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飞雪和黑脸妖精打地热火朝天的时候,张玄正呆在席家佛堂,与观音大士谈判。
只见她身着翠绿罗裙,坐在神龛边,手里拿着苹果,边嚼边对神龛上的白玉观音象道:我说观音哥哥,你就给个提示吧。
如果回不去,你说一声,我和冰冰也就不浪费时间了,从此浪迹天涯,安守本分!张玄咬了口苹果,换了姿势,继续说着:如果能回去,那你就给我个方向,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耗费我的青春哪,再说,我和冰冰留在这里岂不破坏轮回,前世今生死在一起,无端端冒出双份灵魂,对三界影响巨大啊。
我们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啊!张玄在佛堂的自言自语,把门外的席梦茹和她的贴身丫鬟吓地发傻,哪有人用这样的口气与观音大士说话,还居然称呼观音大士为观音哥哥,真是罪过罪过。
那口气好像观音是她兄弟。
席梦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张玄真认识观音?不可能!不可能!席梦茹拍着胸口,这张玄疯疯癫癫,非常人所能理解,而且她神出鬼没,自己又不是没领教过她的本领。
还是离她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席梦茹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张玄的大喊:姐姐在外面站着不累吗?顿时,席梦茹身旁的兰儿惊呼一声,脸色变得惨白,而席梦茹则立刻扭头就跑,见鬼了,这张玄还真无所不知,无处不在啊,如果她再呆在席府,自己早晚被她逼疯了。
望着席梦茹逃地比兔子还快的身影,张玄呵呵笑着,其实自己并没做什么,而这席梦茹却见自己如见鬼,如果她心中无鬼,缘何不敢坦然面对自己?你这丫头,就爱生事。
突然,佛堂里传来圣音,那声音宛如天籁,让人心生敬畏。
张玄顿时愣在原地,僵硬地转过身子。
只见先前的白玉观音,此刻围绕着神圣的霞光,而那雕像宛如活了般,叹着气,直摇头。
你……你……张玄顿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一手指着白玉观音,手指直颤,浑然不觉这行为有多么失礼。
你不是找我吗?白玉观音摇着头,怎么我来了,你却吓成这样?我……我……我……张玄的手指又指向了自己,她不过随便说说,没想到居然真会见到神明显灵。
她我了老半天,才想到对方是观音,观自在菩萨!赶紧跪了下来,收起顽皮,老老实实地说道,大士请宽恕,我其实不过是随便说说,真没想到……哦?你随便说说?那还哥哥哥哥叫这么亲热,那看来我也随便逛逛,该回去了……别——张玄这一声叫地无比凄惨,求菩萨指一条明路。
路?路已在你的脚下,不过,张玄你记住,你和马天行,现在不属于三界,这将给你们带来大大的方便哟,好好利用,完成这里的使命,你们自会离开。
观自在笑着,笑地挺诡异。
不属于三届?张玄微蹙双眉,忽然,她乐了,也就是我们是三不管?太好了!可是任务是什么?怎么还有任务?小丫头怎么这么多话?时机到了,自会知晓。
说罢,原本环绕在白玉观音身边的佛光陡然消失,观自在菩萨已然离去。
张玄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上,每次都是这样,说话说一半,就算自己再问下去,对方也只会说一句:佛曰:不可说。
搪塞自己。
自己和马天行的命运,总被这些神佛掌控在手中,谁让他们是神的忠实奴仆?与此同时,马天行一早起来便找小玄,他无时无刻不想见到小玄,经过这次分离,他不想再让小玄离开自己半分,因此,他决定尽早向席梦茹提出离开的打算。
他到了张玄的院子,发现她并不在自己的房间,就连她的徒弟张世怀也不知去向。
他愣了一会,张玄是个嘴馋的人,不可能不吃早饭就出去。
他的心悬了起来,就连以前张玄和他分开,他都没这么担心过,因为那时他知道她会来,她在哪儿。
而现在,他真的有种茫然的感觉,他开始向遇到的丫鬟仆人询问张玄的去向,却无人知晓。
就在他急得快抓狂的时候,他看见席梦茹带着丫鬟,匆匆从有佛堂的院子跑出,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疯子!这女人准是疯子!马天行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了,能让席梦茹失态的还能有谁?他避过席梦茹跑进佛堂,正看见张玄坐在蒲团上发愣,他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张玄的身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把张玄吓了一跳,而话语也随即抢出:别再离开我了,我快急疯了。
傻瓜,我又没离开!张玄笑了,艰难地将自己的脑袋从马天行的胸膛挪出,你再抱那么紧,我可真要被闷死了。
呵呵。
马天行松开怀抱,低声笑着,你知道吗?当我醒来找不到你,我真的以为会失去你。
你醒来当然看不见我,你以为还像以前啊,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现在是宅院好伐,虽说我住的院子和你相邻,也要走上好——大一段路呢。
张玄用双手画着圈,强调路程之远。
马天行盘腿坐在一边,若有所思:是啊,的确有点远,那不如你搬我那儿。
说完,还别有意味地看着张玄。
只见张玄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结巴道:你……你想的美!小玄,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马天行故作疑惑地问着张玄,虽然他肚子里比谁都清楚。
被马天行这么一问,张玄的脸越发红了:没想什么!随即,她懊恼地一拳捶在马天行的胸膛,死冰冰,越来越坏了!哈哈哈……马天行得逞地大笑起来,笑地张玄越来越想扁他。
终于,她生气了,将红地像苹果的脸,甩向一边:哼,刚才观音哥哥来过了,还告诉我怎么回去。
冰冰你现在变得这么坏,我决定不带你回去!顿时,马天行停止了大笑,看着发小孩子脾气的张玄,只当张玄开玩笑,毕竟观音大士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他转为轻笑,搂着张玄轻摇:好,好,我坏,我不该惹小玄生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这还差不多。
张玄板起小脸,神情变得严肃,观音大哥说我们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可到底什么任务,他又不告诉我。
还有,他说现在的我们不属于三界,也就是我们不受三界法令的约束和管制,观音大士是在暗示我们可以自由出入三界。
真有那么回事?马天行见张玄说那么认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张玄撅起嘴:你以为我说假话呢,我也没想到观音会献身,他给了我们提示,路就在我们脚下,所以,我们顺其自然就行了。
原来如此,可是我现在没有力量,怎么完成任务?顺其自然啊,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很快就会有迹象了。
说到这里,张玄觉得饿了,便道,算了,别想了,我们吃饭去,对了,我还要给连云报平安,总不能不交代一下。
马天行抿着嘴,点着头:也对。
随即,他拉起张玄。
你不吃醋?张玄挑着眉,看着马天行,我可是要给别的男人写信哟。
马天行抬起手就给张玄一个脑崩:他照顾你那么久,你还装疯卖傻骗他,给他报个平安是应该的,如果我这样就吃醋,那我早被醋淹死了,你之前的那些还不多吗?张玄顽皮地吐着舌头,嘻嘻一笑,得意道:人有魅力,没办法啊,哎……看着自鸣得意的张玄,马天行真恨不得掐死她,先前在他学校,吃飞醋,硬是喝掉牛老师给他泡的咖啡的人,到底是谁?她才是最会吃醋的人。
两人一大清早就耳鬓厮磨,亲亲我我,幸好张世怀没看见,否则准回房穿上冬天的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