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在那里。
伦平指着对街的马路旁。
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事的,竟然连卸个东西都不会卸。
他看看一旁不耐的乃文,安慰着:等这个红灯过了,你就算要用飞的过去,我都不反对,但是在这之前,你还是站在这里比较安全。
是啊……老天!乃亭瞪着对街上的某一个人。
我没看错吧?什么?伦平困惑的看着乃亭不合理的举动。
小苹啊!乃亭指着对街马路旁的一个女人。
那是小苹吗?乃文原先心不在焉的心情马上消失无踪。
他顺着乃亭的眼光看过去。
小苹?他不可思议的喃着。
是小苹!他想马上冲过马路,却被乃亭两手拉住。
老哥,你不可命啦,现是是红灯耶。
再等会嘛,你都等了两个礼拜,也不在乎再等一、二分钟嘛。
伦平带着微笑说着。
虽然小苹果听了他的话后,过一个礼拜才来,但总也是来了。
原本他还担心凭他任律师这个字号连小苹果都劝不动,岂不遭人耻笑?结果不但他的名声保住了,就连乃文的事也解决了,这不皆大欢喜吗?乃文真想好好的大声欢呼。
他的小苹终于来找他了,她不恨他了?她不恨他了,那么她是信他了。
天啊!他深情的看着她。
她还好吧?看样子她似乎瘦些,不过没关系,有阿美在,一定会把她养得肥肥胖胖的。
对对!他待会一定要告诉她,他爱她。
他不许她出国……要是她不听,他就算扛也要扛她回家。
对!就这么办!绿灯终于亮了。
在亮的同时,苏苹显然也见到他们了,不过她的眼里只有乃文一人而已,小小脸上的狂喜几乎让乃文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但他的激动马上变成恐惧。
这是他永生也磨灭不掉的记忆。
那恍惚是一场慢动作。
他亲眼目睹苏苹跑向他们,一辆原本停在车阵前的车子突然冲出来撞向他。
不!不要!他摔开乃亭紧箍的手,冲向她。
但他的脚仿佛上了铅,一步也跑不快。
他亲眼看到苏苹娇小的身躯活生生的被撞离地面。
不!那不可能!她是他的小苹啊!小苹!他看到苏苹的身体软软的落到堆得向小山丘似的玩具娃娃里,飞也似的冲过去。
小苹!小苹!他找出埋在玩具娃娃里的苏苹。
你醒醒!你醒醒啊!随后赶到的伦平一看到苏苹的脸色苍白,马上镇定的开口:乃文!你冷静点,快点看看小苹果的身上有没有伤?乃亭,你快去叫救护车。
乃亭立刻转身要去找最近的电话亭,但人有阻止了他。
不用了!我还好!苏苹突然张开眼睛看着大家。
乃文!你……怎么哭了?乃文这才发觉他的脸满是泪水,但重点不是这个。
你觉得怎样?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头昏不昏?不要勉强,闭上眼休息一下。
我马上叫救护车来,忍着点。
他的语气柔得像水。
但苏苹注意的可不是这个。
她皱起眉。
你还是老样子。
每一次总是一大堆问题,等你问完,我又忘记了。
不过,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没事啦!没事?怎么可能没事?瞧你的脸色这么白?怎么会没事呢?乃亭,快去叫救护车啊!你愣在这里做什么?乃亭点头,转身要走。
不要啦,我真的没事!她挣扎的想坐起来,可是乃文坚持不让她起来。
依她看,乃文的脸色比她还白。
我真的没事啦!可能是我受到惊吓才会脸色发白的啦!不信,你让我站起来看嘛!乃文!我看小苹果好像真的没事,你让她起来看看,我想可能是正好撞到这堆玩具娃娃里才没受伤。
乃文还是不放心,坚持要扶着她起来。
一直到苏苹试探着走两步没事后,他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看起来像是没事。
但是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我才安心。
他抱起她来,不让她再费力。
赞成。
伦平和乃亭同声附和,先前的担心也放下了不少。
我真的没事啦!苏苹还是不太习惯乃文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她。
但她还是决定把话先说出来她才安心。
乃文,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她脸红的看着吓到的乃文。
但他马上恢复。
温柔一笑:我知道。
但是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但是我还有话要说……我误会你了。
她很细心的替他擦干脸上的眼泪。
我也知道。
他抱着她走向他的车子。
苏苹一脸不解:你怎么都知道?他耸耸肩,突来的放心使他有了幽默。
因为我是你的神啊!她想了会,顽皮一笑。
是的。
你是我的神,永远的神!她舒服的靠在他的怀里。
乃亭和伦平跟在后头,猛地偷笑。
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是个白痴?我们前几天不是去医院检查过了吗?医生不是说只有一些擦伤,为什么你们还是要把我当病人来看呢?苏苹坐在床上,瞪着眼前的三个人。
不!应该说只有一个人还把她当病人看,至于另外两个人则在猛吃阿美早上留下来的饭团。
乃文笑笑。
这几天他一直把微笑带在身边。
我们知道,可是多休息总没错吧!他脸上温柔的笑着,但是心思则飘到确定小苹出事的那个晚上。
乃亭告诉他,事发当时他把车牌号码记下来,请人去查,结果发现那是张蕊玲的进口轿车;他们马上去找张蕊玲,可是她否认了,她甚至还有证据证明在那个时间她根本没使用那辆车。
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说假话,那么又是谁想害小苹还特地想嫁祸张蕊玲?是谁跟小苹有这么大的仇恨呢?他们三个想了一个晚上,没个结果,伦平才在没有办法中想出办法。
这几天他们各在外头不动声色的告诉每一个认识的人,小苹今天只有一个人在家,阿美请假,他们出差,或许在幕后的那个人会自己出来……该死!要是不能早一天找到那个人,他根本放不了心。
乃文?你不吃一点吗?等会好有体力做事啦!乃亭满嘴食物的咕哝着。
不仔细听还听不清楚呢!苏苹好奇的看着他。
你们要做什么?等会我们可能全都要做劳动服务。
伦平别有用意的回答,还不时的偷袭乃亭最后一个饭团。
依我看,凭我这个文弱书生待会可能不用上场吧!我相信光是你们两个就可以横扫千军。
乃亭躲过伦平的魔手,咽下最后一口。
什么叫文弱书生?依我看你是怕死吧!伦平不屑的说。
依我看,你们全是怪人。
好好的班不上,一大早就把阿美遣走。
三个大男人又跑到我的房间里待,成何体统?苏苹很不满的说着。
谁叫没一个人要回答她!乃文微笑,坐到她身边。
不是三个,是两个,我在你房里应该不会不成体统吧?苏苹脸又红了。
伦平想要搭腔两句,调侃一下这两个人。
突然他听到声音了。
有人上楼了。
他小声的说着,马上引来所有人的警戒,除了苏苹。
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要在这里窝个十天八天!乃亭小声的补述。
为什么……苏苹才开口,马上被乃文捂住。
听着,小苹,我和乃亭他们要躲起来,不论来人是谁都不要告诉他,我们在这屋子里,你就当你病没好一样的对待他,好吗?乃文快速而小声的命令。
苏苹困惑却很温顺的点头。
乃文才放下手。
三个人马上找地方躲起来。
乃文马上找到长沙发后,贴墙的好地方;乃亭则快伦平一步躲进衣柜里;至于伦平在百般不情愿下藏入洗手间,他原想好好看清清一番的。
苏苹摇摇头,还是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在做些什么,要躲就找些好地方躲嘛,干嘛找那些看不清楚的地方啊。
门开了。
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
二姨!苏苹叫了一声。
原来进来的是乃亭的妈妈,他们怎么还躲着不出来?乃亭吓了一跳。
他母亲?是我!老妇人带着一抹奇异的微笑。
听说你受伤了,好些吗?苏苹迟疑的点头,注意到在炙热的天气里,眼前的人还穿着冬天的大外套。
那乃文他们都出差了?呃……是的……二姨,你有什么事吗?如果你要找乃文,可能要好……不!我是来找你的,特地的。
她又接近苏苹一步。
苏苹不自觉的往后挪一挪。
真奇怪,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乃亭的母亲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不会很好奇,为什么我来找你吗?老妇人又靠近一步。
苏苹舔舔唇。
为什么?我是来拯救你的。
她再度挂上诡异的微笑,拿出藏在外套下的水果刀。
苏苹吓到了。
你……你要做什么?没什么?她一步步的走向苏苹。
我说过我是来救你的。
别害怕,很快就过去,我不会给你一点点痛,放心!我也很喜欢你。
我舍不得让你痛。
那……苏苹害怕的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小刀。
你为什么还……还要……还要让你死?我是为你好啊!你不知道乃文会跟他父亲一样风流吗?老妇人像小孩子一样的看着她。
将来你一定会很痛苦,就像我,高昌严的第二任妻子,多好听的称谓呀,可是你了解吗?没有一年的时间,一打一打的女人就自由自在的出现在我的家,我一心一意想要建起的家啊!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他竟然会为了一个比我年轻的女人想跟我离婚!那种痛苦,你能了解吗?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把高氏企业绝大部分交给乃文,而乃亭呢?就跟我一样,不受重视。
这些我都能忍受,因为我知道只要乃文不结婚的一天,乃亭就有机会获得他的财产,乃文对乃亭很好的。
直到你的出现,我知道乃文一定会把财产留给你和你的孩子的,所以我不得不救你,你瞧,我多好啊!苏苹害怕的往后退,直到靠到床头。
她简直疯了?乃文呢?怎么还不出来?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她举起刀,刺向苏苹。
乃文!苏苹尖叫的缩起来,准备接受突来的命运。
半晌,什么事也没发生。
她害怕的张开眼,看到乃文和伦平拖住乃亭的母亲。
你们在干什么?不要阻止我,我是为你们好啊!杀了她,你们兄弟的感情一定会比以前更好啊,乃文,听我的话,听我的话。
二姨拚命的喊叫,想要挣脱两个大男人的紧箍。
乃文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他最敬爱的二姨。
该死!这要乃亭如何自处?他注意到乃亭从阴暗里走出来。
整张脸再也不像过去他所认识的乃亭了。
乃亭走过去,顶替乃文的位置。
妈!我们回去吧!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哄他母亲。
老妇人困惑的眨眨眼。
可是我还没……乃文的妻子……乃亭温柔的笑笑,刻意的挡住苏苹。
你在说什么呀?乃文还没娶妻呢!你忘了?没娶妻?可是……乃亭扶着她走向门。
怎么?我说的话连你也不信呀?他的语调保持一贯温柔,但很明显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出他话里的悲哀。
我当然信啊!你是我儿子啊!老妇人乖乖的由乃亭扶着出去。
伦平看了一眼苏苹和乃文。
放心,乃亭就交给我了。
说完,就马上跟着出去了。
苏苹咬住下唇,眼眶红红的。
她疯了,是不是?是的。
乃文哑声道。
苏苹眨眨眼,想止住泪水,可是它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你不去安慰乃亭?他摇摇头。
乃亭现在最难面对的就是我,我再去只会让他难过。
该死!如果我早知道二姨精神不正常,我就不会……苏苹赶紧握住他的手。
这不能怪你。
你又不是上帝,不可能每一件事都知道的。
但是乃亭……现在有伦平在,你不要担心。
我们以后可以慢慢来,要是到时候乃亭还是无法面对你的话,我就亲自砸他的头,看看他的脑袋还在不在,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
她的脸上满满都是坚决。
乃文忍不住的笑了。
他紧紧抱住眼前这个他最爱的女孩。
是的。
我最爱的就是你这点。
苏苹脸又红了。
只有这一点而已吗?她故意抱怨,想引开他的心思。
他愣了一会。
想不到他害羞的小妻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但他很快体会到她的用心。
我想想……他故意想了很久,直到苏苹开始捶他。
难道我一点优点也没有吗?乃文笑了。
笑他妻子的可爱。
是的。
他赶紧补上下一句话。
但是我爱全部的你,即使是你的缺点。
苏苹这才满意的点头。
我可爱的老婆,现在我可以得一点奖赏了吗?他开始装出一副垂涎的样子。
奖赏?你做了什么好事了吗?当然。
我刚才日行一善。
说出善意的谎言。
乃文说的好像真有其事。
日行一……苏苹恍然大悟。
原来他把刚才的话当做日行一善。
高乃文你……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
现在奖赏太晚来了,所以我只好自行索取了。
说完,他的脸缓慢的俯下去,给他最可爱的小妻子一个又热情又绵长的热吻。
尾声小苹!不要再睡了!再睡,你就要成了一只小肥猪喽!乃文衣着整齐的在床前摇着苏苹,可惜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
他干脆开始在她耳边诱哄。
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烤成一只小猪唷。
天!还是没用。
要是让乃亭他们知道他高乃文竟然会说这种话,不笑死当场才怪。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他刚才可试了好几种方法,搔痒、擦冷毛巾、摇她,都没有用。
该死!再不快溜掉,他和小苹结婚周年的好日子又要被乃亭他们搞砸了。
管他的呢!反正今天就只有小苹和他两个人好好过这个伟大的日子,别人想来插手,门都没有。
既然如此,好吧!他一把抱起苏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苏苹这才微微张开眼。
乃文?他笑笑。
是我。
来,把你的手伸出来。
他开始替他可爱的小妻子着装。
没法子嘛!要是等她自己穿的话,到天黑能不能穿好,都是个问题。
他替她拉上拉链。
好了!进浴室洗把脸去。
苏苹一动也不动。
他重重叹口气。
我现在后悔当初娶了个小懒猪。
他使出最有效的办法。
苏苹张开一只眼。
你说什么?她的睡意去了一大半。
乃文满意的笑笑。
我说是不是昨晚我让你太累了呢?他恶作剧的眨眨眼。
苏苹的脸马上红透了。
才不是……我的好妻子,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你赶紧进去梳洗一下,我们马上要溜了。
他轻轻推她一把。
溜?不要告诉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会轮到苏苹故意眨眼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乃文装出一凶脸,好不容易把她逼进浴室。
这下,乃文才真正松口气。
能把小苹从舒服的床上叫起来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该死!这又该怪谁呢?当初乃亭为了二姨的事郁郁寡欢,甚至自愿到美国接手刚成立的分公司。
在劝不动乃亭的情况下,他只好让乃亭去了,而去年乃亭特地回来,脸上还有着以前的笑容。
说实在的,他当然欢迎乃亭回来,但也不必在他结婚周年回来啊!而伦平居然还有胆子向他邀功,说什么要不是他激乃亭,乃亭恐怕还待在那里终老一生呢!所以牺牲结婚周年又有何妨!从此以后,他和小苹的特殊节日就成了伦平和乃亭的恶作剧的日子。
该死!他可不希望今年的结婚周年又被他们拿去玩了。
我的好妻子,你能不能快一点呢?难道你愿意跟乃亭他们度过一个无聊的纪念日吗?他不住的催促着。
她这才慢吞吞走出来。
跟他们过也很好啊!乃亭他们也很有趣啊!她故意逗他,最近逗她可怜的丈夫是她最乐的一件事。
开玩笑!他才不会让乃亭他们破坏这次的纪念日呢!去年他还记忆犹新,那简直是一种可怕的酷刑。
今天他特地一大早起来,为的是什么?他才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
乃文开口。
既然你这么慢,就不要怪我喽!他趁苏苹还没反应过来,就抱起她来,直接走下楼。
放我下来。
我可以自己走啦!我的外套也还没拿呢!你想让我冷死吗?当然不想。
所以我早替你拿了,放在车里。
我们要去哪里?苏苹放弃挣扎了,干脆舒舒服服躺在他的怀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
他快速的走出大门,一路不住的四处张望,以防有人突然捣蛋。
早餐呢?来不及准备,我们可以出去再买。
苏苹斜睨他一眼。
看来你都想好了。
当然。
他得意的打开车门,让苏苹坐进去。
我早就计划好这一天了,我还发誓要是这一次再被乃亭他们给毁了,我就不姓高。
他赶紧发动车子,一直到了马路,他才真正的安下心来。
上帝,这次他终于摆脱了这群可怕的兄弟朋友了!苏苹突然瞪着后座。
乃文?嗯?他轻松的吹着口哨。
多好!没有任何乃亭他们的干涉。
你说你没有准备早餐?她的语调中充满怪异。
乃文点头。
也没准备午餐?当然。
更不用说是晚餐?乃文笑出来。
小苹!你是不是饿了……你做什么?小心!他瞪着苏苹转向后座,不知在拿什么。
她再转回来时,手里抱着一个大篮子,后座还有另外两个大篮子。
这是……食物?他瞄一眼篮子满满的食物。
对,这上头还有字条,不要紧张。
我念给你听:我可怜的老哥,真亏得你这么早起来,我们也早知道你们没时间准备吃的东西,所以这是奉送你们的,别忘了,你们是带着我们所有人的爱心去玩的,代我们向小苹问好。
PS:我是伦平,可怜的小苹果一大早就被拖起来,很难受吧!你们大概也想不到我、乃亭和乃玲昨夜特地赶回来吧!(像小偷一样的爬进来。
)苏苹一念完,马上偷瞄一眼身旁的人。
该死!我就知道怎么可能那么好运,摆脱得了他们!乃文恨恨的表情几乎让她发笑,但她可不敢。
没关系啦!反正他们很快就要遭恶报了。
什么?苏苹胸有成竹说道:他们还是单身汉啊,当然无聊到以捉弄我们为趣。
我想如果他们各有老婆,那我敢保证明年就咱们俩过这个纪念日了。
高乃文差点把车开上安全岛了。
他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你怎么了?苏苹困惑的看着他举动。
老婆。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说的对极了。
找!对,我们替他们找老婆,这样明年我们就轻松了。
对极了!我真是太爱你了。
苏苹得意的笑笑。
这还用说。
既然你是我最爱的老公,我当然也是你最爱的老婆嘛!乃文感动的一笑,想起他追求她的过程。
是的。
你是我这一生最爱最爱的老婆。
他沙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