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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2025-03-29 00:33:59

有些事情似乎慢慢地在改变,说不上来是哪些事,但易沐非就是有这种感觉。

她和姬宫晃之间,似乎有着……不太一样的转变。

会是光希的缘故吗?一个月前,总部派人将光希送到日本。

他们父子俩彼此适应得很好,亦相当融洽。

或许是血缘天性,也或许是孩子早就知道身世并渴望一份父爱,才会在想见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开口叫姬宫晃一声爸爸。

光希是个聪明又体贴的孩子,他的成长过程没有因为她这个母亲的冷淡而有所偏差,这都该归功于伙伴所给予的爱与宠溺。

一个月下来,易沐非也逐渐地改变对孩子的态度,不再是冷淡或疏远。

已经没有必要了,不是吗?当初为了怕睹人思情而蓄意对孩子冷淡,如今已没有必要了,因为姬宫晃天天出现在她面前,她想逃也逃不了。

而她和姬宫晃之间,似乎也有些微妙的改变。

在想什么?姬宫晃的嗓音乍然在房内响起。

他的声音拉回易沐非怔忡的思绪,她回头看他一眼。

这么早回来?翘班吗?他朝她勾勾手指,表情怪异地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回祖宅给老太皇祝寿的事?易沐非撇撇唇,淡漠地说:没忘,只是不想去。

恐怕不行。

他唇畔带抹笑,老太皇早就派人到学园把光希接走了。

独生子太得宠了,一个月来几乎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住在祖宅。

易沐非微蹙起眉。

她不想看见老家伙,那会让她想起凤凰寺薰。

姬宫晃揽住她,诱哄道:你不去,光希会很失望。

亮出独生子这颗万灵丹,不怕她不妥协。

易沐非沉吟了会儿,抬眼望住他。

我不会阿谀奉承。

不说刻薄话就算很给老家伙面子了。

他耸肩。

自然会有人为你代劳。

一屋子人,还怕没人诌言媚吗?老家伙到底过几岁的生日--你在做什么?她拍开他拉扯她衣服的手。

虽然今天只是家族聚会,没有宴请贵客,不过还是换件衣服比较好。

他又伸手过去。

我自己换!她的坚持敌不过他执拗的手,须臾,身上只剩贴身衣物。

发现他眼神有了变化,她忙要推开他。

不是已经迟了,还不快点!一个旋身,她已被拥入他怀中。

我想要。

现在!他毫不掩饰地说出对她的渴望,双手和唇也具体行动,直往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而去。

会迟……到。

她呼吸渐渐急促,身体虚软地靠着他。

姬宫晃吻上她微颤的唇,两舌交缠,燃起彼此体内的激昂欲望。

要迟到了……她再提醒一次。

他低笑。

让他们等。

我可是高高在上的族长,谁敢多话?可是……唔--那处私密的柔嫩遭人的手侵占,最后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

她在意识缥缈的狂喜中,不断地问自己:不是想逃开他吗?为什么她的心会愈陷愈深……为什么?※※※受不了一屋子的嘈杂喧闹,易沐非悄悄离席,一路漫步到庭园。

没想到她会因为光希而受到老家伙的爱屋及乌--龙、鹤、龟三位老人家竟也会有对她好言相向的一天。

母凭子贵,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漫晃的脚步,一直沿着小径往前走,直到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她才止步。

唷!这不是少夫人吗?凤凰寺薰一双妒红的眼直盯住易沐非。

易沐非不耐地瞥了她一眼,淡道:拜寿,就进大厅去;表演声乐,请到歌剧院,别在民宅妨碍安宁。

真受不了那种拔尖的鬼声调。

被暗损的凤凰寺薰脸上不自在的抖了抖,上前一步,开门见山地说:你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她六年的苦等和心血,全都因为易沐非的出现而化为泡影。

关你什么事?易沐非挑挑眉,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吧!这女人竟一副兴师问罪的鸟样,笑死人了!凤凰寺薰气得咬牙。

少得意了你!别以为晃会爱你,他的风流花心绝不会为你而终止,你最早点有心理准备。

易沐非冷眼睇向她。

这个告诫你留着自己用吧!顿了下,她的唇畔浮起嘲讽的笑。

不论晃在外面如何风流,我终究都是他的妻子、正牌的姬宫少夫人,哪个花痴敢跟我争丈夫,我绝不会让她好过。

当她还是六个前那个单纯好欺负的小女孩吗?啐!你--凤凰寺薰又愕又怒,闷哼一声,轻笑了起来。

说起来,你还是谢我呢,姬宫少夫人。

看凤凰寺薰一脸骄傲又得意的肆笑,易沐非着实地感到厌恶。

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

凤凰寺薰掩嘴一笑,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可是相当殷勤地服侍晃哩!我为你‘代劳’,难道你不表示一下谢意?得不到好年,她也不让易沐非好过。

她的挑衅换来一只夺命手--易沐非猝不及防地伸手掐住她脖子。

你、你、你……做什么?凤凰寺薰吓得脸全白了。

易沐非如幽冥罗刹的怒眼,正熊熊燃烧妒愤火焰。

敢动她的男人!?不想活了--你常上他的床?幽冷的问话,仿佛一首寺魂曲。

花容失色的泪脸拼命摇着。

偶尔、不!很少……真的!好……可怕。

你还想再上他的床吗?夺魂曲再次奏鸣。

凤凰寺薰死命地摇头,不敢了!她还不想那么早死。

易沐非冷冷一笑,撂下警告:最好遵守诺言,否则……我会亲手扭断你的脖子!滚!凤凰寺薰连忙逃之夭夭。

易沐非轻声一叹。

嫉妒,让她再一次地面对自己赤裸的情感。

她爱他!六年的时间,只让这份感情更加深厚、更加炽盛。

沐非?身后传来一声叫唤,易沐非回过头,一张似曾相识的儒雅面孔立时映入眼帘。

你是……她好像曾见过这张脸。

期文儒雅的男子轻笑了下,大嫂。

姬宫升?原来是他。

姬宫升含笑轻道:我刚从加拿大回来,一进门便看见了你,你跟晃和好了吧?易沐非但笑不语,心底是叹了口无奈的气。

和好?她也不知道自己跟姬宫晃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形。

她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怎么都没看到晟和天静?他们不在吗?他们……姬宫升思索了下,才道:他们曾经引发一场‘家庭革命’,被爷爷‘请’出家门了。

易沐非虽然有些意外,心下却也了然,隐隐约约猜到了八九分。

姬宫升礼貌地微笑着。

我得先去跟爷爷问候一下,失陪了。

她点头,目送他离去。

尚未回过神,她突然被一股力量给拉走,易沐非低呼一声。

你跑来这里跟男人幽会?姬宫晃为刚才那一幕怒意横生。

你胡说什么?易沐非不堪遭污蔑,怒眼以对。

我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他粗鲁地拽住她胳臂。

走!会痛--放手啦!有病啊他,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一路拉扯,两人进了车子。

上哪儿去?易沐非皱眉问。

光希--闭嘴!他低吼。

光希今晚会留下。

发动引擎,油门一踩,车子立即飞驰而去。

发什么疯啊你!易沐非赶紧将安全带系上。

姬宫晃一脸阴阳怪气地怒瞪她一眼,撂下一句话:以后不准你回祖宅。

她居然对升笑--可恶!疯了、疯了!他竟然有一股想宰掉自己堂弟的冲动……他一定是疯了!易沐非直盯住眼前这张恼怒的俊脸,心里突然一震,脑海划过一道电光火石--你……在生气?她轻声问。

他闷哼一声,没有开口。

你很生气?她再问。

一记杀人目光逼向她。

她不再开口,但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如果她没猜错,姬宫晃是在--吃醋、嫉妒!以前也曾有地像今天这样的情形……悄悄以侧眼瞥了下盛怒的俊颜,易沐非的唇角不自觉地往翘起。

这个骄傲又迟钝的男人呵!她一定要想个法子逼他现形。

※※※盛怒所造成的后遗症,就是在办公室坐了一个上午,头脑还是只有杀人的暴力欲望。

姬宫晃的阴森气势和狂乱的怒眸,着实吓坏公司一票员工,人人莫不躲得老远、名得枉死在冰风暴中。

不知死活的手机就在此时铃铃作响。

按下通话键,姬宫晃沉沉开口:我没空。

(你没空?)彼端的紫野新怪叫一声:(你老婆有危险,你有没有空去救她啊?)说清楚!姬宫晃霍地站起。

(我得到消息,‘极道流’的余孽要找你老婆报仇--)话未说完,姬宫晃早已飞奔而去。

※※※一路狂飙到家,姬宫晃一进门,只见屋内满目疮痍,惨不忍睹,显然是打斗过的痕迹。

他只感觉一颗心直往下沉。

搜寻的目光在瞥见血泊中的绝艳身影时,全身血液霎时冻结。

扶起面如死灰的易沐非,他狂吼道:不许死--我不许你死!悲愤的怒吼直在屋内回荡,空空幽幽,倍增凄凉。

他轻触她的唇、鼻、眼,低哑的嗓音在空幽之中飘扬--你这可恶的女人,让我破例为你吃醋、为你嫉妒、为你疯狂--你混帐!你让我破例付出了真心,而你竟然……澎湃的心底的情感全在此刻倾巢而出。

他将她轻轻放倒,轻吻她的唇细细低喃:不许死,我为你破例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死……我是如此地爱着你--YA--突兀的欢呼声令姬宫晃怔愣住,回过身,却见三个死党又是吹口哨又是拉彩炮的。

该死的……他被耍了?!这是谁搞的鬼!?面对姬宫晃的狂怒,三个臭皮匠嘿嘿干笑。

我只负责欢呼跟拉彩炮而已。

御景凉率先开口。

我只负责录音存证。

今井弘赶紧举高两手。

我只负责打电话说谎啦--紫野新心一横,决定供出真凶。

她啦!你老婆才是主谋,你去找她啦!杀人目光往回扫。

哈、哈。

易沐非早就溜到门边,随时准备落跑。

你就再为我破例一次,不要生气了,如何?易--沐--非--主谋一溜烟地不见踪影--尾声嗄?童如初是你的小堂妹--姬宫天羽!?易沐非好意外地瞪大了眼。

童如初可是死神的……姬宫晃收拾好手中的调查报告,走向她。

我要你带我进‘布莱克’总部找死神谈一谈。

在台湾见到的那名女子,果然就是他的堂妹姬宫天羽。

易沐非面有难色地看他一眼,喃喃低语:不是组织成员是不能进总部的……除非……除非什么?他挑眉看她。

易沐非柔媚一笑,偎进他怀里。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带你进总部。

姬宫晃淡笑,伸手环住她。

你说吧。

易沐非两手勾上他颈项,撒娇道:你先答应嘛,等人家想到了再告诉你。

这……他犹豫着。

她轻舔他脖颈。

晃……这一声柔媚的叫唤,足教姬宫晃心里一阵酥软。

他抱起她。

只要不过分,我便答应。

她笑了。

一言为定。

她绝对不会过粪--她只想把他拐进‘布莱克’,成为组织里的一员而已。

嘻!喂!不可以,光希快回来了!发现他又开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忍不住低呼。

还早呢。

他扯掉她的衣物。

不、不是--易沐非低喘不已。

你还没跟我说晟和天静的故事……现在没空!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谢绝观看,否则--小心被揍!《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