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芯走了数日,来到玉龙山下的小镇。
她随意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打算明日一早上玉龙山。
今晚她一人独坐在客栈的院落中,望着满天的星斗,愁意不知不觉涌上心湖。
仰望寒星布满天,红尘涉足不知年。
流云片片归何处?人生幕幕愁相连。
愁从何来呢?嫁给他不好吗?他对她不好吗?为何要辜负他的情意不告而别?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冷清芯回头一望,见到她朝思暮想的身影,眼眶不禁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出现令她惊讶,又有隐隐的喜悦。
离开数日,对他的思念,比她所承认的还要深,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早巳被他掳获,他的每一分温柔都是紧紧缠绕她的利器。
来追回逃家的娘子。
时默生语气不善。
冷清芯垂头不语,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
她是将死之人,他不该把感情浪费在她身上……说!为什么不回时家堡?攫住她的下巴,时默生一双剑眉横竖,眸中的冷意冻人心扉。
若非有人通知,他只怕早失了她的行踪,让她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想到此,他手中力道加重,不在乎她因痛楚而蹙紧的蛾眉,只想让她感觉到他心中的恐惧和痛楚。
我娘死了,这世上再无我牵挂的人,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静静等待死神的降临。
那我呢?他抬起她的娇颜,我不值得你牵挂吗?他的付出,她真不懂吗?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时默生的问题,只好黯然低头,默然不语。
离开,是不想拖累他人。
虎毒尚且不噬子,谁会相信一个做父亲的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毒?她的沉默,激起他心中属于黑暗的那一面,也是他在她面前小心隐藏的一面。
在她的心中,他到底占了多少分量?恐怕是没多少吧!否则她不会轻易将他丢在脑后。
既然她不领情,他又何必在她面前扮好人!你不回答,是因为我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你用心吧!薄唇一扬,邪肆的寒眸涌起噬血的欲望。
今晚,他将扭转情势——他要夺取她的身子,就此断了她想离开的心思!不是这样的……她的委屈又有谁懂?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你既然打破我们一开始的约定,那我也不用遵守承诺。
他早该要了她,她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时默生将她一把抱起,引起她惊慌叫道:你要做什么?丈夫抱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不过得回我早该拥有的权利而已。
一脚踢开她的房门,他将她抛上了卧榻,压上她的身,先下手为强地撕毁她的衣服。
想离开他身边?永远不可能!不!求你不要……他擒住她挥舞的双手,长指勾开肚兜上的系绳,俯唇在她的颊畔、肩膀印下温柔细吻。
她被骇住了,屏息战栗着,感觉到他的吻像火焰般灼烫她每一寸肌肤。
放过我……求你……她嘤嘤啜泣,害怕他挑起的感觉。
对你,我太过宽容。
他如宣示般说道:你早该是属于我的人!他充满热力的手掌冷不防地握住她胸前的浑圆,熟稔的手指捻弄顶端那一抹红艳。
不要!她的脸蛋蓦然一阵燥热,和他如此亲昵的接触教她无所适从,笨拙的反抗阻止不了他占有的决心。
时默生寒眸中闪烁邪恶的光芒,非常满意眼中所见的美景。
那点缀在雪白胸口的嫣红对他发出诱惑,诱惑他对它探索亵玩。
真美……四目相交,传递彼此心思,他唇畔的恶念更炽,而她却惊慌万分,伸手制止,却已来不及。
不可以——一眨眼的时间,她连最后遮掩的亵裤都化为碎片,教她无法挽救。
她懊恼地怒瞪着他,以沉默对抗他的抚弄。
时默生不将她的沉默抗议放在眼中,炽热的手掌在她姣美的娇胴上探索着,没有放过一寸能挑起她欲火的地方。
冷清芯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没感觉,实则却完全相反!战栗的身子完全无力抵抗,汹涌的热潮袭上胸口,几乎蛮横的夺取她的呼吸,教她痛苦的感到窒息,却又不由自主因快感而酥麻。
她想躲开,一双细嫩的藕臂不断往前揪扯,抵抗着他蛮横强烈的侵犯,不料他大手顺势往前一箝,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邪恶的长指往下探去,细细抚弄她已经充分敏感的血嫩花蕊。
不……她哽咽呻吟,娇胴不断颤动,心中恨自己竟然不能无动于衷!时默生薄唇微扬轻冷一笑,长指一次次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揉弄拨搓,掏弄幽穴里羞人的蜜津。
啊……她咬住了唇,依然忍不住发出羞人的嘤咛。
她艳色的花穴贪婪的吸吮他的长指不放,粉色内壁传来急遽的抽搐,显示出她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潺潺蜜津正是她准备好接纳他的证明。
时默生邪魅一笑,蛮横地抬高她的臀部,促使她的娇胴微微弓起,双腿不由自主的敞开。
呀……这湿荡的姿势教冷清芯深觉羞愧。
她的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灼灼火目下,如炽热的火焰燃烧那艳红羞花的敏感点,她的身子好似也被火烧着。
时默生扬起邪肆狂浪的笑,将胯间硬挺如赤棍的热欲对准她水嫩的花穴,两片含苞待放的嫩花瓣仿似吸吮般的吞噬他的前端,美妙的滋味触动了他腰际的轻颤,赤热的欲龙不由因紧绷而痛苦。
嗯……冷清芯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异样的热烫感,不由得一阵绯红泛上娇颜,嘤咛出声。
就在她毫无准备下,他巨大无情的力量贯穿了她,火灼般的痛苦在一瞬间进发开来。
好痛!停下来……她推打着他,疼痛的泪水滚落颊边。
他恶意的忽略她的痛楚,不时蹭动雄健的腰,强而有力地将自己送进她柔软紧缩的幽穴里,在两人深深交合之时,戏弄般磨蹭着她充血敏感的花核。
啊……嗯……疼痛的热潮随着一次次交合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心神因身子里的酥麻而恍惚。
老天!她实在太美妙了!时默生心里忍不住赞叹。
她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勾引着他激烈的冲动,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少年的狂欢。
他侧过身,抬高她一条修细的玉腿,从她身侧更加剧烈、强猛地占有她,昂扬的欲龙一次次直捣花穴深处,教她完全无力招架,扭着身配合他的抽送,沉沦在他们结合的欢愉中。
好热……她的身子里着火了!灼得她又麻又烫,一口气险些就要梗住……时默生勾起一抹笑,满意她完全的配合,扳过她的身子,从正面再度贯穿她柔嫩狭隘的幽穴,燃烧着狂焰的黑眸直勾勾地注视她每一个反应,满意地看见欢愉的红潮袭遍她全身。
狂喜的战栗由腰脊深处泛滥到全身,时默生无法克制自己胀热的冲动,深深地将自己埋人她狭窄丰润的花穴中,贪婪的感受花穴之中阵阵抽搐的吮含。
冷清芯感到自己浑身火热,越来越高涨的欢愉教她感到莫名的兴奋,只想永远被他占有。
啊……别停……猛然,她身子一紧,眼前闪过一片空白,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灵魂出了窍飘浮在云端,花穴儿变得更加狭小似地,越来越明显地感受到他的炽热刚猛,热麻的快感满足了她。
许久之后,他一阵猛烈抽送,如野兽般的低吼和欢愉的嘤咛交缠成他们的乐曲。
冷清芯失了神智,她的小腹好似被喷了火热的熔液,漫开一片灼烫的湿热……○ ● ○ ● ○ ● ○ ●.清晨的天光微微透了进来,映亮了房中的卧榻,卧榻上交缠着一对亲呢的鸳鸯,暖昧羞赧的气氛好似欢愉的天堂。
昨夜的鱼水欢爱,仿佛都在清晨的曙光中消失如云烟,冷清芯咬着皎白细牙,羞赧地躲在时默生怀里。
唉!本想就此远离他,没想到却让两人的牵缠更深,也更难以斩断——时默生伸手轻揉她柔亮的青丝,轻声问道:在想什么?没什么。
她不想多说。
察觉到她的逃避,他气愤的将她紧锁怀中。
你又想逃离我了,是不是?她别想再有逃跑的机会,他会时时刻刻盯紧她。
虽然得到了她的身子,但他的心仍然忐忑不安,担心害怕她会在下一刻飞出他的生命。
如果他必须折断她的翅膀,才能将她留在怀中,他会毫不留情的下手,只为保有他的爱——即使会让她恨他,他也在所不惜。
你想太多了!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失去了清白,她没脸回玉龙山见师父,也没脸对师父提出继承衣钵这件事,更不想留在擎天山庄看冷啸天丑恶的脸孔。
天地之大,似乎只有时默生的怀抱是她安憩的位置……冷清芯认命的偎人他怀里。
只是,等她死了,他怎么办?她并不想带给他痛苦,却注定要带给他痛苦——怎么了?他温柔的问,对她自动偎人怀中的动作感到高兴。
她心中还是有他的,否则她不会主动接近他。
没事,只是身子有些酸疼。
她微带疲倦的眨眼。
对不起。
他含笑道歉,眼中却无一丝悔意。
你昨晚初经人事,我却一点都不体谅,还不知节制的要你。
想起昨夜的激情,他的昂扬又起反应。
没……没事!提起昨夜的欢爱,教她羞红了一张脸。
那个放浪的自己,令她无颜见人。
即使是她的丈夫,她也不愿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所不知晓的一面。
害羞了?抬起她绯红的脸蛋,时默生心中满是柔情蜜爱,遏制不了想要她的渴望。
你不是一向视礼教为吃人的野兽吗?咱们既已是真正的夫妻,在我的面前,你又何需害臊呢?他希望她永远在他面前表现出最真的一面。
嗯!我尽量。
她呐呐承诺。
娘子,为夫想起一件事。
她询问的眼看向他。
咱们成亲都半个多月了,现在也已经圆房做真正的夫妻,为夫却从来未听你唤过为夫的名。
这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叫一声来听听吧!冷清芯脸上的红晕更甚。
叫他的名字?她……叫不出口。
你不叫?那……今天你就别想下床了!他可没耐性和她慢慢磨,直接威胁她才能赶快达到目的。
察觉到他蠢动的手已经抚上她的浑圆,她急忙叫道:时——默——生。
不对!他用力一握她丰腴的浑圆,不理会她痛楚的惊呼,惩罚她仍将他当路人甲。
我要你叫我的名字,可没要你连名带姓的喊。
若是再犯,后果自理!在他的威逼下,她红着脸不甘愿的唤道:默生——臭男人!就只会威胁她。
太小声了,再叫一次。
他不甚满意。
默生。
声音是够大了,可惜不够娇媚。
再一次。
默生……她又放柔了嗓子。
不对!时默生还是不满意。
可恶!他把她当猴儿耍呀?冷清芯不悦地嘟起小嘴。
别气。
他轻啄她的唇瓣,耐心的安抚她的怒气。
想像一下,我此刻正在你的身子里,不断占有你,把你带上了欢爱的高潮,你被欲焰焚烧,在我怀中淫媚的呻吟……就用你那淫媚的娇吟声来唤我。
昨晚他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她却一次也没有叫他的名,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那……太恶心了吧!打死她都不要。
修长的手指滑进她依然红艳敏感的幽穴里掏弄,已识欢情滋味的淫穴儿很快流出潺潺爱液,她在他的抽插下早已失神浪吟。
清儿,想要吗?他故意用这招来对付她。
要……我要……快点……她不自觉迎合他的抽插,显示出强烈的渴望。
叫我的名字,我就给你。
默生——默生……此刻别说叫他的名字,就算要她去死,她也会答应他,只求他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对!听见她满含欲情的媚叫,时默生一身钢骨全化为酥软。
就是这么叫法。
我喜欢你用这淫媚的嗓音呼唤我。
激起他体内为她疯狂燃烧的情火。
他的唇寻着了她的,深深地吻着,她登时全身软化为一摊春水,任由他的唇舌在她口中肆虐,只觉得他灼热的舌不断的深入,激发她心中情欲。
他的唇时而温柔摩挲,时而霸道强索,令她不由得神迷心失,细细喘息。
时默生喉间发出一声叹息,似乎从拥吻中得到极大的满足,灼热的唇沿着她的颈项而下,她全身战栗不止,口中逸出娇吟。
默生——快点——她不耐的催促道。
就来了!他扳开她的双腿,抱起她的身子,让她缓缓坐在他的欲龙上。
他压下腰腹间那猛然窜烧的欲望,在她的幽穴里静止不动,细细感受两人结合的悸动。
啊——她因体内的空虚被填满而嘤咛。
默生,爱我……这声娇唤挑起他更深的欲焰,唇齿轻啮着她胸前雪白,手沿着她背脊上下抚摸,她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缚他瘦削的腰杆,两具赤裸裸的身躯交缠密合……他深深地埋人,让两人更加紧密结合,自她幽深的蜜壶泌出爱液,使他的抽送更顺利而且频密。
默生——默生——冷清芯在他强而有力的占有中不住娇呼他的名。
突然间,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她的娇胴无法克制地痉挛,纤细玉手捉紧他宽阔的铁肩,在他古铜的肌肤烙下她在激情中相爱的印记。
时默生似乎没感觉到痛楚,唇边笑容更加轻邪狂放,下身的抽送更加密集有力,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寻觅她因欢爱而绽放的敏感蕊心,不断施予强烈的刺激。
啊——默生——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不断自眼角滑落,娇弱的身子因激狂的欢愉而抽搐着。
从帐外隐约可见两具纠缠的身躯,听得男女合欢喘息之声,喜爱无限,狂放不羁。
时默生和冷清芯在经过数次交欢后,终于带着倦意相拥入睡。
○ ● ○ ● ○ ● ○ ●世叔。
魏天征接到探子送回来的信件,特地拿给冷啸天。
这是探子送回来的信函。
冷啸天拆开信观阅,随后仰头大笑。
他的计划终于成功了!世叔,何事令你开怀大笑?魏天征好奇的问。
时王和清儿已经在玉龙山下的客栈圆房了,两人还在房中恩爱了数日才出门。
此刻,时王在他的眼中只是个死人!侄儿马上召集人手。
时默生这下可是插翅难飞!此事不急。
冷啸天抬手阻止。
为何?魏天征不解。
让他们多相处一阵子,感情更深点,背叛的痛……会令他痛不欲生!还是世叔高明!两人互望一眼,为他们即将来到的胜利开怀大笑。
○ ● ○ ● ○ ● ○ ●时默生带着冷清芯返回时家堡,夫妻俩一路游山玩水。
如今,距离时家堡只剩两天的路程,因错过宿头,两人便在一座破庙里落脚。
冷清芯一双美眸直瞅着时默生拨弄火堆的身影,心中涌起身为人妻的甜蜜幸福。
自从两人成为真正的夫妻,他对她的呵护和宠爱,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一场美梦。
一场短暂易碎的美梦!梦境总有幻灭的一天,幻灭后的痛苦不该由他一人承受,她注定要对不起他……她黯然的垂下头,愁眉蹙紧的沉郁早引起时默生的注意。
在想什么?他坐到她身边温柔的问道。
我在想,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他们在成亲前应该没见过面,他为何坚持娶她?这一直是她好奇的地方。
他若不娶她,今日她就没有这么多烦恼,可也不知道身为女人的幸福和快乐。
如果我说我早就见过你,而且对你一见钟情,你相信吗?温柔的双眼满含柔情睇睨着她,让她有被情海包围的错觉。
怎么可能?她不自然的笑着,你在开玩笑吧?我自己也不太相信。
可是……时默生仰望夜空,好似又见到佳人骄傲睥睨礼教的不驯模样。
它就是这么发生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她好奇死了。
那天正好是济公活佛的寿诞,你在大街上救了一位要被丈夫卖到妓院的妇人,你那骄傲睥睨礼教的模样紧紧吸引我的目光,那时我就明白——都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他也不怕她知道自己的感情。
睇睨她的眼神柔得快滴出水来,冷清芯醉倒在他的眼眸中,不想清醒。
只有像你这样离经叛道又有自己主见的女子,才配做我时默生的女人。
因为你跟我是同一种人。
抚着她红晕的脸蛋,他只愿两人能彼此相伴共度晨昏,共享生命中的喜乐哀愁。
你曾说过,色衰而爱弛是女人的悲哀。
我不否认大部分的男人都是以美色挑选妻妾,我也曾经是这样的男人。
可是见到了你——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她含笑问着。
像你这样的女人。
他俯首磨蹭她的颈项,挑逗地吮着她敏感的耳垂。
一个能跟我的心灵相契合的伴侣。
她浑身酥软地瘫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认定?他凭哪一点觉得他们心灵相契?她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你在杭州城里的那一番言论,可说是惊世骇俗,但却发人深省、深得我心。
这证明你是个聪慧有主见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若不赶快定下来,就怕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听他一番真情告白,她激动地拥紧他伟岸的身躯,不想让他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她何其有幸,能得到他全心的爱恋。
就算要牺牲她的性命,她也绝不让别人伤了他。
因为他是世上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我还记得那时围观的人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个祸头妖女。
她咯咯娇笑。
旁人眼中的祸头妖女,却是我的心肝宝贝。
仿若叹息的温柔气息蛊惑着她的心志。
深深吻着她的唇瓣,他眷恋不舍,抵死缠绵。
告诉我,你现在还后悔嫁给我吗?他强忍腹中欲火,气息不稳的问。
我好后悔——她垂下头,隐藏眼中促狭的笑意。
,一听她说后悔两个字,时默生的心咚的一声沉落到冰窖里,浑身似要被冻结。
该死!他付出那么多,她还是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吗?冷清芯假装哀怨的叹口气,偷觑他铁青的脸色,这才笑着说出自己的心意。
后悔……没有早点和你圆房,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你这个顽皮鬼,竟然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报仇!他将她扑倒在地,呵她的痒。
哈哈——她拼命想躲开他的魔掌。
别……会痒呀——她怕痒的秘密就只有她夫君一人知晓。
放过我啦——你乖乖认错我就放了你。
我认错——我投降——相公大人原谅我啦!她噘着红唇娇嗔,那妩媚醉人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勾起他蠢蠢欲动从不知满足的欲火。
见他眼中的燃烧欲念,冷清芯很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主动揽下他的颈项,大胆地吻着他性感的薄唇,一双玉手探进他的衣襟,抚慰他永不熄灭的欲焰。
对于她第一次的主动,他讶异的微微扬眉,随即泛起魔魅的邪笑。
他的宝贝娘子可是越来越大胆了!偏偏他爱极了她这大胆勾人的媚样。
只是——她爱他吗?虽然他们夜夜欢爱,可她从未说过一句爱语。
此刻,他迫切想听她说爱他。
告诉我,你爱我吗?捉住那快令他发狂的小手,他追问道。
她妩媚一笑,笑中尽是醉人情意。
我若不爱你,不会每晚任你予取予求。
她羞红一张脸,鼓起勇气坦然承认心中情焰,因为我好爱好爱你,所以爱死了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天啊!她竟然会说出那么大胆的话……她没脸见人了!清儿!时默生激动地唤,心中是满满的情意,动手解去两人碍事的衣物。
我的宝贝,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这是誓言也是承诺,他们两人要纠缠到永远。
永远?可能吗?一颗泪珠在时默生不注意时,滑下冷清芯的脸庞。
她也希望他们之间能够天长地久,可是——她只剩不到半年的生命了!在她二十年的生命中;她从来不知道幸福快乐的滋味,现在她尝到了,却是那么令人难以割舍。
那——就让她自私一回吧!不去想未来,不去烦恼生死,让她自私的独占他的爱情,享受她生命中微小的幸福。
单纯的做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不再想其他心烦的事,全心全意承受他的爱恋,也全心全意爱着他,做一对平凡恩爱的夫妻。
就算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也心满意足。
默生,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下辈子就让我用全部的情意,回报你今生的付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