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掠夺芳心 > 第十章

第十章

2025-03-28 15:43:35

招云不耐烦地看着对面的王大少,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桩生意会这么棘手,而王大少 会如此难缠,光是个合约的内容,他就修了五次!他修的内容若是合情合理,那她没话讲,但这王大少净是在合约里鸡蛋挑骨头,令 她着实火大。

而更令人生气的是,他的眼光总是带着淫笑,不怀好意。

招云尽量要自己别在意这种人,她克制自己的脾气,压抑着上扬的怒火,谁晓得这 王大少竟不知好歹,突然将他的大手覆盖在招云的柔荑之上。

招云抬起头,瞪视着他。

他仍不自重,依旧咧着嘴笑。

陆姑娘,这合约仍有一些小瑕疵,不过为了咱们王 苏两家约合作关系,我愿意勉强接受。

招云面无表情地点头,默默地将手给抽回来。

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合作对象,她是瞧多了,如果他不太过分,不再进一步 地,踰越招云忍一忍也就算了,不愿多生滋事。

谁晓得这王大少不仅不会看人脸色,还厚颜无耻地硬是将招云的手握住,紧紧地抓 着,不肯放松。

他咧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说:听说陆姑娘在生意谈成之后,会给对方一些小优 惠?招云不傻,她自是知道他口中的小优惠是什么。

她将手抽了几次抽不回来后,她便放弃了。

跟这种伪君子在一起,她压根儿就不该顾及他的颜面才是!招云厉声地开口。

王大少,你请自重!我是来跟你谈生意,不是来让你对我毛手 毛脚。

王大少被招云的斥责声给吓了一大跳,而后,他想招云可能是欲擒故纵,吊他胃口 ,于是他硬是不放手。

陆姑娘,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再玩这种猫抓耗子的把戏呢? 咱们把话给挑明了说,你若是觉得这合约不适合,那咱们再改,改到你满意为止,但是 ——他又邪邪地咧嘴一笑。

不过,我该拿的优惠,你可不能不给哟。

他一边说, 还一边抚摸招云的手。

招云气疯了,她提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一巴掌给王大少,怒道:这就是我要改 的合约内容。

王大少被招云掴了一巴掌,愣了愣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女人甩了一巴掌,他 恼羞成怒,捏紧了她的手,低吼着:他妈的,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你别在这故 做清高,你跟每一个与你做过生意的人上过床,别人不知道,我王某人还有不清楚的吗 ?他只手捏紧了她的下巴。

你丈夫长年在外,不在家,你耐得住独守空闺的寂寞, 不想男人,这才真是他妈的见——砰的一声,招云看到一个拳头揍在王大少的鼻梁上,打断了王大少的话。

王大少痛得用手捂住猛流鼻血的鼻子,拿眼狠狠地瞪向那个出手揍他的人。

他很想 破口大骂那个打扰他好事的人,但他的鼻子实在是痛得让他说不出话来。

招云循着王大少怀恨的目光看去,她瞧见天翼卓然立于她的身侧,俨然一副护卫者 的姿态。

天翼一手环过她的肩,口气严厉地开口道:以后若是听到有人毁谤我妻子的名誉 ,那么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是一记拳头这么简单。

他对客栈内所有的人宣告招云为他所有,不容他人轻侮后,便搂着她的肩,同她一 起走出这家客栈。

走出客栈后,招云轻轻推开天翼的怀抱,退开她的身子,离他有半尺远。

她昂起头,望着他。

谢谢你的出手相救。

其实没有他的出现,她一样可以让那 个登徒子远离她。

天翼恨她这副淡然的表情,打从他这次回苏州后,招云便总是以这副漠然的模样看 他,当他只是个陌生人,与她陆招云是风牛马不相干的人一样!该死的!他咒骂了句。

你是我的妻子,我就有那个必要来保护你不被别人欺 负,你不需道谢。

招云不以为然,她扯着嘴角漾起一抹冷笑。

他可知道那些人的流言闲语伤不了她,他们对她的轻浮举止,她自是有办法脱身, 但是,她对他无法等闲视之,他的一言一行能左右她的心绪,而这世上也只有他能让她 彻底寒了心,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男人!从当年的恶意离弃到那天的强行夺取,难道他自己从不清楚,这从头到尾伤她最深 的人其实是他!她的眼底尽是控诉。

他自她的眼眸中看出那晚他强取她身子的伤害,这是他所犯下的错,但是——他试 着伸出手搂她进怀,而招云回避掉了。

她不能忍受他再次碰她,他一碰她,就会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她所承受的屈辱。

天翼的手停在半空中,颇为沮丧地向她道歉。

我知道我不该相信那些人的闲言闲 语,我为那天的行为举止跟你道歉;但是招云,我们两个是夫妻,要走的路还很长,你 不能这样一直避着我。

我能。

毕竟是他先对不起她的,她无须对自己的冷淡感到抱歉。

该死的!难道——这一辈子,你就打算这么过,是吗?他眉头紧锁,声音里透 着无奈与痛楚。

如果你仍坚持不放我走,那么我们两个的关系势必得这么僵持着。

她不可能再 软化自己的态度了。

天翼看着她的绝无转圜,他的心因她眼底的冷绝与漠不关心给伤得淌血。

她真的是打定主意跟他耗到底,她是真的不再爱他,不愿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

※※※打从天行修书给若梅,说天翼遇到了麻烦后,她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苏州。

来到苏州,瞧见了天翼,若梅终于相信她一向敬爱的大哥是真的遇上了难题,不然 他脸上的表情不会那么的忧郁。

若梅!天翼稍微松开手臂,不敢置信地望着抱在怀里的人儿。

这个甜美的俏佳人真是他的小妹妹!若梅冲着天翼,展开了一朵笑靥,她眨眨眼眸,望着天翼。

怎么,几年不见,你 连你妹妹的模样都忘了吗?瞧瞧她说话的俏皮模样,天翼总算是从惊愕中走出。

他点点她的鼻尖。

几年不见 ,你长高、长漂亮了,大哥当然认不出你来。

若梅拍掉哥哥的手。

讨厌,都说人家长大了,你却还像对个小孩子似的对待我。

她从小到大就最讨厌哥哥点她鼻尖。

她蹶着嘴,冲着天翼扮鬼脸。

天翼被她给逗笑了,直搂着她。

好好好,知道你长大了,不要哥哥这么疼你,以 后不点你鼻子可以了吧。

干么冲着我扮愁眉。

他不点她的鼻,改用捏的。

告诉大哥 ,你怎么会来苏州?听说你成婚了?为什么不写信回家,让我们来参加你的婚礼?她又拍掉天翼的 手,抬头望着大哥。

大哥已成婚的事,若不是天行哥在信中有提及,那么只怕家里的人到现在还不知她 大哥已落脚苏州城,且成婚了有三年之久。

你太可恶了!她抡起拳头,捶了天翼一个肩胛。

天翼用他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拳头,试着跟妹妹解释他的苦衷。

成婚的事决定得很 仓促,事前根本来不及通知家人,而后来又因为有事耽搁了,所以……所以就干脆连说都不说了?!若梅瞪着杏眼不满道。

就算有事耽搁也不能如 此呀!更何况成亲可是件大事,这是什么烂理由嘛!是是是,是大哥的错,大哥在这跟你赔不是。

天翼夸张地欠欠身子作揖道。

原谅我了?若梅故做思考地想了一会儿,才一副大方的模样说道:好吧!不过,你得钜细靡 遗地交代这整个过程,不然绝不善罢干休。

她像个孩子似地赖在天翼身上。

天翼向来拿这个小妹没辙了,只好顺着她,点头答应她一切的要求,钜细靡遗地交 代他这些年的海上生活。

招云站在远远的地方,就可以听到天翼同女人的笑声。

这个臭男人,前些日子还信誓旦旦地开口说要为他们俩的未来而努力,而今天—— 今天便恶习难改地带回一个女人,且在她的地盘上,同那个女人说说笑笑!他到底将她陆招云放在心中哪个地位,当她是什么来着?!招云气呼呼地看着那个女人不知廉耻地将她的身子挂在天翼的身上,她愈看是愈生 气。

一时气不过,她冲着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中途,招云突然止步。

她在干什么?她不是打定主意不再理会天翼所有的一切了呢?那么——她的妒意打 哪儿冒出的?!不都已经对他寒心了?她又为什么会这么看不惯那个女人将身子挂在天翼的肩上, 看不惯她像个八爪女似的紧攀着天翼不放?招云猛地惊退了身子——原来不管天翼对她做了什么,而她——是真的还在乎天翼 !所以,她见到他同女人好,她依旧会受伤!招云扯着手绢,咬紧了唇,要自己对天翼的花心别在意,反正早在三年前,她就清 楚他的风流性,她不该天真的以为他会为了她改变自己。

招云不断地深呼吸,企图忍住眼中急欲夺眶的委屈。

她透过水蒙蒙的眼模模糊糊地 瞧见那女孩蹬高了脚,附在天翼的耳旁说着悄悄话。

天翼听了哈哈大笑,他亲匿似的拉拉那女孩的脸颊,在她那粉嫩嫩的脸上轻轻地落 下一吻——泪终于很不争气地滑落了,招云的嘴角抿进那碱碱的泪水后,她才知道自己 还是哭了……三年前,他离开时,她哭过一回,而从那一次以后,她便再也不让任何的 人事物来击溃她的心房,所以,她一直要自己学着坚强,绝不轻言落泪。

但是——今天她却哭了,只因他依旧花心,依旧对她不忠诚。

招云背过身子,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离去。

这样的心痛、难过是不对的。

她不该再对他有感情,不该再在乎他。

若梅看到了招云离去的身影,她从来没见过有人的背影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难过 ,好像全世界都离弃了她一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若梅指着渐行渐远的招云,昂首问天翼:大哥,那个女的是谁 ?天翼循着若梅的手指头看过去——是招云!他的心紧紧一窒。

每次看到她的不愉快,他的心总泛着强烈的难过与罪恶。

有时候,他也曾想过既然招云对他不谅解,而她若不想待在他身边,那么——,他 可以走,他可以游走四海诸川、名胜之处,可以消失在她面前,不让她见到他就难过… …但是——他却无法走得洒脱,他像个傻子似的想等她回心转意,重新再接纳他。

爱,总是磨人的,它教他拿不起,却又放不下。

天翼幽幽地叹了口气。

若梅很敏感的嗅到天翼的无奈,他的眼光痴痴地盯住那名忧伤的女子,一切于是了 然。

她是我的新嫂子,是不是?天翼扯着苦笑,点点头。

你们俩闹不愉快?!我们有一些……小误会。

若梅不以为然地耸耸眉峰,大哥与新嫂子之间存在的若真只是个小误会,那么天行 哥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要她走一趟苏州了。

若梅突然昂首问天翼: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何突然到苏州来吗?天翼扬了扬眉道:你不是说听到我成婚,所以才来的?一半。

一半?嗯!来苏州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成婚,我想来看小嫂子;另一半则是天行哥要我 来拯救你的婚姻。

拯救?!天翼是愈听愈糊涂了。

他与招云之间的事,干若梅什么事?她又能帮上什么忙呢?天行哥想利用我来刺激嫂嫂对你的爱,天行哥相信只要有个女人死缠着你,对你 猛送秋波,那么嫂嫂就会心生妒意,将她对你的爱表露无遗。

行不通的。

天翼的手指点上了若梅的头。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妹妹啊,哪有嫂子会吃小姑的醋呢?若梅咧嘴一笑,好得意地将眼睛笑眯成两直线。

可是小嫂子并不知道我的身分是 你的妹妹,她的小姑啊!她眨眨眼,净是调皮,而整个脑袋瓜开始运转,她待会儿该 如何媚惑自己的哥哥,好让她的嫂子吃醋。

哥,你待会儿都不要讲话,让我一个人演上一段,我有信心能帮你赢回一个小娘 子,怎么样?看她这副兴致勃勃且跃跃欲试的模样,天翼还能说怎么样?当然是随她去喽。

不 过,警告你,别玩得太过火,惹你嫂子生气,我就饶不了你。

知道了啦,你现在心满满的全帖记着你的小妻子,一点都不疼我了。

她扁扁嘴 说。

人家好心好意地帮忙你,你却恐吓人家!她戳戳哥哥的胸膛。

好没良心,难 怪嫂嫂不理你。

天翼没好气地用手包住她直戳的小手指。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哥哥说错话, 跟你赔个礼,不过——嫂嫂那儿——知道了啦,要小心,别说错话,不可以把事情给搞砸了,这些我都知道。

她一 副小大人的模样,拍拍天翼的肩头说。

我办事,你放心啦。

放心!放心个头啦,放心!看若梅进进出出全搂着他的手,而身子又像个八爪章鱼似的全黏贴在他身上,左一 句管大哥,右一句天翼哥地叫他,她这个模样俨然是以他的小情人姿态出现, 这下子,他只怕他赢不回招云对他的谅解,而误会却愈来愈深了。

天翼拨拨妹妹的手,要她节制一点。

但若梅却不依,将她的身子更往天翼身边靠,挨着他,娇滴滴地问他:天翼哥哥 ,你待会儿陪我去码头好不好?人家好久好久都没瞧见‘天翼号’了,人家想看看它, 还有还有,听说这苏州的金钱虾饼很好吃,人家也想尝尝,你陪人家去,好不好,好不 好嘛?她像个小女孩似的赖在天翼身边,同他撒娇,无视于她这个管夫人的存在,大剌剌 地在她面前勾引她的丈夫!招云气得想掴一巴掌给那个抢人丈夫的女娃儿。

她徒然地摊了手掌又紧握了拳头,一收一放。

她告诉自己,她不在乎他,管天翼所有的一切全与她无关,他要怎么跟那姑娘调笑 ,是他管天翼的风流帐事,她不管,也管不着。

招云手支着桌面,撑起她的身子站起来。

对不起,我人有点不舒服,我想先离席 了。

她再也不要瞧这姑娘同天翼打情骂俏的模样,知道她若在这再待上一下,那么她 铁定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来。

她转身想离开,若梅却叫住了她。

陆姑娘。

你等等。

招云回眸,若梅给了她一记甜美的笑容。

我想在你这多叨扰几天,跟天翼哥哥多 叙叙旧,不晓得方不方便。

招云很想大声地说:不方便;但,她不能。

人家是那么温文有礼地问她,她又怎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招云微微颔首,脸上扯出一抹淡笑。

姑娘尽量将苏府当成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 住多久,无须太客气。

嗯,我会的。

若梅重重地点了头,又问:那我可以住在天翼哥哥的隔壁房吗 ?她似天真模样,侧着头问招云。

招云的笑僵掉了。

她再也没办法对这个小女孩扮笑脸了。

她太过分了,也太欺负人了。

她抢夺之心是这么的明显,她分明是没将她这个管 夫人的身分看在眼里,她心里、眼底就只有她的——天翼哥哥!若梅看得出招云的眼中在喷火,但她不在乎,她迳是欢天喜地地挽起天翼的手臂, 开心地对天翼道:天翼哥哥,我住你的隔壁,那么我们便可以时时见面。

天翼笑着点头说是,而心里却暗暗叫苦。

他实在不该答应让若梅来蹚这浑水的 。

他怕这丫头会将事情愈弄愈僵。

招云瞪着天真脸上那抹笑,心里直觉得好苦、好酸、好——涩。

现在她才知道,她一直都很在乎他,不管他曾经的恶意离弃,或是他那天强行掠取 ,她还是很不争气地在乎他,还是——爱他。

老天!看她把自己逼进怎么样的一个死胡同里!※※※天翼再次走进招云的闺阁中,她依旧满身警戒像只小剌猬似地防着他。

看来,若梅的计谋是彻底失败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明他的来意。

我一会儿跟若梅出去,晚上可能不回来用膳了, 你,别等我。

招云的心沉到了最谷底。

他的话将她推往炼狱之中,让她见不到任何的光明。

他说——他要陪那个女孩出去!他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用膳了!他当真要陪她去餐馆内吃金钱虾饼!他可曾记得金钱虾饼也是她的最爱!招云抿着嘴,苦笑着。

怎么会呢?他的情人那么多,他何曾留意过她爱吃什么来着?!招云的默默不语激怒了天翼。

他昂首阔步地走回来,来到她的身边,半跪着身子与坐在椅子上的她齐高。

他的手托起她的下颔,一抬头,他猛然惊见她的眼眸畜着泪。

她哭了!他轻手触摸她的脸颊,察觉那泪水不是他眼花所致,而是——招云真的哭了!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哭了?她咬着唇,别过头,回避他的询问。

她不要在他面前扮柔弱,她不要再利用她的娇柔绊住他的脚步,她要的是他真心真 意的爱,而不是他的怜悯与可怜。

但是——她着实不喜欢有人巴着天翼不放,她讨厌看到那个女孩偎进天翼怀中的模 样;天翼的肩膀与胸膛只有她能靠,他怎能……怎能让别的女人享有他的温柔与爱意!老天!她为什么这么可悲呢?他明明误会了她,且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而她却 依然恋着他的一切!她真是不知羞啊!她转头,想回避掉自己的情感,然而天翼却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

如果你真的还爱我,就不要再躲开我,这样的我追你躲,对我们俩都没好处的。

招云吸吸鼻。

至少对你而言是个责任的卸除。

她回想当年的一切。

三年前, 要不是我硬要你娶我,那么当年你也不会为了躲我,而行船三年之久。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他当年之所以会离开她,是因为太爱她,怕自己的情欲 会让年幼的她害怕,他离开她并不是他不爱她啊!她昂起头,看着他。

对于你一声不响地离开,我除了将它归为你不爱我之外,我 还能怎么想呢?她的口气转幽。

当年,是我像个八爪章鱼似地缠着你,要你帮我解决苏家的财务 危机,而你从一开始便没有回绝的余地,所以你选择了在成婚之后,在我能独立经营一 切之时,离开我。

她瞅着委屈的眼眸摇摇头。

更何况你若真的爱我,那么你为何又对别的女孩好? 我没有!离开她三年以来他简直可媲美行道僧,一不沾酒、二不沾色,他何时 对别的女孩好过了!没有?刚刚那个女孩搂着你的手叫你‘天翼哥哥’,而你任她的身子往你身上偎 ,你——说着说着,她又想哭了。

天翼吻住了她的抽噎。

傻丫头,她是我妹妹啊,你怎么同你的小姑在吃醋呢?招云止了泪,惊愕地抬起眼来。

你妹妹——我的小姑!是呀!他好笑地点点头。

我妹妹,你的小姑。

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的眼正 视他真诚的眸。

而当年我之所以会离开苏家,那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她的眸光闪着不信任。

没人会因为太爱一个人而离开他心之所系的,不是吗?你别这么快就下定论,你想想看,当年的你不过才及笄,月信刚来,对于男女之 间的事是一知半解,我是怕当时自己若真是要了你,年幼的你会排斥我所有的爱。

我不会。

不会吗?他苦笑着。

那么为何在我要了你那一日之后,你便躲着我?那是因为——因为,你不该强迫我。

真的只是这个原因?他扬起眉,不信她的理由真只有这一样。

招云低垂了头,心虚了。

她的确是有点害怕再跟天翼行房,因为她受不了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她从来就没想 到男女之间的事会这么可怕、这么痛。

他从她的眼中读到了恐惧,是对夫妻之间亲密关系的恐惧。

天翼举起手,信誓旦旦 地保证。

下一次,不会了。

他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

别担心,我不会再伤害你, 以后的每一次,我保证你不会再感到痛苦。

以后?每一次?她惊愕地眨巴着眼眸。

他抱着她的身子,笑开了眼眸,问: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去证明我刚刚所说的 话绝属真实,没有半句虚假吗?招云没有回答的机会,天翼的嘴便随着语毕落下。

他深深地吻住他的小妻子。

今晚,他要重温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温暖的唇缓缓地降在她发颤的唇畔间,他的舌调皮地在里头逗 弄她的小舌尖。

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子吻你,是不是?招云红着双颊,怯怯地点头。

她的确是喜欢他用这种相濡以沫的方式吻她,他的吻让她狂乱得失了自己。

天翼慢慢地拉下她的罗衫,吻住她雪白香肩,他一路将衣物愈扯愈低,而愈吻愈低 ,最后隔着她的肚兜,他吻上她胸前的战栗。

招云全身泛着疙瘩,天翼的唇所落之处,全幻为烈火,烧烫着她每一寸肌肤。

随着那又烫又麻的感觉,招云察觉到天翼的吻缓缓地往下移。

他撩开了她的裙角,卸下她的亵裤,覆身在她的上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招云知道随着欢愉之后而来的痛楚。

她紧紧地闭起眼,咬紧牙关准备接受。

天翼俯着头望见招云双手紧紧拉住被子,闭起眼像是准备要上断头台的模样,他心 疼地撩开她颊旁那撮纷乱的发丝。

放轻松……他在她耳畔低语。

待会儿如果你不喜欢,那么我们随时都可以停 。

他的舌尖轻轻逗弄着她的耳珠子。

你要我现在就住手吗?不!她喜欢他这样吻她,她不想让他就此打住。

天翼喘了口气。

他也不希望就这么停止了。

他的唇继绩往下移,膜拜招云那一寸寸的玉体雪肤。

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欲望,因为他的小妻子得花上好长的时间来适应夫妻之间的甜 蜜。

天翼一直等到招云目光转为迷离、狂野时,他才将他的身子嵌进她的柔弱里。

他注意到她倏然僵直的反应,他紧紧环抱着她,在她耳畔轻喃:相信我,把你交 给我,我的爱,没什么好怕的……嗯……她的手环上他的肩,加深他与她的吻,而她弓起身子,主动地迎向他的 阳刚。

他是她的天与地,她相信他。

再没有疑虑,她任他带着自己翻腾在情海波涛之中载沉载浮……若梅好生无聊地用手托着两颊,百般无趣地望东望西,一会儿之后又长吁短叹的, 最后她终于耐不住性子。

我要去找大哥,看看他为什么去一趟嫂嫂的房里去了那么久 ,都还不回来?!她忽的起身,欲往招云房里走去。

天行、啸风两人不约而同地拉住了她。

你不可以去。

为什么?她昂着头问,满是不服。

大哥说他要带我去码头玩,再去买金钱虾 饼的耶,他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他不是言而无信。

他们相信天翼现在是有要事在身。

不带我去码头、不买金钱虾饼给我吃,那便是言而无信。

若梅气呼呼地将手插 在腰间上。

不管,不管,我现在就要去码头,要吃金钱虾饼。

天行和啸风算是栽在这个小妮子手里了!唉!他们干么这么好心帮天翼摆平他的麻烦事呢?这下好了吧!天翼这小子这下子 与妻子高唱阖家欢,而他们哥儿俩却得带若梅这丫头去逛码头、买虾饼。

啧,这天理何在啊?!跋关于尉菁尉菁是怎样的一个人?这是最近收到的信中,一个读者问起的。

因为喜欢这个问题,所以将它个别挑出, 破例在后记中回答。

啊……尉菁本人相当满意自己的个性,不管好坏,它们终究造就了世界上独一无二 的尉菁。

尉菁有点懒,懒得作菜、懒得洗衣、烧饭,懒得起床后得叠被子。

尉菁虽然懒,但是却有些小洁癖;尉菁看书时,得先洗手,因为怕手不干净以至于 弄脏了书本;尉菁每天至少洗一次头,两次澡,身上只要有一点点黏黏的,尉菁的心情 就会很不好。

尉菁很喜欢小动物,却很害怕它们身上有跳蚤,所以从来不敢碰小狗、小猫。

记得 有一次,一时捺不住冲动伸手去摸摸它们的头,当天晚上马上作噩梦,梦见自己全身上 下都是跳蚤。

尉菁的个性有点迷糊,有过反穿衣服、穿不同颜色袜子出去的糗经验,另外尉菁还 是个大路痴:永远只会走同一条路回家。

尉菁有点神经短路,最糗的一次是把摩托车当校车搭。

尉菁的脾气有点坏,而最可怜的受害者是我的房门,因为只要尉菁心情不好,就会 甩门发泄自已的怒气。

尉菁的性子有点急,最离谱的是从出租店借回整套的录影带用快转把它全看完,就 只为了想早一点看到结局,想当然尔,尉菁在看小说时当然是从结局开始看。

尉菁有点虚荣,喜欢听好话,比如说读者写信来告诉尉菁她很喜欢尉菁的书,尉菁 就会捧着信像个白痴地笑上一整天,心情快活地为下一本书拚命;但是如果读者在信中 提到她不喜欢某一本书的话,那么尉菁就会把信当镖靶,每天射个几十回,然后把信丢 到字纸篓里,半晌过后,再从字纸篓里捡回它,把信再读一次。

嗯——还有什么是尉菁没写到的吗?哦,有,那就是尉菁十分胆小,长到二十好几了,还很怕鬼。

写完后记后,编辑突然来它告诉尉菁,要尉菁向各位读者大人交代一下《痴情花嫁 曲》与《烈火娘子》两本书;她怕有些读者看的太仔细的话,会有一些时间先后上的疑 惑,所以尉菁在关于尉菁中临时补了这一段。

其实苏门三妹系列,一开始应该是由季云楼要回苏家,招云陷害红袖去服侍云 楼,红袖不肯而离开苏家写起,直到红袖在妓院遇到了云楼,与他发生一连串的事,而 后又被云楼强押回苏家——到这里全是《烈火娘子》的情节。

红袖与云楼回到苏家后没多久,孙玉庭也因为婚事在即而回到了苏家要见青衣,这 时侯《痴情花嫁曲》整个故事的序幕才拉开,这也就是说青衣与红袖的恋情其实是在同 一期间发生的,懂吗?唉!这样的解释好像有点复杂,那么,我画个表好了,这样大家可能看得分明些。

红袖出走,在妓院遇到云楼《烈火娘子》的情节。

薇薇扫图;车车OCR特别感谢工作人员kaykay扫图;飒OCR;wawa校正。

若要转载,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则:1.请勿删除工作人员或是做书网友的名字。

2.请网友不要擅自将此小说转贴到bbs区。

3.请勿在小说放进薇薇经阁一个星期之内转载。

4.第一次转载的网友请先写信告知站长。

5.请勿删除此段。

爱情夜未眠:http://clik.to/sleep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