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湖畔亭阔弹琴之后,敖克昶仍是没有让芮好雪离开敖府之意,不过他倒是撤掉了原先派驻在涵月楼看守的护院家丁,算是默许她可在敖府内自由走动而不受管制。
芮好雪自那日受到打击后,心中彻底了悟敖克昶的无心和绝情,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再对他抱着希望,指望他对她仍有一丝眷恋;也不要再成天思着他、想着他了!除了因他无情的对待而感到心碎,她的心中更是念着她的责任――寄养在他处的异母幼弟。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心中更加尤急如焚,生怕幼弟此时的生活所需,即将因她尚未送去银两而宣告中断……可偏偏她却无法离开此地!东门大街极品酒楼二楼临街的包厢内,敖克昶和晏知灏相对面坐。
不总是说敖府的厨子做出来的菜最合你‘桓王’的胃口,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竟然约我到‘外头’来吃别人家的菜?敖克昶眼神嘲讽地看着对面正一口酒、一口菜,兀自吃个不亦乐乎的晏知灏,搭在窗槛上的手指不耐烦地曲起轻敲。
晏知灏抬眼一瞪,真以为我不知道极品酒楼的掌厨人是你敖府杨厨子教出来的徒弟?否则我何必老是向人介绍这里的菜色有多精致出色!更别提极品酒楼的老板正是此刻坐在对面发不出善目光的敖克昶。
那我是否得谢谢你‘桓王,对敖府的关照与推荐呢?敖克昶挑主剑眉,危险地半眯着眼,语气温和客气地询问。
那还用得着说,我可是‘极品’的忠实顾客呢!停下箸,掏出手巾拭了下嘴角,晏知灏以同样温和客气的语气回答,眼底闪着谑笑,一手执起酒壶,斟满面前的酒杯。
敖克昶吸完晏知灏自我吹捧的话,唇角勾起有趣的笑痕。
少东拉西扯了,现下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总该说说你约我来此的理由了吧!晏知灏口中啧了一声,瞪去一眼,难得找你出来,让你暂时不用面对书房里的那堆帐册,你不放轻松点与我先聊聊,就只会追问我约你来此的原因,还真是不好玩咧!他边说边将敖克昶面前的酒杯推向他。
你有完没完!敖克昶伸手抓起酒杯,一口饮下杯中酒液。
哟――火气怎么那么大?晏知灏调侃笑道,仔细瞧着敖克昶脸上的神情,该不会欲求不满吧?!敖克昶不语,给了晏知灏一个你很无聊的白眼。
好、好,别瞪眼。
晏知灏脸上依旧挂着兴味笑容,将话题导人正事,这几日我听说,吴记肃庄’的老板不知打哪儿来的胆子撂话,说打算给没有商业道德的敖府一个‘教训’!这事你可知晓?敖克昶点点头,确有此事。
不过不用理会,吴兆财那人一向喜欢嚷嚷,光说不练!他撤了下嘴角,语气淡然无谓。
他在外撂话,你不生气?晏知灏狐疑的看着敖克昶,不相信他可以容忍这种事。
只要知道‘吴记肃庄’旗下那位名闻天下的‘神针’,已转而投效敖家,我就没什么好生气的。
再者,对一家即将溃败的商行,我又何必与他们计较呢!敖克昶语调轻松的回道,狂妄的眼底却浮起一丝残忍的芒光。
晏知灏愣了愣,继而恍然,呵呵……原来你早就胸有成竹了,我根本就白操心了嘛!你会操心?敖克昶挑挑眉,满脸不信,我看你是打算看看有没有可以让你‘玩’的才是吧?哎,真不愧是本王的至交好友,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真是的!晏知灏满眼笑意的撇撇嘴角。
敖克昶失笑地摇摇头,真不晓得会有你这种‘王爷,不仅一点威严也没有,还没事就想找‘乐子’来玩!我无聊嘛!晏知灏跟着笑了,口气吊儿郎当,―双桃花眼瞟向窗外,落在楼下人往的大街上。
突然,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吸引住他的目光,他凝神细瞧之下,唇边忽地勾起狡笑。
对了,一直忘了同你问问,那位长得清丽可人却个性别扭的芮姑娘,被你驯服了吗?敖克昶猛一抬首,你还记得她?记得,怎不记得!晏知灏不怀好意的眸光瞟了好友一眼后,再次回到窗外大街上。
虽然我和她只打个照面,可她脸上倔强的眼神,给人一种固执又不易妥协的感觉!当然我也不一定看得准,说不这下人家早已因不愿顺从面被你撵出敖府了呢!敖克昶拧起眉,听出晏知灏语气里的诡谲调弄,却不知他为何这么说;还有,到底窗外有什么东西吸引他的目光?你到底想说什么?见晏知灏犹是不回头,敖克昶干脆也跟着看向窗外。
看见敖克昶终于抵挡不住好奇地转首,晏知灏忍住笑意,指指大街右前方客栈门前,正在与一名男子交谈的纤细女子。
你看,那不就是那位芮姑娘吗?她此刻站在那里,不就表示你已经将人家撵出敖府大门了吗?晏知灏烂然一笑,挑高的眉间蕴含着一抹轻笑,嘲弄兼挑衅地看着突地瞪大眼并且脸色骤变的好友。
敖克昶一双眼睛也未瞬地看着大街上那抹熟悉的纤细身影。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事就拜托侯三哥了。
由敖府偷溜出来的芮好雪,小心地将揣在怀里一只质地上好的玉环,遁给站在面前的青衣男子。
侯三哥和芮好雪一样,也是因在大旱而出外谋生,这个同乡的邻家兄长,个性直率诚实,目前在一家小货运行工作,恰好方便帮她将攒下的钱送去给照顾幼弟的那户人家,所以,这两年以来,芮好雪一直都是请他帮忙。
至于她交给他的玉环――那是敖克昶之前教人随着丝衣一并送进涵月楼的簪钗饰品之一。
离开艺团,没有工作,芮好雪顿失收入来源,想了很久,唯有出此下策,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再说!反正她应该再也不会见到敖克昶了,那么那些赠予她的东西,她该可以自行挪用吧?这……侯三哥看着手中之物,好雪,你拿这东西给我,倒教我给搞胡涂了!对不起,侯三哥。
芮好雪对他歉然一笑,现下我手上没有银钱,可否请侯三哥代好雪将这只玉环变卖,得来的数目除了给付你的费用,其他的再劳烦你替好雪送到‘颂镇’李家。
早说过送钱去只是顺路而为,根本不用付什么费用的,你就别再同三哥客气了。
听明她的解释,侯三哥有些责备地说着,将手上玉环妥善收在怀中,对她咧嘴一笑,放心吧!这事我会办妥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你回去时路上要小心。
知道了。
目遂侯三哥融入熙攘人群的背影,芮好雪心头挂怀的心事终于暂时放下了一椿,可那沉重苦涩的感觉却仍旧挥之不去……既然今日顺利溜出敖府,或许该就此离去,不再回才对,可她势必是不能再回艺团了,那么她又该何去何从呢?最重要的是,即使他如此绝情地待她,她却发现自己似乎还是无法死心,想远离他的脚步显得窒碍难行……人早已走得不见踪影,还这么恋恋不舍啊!突然,一道宛如利剑般热悉的嗓音由一旁传来,震醒了芮好雪踌躇不定的思绪。
她猛然回首,一双狂妄中带着冷厉的眸子映人她布满愁绪的美眸眼底――她浑身一震,愣在当场,万万没料到自己溜出敖府的行径会被他撞见!见她震的眼神,敖克昶的唇角忽地勾起一抹不明的诡笑。
多日不见,你的记性似乎变差了,已经忘了我之前所交代的话了!他的嗓音低冷,底逐渐逸出戾厉光芒。
芮好雪眼露惊惶,她很清楚他所谓的交代,指的是不准她离开敖府一事。
我……她艰涩启口,我……有事……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上所背负的责任,而倔强的个性亦不容许她开口向人祈求怜惘。
有事?敖克昶半眯起邪戾眼眸,何不说是你罔顾我的命令,跑到这里来与你思思念念的旧情人会面!低冷的噪音充满着锐利的讽刺锋刃。
芮好雪美眸瞳睁,倒抽了口气,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吗?敖克昶冷哼,阴鸷锋利的目光凝在她的脸庞上,大手抓住她的手臂,身形一动,拖着她便往停在路旁的马车走去――没关系,你可以等回到敖府后再慢慢同我解释清楚!敖克昶幽冷讥诮的嗓音逸入风中……回到敖府,敖克昶一路将惊惶无措的芮好雪拖进晓风楼风室,用力将她抛上床榻――你……芮好雪一阵头昏眼花,惊慌的心绪让她语不成句,身子僵硬、无法动弹。
看来会让你想尽办法溜出去会见旧情人,就算是我的错吧!我好像不该将你冷落这么久的,是吧?站在床边的敖克昶口中吐出徐缓的语调,可射向芮好雪的眸光却是冷厉如刀锋,令人心惊。
此刻他的周身正隐隐幅射出被激怒的张狂火焰――呃……芮好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他那暗喻不明的话。
看出她的无措,敖克昶语气阴沉地道:待会儿你就明白了!话声才落,他已迅速俯下身,大掌伸向她胸前的衣襟,动作粗暴地用力一扯,衣这衫随着撕裂声响敞了开来,破裂衣衫下的肚兜也被一把扯落,抛在地上。
别――芮好雪惊惶地舞动两只纤手,漾着羞惭红潮的小脸上满是无措慌乱的神色。
别费事抗拒了!稣克昶邪恶讥讽的轻笑,继续粗鲁地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退去。
只要一想起之前在大街上看到她竟对其他男人笑得那般甜美,他就无法抑止心头的嫉意横生!可恶的女人!为什么她可以这般轻易地对着别人笑,却总是在面对他时,摆出一张倔强又冷淡的表情?不……他愈发邪戾的目光令她涌起一阵害怕惶恐……就只会对我说‘不’吗?敖克昶狂妄的俊脸上流露出一抹蕴着怒意的邪笑。
你就此死心吧!依你今日的行径,这辈子你是休想离开敖府了!芮好雪还来不及对敖克昶撂下的话语做出反应,他已迅速覆上她的唇,用力粗鲁地堵住她出声的双峰,拇指在敏感的乳尖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摩擦搓揉,她紧绷的身躯逐渐瘫软,全身轻颤了起来,难以招架他狂肆的掠夺手段。
啊……唔……细细的轻喘不自在地逸出喉间,媚人的嘤吟勾撩起他满腹的欲焰。
他终于按撩不住地用力含住那已被撩逗得挺立的蓓蕾,大手没有松懈地抚上她的纤腰、小腹,直达她两腿间私密的花瓣地带,指头邪恶地深入,磨蹭搓揉穴口上方的敏感花核,直到那一波波由她体内涌出的爱液沽满了他的指间……嗯……她禁不住如此火热的撩拨,小腹间涌起一阵阵欲望,让她无法抑止地渴望他更理一步的抚触和占有瞧,这么快就湿透了,可见在你倔强冷淡的表相下,根本就藏着惊人的热情!现下,你想要我了吗?他的手指邪恶地在她花径的入口处绕圈抚触,将她的欲望饥渴推向高峰。
她羞愧于自己的情不自禁,可他那熟练又高明的佻弄,却又让她无法自制地渴求着她的爱怜……邪佞的眼眸渐渐当上红丝,欲焰狂燃在他的眼底――霍地,他撤回手指,用力将她的身子翻转,让她背对着他挺起臂部,一手握住的她的纤腰扯向自己,另一手解开裤带并撑开她的双腿,然后将自己男性的硕大用力地刺入她的体内――啊――细致盈白的背脊一僵,她蓦地呐喊,瞬间迷失在他狂猛急进的冲击里,一股灼烈的欲望在她的腹中点燃。
天呐!她又紧又热地几乎令他无法按捺!潜藏未退的怒气加深了他的欲望,他无法控制体内狂猛的渴求,狂野又有力的在她紧窄热的体内冲刺,一次比一次更加有力地摆动自己的腰杆,一只大掌伸到他的胸前,在她柔嫩盈白的玉乳上揉捏挤压,烙下一处处红淤指印……啊……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几乎无法招架他那不同于以往的狂肆掠夺,娇小的身躯随着他的恣纵的动作不休,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种欢快的无底深渊,无法自拨……当他的大掌滑下她的小腹下方,手指抚摸上敏感紧绷的核心时,他迅速感到她体内的紧缩和抽搐,体内积筑的高潮猛烈窜起,他低吼出满足的呻吟,将炙热的种子种人她的体内深处――喘息稍定,敖克昶迅速起身下床整理衣衫,紧盯着趴在床上的纤细娇胴,眸底布满尚未熄灭的恼怒火焰。
看来这阵子我似乎太过于放纵你了,才会让你‘无聊’到想找别的男人来打发时间,不过没关系,从现下起,你就给我等在这里,哪儿也别去,你愈是想走,我就偏要你日日夜夜都得见到我!撂完话,敖克昶将目光抽离,倏地转身,再无留恋地甩袖离去。
可恶!他是怎么了?她的甜美竟逼得他无法狠下心来,好好惩罚她擅自离府及想离开他的行为。
该死的心软!他恨自己这种无法自制的感觉!看来她对他的影响似乎已大到让他不得不去面对的地步了,而这种从不曾有过的失控感觉,让他直觉地想抗拒,也不想去探索其中的原由。
目前他只知道仍想要她就够了,其他的……等他想清楚了再说吧!隔日午后,见芮好雪一迳尤抑地沉默不语,小银再也忍不住问出心中担心的事情。
好雪姑娘,昨日爷他……是不是为难你了?稍早帮芮好雪着衣时,小银可没有忽略芮好雪满身青青紫紫的淤痕。
让她不得不怀疑,爷是否曾狠狠的责罚好雪姑娘溜出府的事,所以才会在好雪姑娘身上留下那些令人触目心惊的痕迹。
倚坐在晓风楼内院亭子里,眼神阴暗地看着亭外一角翠竹的芮好雪,听到小银担忧的询问,诧异的回头。
爷是很生气,可并没有为难我啊!如果撇开昨夜至今晨那一次又一次充满绮丽激情的交欢不算和话,那么他的确是没有为难她。
那……爷知道是我帮你溜出府的吗?小银忧心忡忡地觑着芮好雪,眼底充满掩不住的藏虑及害怕。
她虽不后悔帮好雪姑娘溜出府,可敖府对下人一向管制甚严,万一被爷知道是她帮的忙,那她在敖府的工作很有可能会保不住!小银你别担心,爷没有问;不过就算是他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芮好雪知道小银心底的忧虑,坚定地作下保证。
谢谢姑娘……小银眼中升起心安的神色,眼角觑见刚跨进内院的一双男女。
啊!姑娘,爷回来了。
只是不知那挽着爷的手臂的女子是谁?芮好雪闻声转首望去,才刚站起身子顿时僵住――挽着敖克昶手臂,一脸艳媚笑竞走来的女人,不就是许久未曾见面的彤苓吗?突来的景况让芮好雪不知该如何反应,微瞠着美眸,看着愈走愈的的两人亲密相偎的一幕,让她的心头忽地窜起了一阵酸楚刺痛……雪儿,看看是谁来了!敖克昶浑沉的嗓音传来,眼神牢牢对上芮好雪难掩变色的小脸,带着恶意的邪魅笑容漾在他性感的唇角边。
好雪,我来看你了。
柔腻的嗓音扬起,亲匿地挽着敖克昶的芮彤苓对着芮好雪不怀好意的笑着。
芮好雪咬住自己抖颤的唇瓣,强迫自己稳下心绪。
彤……彤苓,你怎么能来?如果她没记错,此时红翠艺团’’应该已离开京城,转往下一个城镇才是呀。
不是才说是来看你的吗?怎么,不欢迎我来啊?艳红的唇瓣绽开媚笑,甜腻的嗓音融入了一股淡淡的讽刺意味,芮彤苓瞟向身旁敖克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芮好雪当然明白她的话中之意,忍不住慌乱地开口解释,呃……我没有不欢迎你来看我,我只是以为艺团已经离开京城了,所以……艺团的确是要离开了,所以我才特地来敖府求见爷,想瞧瞧你的近况如何,结果爷要留我下来小住几日,与你好好聚一聚……你说对吧?芮彤苓的最后一句是对着敖克昶说的,挽住他的手紧了紧,身子更是不避嫌地偎得更贴近。
敖克昶没有抱绝芮彤苓主动偎近的身子,漾着邪佞笑容的唇角勾起,没错,既然你们姐妹许久未曾见面,那么多聚几日也是应该的。
他挑着眉,一双泛着兴味的眸子定定地盯住芮好雪无措的小脸。
芮好雪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应他们一搭一唱的话浯。
呃……她稍挪开眼,开他令人心慌的目光。
难道你不认同?他撇撇嘴,或者……你并不想和妹妹相聚,那么我……不、不……芮好雪倏地抬眼,好雪感激爷肯让彤苓留下多住几日,好与好雪聚一聚……不用说那多了,稍早我已经谢过敖爷了。
芮彤苓不耐地打断芮好雪未竟之盲,眸光瞟向身旁的敖克昶。
他自始至终都不肯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这让她的心中升丰收一股对芮好雪的憎恨。
可恨的女人,不仅先前假关心之名夺走原本是自己可以留在敖克昶身边的机会,甚至这段日子还使尽手段,让他至今未稍减对她的兴趣,真是可恶!不过,今日既然让自己逮到机会留下,就一定改变这种情况。
爷……芮彤苓仰首,媚眼轻勾,方才你不是答应要带彤苓在敖府里四处看看的吗?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我是答应过,敖克昶挑了下眉,不过,你不想先和雪儿聊聊吗?爷……芮彤苓娇嗲地摇摇他的手臂,不是留彤苓在敖府多住几日吗?那我和好雪什么时候都可以聊天相聚的嘛!可爷日理万机,说不定哪日才有空闲,今日既有空陪彤苓四处走走,那彤苓自然以爷为优先选择罗!这么想逛花园啊?敖克昶邪唇角,眼神似笑非笑,那我又怎能不奉陪呢?芮彤苓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得意地眉开眼笑,太好了,那咱们现在就走吧!说着便扯着敖克昶的手臂往外走。
敖克昶挑了下剑眉,唇角出现一抹暖昧不明的笑痕,没有拒绝地顺势跟着走出了亭子。
思绪混乱的芮好雪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好半天后,才迈开僵硬的脚步,蹒踞地走出亭子,一点也没有听到身后小银那充满着忧虑的叫唤声。
好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