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克昶看着全身泛着潮红,瘫软在怀中娇泣的女人,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男性勃起变得更加肿胀难忍。
未待她高潮馀韵消退,他尚未由她体内彻出的手指往后滑出一些,又毫不留情的猛刺入,藉着花径中不断涌出的湿滑爱液,再次在她的体内抽彻起来……呃……芮好雪身躯一震,尚未平息的呼息瞬间又急促最起来,快慰来杂着刺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使她浑身不由自主地抖颤……喜欢这种滋味吗?敖克昶眉眼间荡开邪魅的线条,含欲嗓音沙哑低沉。
要不要尝尝更快慰的感觉?原是带着惩罚戏弄的心态捉弄她,谁知她青涩不解人事的娇胴竟意外地勾起他强烈的欲火与掠夺之心!既然如此,那他也不需要刻意压抑要她的欲望。
他伸手解开裤头,掏出胯下肿胀的男性硬挺――当那直挺挺的巨大呈现在她的眼前时,她半开的美眸攸地瞠大,小嘴张开,发出骇讶的抽气声……你……看到那不知名的巨大物体,芮好雪再无知心中也隐约有些明白……那是不是……这就是可以让你更加欢快的东西……他抓起她的纤手,覆上自己胯间的硕大,抚慰着骚动难耐的炙烫……不……她惊惶失措的退缩,企图夺回自己受制的手。
可手上炙烫的感觉偏又让她有丝恍惚……舒畅的快感窜过全身,敖克昶低喘一声,操控她的手的动作逐渐加快,直到他的理性几乎丧失……你‘做’得太好了!他攸地放开她的小手,再也忍不住地抬高她的玉臂,将肿痛的硕大抵住她湿滑的花径入口。
呃……感觉灼烫的硬物正摩擦着自己隐密的私处,芮好雪还不及细想,便感到一股强力压迫……即使知道要承受他的巨大,必然会让她承受难以忍受的痛楚,可他仍然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挺,强肆地侵入她紧窄湿润的处女地――啊――好痛……一道剧痛由体内蔓延开来,撕裂的痛楚让她招架不住地尖喊,小手乱挥地推着他的胸膛,极力想摆脱那可怕的感觉。
敖克昶低喘出声,持续挺进,感觉到柔嫩花径的紧窄让他的进入格外困难,可那紧紧裹住他男性象征的抗拒肌肉,却带给他更多的销魂畅快!你夹得我好紧……他不再迟疑,紧握住她的纤腰,制住她妄动的大手,配合他用力挺入,一股作气的冲破那层纯真的障碍,直达她体内深处――啊……她哀泣呐喊,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剧痛让她的眼前升起一片红雾,全身不断颤抖。
贯穿她的敖克昶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挺举腰杆,强悍地进出她紧窄的体内,那又热又紧的销魂感受让他不再保留……好久没尝到如此欢愉的滋味了,尤其是经由驯服得来的,显得十分难得!而她珠泪涟涟的痛苦小脸更让他有种想掠夺的一切的冲动。
啊……不要……好痛……无法忍受被撑开至极限的撕裂痛楚,她的口中逸出痛苦的哀吟。
看着她的胸前因他的撞击的动作而不住上下跳动的乳房,他难忍激情地用力挺入她的体内,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来得深入……一丝艳红刺目的血红由两人相贴合私处渗出,淌流而下……啊……热痛持续侵袭她的身心,让她无力反抗地任由他恣意的摆布。
忽地,他俯头含住抖动的蓓蕾,一点也不温柔怜惜地吸吮咬啃,尽情狎弄,腰杆则是来回地刺入、撤出,狂野的占有她,根本不在乎她初经人事的稚嫩是否能够承受如此粗狂的掠夺。
啊啊……啊……随着他猛烈的冲刺,撕裂的痛楚逐渐减轻,另一种酥麻的热流渐渐由体内升起,使她的痛楚呻吟转为喘息的嘤咛。
阅女无数的敖克昶自然不会忽略芮好雪细微的转变,更是得意炽猛地加快冲刺的速度――你那儿还真是小啊!费了这么久才终于适应我……现下,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快意滋味……攸地,他反身将她放倒在椅榻上,高举她一只白嫩大腿放在肩上,腰杆用力一挺,深深捣入她湿热的花径深处,一次次强力地掠夺着她。
啊……她的指尖陷人身下褥榻,阵阵灼烫的热流流窜于他每一次猛烈的挺进动作间,无助的感觉让她发出如哭泣般的嘤吟声。
感觉她花径内频频的收缩,他更是狂野的抽送,不断刺激她的感官,感受着她紧窒甜美的娇躯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你好热……随着冲刺频率加快,他逐渐感到高潮将至的紧缩。
啊――在一次狂暴的挺进中,奔窜在体内的热流猛爆开,令她呐喊出欢快的极致!感受到她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时,恣意冲刺的他加快奔驰的速度,随着一声低吼,强悍的健躯蓦地一僵,炽热的精华尽释在她体内深处――喘息略定,敖克昶翻身而起,斜靠椅背,一双漾着狂妄邪恶的瞳眸睇着瘫软在椅在榻上的芮好雪,眸底漾着一丝复杂的暗光。
一具彻底掠夺、无力动弹仰在榻上的娇胴,胸前急促地上下起伏,短促轻微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听来,显得格外清晰,而一片白皙粉嫩的肌肤上,布满着他肆烙下的点点淤红,让人感到有些触目惊心!敖克昶俊朗脸上的剑眉不着痕迹地蹙了下,复又松开。
对一个未经人事的稚嫩女人来说,他对她的掠夺占有似乎有些太过激烈了!谁教她那青涩的身子却偏偏引起了他强烈的欲火,而她眼底的倔强反抗光芒,就宛如一帖强劲的催情剂,让他失去冷静;更别提在夺取她时,她都紧窄火热的花径是如何令他感到销魂,忍耐不了地失去控制……思及此,敖克昶蓦地惊觉地挑起眉梢――啧!他在想什么?在替自己狂暴掠夺她的身子找藉口吗?一直以来,他的性子向来狂妄不拘,如果真是想要占有一个女人,根本也不需要找理由就直接出手攫取,毫不犹豫及手软,就像他面对商事时的强硬态势。
总之就是想要她!至于原因为何,他一点也没兴趣去深究。
嗯……蓦地,织白的身子微动,一道无意视的轻吟声,传进敖克昶的耳中。
这道含糊不清却十分柔媚的嘤吟声,让他的眸光一阵闪动,才平息不久的欲火竟然又蠢动了起来,令他对这种反常情况感到难以置信!没想到她的身子竞异常吸引他的胃口,令他产生了眷恋!芮好雪由之前强烈的冲击中回复知觉,缓缓地睁开眼,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醒了?醇沉的嗓音由勾着邪意的薄唇中滑出,带着一丝异样。
也许是因为还未要够她吧!所以才会有着眷恋她的错觉产生。
半睁的瞳眸清楚的映入一张邪挽救魅俊美的男人脸庞,芮好雪心头一惊,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瞬间涌人脑中,让她猛然瞳大了眼,原本犹泛红晕的小脸上霎时血色全无。
想起自己之前躺在他身下所做出的反应及喊叫,她简直无地自容、羞愧欲死!天呐!她怎么会做出如此放浪的行径?刚才在我身下得到愉悦快感的滋味,怎么就忘了?还一副见到鬼的模样!看她原本酡红的双颊瞬间转为苍白,跟底布满羞愧后悔的神色,敖克昶邪魅的瞳眸里扬起一簇火苗。
你……她心头一震,为了躲避他嘲讽的言词半垂下眼,谁知却又瞄见他未着上衣衫的赤身裸体,狠狠地倒抽了口气。
敖克昶将她的反应全看在眼底,都热热烈烈的做了一场,还不敢看吗?!你别说了!芮好雪难堪地喊着,忍着全身泛痛的感觉,努力由椅榻上爬起。
她没并没有忽略他话语中浓浓的轻蔑嘲弄口吻。
为什么不能说?之前你明明就得到了欢愉、也叫喊得很开心……他的唇角诡谲的一勾,男女之间的亲匿话语,只要不是在外头,关在房里时,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她仓皇的动作及抗拒之意,敖克昶眼底的火苗又窜升了几分。
你……别再说……我们不是什么亲匿男女……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芮好雪蜷缩的身躯强抑慌乱而抖颤,不着寸缕的羞耻让她咬紧牙根,不假思索地驳斥他暖昧的言词,一双含着羞愧、自怨神色的眸子左右转动,努力搜着衣衫的下落。
先前我们‘贴’在一起那么久,还不够称得上亲匿吗?敖克昶唇角勾勒出一抹恶意的谑痕,狂妄的眼眸看着她正算爬下椅榻,捡拾他丢在地上的衣衫。
想离开?我有叫你走了吗?别的女人在这种时刻可是巴不得他再多看她们操裎的身子几眼,偏她却是一副东遮西掩,怕被他看见的羞耻模样。
该死的!她这种隐含抗拒的见鬼态度,可真是教人闷得很!才刚伸出椅外的腿闻言僵住,然后缩回椅中,芮好雪惊愕的抬眼,你……已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何还……不放她走?这么迫不及待啊?敖克昶显露出乖戾的神情,眸光倏地转暗,只可惜你此刻还不能走!他温和却蕴含深浓诡谲感觉的话语令芮好雪感到一丝寒意,他此刻的眸光就如同不久之前,他将她压在身下时所显露的目光……她心底大惊,慌惧倏地涌上眼底,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
不……他该不是又要……敖克昶唇角泛出一丝狂意,大手闪电般地箝住她的脚踝,用力将她拖向自己,令她的双腿敞开,让沾染着血渍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啊――芮好雪惊骇得嘶喊出声,措手不及想要合上大张的双腿,却发现完全无法动弹,她已然明白他想要对她做什么!不……别看……放开我……再服侍我一回,你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
蓄着欲焰的眼眸视着她下体粉艳的花蕊,大掌放浪的覆上湿暖的私处……不……不要……芮好雪倏地惊慌喊着,脑中想起之前被撕裂的痛楚回忆,心中更是惊骇不已。
别口是心非了,难道你不想再尝尝之前的欢快畅意?邪恶的指尖迅速拨开层层花瓣,找到那颗肿胀充血的花核,不断揉捻着。
不……她的身子一僵,小腹猛地抽搐。
他在她的下体肆虐的行径,令她感到羞耻难堪,可那持续侵犯她的手指动作,却又激起她体内一波波狂涌而上的热流……酥麻的快意持续涌来,让她的身躯因激狂而泛起一阵阵的抖颤,感官被愉悦的感觉所淹没,清明的意识逐渐丧失,再一次溃散在他高明的挑弄手法之下――瞧!才碰你几下,这儿已全湿了……醇沉的嗓音夹带着一丝得意兴荡肆的欲火。
啊……你……她奋力保持清明,努力与急涌而上的迷乱热潮对抗。
舒坦吧!看清她的沉溺与挣扎神情,他狂肆的眼中闪着深沉的欲渴。
下一刻,他倏地撤回手,腰杆猛烈挺进,高亢挺立的男性勃起狠狠贯入她依然稚嫩的紧室花径里――啊――痛……她嘶喊出声,全身猛然抽紧,一股不适的刺痛再次袭来……只是这回在痛楚中,竟然夹杂着另一种酥麻的快意,令她又是痛苦,又是难受,感觉小腹间宛如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而起……你太青涩、太小了,痛是难免的,多做几回就不会再痛了……这回敖克昶比上回更加没有迟疑,大手拉高她一双白嫩玉腿,就用力挺进,让胯下肿胀的硕大更加深入她的体内……啊……猛烈的进击让她无力反抗,连抗议的言词也淹没在他狂肆的律动中。
邪魅的瞳眸射出赤红的焰火,他一次又一次,用力的贯人她紧小的花径内,大手握住她弹动的玉乳,恣意揉搓挤压。
啊……她急促喘息呐喊,全身雪肤很快逼出片片潮红,泛起的小脸上满布迷乱陶醉的柔媚态,细细的汗珠逐渐泌出……他激狂的挺进,让胯下的硬硕深入撞击她的柔嫩,指尖更是强硬地挤进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拨弄她私处上方敏感的花核……啊……她全身颤动,神志完全陷入迷乱之中,小腹间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燃成灰烬般地令她不断抽搐、战僳,直攀向狂野的高峰……强悍的攻掠让一声声粗喘的低咆与娇嫩的嘤吟在房内回蔼不绝……深沉的夜色掩不住一室的春意盎然,两人双双沉溺在涛天的愉悦之中,浑然忘我――在天际泛起微光时,芮好雪终于得以离开晓风楼,回返供红翠艺团暂住过夜的院落。
芮好雪一脸疲累却有礼的向送她来的仆役道了谢,便拖起疼痛不堪的沉重身躯跨进院落的月洞门里,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蹒跚的脚才刚拐过廊转角,一道夹杂着怒火的女声蓦地由右前方传来,你怎么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听到熟悉的噪音,芮好雪愕然地侧过头,这才发现芮彤苓正僵硬地站在房门敞开的厢房前,美艳的脸庞上布满着毫不掩饰的怒火,脸色一片铁青。
彤苓……你怎没睡?芮好雪有些怔然地停住脚步,不明白她怎么会站在这儿?芮彤苓没吭声,双眼露出忿戾的目光瞪着芮好雪,突然伸手粗鲁地拽住她比自己更加细瘦的胳臂,一把将她拉进身后的房里――房门才合拢,芮彤苓立刻发作。
你说!你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天都快亮了!难道她和敖克昶……彤苓……芮好雪眼神有些迟疑,你在担心我?会吗?彤苓终于肯视她为姐妹,并为她的安危担心了吗?芮好雪脑中才刚冒起一丝冀望,芮彤苓那鄙夷的嗤声有如一盆冷水及时当头泼下――笑话,我会为你担心?芮彤苓不屑地斥喝,你到底要不要说?说什么?芮好雪眼底泛起难过的神色,一时没弄清楚她到底在问什么。
别装傻了,稍早你闯进‘晓风楼’坏我的事,我被送了回来而你却留在那边,难道这么一大段时间,你们都在‘谈话’?芮彤苓语气急促的逼问道。
芮好雪身子一僵,难堪又尴尬的半垂下眼,嘴唇张合了数次,就是无法说出半句话来。
昨夜在晓风楼所发生的一切,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更别提那令人羞愧欲死的过程,要教她如何启口解释和说明呢?看到芮好雪极度不自在的神情及反应,芮彤苓眼中露出尖锐狐疑的神情,目光再度落在芮好雪凌乱的衣衫上头,心下隐约已有了答案。
难道你真的和敖爷……说话间,芮彤苓已然按撩不住心中猜测地扑向芮好雪,用力扯开她的衣衫――白皙颈项上布满着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红印记,证实了芮彤苓心中的猜测,她脸色更形铁青,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而起。
原来她平日忍气吞声,一副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模样,全然是在作假,她的目的竟然同自己的一样,也是在等一个可以飞上枝头的机会!芮好雪,好个心机深沉的贱人!芮彤苓怒火中烧的斥骂出声,眼中射出烈的恨火。
彤苓……芮好雪被芮彤苓一连串让人措手不及的举动及难听的斥骂给吓呆了,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你该死!芮彤苓恨恨有地打断芮好雪的话,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攻于心机,竟敢使计和我抢男人,看来你硬闯进晓风楼,当着我的面对敖克昶所说的话,都只是在作戏,其实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取代我上他的床、得到他的注目!芮彤苓篇的痛骂,让芮好雪完全呆在当场,瞠在的美眸布满着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不明白彤苓为何这么说她?之前她之所以闯进晓风楼,完全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怎么彤苓竟指责她是为了勾引敖克昶之间什么没发生,因为敖克昶的确对她做丁很多她无法想像的事,而这些事她怎么也没办法诉诸于口。
彤苓……我……芮好雪勉强开了口,却不知该怎么将昨夜的混乱说个清楚,只因她自己的脑子还是一片乱纷纷的,浑身的筋骨酸疼宛若在下一刻使在倒下……芮好雪的欲言又止让芮彤苓认定她已承认她的确是有计划地到晓风楼去的,这更让芮彤苓怒上心头,直想扑上前将芮好雪撕碎!你这一整晚都待在他的床上?芮彤苓尖声质问,定要听芮好雪亲口承认才肯罢休。
芮彤苓露骨的质问,让芮好雪身形一僵,不自在地赤红了脸蛋,也不知是该点头或者摇头,以犹豫的目光看着芮彤苓逐渐扭曲的表情。
果然……见到芮好雪的表情,芮彤苓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我千辛万苦、挑了又挑,服侍了多少令人厌恶的男人之后,好不容易终于碰上一个够格让我倚靠依附的男人,谁知你竟然也挑上他,还使计抢先我一步,害我失去最佳的机会……芮好雪,你真卑鄙,无耻下贱,只恨我太疏忽了,才会着了你的道……芮彤苓愈骂愈恨,恨芮好雪的心机深沉,要恨敖克昶瞎了眼睛舍弃貌美的自己而选择姿色平平的芮好雪!芮好雪张口结舌,脸色很快的转白,心痛于芮彤苓口不择言的怒骂,更心惊于芮彤苓话中所透露出的惊人迅息彤苓……你……喜欢上他?芮好雪颤着声问。
会吗?才只不过一晚而已啊!她……你别再装傻了,芮彤苓啐了一口,怒睨着得了便宜卖乖乖的姐姐,你明白敖府在京城财大势大的地位,是个很稳当的靠山……哼,我当然喜欢他,喜欢他能带给我的富贵荣华,当然也喜欢他那俊逸非凡的面容,若不是你有破坏,现在我应该还侍在他的床上,而不是如你这般,让人用过了便被赶子回来!你……女人的贞节怎可如此随便就……芮好雪说不下去了,想起自己原本赶去捍卫她的贞节,谁知却失掉了自己的。
贞节?你别笑掉我的大牙了!芮彤苓盯着芮好雪发白的小脸,怒极反笑,在艺团里,想保住贞节就别想有华服可穿,别想有山珍海味可吃,你干嘛假装什么都不懂?哼!若不是你的姿色过于平庸引不起男人的兴趣,你以为你可以清白多久?我呸!再说,我才不相信你会无知到不晓得所谓的‘服侍’及‘敬酒’,不过是‘陪寝’的含蓄说法罢了!芮彤苓口不择言,冷冷地睨着她一向就讨厌的姐姐。
本来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产生,所以她也不曾彻底地与她划分界限,可今晚的事情之后,她再也没有犹豫,两人就此决裂、再无关系!我……是真的不知……过于震惊让芮好雪的眸子完全灰暗无光,神情木然地摇头,怎么也难以相信传人耳中的话。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全想错了,彤苓早就复往昔,已经改变了,偏偏自己仍然一味记得她过去年幼的单纯面貌,而忽略了眼前的事实。
这么说来,自己今晚闯入晓风楼的行为,根本就是破坏了彤苓精心的计划,也难怪她会如此口不择言的斥骂自己了!她……想错了,也做错了,而且还付出惨重的代价……看着芮好雪灰败黯沉的脸色,芮彤苓心中感到一阵快意,讽刺难听的话语更是毫不留情的由口中吐出――你知也好、不知也好,我才懒得理会!以天还未亮就被人送回来的情形看来,敖爷肯定不满意你的表现,所以就算你再如何耍弄心机也是枉然,此刻敖爷定然在后悔舍我而就你的错误决定!她自信的认定敖克昶定然会后悔前一夜要了姿色平庸的芮好雪,而再次想起美艳娇媚的自己,所以她还是有机会的!芮好雪慢慢的闭上眼,芮彤苓那刻溥、伤人的话语慢慢渗入她的心田深处,回荡下去。
她脸色苍白灰黯,一股室难的苦楚由胸中升起,哽在喉间,让她再也无法说出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