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025-03-28 15:42:35

自从知道穆允充可能知晓她的白马王子是谁之后,关静几乎每天晚上都巴在穆允允的后面跟东跟西。

像现在,平常她是最最讨厌看恐怖片的,为了亦步亦趋的跟着穆允充,在半夜十二点时刻,她还必需硬撑着想睡的身子,进到电影院里去容闷个钟头极度惊悚的画面。

老人!她头好痛,好想吐。

关静一出电影院就往外冲,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穆允充踱步过来。

很不舒服啊!?关静猛点头。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因为我想知道‘他’是谁?所以她要死巴着穆允允,直到小哥肯开口说出她的白马王子是何方神圣之后,她才肯善罢甘休。

你当真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连他不敢坦承说爱的懦弱,你也不在乎?喜欢到,他心里可能觅的有他在乎的人也没关系!穆允充几乎是在嘶吼,因为他怎么也没办法接受关静是那么、那么的在乎一个陌生男子。

关静摇头。

在乎,我当然在乎他并不如我预想中的好。

那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想确定心中的感觉是不是真的;想认清楚他是不是我那天见到的那个人。

她之所以紧迫不放,不是为了要那个男的爱她,而是,我只想弄个明白,想让心有个方向,而不是随时随地都在猜测,哪个人可能足他?而那个我认定的他,又有没有可能足我今生命定的伴侣?关静抬眼看穆允充!我只是想过的踏实点,不想让自己的心整天随着他飘忽;所以,不管他是好是坏,我都必须见他一面。

小哥,告诉我他是谁!穆允充被关静认真的脸给折服了。

他们家的小公主果真是长大了,就连面对爱情的态度,他这个做哥哥的都比不上。

敢爱、敢恨。

他最爱的小关静。

穆允充宠溺的答应。

明天,我带你去找他。

真的!你要陪我去!关静又惊又喜。

她简直是不敢相信穆允充会对她这么好!关静一时感动给了穆允充一个大大的拥抱;这真的只是一时兴起,一时感动,但――在他们之间流窜而过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她抱穆允充的时候,她的身体会突然变得酥麻,心口仿佛梗了什么东西似的,紧紧的缩在一块?那样的感觉,穆允充也感觉到了,只是他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查觉到关静在抱了他之后,身体尴尬的变得僵直。

穆允充故作轻松地也回抱了关静一下,然后揉揉她的头发,叫了声傻丫头之后,他率先昂首阔步的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关静跟在穆允充的后头,用修长的手指顺顺头发,嘟哝着回嘴。

又叫人家傻丫头。

可,为什么这一次听到穆允充叫她傻丫头的感觉却不同以往呢?到底,此时此刻心里泛着的甜蜜因何而来?关静陷入了深思阶段之际,脚步慢了下来;而穆允充早已到了停车场去取车,就在他拿出钥匙准备要开车门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有敲破玻璃的声音。

他循声找了过去,竟然发现偷车贼在偷车。

那个偷车贼也看到了穆允充,他拿起他的枪瞄准穆允充――同时,穆允充听见比他慢到的关静在叫他:小哥。

穆允充开口要关静别过来的同时,一记枪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穆允充看着关静的身子斜斜的摊了下去――穆允充将关静的身子接在怀里,看着因枪声而聚拢的民众。

看着那个偷车贼因群众聚集而仓皇离去。

看着人家灵而纷纷说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他的怀里静静躺着他的小妹!他――,仿佛还听到关静用她开朗明亮的声音,叫他一声:小哥!老天!怎么会这样?前一刻,关静还生龙活虎的在地面前蹦蹦跳跳,而此刻,她却面无血色的躺在他怀里!穆允充紧紧的抱住关静,手不停的在发抖。

这是生平第一次,穆允充尝到害怕是什么滋味。

害怕的滋味究竟是怎么样?关静体会到了,就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就在她眼睁睁看着穆允充因为她中枪而对空悲鸣的那一刻,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害怕。

她害怕她就那么倒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她小哥的面,听不到他的数落声,听不到他唤她一声傻丫头。

傻丫头。

她好想再亲耳听一次。

关静张开了眼,落入眼帘的是护士小姐的笑。

你醒了?关静虚弱的牵着嘴角笑,点头,然后开口:对不起,请问一下,我的亲人?你是说穆先生!关静微微点头。

护士小姐一边帮关静换点滴,一边开口说:穆先生累了好几天,刚刚才被他的朋友拖出去吃饭。

小护士笑了一脸的羡慕,又说:关小姐真幸福,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穆光牟一连在你身旁守了三天三夜,连眼皮都没闭上过一回呢。

关静笑了笑;是笑小护士说话太夸张,就连穆允充眼皮没闭过一回,她都知道:也在笑穆允充果然魅力无穷,才三天的时间,又收服了一个女人心,他真是好能耐。

关小姐。

小护士又叫她。

关静轻轻的回应,什么事?你肚子饿不饿?关静摇摇头。

她全身痛的不想吃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我去帮你拿?小护士既勤快又殷勤,让人觉得心情好愉快。

关静不由的想,他要什么?她既不渴也不饿,所以她不需要饭菜茶水,而她若真的有东西要找,要看的话――那么,她现在只想见穆允充一面。

关静转脸问小护士: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回穆先生?小护士手指交叉一弹。

简单。

因为穆先生在临出门前,还特地告诉她,他人就在Bl用餐,如果关小姐有事,或者是醒来的话,请务必立刻通知他。

我现在就去。

小护士快乐的转身离去,独独留下关静一个人静静的坐躺在床上。

她的思绪飘到好久好久以前,回到了她和穆允充都还小的时候。

她记得那时候,她才刚被领养,是个五岁的小女生;她的个性既孤僻又内向,不愿与人多亲近,看到了爸爸妈妈,每一次都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有一天,有个刚从夏令营回来的小男孩,全身玩得脏兮兮的直盯着她瞧,然后发出长长的惊叹,叫她一声:芭比娃娃!芭比娃娃!在关静还是个孤儿的时候,她根本就认为自己是个又破又烂的布娃娃,是既自卑又白闭;但,那个小男孩的一声芭比,却换回了她的自信。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很可爱又很惹人喜爱的。

后来,她慢慢敞开了心房。

后来,她慢慢的才知道那个小男孩是她的小哥哥,名叫穆允充;只是就不知道现在那个小男孩心中的芭比有没有易主?被纪仲凯强拉出去的穆允充根本就没心情吃饭;他在随便叫了一客烩饭之后,草草的扒了两口,便说他吃饱了,请纪仲凯快快同去,别在这里烦他。

纪仲凯当然不肯,硬要穆允充吃光了烩饭之后。

他才要离开。

穆允充为了打发这个讨厌鬼,共用了五分钟吃光他所有的饭菜与汤汁;让纪仲凯由衷佩服爱情的伟大,为了早点回去守着关静,这家伙吃饭的速度竟然比平常快了三倍。

他服了!而且也相信,如果他再刁难,穆允充会找他打架。

纪仲凯才刚走,穆允充便抢搭电梯上七楼,恰巧与兴冲冲下楼来找他的小护士擦身而过。

穆允充打开门,一眼就望见关静坐在床上;她缓缓的转过头,轻轻的对着他笑。

穆允充就愣在门边,将视线固定在关静的脸上,眨也不眨。

有那么一瞬间,穆允充以为自己是在作梦,梦见关静好好的,梦见她在对他笑。

他根本连动都不敢动,怕自己一动,梦便会幻灭;直到,他听到轻柔的声音在唤他:小哥。

他才惊觉,这不是梦,而是关静真的醒来了。

他走了过去,自顾自的说,你醒来了?关静点头。

穆允充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只是愣在一旁,默默的着着关静,然后又突然蹦出一句:或者,你想吃点什么?关静摇头。

我不饿。

那喝些什么?我不渴。

不然,吃点水果,好不好?他尽量的找话讲,以平复心中的激动。

关静终于点头。

穆允充拿了颗水梨,握在手中削。

关静看着穆允充的脸,只觉得这一刻,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她侥幸的活了过来,而且她在乎的人一直守在她身边。

关静扯着嘴角,泛着笑意;她的视线眷恋地往下移,瞧着穆允充的鼻、他的唇、他温暖而厚实的胸膛、他强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他……在发抖的双手。

小哥,你别削!他的双手在发抖,他会弄伤自己的!关静急急的用手去握住穆允充拿刀的手掌,这会儿,她才发现穆允充的手比她所见到的颤得更厉害,而且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毫无暖度。

老天!你是在害怕吗?她那个一向无惧于天地的小哥哥竟然在害怕?他――是为了她吗?关静将那大掌紧紧的握住,告诉穆允充,我没事了,你别这样呀。

他这个模样会让她想哭的,他知不知道?穆允充再也藏不住心里的感觉,他丢下梨与刀子,猛然抱住关静,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像那天那么恨过自己好管闲事的性子,这三天来,他不断的自责自己;不断的想,那一天,他要不是那么好管闲事,那么他就不会发现有人在偷车;若那个偷车贼不曾让人瞧见了他的真面目,那么关静一定不会被射那一枪――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会因此而长眠不起,害怕你就要离我远去,害怕自己若是没了你,又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穆允充抱着关静诉说他这三天来的心情,关静懂得他的害怕,因为到现在,穆允充抱着她的双手还在发抖。

这个一向无惧于任何事的大男人如此喋喋不休的,竟最为了担心她的危险!关静发现她的心在融化,发现自己知道小哥可能很在乎她时,她的心竟然泛着窃喜的感觉!突然的,关静发现了自己的心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坦白的告诉穆允充。

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好喜欢那个好管闲事的小哥哥;就算是当年,我还讨厌着你的时候,当我听到你在超商抓拿劫匪时。

我都还是觉得好骄傲。

只是那时候,她的硬脾气不允许她去承认小哥他的好。

所以,这次的枪杀,我根本就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的,我庆幸发生事故时,我在场。

不然今天受这一枪的,极有可能是穆允充。

小哥,你知道吗?当我中枪的那一刻,我也害怕;害怕自己若就这么走了,那么我将再也听不到你戏称我为‘傻丫头’。

她的心是那么、那么的在乎穆允充,甚至远远的超过了她对死亡的恐惧。

关静的害怕里有着对穆允充的爱意,穆允充听见了。

他推开了关静的身子,眸光定在她泛着笑意的面庞,轻轻的叫她一声,傻丫头。

关静又想哭了。

关静没想到自己从鬼门关走一这回来后,她竟然爱上了恐怖片,每个周末非租影碟回来,将惊声尖叫系列看到烂为止。

穆允充是最受不了关静看恐怖片的人了,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看恐怖片看到流眼泪的!穆允充抽了两张面纸给关静擦泪水、醒鼻涕,然后看着电视上演的,问她,真的有这么恐怖吗?关静晃了两下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哭成这个模样?关静撸了撸鼻之后,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回答:你知道吗?这世上就有一种很奇怪的人,是那种看到别人哭,她就会跟着哭的人;就连那种很无聊、很洒狗血的连续剧出现,那种奇怪的人都还可以…边骂‘好无聊’,又一边猛掉眼泪。

而那种很奇怪的人就是属于她关静这一类人。

穆允听到关静之所以掉眼泪的答案之后,嘴角又泛起笑意,这就是关静,永远有那么多的小缺点让人觉得她好可爱。

穆允充的手指不自觉的圈绕玩弄关静的长发。

透过发丝的纠缠,关静的胃紧张的缩在一块。

自从她受枪伤住院,他们俩彼此坦承了心意之后,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两个都尽量的在维持欢乐的气氛,不谈起那天在医院里所说的话;但,不谈起并不代表不想起,在夜深入静时,关静总爱把穆允充讲的话拿来重新温习一遍,将甜甜的滋味带入梦里。

他们都在避免对方在自己心中滋长得太快,但――,天知道,她有多想抱抱穆允充。

关静抬起了头,双眸盯住穆允充。

穆允充托起关静的下巴,缓缓低下头,吻住关静的唇。

关静承受不住穆允充突如其来的重量,身子往后倒,穆允充的身子顺势倒下;他的手轻轻的搁置在关静的胸前,隔着衣物触摸她的浑圆,就在穆允充意乱情迷的时候,关静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穆允充放开了手,松开了吻,瞪大眼珠子瞧关静,只见关静很不淑女的一直笑。

穆允充叹了口气。

跟我接吻有这么好笑吗?为什么关静就不能安静-下下!?关静敛去了笑声,一直点头,一直道着歉。

对不起啦,因为你的手就放在我的胸部上,你也知道这种感觉好奇怪的嘛,她还是一直在点头,一直在说对不起,别生气嘛,我发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笑。

她眯起眼睛,自动把唇送上。

穆允充又吻了关静。

关静禁不住的又笑了。

穆允充气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关静笑得直摇头,只是,你知道吗?每次当你的手碰到我的胸部的时候,我的脑子就会自动的浮现:‘哇,我小哥在摸我的胸部耶。

’、‘哇,我小哥在吻我耶!’老天,这种感觉真的好变态。

关静说的好乐,完全没注意到穆允充一脸的铁青色,等她喋喋不休说完她之所以笑的原因后,她才知道她的话彻底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毕竟,当一个男人在吻他的女人时,他的女人却只顾着笑是件很丢人的事。

OK,我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保证我不会笑了。

关静发誓。

穆允充很狐疑的看着她,是根本就怀疑她的诚信问题。

关静撒娇似的腻在穆允充的身边,求他:你别这样嘛,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穆允充很想试着再去吻辟静,但,我真的不行。

不行?穆允充怎么能不行!只是个吻耶,这你就不行了,那……,那……那如果他们要那个,他怎么办?关静嘟着嘴,瞪着穆允充。

你还敢怪我!都是你三番两次的打断我想吻你的情绪,这会儿你还敢嘟着嘴巴,凶巴巴的!要知道,他偷不到关静的吻,他也很懊恼的耶。

穆允充是一脸的欲求不满:关静决定魅惑他。

既然穆允充没有吻她的情绪,那么她就吻他吻到他有那个情绪为止。

关静零而细碎的吻纷乱的落在穆允充的眼帘、鼻尖、面颊以及唇畔上,她严正而肃穆的模样好正经又好可爱,穆允充发现自己有些陶醉于这种孩童似的亲亲游戏里。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那个自制力不受关静如此笨拙的亲吻挑逗,但,当关静的吻绵延到他的喉结,以舌尖轻触,而且还像是在逗猫儿似的直用舌尖滚动他的喉结时;穆允充的自制力完全崩盘。

他伸手拉起关静,不再任由她主导一切,他狂热的吻覆上她的唇,双双滚落到地上――他的手伸到关静的背后,解下胸衣,将它抽离,丢弃。

他的目光锁在关静的胸前。

关静的反应几乎是立即的,胸前的乳蕾在穆允充的注视下,一下子就卷起衬衫,变得挺立。

穆允充低下头,隔着衬衫将关静的乳蕾含进嘴里吸吮,那粉红的挺立像是要穿透衣物一般,涨红得像朵盛开的花。

啪……!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为什么会既痛楚又欢愉!关静不自觉的弓起背,欢愉的靠近穆允充。

她想要穆允充,想要更靠近他。

她的欲望完全表现在肢体里;穆允充一边吸吮着,一边解开关静的衬衫。

当他完全卸下关静的上衣时,她胸前的粉红夺去了他的目光。

你让我觉得我自己像个色狼。

穆允充一面赞叹着关静的好身材,一面取笑自己的反应。

他放任自己的视线穿梭在关静洁白的上半身,发现自己想要关静的欲望涨得很痛。

我可以碰它吗?关静不语,迳是牵起穆允充的手划过自己的胸前。

那一刻似乎有电流窜过她的身子,震得她又麻又紧绷。

老天!她也像个色狼,因为……,她的身子渴望穆允充的碰触。

求你。

求我什么?别折腾我,我想要你。

关静大胆的说出她想要的。

穆允充的手伸进了关静的底裤内,探索她的处子地。

他才刚碰到她,关静的身子就直觉的往后缩。

穆允充的手停在原处。

你不知道会这样吗?知道,只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感觉。

穆允充的手是那么直接的碰触着她的私密,她是吓了一大跳。

或许,我们应该改天再继续。

毕竟一下子要关静接受这么多与他的亲密接触是很难的。

关静摇头。

我没关系,你不用理我。

她嫣然一笑,鼓励穆允充。

我真的很想抱抱你。

穆允充一面抚去贴在关静面颊上的秀发,一面对她说: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我进行到什么地步,如果你后悔了,你随时有喊停的权利。

他随时随地可以为她踩煞车,忍住自己要她的欲望。

关静点头。

我知道。

知道他一向疼她,一向顾及她的感受。

她轻轻咬住穆允充的耳圭,暗示她要他的爱。

穆允充的手继续往深处探,她摸起来还乾乾的,没有准备好的迹象。

关静。

他柔声呼唤。

嗯。

她嘤咛回应。

我真的可以这样碰你吗?他的手指在洞口徘徊。

他的问话是一种挑逗,远比他拨弄的手指更撩人。

关静不安的蠕动,心跳得好厉害,根本就没有气力去回答小哥的问题。

穆允充继续在她耳旁吹气。

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可以被允许的。

他的手指触动她的女性核心.点着又跳开。

这样的举动无异是一种折磨,关静的心更是焦躁。

她点头、喘气。

可以,你可以做任何的事。

包括这样?穆允充将手指刺进关静的私处,试试她的紧密。

她好小,仅是一根手指,她便紧紧的缩在一块,紧紧的圈住。

她的反应言明了她仍是处子之身。

你知道第一次会很痛吗?关静点头。

我可以为你忍受。

因为她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比穆允充更温柔的对她。

关静用她迷乱的眼眸睇睨着穆允充,告诉他:别怀疑我能为你承受的事,好吗?他真的不用如此呵护她,在乎她的痛与不适。

在你身边,让你拥有,会是我这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选择。

关静伸手拉穆允充的手去碰她的私密,以坚定的口吻告诉他:我要你。

她的濡湿证明了她也想要他的欲望。

穆允充撤出自己的手指,吻住关静的唇;他卸下裤头,扳开关静的双腿,以他的昂长缓慢的刺进关静的身子――他虽尽可能的放柔他的动作,但关静仍感到被撕裂的痛苦。

呃!关静的身子想往后退,退出那痛楚;但床挡住了她。

她痛得好想哭。

穆允充知道她的痛,他的昂长停留在原处不动,伸手逗弄他们之间的交合处。

你要我停止吗?穆允充柔声的问。

关静沉浸在穆允充手指的律动里。

她摇头。

不,不要。

她要他继续。

穆允充在关静的眼睫上落下一吻,我很高兴你是这样的选择。

因为如果关静选择了退缩,那他的欲望会忍得很痛苦。

我会尽量减低你第一次的不愉悦,我答应你,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痛了。

嗯,关静点头相信穆允充所说的。

她是全然的信任他不会伤害她。

那么,为我张开;你这样紧闭着、我进不去。

关静放松腿间的力量,穆允充再试了一次。

他顺利的滑进去,在关静的身体内抽动,带领她共赴云雨之约。

还痛不痛?一大早,穆允充就备齐了关静最爱吃的玉米蛋饼以及一杯左岸咖啡到关静的床前来。

关静知道穆允充在担心什么,这人哟,英雄当惯了,最在乎别人的感受是否不愉悦了。

她抱着小毯子,靠近穆允充,轻啄他的脸一下,然后接下他手中的餐盘。

穆允充的笑立刻溢满了脸。

为什么亲我?因为――关静大口大口地吃着她的玉米蛋饼,故意不告诉他。

穆允充夺下她的餐盘,威胁关静,把你的因为说完才能吃。

小气。

关静故意板下脸来,生闷气。

穆允充将餐盘还给她,然后,蹲在她面前。

那你总算告诉我,以后我还可以要你吗?关静用力地咬了蛋饼一口,然后窃窃的笑着。

喂!穆允充没耐性了。

好啦,好啦。

关静别过头,故意不看穆允充的脸。

穆允充又笑了。

你这样是在暗示我昨晚表现得很好吗?关静大口大口的嚼着蛋饼,状似心不在焉的回答:马马虎虎啦。

那是几分?关静又闭口不说。

喂!他到底还要委屈求全到什么地址!?好嘛,好嘛,你怎么这么没耐性?关静将蛋饼吃干抹净之后,又喝了一口左岸,然后对穆允充说:一百。

穆允充的眉梢又开始飞舞,然而关静却挑在他最得意的时候补述一句,是负一百。

穆允充的笑敛去了,关静看着他的表情好得意。

穆允充以邪里邪气的表情爬上床,问她,负一百分是吗?关静闷笑地直点头。

好,那我要雪耻。

他要再来一次。

穆允充从毯子底下溜了进去,对关静毛手毛脚。

关静在毯子里直尖叫。

啊!救命啊!唉!又是满室的春光。

终曲关静终于见到了她的白马王子,她傻了,真的傻了。

穆允充不大喜欢关静看到向阳时目瞪口呆的反而,赶紧偷偷地捏捏她的掌心,告诉她:拜托,你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可千万别乱给我抛媚眼,让我戴绿帽。

关静瞪了穆允充一眼。

拜托,你现在是把我想成水性杨花的女人啦!那是因为你的眼珠子一直盯著向阳看。

我盯着他看是因为――,他是向阳。

关静站直在向阳面前,以前对他的爱慕在听到他的名字之后,早已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气愤。

向先生,你还记得蓝祖蔚这个人吗?不等向阳回答,关静便主动的开口介绍自己:我是祖蔚的好友,关静。

又不等向阳开口,关静拿了自己的水,往向阳脸上一泼,说:这是代祖蔚讨回的公道;可我告诉你,你欠祖蔚的不只是这些。

说完,她也顾不得礼不礼貌,转头就走,留下全身都是水的向阳以及很尴尬的穆允充。

对不起,我没想到关静她――向阳摇头,伸手抚去脸上的水珠。

没关系的,你去追你女朋友,别管我。

因为他知道关静说的没错,他欠祖儿的远比这种难堪来得多。

穆允充见向阳真的没怪关静的意思,又说了一声抱歉之后,就连忙跑出去找那个很喜欢给他找麻烦的关静。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向阳很难堪的。

关静停下了气愤的步伐,回身告诉穆允充。

不知道;我只知道为了向阳,祖蔚自己一个人飘泊海外,是连家跟朋友都不要了。

你觉得这是向阳的错?不是他的错,难道会是我的错吗?关静,你别无理取闹了。

我没有无理取闹,我是就事论事。

就什么事?论什么事?穆允充反问关静。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追着仲凯问向阳,仲凯跟你说了什么?关静记得。

记得纪仲凯说过,他那个朋友不是不爱他的女朋友,而是――他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怎么去爱的男人。

记得,记得,纪仲凯曾经怎么描述向阳,这些关静都记得;只是,她只要一想到向阳曾经那么深地伤害过祖蔚,她的脾气就不可抑止地往上冲。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对祖蔚?难道他看不出来祖蔚很爱很爱他的吗?关静一提到祖蔚,就会想起祖蔚的苦,眼泪禁不住的就想往下掉。

为什么淡恋爱要这么的辛苦?为什么相恋的人会伤心?难道不变心是个很苛求的心愿吗?关静窝在穆允允的怀里,想到了祖蔚与向阳,想到敏圆与杨承勋,想到她跟小哥;关静突然昂头,问穆允充,我们不要变行不行?她想紧紧的抱着小哥一生一世,此生都不想放手。

穆允充知道关静在担心什么;这个世界有太多破碎的恋情,让人对爱很没安全感。

突然,穆允充想到了什么,将关静拉上车。

我们要去哪里?关静问。

穆允充答,结婚。

结……婚!可是这么晚了,没有人肯证婚的。

我认识一个神父,他可以帮我们的忙;至于婚戒――穆允充脱下他常戴在指上的尾戒交给关静,可能得委屈你一下。

关静觉得好想哭。

现在的男人大多不肯许下诺言,而小哥他竟然为了她一个不要变的心愿,甘心许下承诺。

她感动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关静也解了她的白金戒指。

这算交换信物吗?穆允充在开车之余偷空吻了关静的额头,他说!傻丫头。

关静与穆允充的婚礼在他们结婚后的三天补办,而蓝祖蔚为了好友的婚礼,终于回到了台湾。

关静与穆允充的婚礼很简单,只是开了个小型的晚宴,邀请他们的亲朋好友见证他们的幸福罢了。

面对关静的幸福,蓝祖蔚相形的觉得自己的寂寞,因此,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偷偷的溜了出来。

走在熟悉的台北街头却今她感到陌生、害怕,因为在这样热闹的繁华都市里,她竟还是觉得孤独。

就这么无意识的闲晃,晃到了她脚累、人倦。

蓝祖蔚抬头一看,竟泪流满面:因为她在不知不觉下,她的脚像有自个儿的意识,走回了她以前的家,那个与向阳曾经共度的家。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这个令她感情千疮百孔、痛苦不堪的地方,但,回到了这里,她的内心还是会激动,想进去看一看。

蓝祖蔚颤抖的双于翻出色包内的夹层,找出几个月前的那把钥匙;她知道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或许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也或许向阳早已将这处所变卖,换了主人;但,她就是想试一试,想看看里头到底变成什么模样?蓝祖蔚发颤的将钥匙插进钥匙孔内;卡一声,锁没换,门开了。

她推门进去,开了灯――蓝祖蔚膛大的眼珠顿时盈满了泪。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这里就跟几个月前,她没离开这问屋时一模一样;窗口边吊着一大一小的棉质内裤,家里的摆设、家具无一不缺!她不信;蓝祖蔚奔进主卧房,打开灯;她的心拧痛地望着卧房内的那张大床,上头有向阳的睡袍、她的睡衣。

蓝祖蔚走了过去,拿起向阳的睡袍凑近鼻子。

一股象牙皂香混着淡淡的麝香,那是向阳的味道。

她又走进卧房内的浴室;两条毛巾,同样的天空蓝;两根牙刷,一样的淡绿;洗脸台上有她惯用的洗面乳,还有――向阳惯用的那牌子的刮胡刀!这家的模样就好像……好像这些日子来,她不曾离开过一样。

蓝祖蔚又哭又笑。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惊喜,她只是疯狂的在屋子里找寻向阳与她的过往,每发现一样东西,她就感动得又哭又笑,直到她在向阳的枕头底下,发现一个漂亮的小布囊。

蓝祖蔚拉开布囊的系带,拿出里头的东西,如瀑般的发洒了她一手。

这是……这是……???蓝祖蔚还不能从震惊中走出,摹然听见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她一抬头,一抬眼,迎面对上的是向阳的满脸惊诧。

蓝祖蔚知道她该说些什么来化解彼此俩之间的尴尬,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是什么了她拿自己手中紧握的东西让他瞧。

向阳淡淡的开口:头发。

谁的?向阳噤口不语。

蓝祖蔚奔到了地面前,咄咄逼人的追问他:这是谁的头发?向阳将头别过,不愿看她。

蓝祖蔚松开了手中的发,踞起脚尖,双手捧住向阳的脸,毫不考虑的将她的吻印上向阳的唇。

为什么?为什么要你承认你爱我是这么的难?她抽动细弱的双肩,一抽一抽的哭得好无助。

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拼命、拼命的想忘记你,拼命、拼命的想将你的身影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我以为,我可以做得到,毕竟我逃离了这里这么久;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闻不到你的气息,听不到你的话语,我要断了有关你的一切一切;但――你为什么要留下这间屋子?为什么要把这里弄得像是我不曾离开过一样?为什么?蓝祖蔚吼着问向阳。

向阳仍是噤口无话。

蓝祖蔚火了。

她奔向床边,撕裂了她以前的睡衣,再捣毁浴室里的一切,将衣橱里面她的衣服一件件的剪开。

你既不爱我,就不许你拥有我的一切;不许,懂吗?蓝祖蔚张着两泪眼,愤怒的望着向阳,他对她仍是无话可说,她蓝祖蔚真的很悲哀对不对?蓝祖蔚嘴一抿,往阳台奔了去,手一攀便上了墙。

向阳这会儿才懂得害怕。

他从祖蔚的后头抱住了她。

你这是在做什么?蓝祖蔚从她发冷的唇中迸出一个死字。

向阳的身子一颤,蓝祖蔚很敏感的查觉到了。

向阳不是对她毫无感觉!向阳他还是会害怕失去她!你爱不爱我?她问他。

向阳抬起眼瞪着祖蔚。

你这是在逼我?对。

如果我说不爱?那么就别拉我。

你明知道我从不接受要胁的。

就是知道,所以我才想要试一试。

如果向阳开口说他爱她,那么她便会相信,因为,向阳从来不受胁迫。

向阳张着愤怒的双眼瞪着祖蔚,看到祖蔚脸上的绝烈,他,松了手――蓝祖蔚毫不考虑的转头,往下一纵――向阳伸手去捞,抱住她。

傻祖儿,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向阳抱着祖儿,却禁不住身体的发抖。

祖儿她怎能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往下跳!?爱不爱我?她问他。

向阳点头。

爱,当然爱你。

他终于承认了。

蓝祖蔚喜极而泣的反身抱住向阳。

快抱我下来。

这里好高,好恐怖,以后我们则住这么高的房子。

十四层楼,她刚刚连往下看的勇气都没有。

向阳虽不明白祖蔚为什么在后头补了那一句,但却也赶紧的将她给抱了下来。

以后别做这种傻事。

那看你不爱不爱我。

骗人会上瘾,尤其是在知道向阳很在乎她的生死之际,蓝祖蔚就变得愈狡猾。

她挽着向阳的手,将头靠在向阳的肩上,问他: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向阳很快的点头。

那么,你会不会娶我?会。

真的?她怀疑。

真的。

他点头。

那好,结婚的那天,我要嘟嘟跟牛牛来当我的花童。

嗯。

我要用复古的方式举行婚礼。

好。

我要坐花轿。

行。

你骑白马。

可以。

我还要去巴黎渡蜜月,还要敏圆与关静来当我的伴娘,还要……祖蔚净是还要还要的说个不停,向阳望着祖儿脸上那抹幸福的感觉,笑得很无奈又很纵容。

他知道有了承诺,那他以后的日子必定会很麻烦:但,如果一个承诺可以换得祖蔚的笑容,这――,似乎很值得。

想什么?蓝祖蔚突然停口,她抬起照亮生辉的眼望着向阳。

向阳低头,吻上她的眼。

他告诉她:想怎样才能让你喋喋不休的嘴闭上。

蓝祖蔚用手勾下向阳的头,送上自己的吻;她告诉他,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