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司尔真的是注定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否则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因为一句话而昏厥。
在医院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林万墨率先开口,这次的事情很抱歉,因为我妹妹玉玫的关系,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你妹妹?总之,是因为玉玫对武鸣达说了司尔之所以推掉他的案子,是因为你的关系,所以武鸣达的那群手下才会找上你。
嗄?她从小就喜欢司尔,所以难免行为会偏激些。
他连忙解释。
梁可羽嘴角抽搐了一下。
也就是说,她会倒这种楣,完全是因为方司尔的桃花运太强?林万墨见她脸色不对,迅速补充,我会让玉玫出国,不会让她再来骚扰你,至于司尔这边,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毕竟你是他的前妻,而且又……她呐呐的问:你知道了?司尔对我说了,你和他结了一年的婚,然后又离婚了。
难以置信,虽然当初好友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昏厥时,他已经隐隐有感觉,但是却从来没想过,两人的关系居然是结婚又离婚。
没想到他对你说了啊。
她干笑两声。
我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因为他是亚洲最有名的律师?为钱?他不清楚,为名?那为什么这场婚姻要从头到尾的隐瞒众人?原因啊……那种原因,可以轻易对人启齿吗?比较像是……呃,电视上的某种情节……只不过是男女的立场颠倒了一下。
电视上的某种情节?就是……喝醉酒……生米煮成熟饭、霸王硬上弓……她支支吾吾的解释,说来汗颜,这种事情通常是男人的专利,她只是不小心捞过界了一下。
司尔对你霸王硬上弓?林万墨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
不是……是我对他做了那种事……她脸涨得通红。
咳、咳!他差点被水给呛死,你……‘强’了他?大概……呵呵,是这样的。
他一副受到重大刺激的模样。
可能吗?眼前这个女人对司尔霸王硬上弓?如果好友不愿意,恐怕没有女人能强迫得了他。
现在他彻底相信了,司尔是真的爱她,因为他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可以对好友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既然你和他已经离婚了,为什么又要再度来纠缠他?他想了想,提出了自己此刻最想要问的一个问题。
因为我爱他。
你爱司尔?是的,我爱他。
她的目光坦荡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所以不想要再一次轻易的放弃。
也许正是这样的目光,才可以撼动好友那颗漠然的心吧,林万墨暗自想着。
微微一笑,他说:我只能说爱上司尔,你会很累。
我知道,不过爱上了,也没办法啦。
她搔搔头。
后悔吗?不会,不过我希望他这种奇怪的记忆力可以改善一下,毕竟我可不希望将来有一天,他再问我‘你是谁。
’这种经历,委实不好受。
林万墨直直的盯着她,犹豫了半晌,才道:司尔……小的时候有很多不愉快的经历,所以记忆力才会有些问题。
你是指他待过育幼院的事?你知道了?我只知道他父母去世,然后他就进了育幼院。
梁可羽道。
那你知道间歇性失亿这种病吗?这种病产生的原因有很多种,长期受到某种外因的刺激也是其中之一。
你是说,他之所以会记不住人,是因为得了这种病?她着急的问。
可以这么说。
林万墨沉重的点头,司尔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他的父亲之后整日酗酒,每次喝醉就会打他,再之后,他的父亲也死了,他被送进了育幼院待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被他的外公找到并且收养。
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常常看到他身上因为遭受虐待而留下的伤痕,直到过了两三年,他身上的疤才彻底褪尽。
是吗?他遭遇过这些吗?梁可羽的手紧了紧。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几年的时间才能褪尽的疤痕,当时的他会有多痛呢?司尔的心不会轻易的让人靠近,既然他允许你靠近他了,那么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爱他,永远不要后悔。
林万墨说出了心底的话,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最希望的莫过于对方能够找到心灵的依靠。
绝对没问题,我保证!她说着这辈子最重要的承诺。
羽!没等梁可羽回到病房,脸上写满不安的方司尔已经在医院的走廊中抱住了她。
你怎么没待在病房里?她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一醒来就没看见你,只能到处找。
找得他心慌,生怕找不到,一想到如此,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有受伤吗?那些人后来对你怎么样了?我没事,因为你的朋友林万墨报了警,所以警察及时赶到,我一点事都没有。
他把头埋在她的发中,拚命吸取着她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就在他身边,她是平安的。
腰被越勒越紧,他像是要把她给嵌进自己的怀里,司尔,你先松一下手,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梁可羽皱着眉头挣扎。
哦。
他松开了双臂,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按着她的双肩,惨白着脸说:项链呢?对了,你不可以把项链拿下来!我没有拿下来。
她赶紧澄清,急忙把项链从领口中拉了出来。
你看,没有拿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用双手包住了链子串着的戒指,太好了,你没有拿下来,羽。
羽?!她蓦地发现他喊她的称谓不一样,你喊我什么?羽啊。
他回得理所当然。
离婚后再次相遇,他喊过她梁小姐、梁可羽、可羽,却一直没有喊过她羽。
你怎么突然喊我羽?我以前也是这么喊的。
以前?你……梁可羽怔住了。
会吗,可能吗?他的记忆……你记起以前的我了?她颤抖的问,害怕又是一场失望。
全部都记起了。
在她要把项链拿下来的瞬间,有关她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的涌进了他的脑海。
羽,我爱你,爱得疯了、狂了,只有你,可以让我明白什么是爱,可以让我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眼眶微热,她呆呆的望着他那双映着她影子的瞳孔,你……爱我?是的。
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可以为了你的一个小感冒彻夜守在你的床边,不眠不休,可以因为别的男人对你说一句黄色笑话而把对方揍得半死,可以为了讨好你而买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你家门前跪上二十四个小时,这些——我都可以做到。
是的,他全部都可以做到,只要是为了她,他甚至可以连自己都不要。
他真的记起来了,还记得这些话,这些曾经她问过他的话!眼眶好热,好像有东西涌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然后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一片。
不顾满脸的泪水,她猛地用手捶着他的胸膛,方司尔,你混蛋,为什么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记起我!对不起。
他任由她发泄。
你这个杀千刀的,有哪个王八蛋会像你这样把前妻的名字给忘了?对不起。
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转眼就把我给忘了,我要投诉!对不起。
你当然要说对不起,你还要给我抄上一万遍对不起!好!他没有犹豫的点头,然后再次把她拥进怀里,羽,我好爱你。
我知道,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了,所以我会给你同样的爱,然后……赖你一辈子。
她主动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唇办。
她要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永远都不要分开了,她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幸福,如同在天堂般的幸福……什么,就是因为这种破理由,你才会和我离婚?柔软的床铺上,女人整个人跪趴在男人的身上,两手凶狠的扯着对方衬衫的领子。
这不是破理由。
男人很委屈的扁嘴。
还敢狡辩!女人目露凶光,你以为离婚是儿戏吗?可是你对别人说了‘我爱你’。
我说过了,那是练习,况且那人都已经有老婆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啊,这年头第三者有那么好当的吗?而且你怎么不来向我求证!梁可羽没好气的大吼。
我有求证,我问过你,你说如果说了我爱你这三个字,那就是真的了。
方司尔急忙澄清。
你那时候问得那么模糊,我怎么会知道你是在问这事啊!你不是律师吗?就算问嫌犯好歹也该问个清楚吧!没想到这种鸟龙事情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我以为你先爱上了别人,所以……他嗫嚅着。
然后呢?你就因为这事,所以才把我给彻底忘了?有她这么倒楣的老婆吗?不仅被误以为红杏出墙,还被老公彻底忘记她这个人的存在。
嗯,因为我想,只要忘了你的话,心就可以不用那么痛了。
该说她的这个老公是笨呢,还是爱惨了她?她无奈的翻翻白眼,松开双手躺在他身旁的空位上,有时候,我觉得你的间歇性失忆症还真是方便,不想记住的东西就可以忘记自如。
他支起身子,有些诧异,你知道了?是啊,林先生对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情,我真的觉得我以前对你的了解太少了。
他说了什么?只是说了一些你小时候的事,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
就算她和林万墨只聊了几次,但是足以看出他的为人。
那你呢,会关心我吗?当然会啊。
这不是废话嘛!会爱我吗?他像个孩子一样要寻求保证。
绝对会啦。
不会爱上其他男人?不会!我啊,光是你一个就够折腾了,所以喽,以后的五十年,我也打算只爱你一个。
你保证?我保证!她只差没有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顺便写上一份保证书了。
太好了!他满足一笑。
唔……不行了,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她就有想喷鼻血的冲动。
羽,我想听你说‘我爱你’这三个丰。
他眼中流露出期盼。
这种眼神,让她无法拒绝,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我还想听。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再多说几次。
……拜托,这样很浪费口水的耶!说了一个晚上的我爱你,说得梁可羽舌头发麻,足足喝了三大壶的水,搞得现在口水有过剩的倾向。
哇,这些照片是怎么得到的?警局的侦讯室里,她看着眼前一大堆的照片,拚命流着口水。
怎么样,拍得不错吧。
是很不错。
点头如捣蒜。
那你喜不喜欢这些照片?喜欢。
那好,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这些照片就是你的了!一群女警个个如同豺狼虎豹似的盯着她。
没问题、没问题。
梁可羽已经被桌上的那些照片彻底冲昏了脑袋,双眼呈爱心状。
满桌的照片,主角都是一个人——方司尔,或站、或立、或沉思……总归一句话,美得让人叹息。
听说这次你被武鸣达手下的人劫持,是方律师独闯虎穴玄救你的?而且方律师把武鸣达的案子转交给别的律师,也是因为你?方律师会受伤,还是因为你?一连串的问题从女警们的口中喷出,霎时把梁可羽沉迷在美色中的神智给拉了回来。
这……我应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哪个都一样,说,你和方司尔究竟是什么关系?!审讯犯人的十八般武艺此刻通通使上,威胁之后,则是利诱,如果你说清楚的话,这些照片全是你的。
说清楚,她能说清楚吗?眼前的这些同僚,全是司尔的粉丝呀!看了看同僚们的脸,再看看桌上的照片,梁可羽只能在心中哀叹,美色诚可贵,性命更重要。
我可以选择不说吗?当然不可以!女警们异口同声!你和他是男女朋友吗?其中一个女警阴恻恻的问。
呃……这个,我和他好像不属于这种关系。
就某方面而言。
有牵过手吗?另一个女警开口。
呃……绝对有啊。
有接过吻吗?第三个女警迫不及待的又问。
嘎……可以以千位数来计算了。
有上过床吗?这是大多数女警最想问的问题。
欸……早一年多前她就已经把他给吃了。
冷汗狂飙啊,要是再留在这里,她很可能会被五马分尸,各位,抱歉,我还有事,以后……以后再聊吧!梁可羽说着,瞧准空隙,猛地窜出了侦讯室。
别溜,我们还没问完呢!一帮女警喊道,一窝蜂的追出去。
妈呀!梁可羽没命似的撒腿狂奔。
为什么她开始觉得自己像犯罪份子一样,被警察追着跑啊!至于,方司尔这边——方律师,很感谢你今天过来指认上次那件绑架行凶案的犯人,以及提供第一份口供,这给我们警局很大的帮助。
一名警员边走边说。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方司尔疏离的点头。
当然可以。
提着公事包,方司尔才走到警局的门口,就被摄影机以及记者堵住。
方先生,你好,我是××新闻的记者,我们想针对这次的绑架行凶案采访你。
记者手持着麦克风道。
方司尔皱皱眉头,我该说的已经对警方说了。
记者再接再厉的发问:这次你之所以会受伤住院,听说是为了救一名梁姓警员,请问你和这位警员有什么关系吗?蓦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打断了记者的问话,只见不远处烟尘滚滚,一个女警在前狂奔,而另外一群女警则在后猛追。
梁可羽,你别跑!女警们有如凶神恶煞一般大喊。
拜托,别追了好下好,我也很累的啊!梁可羽边跑边回头诉苦。
奔跑中的人越来越接近警局的大门。
哇!一个煞车不及,梁可羽重重的撞上了一堵有弹性的墙。
痛死我了!她捂着鼻子哀嚎。
一只手臂揽上了她的腰,清冷的声音淡淡的询问:怎么回事?司尔?她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
这位就是被方律师所救的梁警员吧?记者把握时机的拿着麦可风凑近,难得出现这种冲击力十足的场面,当事者两人同时都在,怎么可以错过。
嗄?她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
方律师,你单独一个人冒险去救被歹徒绑架的梁警员,这其中的危险应该是不言而喻的,请问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你这么做?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
最爱?记者的双眼瞬间明亮了几百瓦,如此有新闻价值的消息,可不是每次都能采访到的,你们正在交往吗?大概。
也就是说,梁警员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不,她是我前妻。
语不惊人死不休,因为他的话,霎时倒了周围一大片的人。
什么%前妻?!爆炸似的惊讶声,从众人的口中喷出。
老天,你怎么可以说呢!梁可羽惨叫,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惨状了。
你只说不能告诉别人我们结婚的事,但是没说不能告诉他们离婚的事。
方司尔云正经的说。
……她狂翻白眼,这不是更糟糕嘛!梁可羽!毛骨悚然的喊声倏地从她的身后传来,只见女警们齐刷刷的撩起袖子,横眉竖目的瞪着她。
她讪讪一笑,嗨……我刚才好像忘了告诉你们,我是方司尔的前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和家里说?梁父吼道。
我离婚的事也没和家里说啊。
梁可羽叹了一口气。
都拜那倒楣的一天所赐,她和方司尔是过去式夫妻的事实被电视台爆出后,老爸老妈就从老家赶来,劈头就把她臭骂了一顿。
当然,方司尔的外公司越明也没闲着,自然也是跑了过来探个究竟,不过人家风度可好多了,只是坐在沙发上和司尔对视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同样都是瞒着家人,不过他的待遇显然比她好多了。
你还好意思说!梁父继续吼道:结婚才一年就离婚,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她也不想的啊,梁可羽撇撇嘴,爸,其实也有人结婚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就离婚的。
换言之,她还不算最厉害的。
你以为这很光荣吗?阿羽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妈呢?有哪个当妈的,连女儿有没有出嫁过都不知道,要是这次新闻没有播出,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瞒着妈啊!梁母在一边哭哭啼啼道。
妈!她一个头两个大,我不过就是没找到适合的机会说嘛。
那什么时候才是适合的机会?我连女儿穿婚纱的样子都没看到,更别提喝喜酒了。
这……当初她和方司尔结婚,只不过是去办了登记,根本就没穿婚纱、请客啊。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吗?!梁父梁母异口同声的咆哮。
我看,首要的任务还是再让他们结一次婚吧。
一直沉默着的司越明终于开口。
对,对,而且这事儿要赶紧办。
梁父梁母一改刚才那一怒一悲的表情,满脸热切的道。
两位都没意见的话,我们就来谈谈细节问题。
好,当然好!于是三个长辈开始围着圆桌热烈的讨论起来。
方司尔关心的走近梁可羽,没事吧?当然有事了!你以为被狂轰滥炸那么久是好玩的啊。
她鼓了鼓腮帮子,同时伸手戳着他的胸膛,而且,你知不知道,在警局里我有多凄惨,光是那些女警的口水,就可以把我淹没了。
我不知道……算了。
谁要她爱上他呢,手还痛吗?她瞥了一眼他还包着纱布的手腕。
他摇摇头,不痛了,可以保护你,我很开心。
我还没有原谅你!可……可什么可,你以为我看到你这样做会高兴吗?需要牺牲你的保护,我不要!一想起他自残的那一幕,她的手指戳得更用力了。
你在生气?当然生气了。
白痴都能看得出她在生气,要是下次遇到这种事,你还这样,我一定会恨死你的!砰!重物倒地的声音突兀的在室内响起。
不是吧,又昏倒了?她不过是随口说了一个恨字啊!缓缓的抬起头,对着三个脸色大变的长辈,梁可羽尴尬一笑,抱歉,他……好像昏倒了……尾声你在干么?卧室里,方司尔看着拿着数位相机的某女。
拍照。
梁可羽调整焦距,研究最适合的角度。
怎么无缘无故要拍照?不是无缘无故。
她赶紧声明,我注册了你那后援会的网站,刚好有个版要重新选阪主,所以我就报名了。
报名和拍照有关?当然有了,报名版主的,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收藏品,所谓的收藏,都要和你有关,所以我打算拍几张你的居家照。
绝对是只此一家,绝无分号。
方司尔蹙起了眉头。
对了,你摆几个POSE吧,这样才不会浪费了你的脸和身材。
……额头一片黑线。
还有我打算拍几张你的浴袍照、休闲服照、西装照,麻烦你等会儿多换几次衣服。
……他的手揉着额角。
另外你也可以试试不同风格的造型,像是颓废型、唯美型、纯真型、艳丽型……光是想,她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方司尔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和他的娇妻,是有得磨了……后记 偶爱飘飘白这段时间一直很迷各种时装杂志,看着杂志上那些美丽的照片,以及自己买不起的衣服、鞋子、包包,只能流流口水过过干瘾。
一次,无意中看到了某一期杂志介绍今年流行的颜色是白色,只见一个男模穿着一身LV的白色衣裤,一瞬间,我有点被慑服了。
不知道是被男模的脸孔身材吸引,还是被LV那套清爽却又内敛的服装抓住目光,总之,我看着那页杂志N久。
白色是罗曼史小说中经常会运用到的颜色,尤其是那些古代小说,男主角大多数都是白衣飘飘,可惜现实中,穿全身白的男人好像只有在婚礼上才会看到。
也许~~以后我书中的男人,也让他穿上一身白吧。
因为白色,真的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