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025-03-28 15:51:44

朱小圆千难万难的咽下最后的那截香菜,看着坐在对面的那只闪闪发光的金龟,有点飘飘忽忽的不真实感,难道27年没人耕的这块地,一上来还就真让她碰上迈巴赫,还是开迈巴赫的阮正东?叶树辰看着她那对已经有些失焦的小眼睛扑朔迷离的变化无穷,再前前后后的用眼睛快速地扫了她一遍,笑着问她:朱小圆,是吧?唉,你真是护士吗?是不是还在克里斯汀或哈根达斯兼职啊?小圆迷茫的看着他也没有明白他有些暗示她丰满的恶毒,正在努力回想那个爷爷和她说的他的大孙子叫什么来着,汤,对,汤什么的吧,那个爷爷好像就姓汤,他孙子不应该姓叶啊,那眼前的这个金龟是谁,又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而且,他们也没有对暗号啊?还是汤爷爷有革命精神,给了他们一个接头暗号,啊,对了,小圆想起来了。

小圆努力睁大了小眼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心有多大——叶树辰看着她扑哧一声就乐了出来。

咦~小圆一呆,看来弄错了,迈巴赫应该在听到小圆说心有多大以后说:舞台就有多大的啊。

这个金龟怎么傻笑上了,也对不上暗号,难道小圆猜错了,那为什么,他知道她是朱小圆呢。

小圆皱着眉头看着他一人在哪傻乐,还没来得及问,旁边有个中年妇女更是没耐性的对着面前空无一碗的叶树辰说:唉,我说小伙子,吃完了就让个坐吧。

叶树辰头也没抬就吆喝了一声:老板,来一碗。

年轻的小伙计很快端过来一碗,对着叶树辰说:4块钱。

他唰的从钱包里面抽出一张的百元的票子递过去,小伙计没接,陪着笑说:有零钱吗?他不耐地答:没有。

小伙计隐忍着继续说:那个,您钱包里不是有硬币吗?朱小圆也怪奇怪的看着他,是啊,她也看到了,几个硬币放在平常人家放照片的透明的夹层里,排列整齐,一看就知道是硬币。

没想到他斜睨了小伙计一眼:谁说那是硬币,那是纪念币!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你行了你,叫你过来把人叫出来,你倒叫上东西了,你吃这个的吗?朱小圆一抬头,哇塞!第二只金龟怎么又冒出来了。

那人迅速地给了小伙计零钱,和叶树辰说着话,眼睛却有如刚刚进来的叶树辰一般上上下下的看着朱小圆。

看着看着,眉头不知不觉地就锁了起来,还渐有越锁越紧之势。

叶树辰站了起来说:接上人了,那就走吧,你看看这是什么地,人多的我气都喘不过来了。

金龟二号拍拍金龟一号的肩膀,比划了一下,让他走,看了一眼迷糊的朱小圆说:那傻愣什么?走啊!朱小圆跟在他们后面出来后走了几步,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极度不对,对着两只金龟就喊到:先别走,等等。

两只金龟停下来,同时看着她。

她犹疑着还是说了:那个,心有多大——叶树辰忍着忍不住的笑意对着另一个金龟说:我说,汤曦翰,你爷爷上哪儿给你淘来这么一宝……我彻底无语了。

那个叫汤曦翰的金龟对着朱小圆紧锁眉头:朱小圆,你别丢人了,你看看你,笼子有多大,你就要长多大吗?这还不算,猪有多笨,你就要有多笨吗?朱小圆再笨,也听出他在骂她,朱小圆再善良,也忍不下这口气,这只金龟再闪亮,朱小圆也决定不要了。

朱小圆咬着嘴唇,揉揉微酸的鼻子,一言不发的调头就走。

汤曦翰快步追了过来说:算了,算了,我怕了你了,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行了没?这下能走了吗?小圆也不理他,他接着说:你真不去啊?我爷爷今天在家请你们院长呢,一会儿回去问我怎么没接上你,我就自由发挥了?小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两步算是无奈的妥协。

跟着那两个人七拐八绕的也没到他们说的停车场,小圆不由有些不安,不是碰上坏人了吧,跟上前两步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只叫叶树辰的金龟对叫汤曦翰的金龟说:你爷爷怎么帮你挑这个地方相亲啊,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说来也怪了啊,你家老爷子帮你物色媳妇的爱好是多年如一日的没改,但你小子怎么忽然转性了,以前你不是从来不见的吗?这次怎么就肯了?那只叫汤曦翰的金龟答:那不一样。

叶树辰问:怎么不一样?是啊,怎么不一样,小圆也觉得有些纳闷。

只听那个汤曦翰答:因为她是朱小圆。

朱小圆更纳闷了,朱小圆这三个字很特别吗?朱小圆闷声不响的跟在他们后面,光想着心事也没有注意就到了,听到有人叫她上车的时候,她才对着面前停着的车子开始两眼发光,终于绕着那车转了一圈以后,她咽着口水问:这就是迈巴赫吗?我能给它拍张照吗?叶树辰在一旁憋着笑,汤曦翰则黑着脸答:不是,这是路虎。

路虎?朱小圆心想:怎么上来就把迈巴赫打一五折啊,路虎就路虎吧,好歹也是高干配车。

就听汤曦翰接着说:不过,路虎是他的,今天我借来开。

朱小圆看着他,心想真让穆穆说着了,那个老爷子果然是信口开河忽悠她的。

穆穆今天早上还和她打赌来着,说是今天只要她能带着上百万的车的照片回来,就输她一个礼拜的鸭血粉丝汤。

朱小圆把心一横说:不管了,你给我站着。

说完举着手机走到车头,也不管汤曦翰的表情有多狰狞,把汤曦翰也装在取景框内,连金龟带路虎一块摁了一张,算是取了证了。

上了车,小圆一人坐在后排回着穆穆的短信,两只金龟也自顾自的聊天。

就听汤曦翰问:唉,你那几个纪念币是怎么回事?没什么事!算了吧,洁儿都和我说了。

有次,她和岩岩都还碰上了呢。

那时候的事,放到现在也没事了。

那还是有过事儿呗。

不过,贺皓然家的那个小公主,我看你就不要再惦记了。

人现在不仅仅是花好月圆,就快开花结果,开枝散叶了。

你厉害,你都知道!开花结果都和你报告了。

我不是信口开河,前几天,安叔的小丫头,安馨,回国办个人演奏,我去了,贵宾席,贺皓然带着他家的小公主也去了,就坐我前头。

你别一口一个小公主,别不别扭,贺皓然是这么和你介绍的?他是没这么介绍,可是,有眼人会看啊。

他那个小媳妇被他牵到东牵到西的带在身边,光看着她,他就能眼底眉梢的笑。

这还不止,演奏会一开始,那个洋娃娃就睡上了,贺皓然一手捧着她,一手解衣服给她披上,两个小时没敢动一下,一路揽着她就让她靠在他身上那么睡。

你说,不是他家的小公主是什么?叶树辰默然无语。

汤曦翰接着说:演奏会的动静多大啊,何况是第一排的贵宾席,这样搁哪睡哪的女人,可不是就要开花结果了吗?就你有经验,是吗?不是就我有经验,是咱俩都有经验,洁儿怀岩岩那会儿,可不是就这样,走哪儿睡哪儿吗?叶树辰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朝后瞥了一眼,笑着说:唉,后面那个小猪妹妹,你真的以前不认识?还是你早已经把她办了。

她怎么也搁哪睡哪的睡上了。

不会也有了吧?汤曦翰也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朱小圆,朱小圆由于对迈巴赫的炙热幻想,前一天晚上非常罕见的失眠了半个晚上,这会儿坐在温暖的车上,一会儿就见周公去了,微张着小嘴睡的可沉了。

汤曦翰皱着眉头,眼底却流泻一丝温柔,淡淡地说:不会,她肚子里除了大便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