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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2025-03-28 15:42:27

十个月过去了,在大雪的日子里,小钗难产。

小钗不知道这世上是否真的有天理在,但——她是真的遭天谴了。

十个月前,她为了拆散天放与尹红,为了挽回天放的心,为了怕天放再一次的遗弃她,所以她挺而走险,要怡红院的嬷嬷替她安排了个男人。

她要孩子,要用孩子来栓住天放的心,这样的出轨不是背叛,只是她的心再也输不起。

后来,她如愿有了孩子,虽不是天放的,但,只要瞒着天放,那么她的未来可以很幸福。

她原是这么认为,也这么期盼着;可她万万没想到,人在做,天在看,上天像是要严惩她似的,让她足足待产三个时辰,痛了三个时辰,冷汗潸潸而下,却怎么也生不出这胎儿。

产婆将天放找了进来,焦急的脸庞透显出事态的严重。

沈大爷,尊夫人她……胎位不正,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我是说……如果真是逼不得已,那么……救活孩子的娘。

天放不等产婆支吾完,他果断的有了决定,他虽不爱小钗,但归咎到底小钗的恨是源自于爱他,他无法做到弃她于不顾的地步。

他坚定的答案铿锵有力传进小钗的耳中,禁不住地她落了泪。

他明知道只要她一死,那么她再也不能纠缠他,他便能恢复自由,能回到尹红的身边,但,他却选择了留下她!说实在的,有时候她还真恨天放,恨他对她无法真做到冷冽绝然的地步;如果他对她真能狠得下心肠不理会她的死活,那么她对于恶意拆散他与尹红的事便会少了分愧疚。

突然腹部袭上一阵痛,小钗痛呼出声。

她的痛唤回天放。

他倏然转身,兜到她床缘。

她将手伸了过去,寻求他的依靠。

天放将其握住。

再撑一会儿,你会熬过去的。

她知道他安慰的口吻里,有的只是对她的责任,而无任何的情感因素,但她还是禁不住地想要问:天放,我问你,倘若今天没了尹红,你会不会爱我?沈天放蹙了眉头。

时至今日,他真的不想再伤害她,但是要他开口说谎欺瞒她,说没了尹红,那么他便会爱她的谎言,那他真的做不到。

他的答案写在难言里,她懂,她懂的;只是,不甘心呵!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你却连一个机会也不肯给我?对于她的表白,沈天放有点动容,但也仅止于动容,没别的情愫,他捡了个最不伤人的答案回答她。

小钗,你是个好女孩。

可,尹红比我更好是吗?她凄恻地反讽着。

不,尹红没你好。

论容貌,尹红比不上小钗;比才艺,小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罕见的才女,然而他要的不是这些。

再怎么美的女孩,他都见过,可他一向冰冷封闭的心却只为尹红融化、蚀尽,因为他爱她,就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比着手语的模样震撼了他。

我曾因为孙家遗弃了我而怨天恨地,因为我不谅解爹娘为了救玉庭而牺牲掉我,所以我曾发过誓要恨尽天下人,不再接受任何的情感,因为当亲情都能割舍时,能有什么感情不会被取代?然而,就在我生命最晦暗之际,尹红出现了。

她虽然孤独无依、身带残疾,但她活得坚强的模样,却憾动了我冰冷的心,所以小钗,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是我不能让你感动,是吗?小钗牵动嘴角,唇边淡出一抹笑。

原来她真是输得彻底,打从她一开始介入时,便没有胜算。

她早该明白以天放这冷冽倨傲的男人,付出了的感情便像覆水,你能求泼出的水往回收吗?然而此时此刻她已没了恨意。

或许是天放对尹红的执着,也曾撼动过她不肯服输的心,也许——是他刚刚宁可失去自由,也要救活她这个麻烦时,让她有了愧意,她决定要退出这一场爱的纷争,还天放自由,给尹红一个交代。

她想,如果天放都能走出那一段无法爱人的晦暗日子,那么她终有一天也能走出爱他的迷障里。

天放,如果我能度过这一劫,那么让我告诉你一个故事。

而现在她要努力的与死神交战,她要活得很努力,一如尹红那般。

尹红姑娘,你的信。

服侍在尹红身侧的丫鬟打从门口进来,手里扬高难得的书信。

谁会写信给她们尹红姑娘的呢?丫鬟好好奇,等主子接过了她手中的信件,她那颗好奇的头颅仍拉长了颈子,想一探究竟。

但这长长的一封信,她能识得的字没几个,还真是看不懂里头到底在写些什么,干脆用问的比较快。

丫鬟将脸趴在桌面上,好让主子能看到她好奇的脸蛋。

尹红猛然撞见祯儿咧着嘴皮笑的脸,没好气的用手语问她你在做什么?看信啊!你看得懂?打死尹红,她也不信全身上下没一根安静骨头的祯儿识得这里头全部的字。

果不其然,小丫鬟毫不羞惭地晃动那颗小头颅。

祯儿不认它们,可是尹红姑娘识得这些小虫子不是吗?它们不是小虫子。

它们扭来扭去的就像是小虫子一样嘛!尹红姑娘干么跟她这么计较,姑娘该计较的是……尹红姑娘,这封爬满小虫子的信是谁寄来的?小钗。

喝!是二姨奶奶!她写了些什么?是不是尽说一些伤人的话?我告诉大少夫人去。

祯儿是半年前青衣专门买来服侍尹红的,对于尹红姑娘与二少爷的风风雨雨全是听来的。

她虽知道得不多,但她的心倒也护主,一心全向着尹红,所以当她一听闻这信是小钗寄的,直觉得便认为小钗又是冲着自家主子而来,禁不住的她就要替她的主子出头。

尹红揪住那横冲直撞的身子,对祯儿比着她不是来挑衅的。

所以不许她胡乱说嘴去。

那她写信来干嘛?她不信那个坏女人能写出什么好话来。

然而,结果却是出乎祯儿的意料之外。

因为小钗她是为道别而来。

她是写信来道别的。

道别?祯儿一声惊呼。

那个坏女人,她走了?她去哪里?为什么要走?她还会不会回来?那二少爷会回府里来吗?祯儿一口气蹦出这么多问题,急切地想知道最终的结果。

你何时多了这个嘴杂的丫鬟。

沈天放从门口踱了进来,他一边用嘴说话,一边用手比给尹红看,尹红笑着摇摇头,心纳闷着祯儿是他请来的丫鬟,玉庭少爷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突然——晃着的头停摆,她的眼倏然迎向他。

那样敛着嘴角浅浅而笑的模样是跟玉庭少爷很相像,可是他的目光纳含了太多的言语,不同于玉庭少爷。

不,他不是玉庭少爷,他是——你是天放?她比着手势问他。

你是天放?!祯儿倏然回神,猛瞪眼直盯着跟前的人瞧。

错错错,这人明明是大少爷,尹红姑娘怎么以为来人是她相公!唉哟。

尹红姑娘,你太思念二少爷也别这样嘛。

他是大少爷,才不是你的天放呢!祯儿格格地笑,笑她的尹红姑娘思念情人分了神。

祯儿的笑惹红了尹红的双颊,她直拿手去捂祯儿的嘴他是二少爷,不是玉庭,祯儿可别乱说话。

祯儿的笑止住了。

她看看她的尹红姑娘,又看看这个二少爷,一根手指直直的指向天放。

可他怎么跟大少爷这么相像?瞧瞧那鼻、眼、口的,简直跟大少爷是同个模子印出来的。

因为我跟孙玉庭是双生子,所以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哇!祯儿这辈子没见过双生子,一双眼珠子瞠得大大的,在天放身后兜来绕去。

我如果打你,大少爷会不会痛?她实在很想打打看,不知道可不可以哦?她的眼神透显那样的意图,沈大放板起了脸吓她。

想都不要想。

祯儿骇了一大跳。

哇,这么凶!跟大少爷的温和一点都不像。

还是大少爷比较好,都不会凶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尹红姑娘——祯儿直摇头。

当初你怎么会喜欢这样横着霸气走路的人啊?在我看来,嫁给祁河镇的白少庄主都比嫁给咱们二少爷——祯儿的衣领突然被人拎起。

是沈天放受不了这个话多嘴杂的小丫鬟,大手一张便拎着她的领子,将她揪了出去。

祯儿被他揪得难受,直呼天抢地的叫。

喂喂喂,纵使你真是二少爷,也别这么折腾人,快快将我放下来,双脚腾空的滋味实在很难受。

沈天放甩都不甩她,只想尽早甩开这个大嘴巴。

祯儿见抗议无效,转以哀兵之姿求救于她的尹红姑娘。

我的好姑娘哟,救救我!她双脚腾空,却还冒着性命危险比手画脚,可见她有多想留在尹红姑娘的房里,听听二少爷要怎么跟她主子浓情蜜意。

奈何的是,她的尹红姑娘此时眼里只有二少爷,尹红姑娘她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呢。

沈天放将祯儿丢出门外,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再用门闩闩上,看她怎么进来。

他回头,进门来,猛然对上的是尹红发热的眼。

她是不敢相信站在她跟前的,真是天放。

他懂得她眼眶泛红所为何来。

一个踱步,他走近她,卓立于她的跟前,深深地凝望着她含泪的眼,突然地他冒出了一句。

小钗走了。

在撑过难产那一劫之后,小孩保住了,而小钗也在休养三天之后,身子总算是渐渐有了起色,然而就在今早,他起床之后,在案桌上找到小钗留给他的信——信中,小钗言明了她的心意,她说她会渐渐淡忘她对他的爱,也希望尹红跟他原谅她曾经带给他们俩的伤害。

信中,她还提起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莫约是一名花妓爱上了一个已娶了妻的男人,为了拥有他,那名花妓买了男伶,让自己怀了身孕。

后来花妓难产,生死门走过了一遭,陡然醒悟,明白了纵使她要尽了心机,得到了那男人,但他的心终究不在自己身上。

她说她不愿再花费心力在不爱她的人身上,所以她走了。

小钗是利用这个故事很婉转地道出事实真相,天放知道,尹红也知道,因为她也收到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只是她没想到,小钗竟然爱天放爱得那么绝决,她牺牲了高傲的身段,买了男伶,求的竟是天放的不离弃。

说实在的,小钗对天放的爱会让她有压力。

有时候她都禁不住的要想——天放为什么会要她?毕竟她仅是一名哑巴女,不是吗?从小就背负太多仇恨的天放,自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而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尹红眼中看到了自怜?自怜什么?她的残缺吗?他突然捧起她小巧娟秀的脸蛋问她。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恨孙家了?尹红晃了晃头,比着:你虽没说,但我知道。

她知道他变了,因为现在他的眉宇间渐渐有了笑意,这是一种好的转变。

你不问我原因?问他之所以不恨孙家的原因。

尹红瞠着水灵的眼眸:我可以问吗?那得看你在不在乎了。

如果她在乎他,那么她便有问的权利。

尹红清灵的眼蒙上了迷惑。

他这么说……是在暗示什么呢?天放笑了,他的笑意爬上了眼角、眉梢。

是你!让我不恨孙家的原因在于你。

他拿走她的小炭板,俊逸飞扬的字迹在小炭板上头洋洒写着。

还没遇见你时,我常恨上天不公平,让孙玉庭拥有了一切,而我却失去了所有,所以我的心中堆满了怨;直到看到了你,一个拥有天人之姿,却患有残疾的你。

第一次见到你,我猜想你是怨天的,毕竟祂给了你完美的表相,却又给了你残缺的身体,所以我直觉的认为你应该有恨。

然而出乎意料的,你没有。

我还记得新婚那夜,我曾问你学字辛不辛苦?你笑笑地用手比着:辛苦的人是你的青衣姊姊时,我的心有了痛的感觉。

在没遇见尹红之前,他的心是钢铁做的。

是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有感觉,还有能力去爱人。

而她,是他唯一想要、想爱的。

他的眼神有着别于以往的热烈。

红扑进了天放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用尽了气力,从喉咙里扯出粗糙、沙哑的两个字。

天——放!沈天放的血液凝住了。

他有没有听错?尹红在叫他!他用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眸中有着难以置信。

刚刚是你在叫我吗?他有没有听错的可能?!尹红红了眼眶,给了他一个笑,她像个牙牙学语般的小童,努力地从嘴角挣出他的名字。

天——放!自从他离开后;她每天都对着笺纸叫他的名,刚开始的时候,笺纸没有震动的痕迹,直到两个月前,她发现那薄薄的纸张有了波动,她明白她成功了。

那时她立过誓,等天放回来,她头一个便要唤给他听,让他明白她爱他爱得很真切。

沈天放捧住她的脸,猛然低头攫住她的唇。

他决定用下半辈子回报她这一句叫唤。

跋一天逛书店,看见蓝玫姑娘又出新书了;新人吶!怎么现在新人写书的速度都这么快?顺手拿起来,很理所当然的先看文案,再看后记——蓝玫在她的后记里问了一个很有趣的的问题——王克天(她书里的男主角)如果花一亿要跟你上床,你愿不愿意?如果他长得帅,又有点坏,是个让人心动的男人,那么尉菁愿以很虔诚的态度说声:我愿意。

尉菁还真的很叛逆?!噢,不,若要说尉菁叛逆,倒不如说尉菁只是很实际,只是觉得钱虽不是一切,但钱很重要;钱虽很重要,但,那个人是否顺眼更重要。

在尉菁的观念里,一个人要爱自己已是很难的一件事,更何况是爱上一个人?所以叫自己遇到一个令自己感觉得到那是爱的人时,便要义无反顾地去爱。

如果那个人已婚,哪么尉菁的答案是否还是一样?尉菁曾批判过那些婚姻的第三者,但随着年于渐渐增长,才知道当自己注定要爱上一个人时,便无自主能力,纵使他是个已婚者,纵使他是个同性恋。

(尉菁就是这样喜欢上‘新娘不是我——?’的男配角,鸣呜鸣……现实生活里,他就真的如剧中的角色那样,是个同性恋。

)尉菁,照你这么说来,那么婚姻制度的约束力何在?有的,别不信那薄薄的一张纸,它约束的是咱们的负责心、道德观。

是的,爱上一个人时总是那么的不由自主,但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时,除了爱他外,便要学着去爱自己,学着不去伤害别人,学着让自己脱离那分爱的迷障中,试着逃脱,但别苛责自己那分爱人的心,因为它总是那么不由自主。

(我在为小钗辩驳她那颗爱天放的心,你们看出来了吗?)蓝玫姑娘,尉菁虽只回答了一题,而且这篇后记刊出时,也离你的问题有一段时日,但看在咱们是同家出版社的分上,那个小说……佳薇,你帮我说说情。

看完了蓝玟的后记,跳到别的柜去找匪杜的作品,在小说市场里,就是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战。

抽了某某的作品出来看,首先看的当然是她的文案以及她的跋。

(咱们不能帮别家出版社做广告,尉菁只能告诉你们,她是个女的,她很红,是言情小说界的第一把交椅。

)尉菁很感伤的发现到一件事实,那就是有些读者真的很残忍,当她们不再喜欢一个人时,便用冰冷的字眼去伤害人。

有时候尉菁真的会很庆幸自己一点都不红,不会招来那些冷箭;尉菁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撑过那些冷嘲热讽的信件,但尉菁的处理手法一向是将表弟找来,狠狠的骂他一顿。

(骂不到写信来的人,只好拿表弟吐吐苦水。

)然后将那些信点痣做记号,誓死不回信。

别想尉菁的器量狭小,尉菁只是觉得奇怪,既然作品不合你们的意,选择权在你们手上,你们可以选择不看、不买,何必写信来伤人呢?我们也只是想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讨好自己,娱乐喜欢、支持自己的读者,这何罪之有?这是尉菁不喜欢写后记,甚至有些怕回信的原因,因为别人的信件会愈回愈多,而尉菁的读者总是愈回信愈少。

原因是为什么,尉菁自个儿心里明白;但尉菁的直性子就是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附和群众。

某某很有风度往跋中回答那些不再喜欢她作品的读者一句话: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尉菁很希望自己也能有这种气度,但却由衷的更希望喜欢尉菁的朋友,如果以后不再喜欢尉菁时,千万不要写信来知会我,说你已不再爱我的作品。

真的,尉菁真的很怕接到这种信。

有的信让人感到挫败,但有的信却让人感到温馨,像住在苗栗的松筠就让尉菁觉得可爱。

松筠的信很简单,除了单纯的述救她如何接触尉菁的书之外,整张信纸满满的只写了喜欢两个字。

松筠说喜欢就是喜欢,她不含用很美的字句来说出她对,爱我,请告诉我的喜爱。

尉菁要告诉松筠,喜欢真的就只是喜欢,你不用很美的字句来堆砌这分感觉,尉菁姊姊真的可以感受到你的真诚。

(不要怀疑尉菁的容易讨好,尉菁真的是那种一点点的鼓励,就可以活得很满足的人。

)中和的某某(你说问这样的问题让人丢脸,所以暂时用某某来称呼你,你不介意吧?)你问尉菁喜欢看色色的镜头,会不会有点色色的?尉苦要告诉你,你问这样的问题不会有点色色的,是非常色色的,但此乃人之常情,想尉菁在国中时代也曾这样给它色色过,所以某某,你别免得不好意思,毕竟当年尉苦在家里下了禁令,不准看翻译的罗曼史之际,尉菁都很不怕挫折、不怕热地躲在绵被里给它一心一德,贯彻始终,看了一本又一本的禁书,所以比起当年的尉菁来,真的,你贯彻始终的毅力一点都不强。

尉菁常想,为什么国中时期大家都有点色色的?最后尉菁将罪过归咎给教育部,因为健康教肓课本十三、十四章编得不尽心,再加上老师不尽责,总是叫我们回家自己看,所以听话的国中生就真的很听话的回家自己看——自己找的资料。

女生看罗曼史,男生看小杂志。

真的,听话不是咱们的错,错只错在咱们的求知欲大强盛,是吧?住在三重的欣芸,你提到不少人说当作家和漫画家,常会搞得经济拮据是真的吗?这个问题尉菁怎么知道嘛,因为尉菁既不是作家也不是漫画家,充其量只是个作者,所以如果你要问当一个作者经济好不好,那么尉菁可以很爽快的告诉你,好,当然好,不然尉菁怎么会选择这一行混饭吃,要知道白羊座是抢钱一族耶,亏待自己的事,尉姑娘不会做的,所以放心吧,走这一行虽不能致富,但也饿不死人的啦。

至于欣芸你还问到当作家要写鱼水之欢、床第之事是否都要看过A片,要不然自己做过,是真的吗?哦喔,尉苦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说是,那么便说谎了;但,说不是,那么——尉菁没人要的事实会不会不言自明?好啦,好啦,答案摊开来说,就是不是啦;哪有人为了写小说还真去看A片的哩,要知道尉菁生性害羞又腼腆,去录像带店借三级片都不敢,哪还有胆子去租A片,而家里的有线业者又非常的敬业,锁码锁得很彻底,害尉菁拚了老命睁大眼,都只看到线条在扭曲,什么鬼影子也没瞧到半个,这样,教人怎么学嘛,你说是不是?那尉菁色色的情节打哪儿学来的?知道什么叫翻译小说吗?别害怕,尉菁不是叫你去看文学经典名著,而是叫你去翻一翻林白出版社所出版浪漫经典系列小说,你会发现什么叫做火辣辣。

不知道住在哪里的冬冬:你说尉菁挺酷的,竟然在后记里说:收到相同的恭维会觉得不大鲜。

冤枉,大人;尉菁怎么会这么想呢?收到恭维的信件,尉菁感动得哭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嫌弃!尉菁只是说这样的信件不知道该如何回,毕竟大大的一张白纸,光写着谢谢你的称赞,这样好象太对不起读者,然而真要回长篇大论却不知该如何下手;真的真尉菁好喜欢你们的恭维。

(看到尉菁好卑微的眼神在期待你们的鼓励了吗?)再来,住在台南的静怡,很高与你的第一次给了尉菁,(那些把第一次给尉菁的人,在此也一迸谢了。

)你来信提到——小说怎么写?又来了,这个令我头疼的问题又出现了,如果此类信件再多一些,尉菁真的会打算开班授课,改行当小说指导员去。

说实在的,在这一行里,尉菁还在学走路阶段。

是学得战战兢兢,所以要尉菁教大家怎么写小说,真的很汗颜,在这尉菁只能告诉各位,尉菁是怎么学的。

看别人写的小说是很好的学习方法。

好的作品值得学习,因为它让尉菁成长;壤的作品也值得学习,因为它让尉菁避兔犯相同的错。

大抵来说,写小说难在角色的描写,冷仲幽的冷,尉菁学不来,几度将他写岔了,又得毁掉重新来过;所以当你们要写小说的时候,尽可能的先确定主角的个性,毕竟掌握了个性,才能将故事写得流畅,不突兀。

那么冷的个性怎么写?依尉菁的写法是以旁人的陪衬来凸显主角的冷。

太冷的人不多话,所以得加强心境的描写。

活泼的个性就好写多了。

对话多,尽可能的俏皮一点,这样大局底定,什么都不成问题了。

至于写古代小说时,资料打哪儿来的?如果尉菁说,哀家写小说从来不搜集资料,那会不会显得我很混?但,尉菁就是懒呀!(尉菁是那种字不会写,宁可勾动手指拨个电话上台北问编辑也懒得去查字典的人,你信不信?)所以尉菁写小说尽可能的避兔去写一些史实。

真的,尉菁就是猜不透写小说要查什么资料?衣服!对,衣服!(尉菁终于想到自己很尽责的一面),尉菁小说里的人物上头所穿的衣服真的是有历丈根据的。

为了写古典小说,尉菁花了好大一笔钱买了一本中国古代服饰来看,每每写到有衣物得描写的时候,翻一翻,嘿嘿,美美的一套衣服就套在我笔下人物身上,都用不着花什么钱。

那在《坏坏二师兄》里,尉菁写了那一大堆古时候的食物以及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又如何说?小小声的告诉你们,那些食物是尉菁在看别的作者的小说时抄下来的,不然尉菁又不是古人,怎么会知道古早人都吃些什么!什么?那些作者也不是古早人,为什么她们就知道?对哦!她们怎么知道的?尉菁听到有人在骂我:阿笨,人家那些作者是又用功又努力的去找资料啦!好嘛,好嘛,尉菁就是懒,就是晓得捡现成便宜,不然你们要怎么样?大不了,尉菁的菜也给你们抄嘛。

至于那个唐伯虎的名画,嘿嘿,不好意思,尉菁好象又是打从《红楼梦》里抄下来的。

我真的很混对不对?但,同时的尉菁也给各位做了很好的示范是不是?要知道资料是唾手可得的,既然有心想写古典小说,随手做笔记是很重要的,资料不是真要用时才去找,懂吗?像《再见夺爱将军》里什么食物与什么食物不可同时服用,尉菁就是从农民历上头偷来的,不然你们以为我真的那么厉害,真晓得什么叫做中原食物相克吗?至于静怡你提到尉菁的手稿可不可以给你?可以呀,不过录取的都在出版社,没录取的,你要吗?对了,差点忘了回答冬冬问起尉菁看完《新娘不是我——?》后的感想。

尉菁只记得尉菁一直在笑,就算麦克娶了金碧,尉菁仍不觉得感伤。

因为,我喜欢的是男配角,谁理麦克最后娶了谁。

至于哪些问《铁达尼号》感想的,尉菁在下一本小说里有提到,记得去买或租来看,尉菁在这本后记里就不赘述了;遇有那些总来信问尉菁的尉怎么念的朋友们听清楚了,尉菁的尉念卫,不念玉,OK?林口的小鱼儿你问尉菁会出现代版的小说吗?基本上支持尉菁的朋友大多认为我古代的写得比较好看,为了雪耻,现在尉菁正努力的写另一个全新的系列,所以或许下一回你就能看到尉菁的现代小说,至于有没有雪到耻,因为目前只写到第四章,所以还不知道,咱们大伙一起拭目以待。

此外尉菁要回答那些问及《落难郡主之二》何时出版的朋友们,尉菁正在赶,等赶完了杀手系列,歌手单行本,再写完一本青楼花妓之后,咱们再来谈落难郡主之二——陆容儿的下落。

至于那些要尉菁高抬贵手,快快写任天行与阿蛮之间的朋友,尉菁真的要跟你们说对不起,尉菁知道阿萤真的很可爱,但可爱的角色并不是每个都适合去发挥,更何况,你们也看到了,尉菁手中遇有好多好多故事未完成,阿蛮与任天行,尉菁真的无能为力;至于方立威、蓝祖儿、允天诺,这都是配角,咱们让他们随着故事的完结而下台一鞠恭好吗?好累,好累,朋友说在计算机前工作五小时,平均寿命会短一年,为了尉菁能活得久,咱们下回见。

在这尉菁要补述一个无聊的坚持,那就是尹红正确的念法是引红,不是依红。

那些写信来追讨依红故事的,夹去配吧,希望尹红的故事你们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