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焦冻的身上覆盖着薄薄的冰霜。
当相泽消太再一次赶到的时候,火灾区或许都不能再用火这个字来形容了。
入目可及,皆是冰川。
这里已经不存在火焰了。
在极度的寒冷下,失去热源的火苗即便仍攀附在易燃物上,也不再能继续燃烧。
所谓的火灾区如今已寻不出半点火星,除了褐色的残垣断壁,就是晶亮的冰川。
这样大范围的个性攻击,即便是现役的职业英雄,能做到的人都寥寥无几。
观赛台内已经为轰焦冻的强大而疯狂,相泽消太到了现场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轰焦冻下手太快了。
他的眼中仿佛只有胜负,别无他物。
铁哲彻铁已经失去了意识,半个身体都被轰焦冻冻在冰里。
盐崎茨用来攻击的藤蔓在极致的寒冷中,竟然显出了枯黄的色彩。
她看着轰焦冻,虽然仍旧镇定,但眼底深处却还是忍不住生出了星点的恐惧。
她的双足被冻住,左手仍然按在求助键上——很显然,是她的弃权,让轰焦冻停止了攻击。
相泽消太摘下眼镜,先是消除了困住了两人的冰冻。
在将铁哲彻铁背起来后,他方才看着轰焦冻,说道:你——轰焦冻静静地看向相泽消太,是他下的手,他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
但相泽消太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说:虽然我不赞同你的方式,但我不是你,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祝你好运吧,这位英雄道,不要后悔就行。
轰焦冻留在了原地,他看向相泽消太,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您。
相泽消太嗤笑:我可没有要你谢的地方,这都什么习惯,和你今天的队友似的。
他背着铁哲彻铁走了,盐崎茨似乎是真的怕了轰焦冻,跟在相泽消太的身后寸步不离。
离开前,也只是匆匆向轰焦冻点头示意,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在离开火灾区后,昏迷中的铁哲彻铁渐渐恢复了意识。
盐崎茨连忙问:铁哲,你感觉怎么样?铁哲彻铁摸了摸自己的头:还好,没那么疼。
说着,他眼中有些复杂,轰焦冻那家伙,明明可以用冰刺伤我,但他却放弃了,转而选择这种耗费又难作用的大范围冰冻。
这家伙还真是——明明已经冷酷到底了,临了却又下不了手,这算是什么比斗啊。
盐崎茨没想到铁哲彻铁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愣了一瞬,紧接着才说:你这么说的话,他其实可以冻住我的藤蔓再击碎,但他没有……QqXsΝεW.net铁哲彻铁:啊,怕你受伤吧。
毕竟他并不清楚你的藤蔓和你身体的联系。
啧,真是搞不懂这个家伙。
盐崎茨下意识往后看去,相泽消太却说:不要回头。
你们放弃了比赛,回头看再多我也不会放你们回去。
还有铁哲同学,你没必要替轰焦冻说好话。
这是比赛现场,本就允许个性最大程度解放,我们老师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意外。
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不会被惩罚的。
你大可不必过意不去。
被一语道破心思的铁哲忍不住叫嚣: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轰焦冻这个用冰的家伙,真是太厉害了。
铁哲彻铁趴在相泽的背上,语气里难得有些失落:我输了。
盐崎茨看着铁哲,她想了想,安慰道:我也输了。
A班的轰焦冻不愧是排位第二名的英雄,安德烈瓦的儿子。
铁哲彻铁闻言又张牙舞爪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啊!可恶——下次我一定要赢,只是冰而已,只要多训练,一定能全部打碎的!盐崎茨看了他半晌,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轰焦冻是烈火英雄的儿子,他很可能也拥有火的个性这一点告诉铁哲彻铁。
毕竟……钢铁可以击破冰,但是火的话……个性相克这样的可能,还是不要说了。
铁哲彻铁、盐崎茨退场。
退场之前,盐崎茨将棋子交给了轰焦冻。
轰焦冻看着自己手心的这枚棋子。
拥有棋子的话,只需要再过八小时,他就能获胜。
然而他不过只是看了这棋子两秒,便随手将它扔进了破旧的大楼里。
轰焦冻拒绝了棋子。
比赛进行到这时候,已经过了八十分钟,离花江给他的时间限制还剩下四十分钟。
比赛开始之后,花江在泥石流区拉住了轰焦冻。
在轰焦冻有些茫然的表情下,她说:这场比赛的规则,有一处地方并不明晰。
简单来看,这场比赛考验的是我们的‘探知力’、‘信息收集判断力’、‘战斗能力’以及‘合作能力’,是一场可以一次性考验综合素质的比赛。
但有一点很奇怪,它并没有对选手失去战斗能力后的情况作出判定。
在得到棋子前,如果该小队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那么他们到底是算仍有资格,还是没有资格呢?若说有资格,在没有医疗人员的情况下,八小时内想要恢复战斗能力无疑痴人说梦。
将没有战斗能力的学生留在危险的赛场内,雄英应该也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
所以,我猜,选手一旦失去作战能力,会被直接判定出局。
假设我的猜测成立,那这场比赛就存在着极大的漏洞——或者说,是学校特意为体力不足的选手留出的隐藏通关法则。
花江凝视着轰焦冻:如果在场能够战斗的队伍少于8,那么比赛就提前结束了。
因为需要竞争的因素已经不存在了。
轰同学,有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
我的体力是极大的短板。
进入第二轮的学生大部分都是个性强大的‘英雄科’,我虽然进行了特训,可要坚持八小时也的确困难。
绿谷很危险,同意带上了我的轰同学也不安全。
预选赛的前四名,虽然这么说有看轻自己的嫌疑,但我也必须承认,在大多数人眼里,我比发目同学还要弱,是这场比赛最容易踢破的短板。
加上你的位置四十五分钟还会被播报一次,所以……一旦我们拿到棋子,就将受到其他人的攻击。
我知道轰同学很强,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
要来对付你,别的小队肯定会结盟。
除了极可能结盟来对付你的B班,A班了解你个性的同学也会尝试从你这里找突破口。
甚至于爆豪胜己——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在寻到棋子后,就立刻调头过来攻击你。
而我——在这样的攻势下,显然是无法坚持到八个小时的。
所以,要漂亮的赢的这场比赛,我们需要剑走偏锋。
轰焦冻侧首听着她说:你的意思是?花江微微笑了起来:我先前有问,轰同学喜不喜欢先攻的策略。
轰同学当时说还可以,所以在这场比赛中,我想让轰同学尽情地去攻击,随性所欲地发挥。
轰焦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花江只是说:尽可能的去赢过敌人,将它当做第三场比赛的热身。
我知道轰同学非常想赢。
请你去赢。
在两个小时内,尽可能的去击败敌人。
当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花江顿了一瞬,我想以爆豪同学的能力,他应该也要找到你了。
花江说了一大半,广播内突然传出爆豪胜己击败泡濑洋雪的消息,片刻后,相泽消太就宣布了对方失去了比赛资格。
猜测还没有行动便先被验证,花江怔了一瞬,轰焦冻也愣住了。
他过了好一会儿,方才看向花江,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轰焦冻主动开口:遇到爆豪胜己之后我要怎么做。
接着说,你的计划。
花江回过神,她立刻道:利用爆豪胜己的个性,尽可能多的淘汰选手!如果你们两人都在肆意战斗,那么想要在三小时内直接淘汰六支队伍,并非不可能。
轰焦冻垂眸思考了片刻,同意了花江的计划。
不过他问:那你呢?你的个性不适合战斗,一旦被发现,恐怕会直接出局。
被关心的花江有些惊讶,她弯起了眼睛,对轰焦冻保证道:我没有问题,运气好的话,我甚至还可以自行淘汰掉一对。
她看向物间宁人:运气再好一点,或许是两队。
花江的运气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她最希望找来的人会是绿谷出久与发明目,但他们似乎另有计划。
不过物间宁人来了,她好歹也算是处理了两人,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约定。
现在场内还剩下二十一人,也就是还剩十一只队伍。
太多了,需要再减少一些。
花江去礁石上捡回了自己的剑,她想了想,离开了水灾区。
一直躲着的丽日见状松了口气,她对蛙吹梅雨道:我们现在是安全了吗?蛙吹梅雨:不清楚,因为再过一会儿,我的位置就要被播报了。
丽日:!那、那我们不是得赶紧想办法。
蛙吹梅雨说:或许不用,我觉得接下来的大家或许都会忙得很,没什么时间来攻城了。
比赛进行到九十分钟,轰焦冻调整完毕。
他正要离开火灾区,却停住了脚步。
巨大的冰墙再次冲袭的火灾区!而这一次却分毫未能挡下袭来的对手!爆炸在冰晶中接二连三,风里裹满了被轰成了碎屑的冰晶!轰焦冻——!第九十五分钟,爆豪胜己完成了棋子的搜寻,终于向轰焦冻攻击了过来。
爆豪胜己觉得自己的突袭应该是场意外,但轰焦冻却瞧着没有分毫慌乱。
巨大的冰墙阻拦他的脚步,冰晶碎屑在一瞬掩盖了他的身影。
当爆豪胜己冲了过去,早有准备的轰焦冻,已经向森林地带冲了过去!爆豪胜己见状大怒,他直接追了上去:轰焦冻,你别想逃——混战开始。
终于,终于!本次体育祭,大家最期待的场景出现了!爆豪胜己与轰焦冻正面交锋!……嗯?轰焦冻没有正面对敌,他冲向了森林区?森林区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吗,啊,难道他是发现了,森林区已经持有棋子的濑吕范太与障子目藏吗!?轰焦冻冲进去了,赖吕范太是‘将’!他反击了!反——他好像将爆豪胜己与轰焦冻误解成是结盟对象了,赖吕范太攻击了爆豪胜己——啊……真可惜,他们这组也要出局了。
USJ内,爆豪胜己击败了缠住他的赖吕范太,一抬头,就瞧见直接对轰焦冻表示投降,按下了求救按钮的障子目藏。
轰焦冻在确认他放弃后,竟连脚步也没有停下,直接越向了下一个区域!轰焦冻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已经冲进泥石流区了。
目前在泥石流区的是角藤有司与——啊,不用播报了,看来角藤同学不太擅长应对爆炸与冰冻。
麦克看着场内顺便的局势道:各位选手们,如你们所见,轰焦冻与爆豪胜己要将‘淘汰制’贯彻到底了!如今场内只剩下九支队伍,只需要再淘汰一支队伍,比赛就要结束了。
如果不想成为不幸被随机选中的那一支队伍,还请加油!麦克的话说到这里,爆豪胜己也反应过来了。
他盯着轰焦冻道:——你想淘汰掉六支队伍,提前结束比赛?被发现了目的的轰焦冻目光平静。
爆豪胜己嗤笑道:你觉得我会让你有这个机会吗?这里是中央区了,轰焦冻。
这里没有人,你躲不掉,该做个决断了。
轰焦冻观察了四周,中央区的确没有人,也没有棋子。
他停下了脚步,正面对上爆豪胜己。
轰焦冻淡声道:的确,是该做个了断了。
女士们先生们,来了,这次是真的来了!在第三场比赛来临之前,我们能看见一年级中,这两位最具夺冠可能的少年的拼斗吗!?气氛热烈。
中央区却寒气肆意。
花江奔跑在山岳地带。
就在一分钟前,芦户三奈的位置刚刚被播报。
而在此刻,心操人使也在山岳地带。
花江奔跑时察觉到了暗中的视线,她向后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瞧见。
猜到心操人使不打算合作,她便也无停歇地接着去寻找芦户三奈。
在目前剩余的队伍中,落单的芦户三奈,是最容易被排除的。
而她的个性酸液,如果能够躲避的话,击败她在理论上也是可行的。
花江越过了心操人使与耳郎响香隐藏的地方。
目送花江离开,耳郎问心操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们已经拿到棋子了,只要等着他们混战结束,就稳赢了。
心操道:啊,我知道。
可这样比赛就没意思了,总要来点波折才有趣。
心操人使说:切岛锐儿郎的位置,好不容易被抽到播送,不利用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心操人使玩弄着指尖的一枚传声器,耳郎响香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普通科的,做事情都这么胆大包天吗?切岛可不弱。
就是强才有挑战的意思。
心操人使将已经寻到的那颗棋子握进了手心,对耳郎响香道:你不是也很有兴趣吗,在背后给爆豪胜己一个惊喜什么的。
只是想试试能做到哪一步而已,和你恶劣的兴趣可不一样。
耳郎响香一边反驳,一边往切岛锐儿郎所在的区域去了。
切岛锐儿郎在守他和爆豪胜己的棋子。
作为王,却放任自己的将去自由行动——这大概也只有切岛锐儿郎做得出。
他对自己的能力足够自信,认定只靠自己也能守住棋子。
事实上,切岛锐儿郎也的确是A班的强者之一。
耳郎响香咳嗽一声,出现在了切岛锐儿郎的面前。
切岛瞧见耳郎,笑眯眯地打着招呼,戒备倒是半点也没放下:是你呀,你是来抢棋子的吗?耳郎立刻摇头:当然不是,我可不想受伤。
耳郎这么说着,切岛却反而挑起了眉:这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
耳郎响香:……切岛笑眯眯道:看来是有计划了,你的计划是什么?耳郎响香对着自己手上的传音器抱怨道:你看,我就说不行的。
心操人使的声音从传音器传来:你的同班同学太敏锐了。
切岛注意到传音器,他指着说:你们也找到棋子了?没有一起行动,看来他是王。
什么吗,都有棋子的话,我们没必要争斗啊。
耳郎响香说:所以我都说了我不是来和你争斗的。
切岛有些好奇耳郎响香的队友:你的队友,是普通科的心操人使吧,他是怎么样的人?耳郎响香面无表情地将传音器举过来:你为什么不问他?切岛看着传音器,打了招呼:你好啊,我是切岛。
传音器里却问:我是心操人使,你叫什么?切岛有些莫名,他还是回答:切岛锐儿郎。
然后下一秒,他失去了意识。
耳郎响香在她失去意识的一瞬将自己的个性发动,巨大的心跳声一下让切岛直接昏迷。
看着倒下的切岛,耳郎响香对着传音器抱怨道:恶劣。
心操人使说:怎么能说是恶劣,他的队友是爆豪胜己,我只是帮我的朋友留点后手。
耳郎响香看着切岛,很想说:你真的觉得这样的方式是在帮你朋友吗?我觉得爆豪会更记恨花江吧。
但想试探心操人使个性的耳郎响香不会主动拒绝这样的行动。
至少现在,在切岛锐儿郎的牺牲下,她对于心操人使的能力,已经有了初步的推测。
——不要应答。
耳郎响香微微笑了起来,如果在第三场遇上,这大概就是克制心操人使个性的办法了。
比赛进行到一百六十分钟。
花江找到了芦户三奈。
她藏在石洞里,花江发现她的时候,她即刻发射了粘液自保。
花江躲过她的攻击,注意到她只用了右手,左手紧紧抓着一个东西——想来是已经发现棋子了。
——她不能动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花江反而冷静了下来。
山洞狭小,非常适合粘液攻击,却不适合躲避拔剑。
花江想了想,后退了。
芦户三奈以为她是放弃了,正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了砍木头的声音。
她小心的往外看去,就瞧见应该是温柔善良的花江同学砍下了一根树桠,正在用她的那把剑修剪枝干。
芦户三奈一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直到她解下了自己的头绳,要往树桠上绑。
芦户三奈:……芦户三奈声音紧张:花江,你是要打算做什么呀。
花江绑好了主干,开始寻找石子。
她一边捡石子一边对芦户三奈道:芦户同学的个性是酸液,有测试过最多能发射多少吗?芦户:……唉?花江捡了一小堆的石子,紧接着就在洞穴外瞄准了洞穴内。
我的弓术虽然不怎么样,但射弹弓还凑合。
被石子打到可是很疼的,芦户同学,你要加油把他们都溶掉才安全。
非常温馨的提示后,她手里的石子冷酷无情地向无法躲避的芦户三奈射了过来——芦户三奈:为什么能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么过分的话呀!花江没有开玩笑。
十分钟后,芦户三奈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是真心实意地要耗空她的个性,但她发射不出酸液,她就会冲进洞穴打败她,甚至淘汰她。
因为个性不适合正面战斗,剑术与弓术也没有练到绝对制敌的地步,她在这场比赛中,准备了绝对的慎重和对敌策略。
正如利用水上的船只用来削落敌人的战力,她此刻也在不紧不慢地,利用芦户三奈无法移动的这一点在耗空她的个性。
有解决的办法吗?有的。
只要她放弃棋子,重新变回‘将’的话,她就可以放手去攻击她!暂时的取舍——!芦户三奈下定了决心,在花江下一次射出石子时,放开了自己找到的那枚石子,从洞穴内冲出,扑向花江!她的身上满是腐蚀性的粘液,放手一搏的攻击如同密雨,连芦户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潜力。
她冲向了花江,叫道:不可能让你赢的!我可是答应了尾白要撑到最后!花江有些惊讶:明智的取舍,不过——芦户只觉得自己眼前人影微动,下一刻,花江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背后上方!不过——你好像忘了问我,我的剑术是不是和弓术一样不太能看。
好歹我的剑术,也是冠位魔术师教导的呀。
散下了头发的少女剑锋高扬,眼见一剑就要击中她的后背——!急促的铃声响起。
声音英雄的广播传遍全场:比赛结束——!天哪,惊天逆转,谁也想不到,竟然绿谷出久与发目明的队伍,淘汰了最后一支队伍!至此,虽然过程有些奇怪,但‘王与将’的获胜队伍已经诞生!让我们恭喜他们——!芦户三奈跌在了地面上。
花江听完了广播,她收起了剑,向芦户三奈伸出了手。
她十分抱歉道: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因为轰在战斗,我想尽快结束他的任务。
说着,她十分真挚地又鞠了一躬:对芦户同学的冒犯,还请你原谅。
芦户三奈:……芦户三奈看着她那把剑,咽了咽唾液:不、不冒犯,没关系,真的……芦户三奈:劫后余生!!第二场比赛结束了。
欧尔麦特第一时间介入了轰焦冻与爆豪胜己的中间。
他抓住了两人的手,强行终止了这场比赛。
欧尔麦特:少年们,如果真想比拼,第三场有的是机会。
现在比赛结束了,你们该放手休息了。
爆豪胜己与轰焦冻显然没有觉得战斗结束。
但欧尔麦特是他们最为憧憬尊敬的英雄,他们不会在欧尔麦特面前继续战斗。
爆豪胜己冷哼了一声,最后看了轰焦冻一眼,转头就走。
轰焦冻没有行动,长达三小时的战斗,即便是他也觉得疲惫,他在中央区坐了下来。
欧尔麦特见状,忍不住问:轰少年,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击败对手让他们出局,提前结束比赛这个计划……是你想出来的吗?轰焦冻微怔,他摇了头。
欧尔麦特表情严肃,接着道:那是普通……他的话没有说完,花江已经一路小跑了过来。
轰焦冻见她没有受伤,也略微放心。
花江到了,先对轰焦冻说:经过山岳区的时候,我运气特别好的捡到了棋子,给你!说着,她将被困在树枝上、拖了一路的棋子解了下来,放在轰焦冻的手心:好,城池建立,轰同学是我的王了!轰焦冻看向手中的棋子,开口道:其实——没有棋子我们也赢了。
但看着花江开心的表情,他没有说出这句话。
轰焦冻点了点头,说:谢谢。
迟疑片刻,他补充了一句:大将。
花江在这一刻,是真的非常高兴。
欧尔麦特站在旁边,实在忍不住开口:我就问一句——他指着轰焦冻手中的棋子:握着棋子就是王,王不是不能移动吗,你怎么能带着棋子——花江举了树枝:我没有拿哦。
树枝是USJ山岳区的,绑在它上面,也就等于持有它的还是山岳区。
我只是移动了‘区域’,怎么能说是违反了规则呢?欧尔麦特哑口无言。
他对轰焦冻说:计划是她想的是吧?轰焦冻:嗯。
欧尔麦特不免感慨道:现在的少女可真是厉害啊。
花江还微笑着不明所以:嗯?第二日的体育祭在三小时之后,终于结束了。
切岛锐儿郎摸了摸头发,对爆豪胜己抱歉道:不好意思,我被耳郎袭击了,丢了棋子。
爆豪胜己:哈!?切岛:有点怪怪的,我好像还中了心操人使的个性……我感觉我们好像又被普通科算计了。
爆豪胜己暴躁:什么叫做‘又’!切岛指了指爆豪:因为你应不是第一次——爆豪胜己一把遮住了切岛的嘴,他烦躁道:反正比赛已经结束了,也没必要管这个了!不哦,没有棋子,就算只剩下你们这些人,也不算通过。
进入了场内评分的午夜老师冷酷道:还有不到五个小时,你们最好找出棋子,不然依旧算不合格哦?爆豪胜己:……切岛锐儿郎:哈哈哈哈,我再说一次吧爆豪,真的对不起。
第二日的体育祭在三小时之后,终于结束了。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