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魂棍,打魂趋鬼,被打到的灵体,魂魄受到伤害,将变得不稳。
就在棍子即将碰到马天行的时候,马天行脚下只是轻轻一移,棍子当即落空,鬼差替加也顺势冲了出去。
他转过身,脸色有点发黑,仅管他本就不白:嘿,有点本事,看来要拿出我的真本事了。
说着,他就要冲上来,可当他抬脚的时候,他惊地无法动弹,只见马天行双掌合十,黑紫色的灵光陡然爆发,当他双掌缓缓拉开的时候,一把赤红的神箭,赫然出现在他双掌之间。
哎哟妈呀!鬼差替加当即吓得当场就跑回黄易身边,而黄易和席风,更是惊地双眼发直。
啪!鬼差替加狠狠扇了黄易一个耳光,你有病啊,居然勾神仙的魂!说着,就要从他手中,带走席风。
黄易大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这马天行到底是人是神?这到底是什么法术。
喊他的名字……忽然,他耳边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犹如风吹进他的耳朵,他愣了一下,轻声回问道:什么?拿出旗子,喊他的名字……那声音再次传来,而且变得清晰。
黄易恍然大悟,立刻手忙脚乱地掏出旗子,在马天行面前晃着,马天行将诛邪剑收回,双手环抱在胸前,摇头轻笑,他又要耍猴戏了吗?马……天行!黄易颤悠悠喊道。
马天行扬起了脸,笑道:什么?可就在这时,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那旗子登时从黄易的手中飞出,直冲上天空,旗子直立在天空,旗面形成一个黑色的,巨大的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旗子里出现,马天行怔愣之间,便被那黑色的漩涡吸入旗子,旗子立刻跌落地面,一切恢复自然。
众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那么匪夷所思,马天行就这么被收了?就这么简单?只被一面旗?摄……魂……旗……鬼差替加木呐地轻喃着,他突然揪住黄易的勃领,说,这摄魂旗你从哪儿弄来的?这……我……那个……神仙……黄易已经被刚才的情景惊地语无伦次。
他甚至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摄魂旗是鬼界神物,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替加再次闪了黄易两个耳光,让他清醒过来。
黄易大张着嘴,任由被替加打出的口水滴落,随即他咽了咽口水,终于回过神:是神仙,就是那神仙,我跟你说了是神仙!这事不简单,决不简单!替加脸色开始变得惨白,双手哆嗦地捡起摄魂旗,要出事,要出大事了!快,快把这里的事解决,免得节外生枝!说着,他慌乱地卸下席风的锁链,推着他朝马天行的身体前进。
席风猛然惊醒,大声怒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对那个人,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好好做你的凡人吧!说着,替加一掌打在席风身上,席风跌入马天行的身体,融为一体。
替加转身瞪着黄易:你也快走,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最近我们别再联系了。
说着,扬起一股黑烟,替加随风消散。
黄易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起来,难道真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既然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如拿了仙丹,赶紧跑路!想罢,提起衣摆,一溜烟跑下了山。
黑夜依然吐着自己的气息,那阴冷的,没有生气的呼吸沿着地面,吹进了山,吹进了院子,扬起了席梦茹的发丝。
她缓缓睁开眼睛,恍若从梦中惊醒,她坐了起来,不解地看着院子,自己怎么在这里?在夜风中,她打了一个寒战,缓缓站了起来,脚后跟撞到某样软软的物体,她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爹娘!她慌了神,摇着席老夫妇:爹!娘!你们怎么了,别吓茹儿!她摇着,哭着,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姐……一声有气无力地呼唤飘入席梦茹的耳朵,她浑身变得僵硬,忘记了哭泣,只见地面上,一个身影,正趔趄地向她靠近。
姐……又是一声相同的呼唤,席梦茹倒抽一口气,猛然回身,泪水,在那一刻决堤而下……※※※※※※※※※※※※※※※※※※※※※※※※※※※※※※※※※※※玄……玄……黑暗中,伸出一双闪烁着温柔的光的手,他向张玄伸来,急于抓住什么,却依旧什么都没抓住,玄……玄……那一声声呼唤无力而又痛苦,挣扎着从黑暗中逃脱,却依旧被黑暗吞噬,玄……要过地幸福……苍白的手,最后,没入黑暗,消失不见……天行!张玄猛然从梦中惊醒,额边的冷汗,从她的脸庞滑落,她大喘着气,胸口犹如压着万斤巨石,沉重而压抑,心跳如擂鼓,痛地无法呼吸。
她紧紧揪着衣领,不祥的预感让她寒毛直竖,耳边闪现一个声音:天行出事了!挂在脖子里的镜居然散发着淡淡的黑光,一阵接着一阵,闪烁着,闪烁着,就像是一个危险的讯号,提醒着张玄。
难道天行真的出事了?她随意套了件外套便下了床,急急来到院中,天空已渐渐发白,晨光将东方渲染地一片金黄,明明是这般美景,可在张玄的眼中,却变得阴冷,灰暗,就连那片金黄也暗淡无光。
天行……张玄担忧地望着灵隐方向,轻咬下唇,不行,我要去看看。
她正准备进屋换衣,却听见院外急急的脚步声。
一个焦急身影晃过她的院门,却是席梦茹,席梦茹显然没有想到张玄会起那么早,更没想到她看见了自己。
望着张玄满是担忧的脸,席梦茹停下了脚步,该怎么说?自己该怎么跟张玄交代?还没开口,泪水便已婆娑而下,将院中的张玄吓得脸色骤变。
她急急跑到席梦茹的身前,紧紧捉着她的双臂:天行!天行是不是出事了!揪心的痛,无奈地懊悔,这不是她想要的,真的,她已经放弃了,可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颤抖着咬着下唇:是的,我没照顾好他,他发烧了,烧地很厉害,我是回来请大夫的……不想发生也已经发生,在不知如何告诉张玄前,不如先安稳她的情绪,一切,等席风醒过来再说吧……发烧?张玄大大地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发烧。
不,是我没照顾好!席梦茹哽咽着,是我没照顾好啊……席梦茹大声哭着,是在忏悔,也是内疚,她现在真的好无助,不知所措。
那痛苦的神情让张玄心软,安抚着席梦茹:没事,会好的,那就麻烦你请大夫了。
张姑娘!我对不起你啊……张玄的安慰让席梦茹更加痛心,她哭得喘不过气,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软弱,她,不过是个女人,真的……对不起……她好累,好痛苦,席梦茹在张玄的怀中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