼狂啸。

他的下身被她的肌肉热切地紧裹着,那自然的阻力妨碍了他的挤进,却增添了强烈的快感。

他知道那不寻常的战栗代表什么,他快要失控了!朱星妍屏住呼吸,感觉到他那火烫坚硬的下身正撑开她,慢慢挤进她的体内……她欢喜、满足的娇喘呻吟,觉得自己快要被汹涌而来的欢愉淹没。

黑阎罗逼不得已地微微抽出,粗重地喘息后,强悍地长躯直入,用力冲入她紧致的幽径,那燃烧般的快感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爆炸。

啊……朱星妍逸出放浪难耐的呻吟,指甲紧紧掐入他的背部,狂喜的泪水同时滚落下来。

那股酥麻感比她预料的还要痛快!黑阎罗扣住她柔软的臀,尽兴地在她湿软狭窄的信道内冲剌,兴奋地加快节奏,在她上方一次又一次挤压抽动。

朱星妍兴奋地在他身下扭动,毫不羞赧的迎向他狂暴的戳剌。

他就像一匹发情的种马,尽情的驱策两人的身躯,一心只想攀上欲望的顶峰,不给她任何喘息休息的机会。

天啊!她爱死这个男人了!爱他精壮健美的身躯,更爱他不知餍足的旺盛精力在他持续加猛的贯进下,朱星妍的欢愉也迅速加剧,再也无法顾及矜持地轻泣出声。

她快要被那汹涌而来的情潮淹没、溺毙了。

她哽咽地恳求着,洛……斐洛……我不行了……饶了我……她真的不行了──因过多激情而累积的欢愉让她快要昏厥在他怀里!不行!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我还要不够你!我的妍儿……被欲望蒙蔽了一切,黑阎罗拒绝她微弱的恳求,只知道耳畔那不断的轻泣声,让他感到更加亢奋。

拉起她的身躯,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怜爱的吮干她脸颊上滴滴激情的泪珠。

他勉强放慢速度,向更深处贯入,直到她湿软的女性私处完全紧裹住他的悸动昂长。

朱星妍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背,整个娇躯拱了起来,体内的热情陡然升高。

黑阎罗无法再抑制住自己,开始狂野地移动起来。

老天!她的感觉一次比一次还要美妙,她会榨光他的精力,要了他的命!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撼了朱星妍的感官,她徘徊在欢愉与疼痛的界限之间,他的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她只能闭上美眸,承受他猛烈的律动,感觉他急促的呼吸声与沉重的呻吟……这种无法使力的姿势并没有维持太久,黑阎罗便将她压在身下,把她修长的玉腿挂在肩膀,更深、更炽热地在她的信道内冲剌。

朱星妍早已忘记身处户外的羞赧不安,一心跟随着黑阎罗狂飙的激情律动,两人一起被男欢女爱的情焰焚毁,又得到新生。

两人忘情的交缠欢爱,周遭的一切全被他们抛在脑后,全然不知在几丈外的礁岩后,一双愤懑、妒红的寒眸直盯着忘情交缠的两人。

他不相信!他心中奉若天仙的圣洁女子,会是此刻在男人身下祈求贪欢的淫娃荡妇?可是,亲眼所见,又让他不得不相信……一定是那海盗头子强逼于她──他为她找寻合理的借口。

他一定要救她脱离那海盗头子的掌握──○ ● ○ ● ○ ● ○ ●黑阎罗与朱星妍浑身赤裸地躺在沙滩上,像被榨干所有体力般昏昏欲睡。

两人一整夜都在这白色沙滩上缠绵交欢,直到东方的天空露出一丝紫光──朱星妍虽未睁开眼,却知觉到黎明的到来。

没有夜幕包围着他们,让她感到尴尬与不自在。

她动也不动地躺着,假装自己正在沉睡。

她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面对这一天,心想也许他休息够了就会带她回屋里去吧!黑阎罗俯卧在她的身上,头靠着线条优美的肩膀,英俊的脸孔朝向她,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颈子上,让她有些发痒。

即使他在睡眠中,依然像一只浑身蕴藏力量的雄狮,让人忽视不得。

他的臀部仍在她的双腿间,现在的他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是仍栖息在她的体内──事实上,他的男性从没有离开过她。

朱星妍捺着性子等待。

不可否认,她爱极了此刻亲昵的感觉。

但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没有清醒的打算,这使她略微感到着急……他再不离开,他们就要被人看光光了!于是,她故意呻吟一声,假装受不了他沉重的身躯而推动他。

黑阎罗立即醒来,同时迅速地在她体内勃起,他毫不犹豫地开始抽动,动作从容而坚定。

唉!他怎么又来了?他不累吗?朱星妍暗暗叹了口气,不确定该阻止他,还是闭着眼继续享受一切。

就在她感到为难的时候,黑阎罗霸气地替她做了决定。

我的妍儿,快醒来。

他微愠地在她耳边低唤,并含住她的耳垂轻啃。

经过这些日子的缠绵,他早已熟悉她的敏感带。

朱星妍酥麻地睁开眼,恼怒地瞪他一眼,然后报复性地咬住他那带有咸味的肩头。

她最讨厌他蛮横的态度和语气了。

黑阎罗朝她咧出性感的笑容,下身的冲刺没有减缓的迹象,反而从轻柔逐渐变得猛烈……事后,朱星妍疲惫地推推黑阎罗的身躯,催促他赶快进屋去。

天亮了,咱们该回家了。

再不带我回去,你以后别想上我的床。

那明明是他的床──她居然敢把他赶下去?黑阎罗咕哝几声,捡起两人的衣服,抱着她走回他们的爱巢。

唉!他认命了,谁教他爱死了这个女人……○ ● ○ ● ○ ● ○ ●今日,黑阎罗因为远方运货船队回航,亲自前往港口监督下货、点货,独留朱星妍一人在家。

独坐在花园中,享受南方温暖的阳光和微风,朱星妍照着绿桐所教,为她心爱的男人缝制衣衫。

她就像已出嫁的女子一般,梳上已婚妇人的发髻,为自己所爱的男人营造一个温暖、甜蜜的爱巢。

短短的时日内,她在绿桐的协助下学会操持简单的家务,也学会烹煮家常菜肴。

虽然堡里有仆役负责杂务,根本不需要她做家务,可是她喜欢为自己所爱的人料理一切,那让她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放下尊贵的身分,抛弃昔日的荣华富贵,她甘于和自己所爱的男人过平凡的夫妻生活。

她从未像现在过得这么充实而有意义,她非常的满足于这样平凡又幸福的日子。

不必因为一道莫名其妙的圣旨,就远嫁给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也不会因为抗旨而获罪……从她被海盗黑阎罗所劫的那一刻起,大唐天子亲封的安南公主就已经死于海盗的手中。

现在的她,是斐洛一人的妍儿,也只想做他的女人,过往早让她丢在脑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知年迈的双亲是否安好?他们是否知晓他们的独生爱女被海盗所劫?还是以为她……已经死了?爹,娘自幼对她百般宠爱,得知她被劫的消息,又不知生死下落……想必爹娘一定伤心欲绝吧!她是否该送一封报平安的家书?斐洛会答应让她寄家书回去吗?朱星妍黯然的垂下水眸。

她不知该如何跟斐洛说这事……咬断手中细细的绣线,她仔细将斐洛的衣物折叠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帮人做衣衫,不知道斐洛会不会喜欢她亲手为他缝制的衣衫?世间事总没有十全十美,她放不下年迈的双亲,却又离不开心爱的男人……为何做人是这般的为难?收起针线和制好的衣衫,朱星妍起身走回房,突如其来的嗓音让她止住了脚步看来公主殿下很满意目前的生活。

嘲讽的语气令朱星妍僵凝了身子。

这声音好熟悉,她好似听过……而且会这么称呼她的,一定不是岛上的人。

因为在来到阎王岛前,斐洛曾下了严厉的命令,不许手下泄漏她真实的身分,也严禁他们以此称呼她。

所以岛上的居民压根不知她真实的身分,在岛民的心目中,她只是岛主的新婚妻子。

一阵子不见,难道公主殿下一点都不希望见到属下?听他自称属下,朱星妍认命的闭上双眸。

她早该知道……她不可能那么容易脱离安南公主这个身分。

转过身,见到那熟悉的面容,朱星妍惊讶的瞪大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