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上我了没?不知道。
喜欢我吻你吗?不讨厌。
要我帮你煮点什么吃的吗?你好像只有泡面才煮得比较好吃。
……是可忍,孰不可忍!妈的,方司尔,你到底有没有看出我在诱惑你?梁可羽怒了。
你在诱惑我?方司尔疑惑的呆住。
废话,不是诱惑的话,我干么没事穿睡衣在你面前乱晃,而且还对你又啃又咬又**的!要知道,种草莓也是很累人的!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他看着她,说得理昕当然。
头重重的垂下,梁可羽无言以对。
她……的确满喜欢吃他豆腐的。
就算我喜欢好了,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时候,我会觉得身体很难受,好像烧起来了一样,可是你不这样做,我又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这算不算也是坦白的一种啊!那我吻你的时候,你的心跳有加快吗?有。
会觉得高兴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高兴。
不错,起码孺子可教也!她支起身子,在他身旁坐下,对了,你一定要替武鸣达打官司吗?嗯。
如果由你来打的话,他胜诉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吧。
一旦案子由他接了,那么胜利女神向谁微笑似乎也注定了,这几乎已经成了司法界的一种共识。
可能吧。
你很擅长从证人的供词中找出漏洞,我的供词,有漏洞吗?有。
是什么?这是公事,我不能说。
梁可羽沉默片刻,深深的望着他,那这案子你可以推掉吗?为什么?因为如果由你来接这件案子的话,很可能罪犯会无罪释放。
尤其是她还目击了整个案件发生的过程,如果真的没办法定武鸣达的罪,她可能一生都不会安心。
方司尔蹙眉,武鸣达是不是罪犯,我根本不在意。
他所在意的,只是官司能不能赢。
你——真是的,每次都这样!说着这些冷血得要死的话。
以前说他亲人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每次?算了,你起来,和我去一个地方。
她起身,伸手拉着他。
要去哪里?他一脸状况外。
医院!她重重的吐出了两个字。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生命看起来脆弱得随时都会消失。
这就是被武鸣达撞伤的老人,至今都没有脱离危险,如果他当时撞伤了人后能够及时开车把老人送往医院,也许老人的情况会好很多。
梁可羽对着方司尔解释。
事后虽然她打了急救电话,但是等到救护车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如果这位老人死亡的话,检察官可以过失致死罪来起诉我的当事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真是的,普通人绝对不会这么联想吧,你难道不会同情这个老人吗?我为什么要同情他?他皱皱眉。
这老人很可怜,如果这起官司赢不了,他连医疗费以及生活都成问题,他没有亲人,只是一个孤寡老人。
没有一个亲人吗?这句话似乎对他有所触动。
他和他的妻子似乎都是孤儿,因为他的妻子不能生育,而他又很爱妻子,所以宁可一辈子没有孩子,也不肯和自己的妻子离婚。
她说着,指了指床头上放着的相框,相框内的照片是一对年已花甲的夫妻,开心的笑着,这就是他和他妻子的合照,可惜在几年前,他妻子因病过世,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灿烂的笑容,即使照片中的人满脸皱纹,却依然让人觉得很美,他们好像笑得很开心。
因为他们都深爱着对方,所以才会笑得那么开心。
梁可羽语音顿了顿,车子撞到他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他只是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妻子照片,根本就没有任何错!他有没有错我不知道,他并不是我的当事人。
但是你可以推掉这个案子的,不是吗?她急急的拉了拉他,我不希望由你来替嫌疑犯辩护。
为什么?我以前也替其他的嫌疑犯辩护过。
这个案子我目击了全部过程,我不希望在法庭上彼此针锋相对,更不希望因为你的关系,而让这个罪犯脱罪。
你是一个很好的律师,但是太冰冷了,缺乏人情味,我私心希望你能够温暖点,不是一味的为了官司而打官司。
她不想他只是一个打官司的机器。
他沉默了片刻,如果接了这案子的是别的律师,你还会这样去劝说吗?可能会,可能不会吧。
她略微思索片刻就回答,你和别的律师不一样,你是我的……前夫吗?好像这么说不太对劲。
不一样吗……唇角掀起一抹笑,方司尔心情倏地变好。
好美的笑!梁可羽怔怔的看着他嘴上的笑。
和以前那种纯真的笑不同,此刻的笑,是浅浅的、感性的笑,不经意所流露出来的,却足以吸引住人的目光。
直到步出了医院,她的脑海中还在间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
我和你曾经笑得那么开心吗?走在路上,方司尔突兀的问。
呃?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像刚才医院里看到的那张照片,我和你有笑得那么开心过吗?你怎么这么问?因为我们并没有这样的照片。
老人的这张照片,让他不禁想要多看几眼。
经他这么一说,她才发觉,好像从认识到现在,他们没有一起拍过照片。
是没有,不过我们可以补拍!补拍?对。
可是现在没有相机……用不着相机,跟我走就行了!她兴奋的一把拉住丁他的手,往前跑。
十指相扣,就像是多了某种羁绊,灼烫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了全身。
怦!怦!怦!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鼓动声清晰得连他自己都能够清楚得数出次数。
心跳……好像越来越快了,原来,仅仅只是握手,都可以让人心跳加速,连带着还有一种莫名的安心,那些街上的情侣之所以喜欢握手,也是因为这样吗?一旦握了,就舍不得放开。
一直小跑步到了拍大头贴的店前,梁可羽喊道:老板,我们想拍大头贴,能不能帮我们操作?好的!老板应声,同时指了指店内的机器,自己挑一台机器。
两人走进店内,看了范例挑了一台机器,热心的老板便向梁可羽解释操作方法,之后就站在帘幕外,打算等会要教她怎么选照片分割。
她伸手想投零钱,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方司尔扣着,怎么了?我……喜欢牵你的手。
他直直的凝视着她,轻启双唇。
轰!她的脸又无可避免的红了。
这种杀伤力极强的话,足以杀人于无形,把人瞬间给秒杀!也许,他根本就有当情圣的潜能。
呵呵,看来你男朋友很爱你啊!老板笑呵呵的声音透过帘幕传来。
哈……哈哈……梁可羽尴尬的打着哈哈,快速的点选荧幕上的选项。
狭小的帘幕内,两人贴得极近,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使得梁可羽的脸更红了。
美色当前,却不能上下其手,这大概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了。
我很爱你吗?此时,方司尔又有问题了。
怎……怎么说?她以手当扇,努力的扬着满脸的热气。
刚才老板说我很爱你。
那你自己认为呢?我不知道。
她叹了一口气,你自己都确认不了的事,我又怎么能帮你确认。
不过我可以保证,若是有一天,我发现你真的不可能爱上我,那么我会离开,不会死缠着你。
我……眉头一皱,他不喜欢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不过我可告诉你,我没那么轻易的死心退出的!她立即补充。
不舒服的情绪瞬间消失,他怔怔的看着她,他的情绪,好像越来越容易受到她的影响,因为她而起伏不定。
好了!快拍吧!她扯着他的衣领,让两张脸凑在镜头前,别板着脸,笑一下。
等等,你已经够漂亮了,为什么还那么上相?……哇,早知道我应该化一下妆再和你拍大头贴。
身为女人的她,竟然完全被身旁的男人给比下去了,想想都值得哀悼一下。
……欸,你的脸再侧一点,对,就这样!她开始调整两人脸庞的角度。
荧幕上的两人,看起来单纯又开心。
他真的爱上她了吗?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愿意做她所希望的事。
我——可以推掉武鸣达的案子。
凑近她的耳畔,他细语。
真的?她诧异,掩不住满脸的开心。
嗯。
他喜欢见到她的笑脸,很喜欢!喜欢到不可自拔。
万墨,武鸣达的案子,你帮我转给别的律师吧。
办公室里,方司尔轻啜着咖啡,对着一脸目瞪口呆的好友交代。
什么?!你打算放弃这个Case?林万墨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你学会开玩笑了吗?没有。
这么说你是说真的?我和你说过假话吗?林万墨摸摸鼻子,这倒没有,不过说真的,你到底怎么想的,突然就开口这么说,之前你不是对这起官司很有把握的吗?他可不认为是因为媒体的力量,才使得司尔放弃这个Case。
因为她希望我能放弃这个案子。
方司尔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脸庞不自觉的放柔。
是谁?梁可羽。
他望着杯中自己的倒影。
是她!从来没有因谁改变主意的人,竟然会因为案件中的一个证人而改变了主意?你……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他猜测道,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在此之前,会因为梁可羽的一句话而昏倒,也才可以解释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
爱上?方司尔拢起双眉,你也说我爱上她了吗?也?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一个奇怪的词,怎么说?昨天我和她去拍大头贴,店内的的老板也说我爱上她了。
啪!这一次,林万墨彻底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你……你拍大头贴?狼狈的爬起身,他死盯着好友。
嗯。
方司尔颔首。
这时候,就算是别人说外星人入侵,他也会相信的!你确定你真的拍了大头贴,就是那种可以自己操作,小小的像贴纸一样……我确定我拍的是大头贴。
方司尔不耐烦的打断道。
你连和我拍张照片都不肯,居然肯和女人去拍大头贴!他严重抗议,老实说,你和这个梁可羽究竟是什么关系?她是我的前妻。
他再次爆出惊人之语。
啪!可怜的林万墨也再次从椅子上摔下,你说什么?!她是我的前妻。
他重复了一遍。
林万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你什么时候离婚的?呃,不对,是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呃,也不对,总之,你的结婚离婚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结过婚又离过婚?天可明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结婚应该是一年前的事,而离婚大概还不足两个月。
方司尔诚实以告。
我……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林万墨拍着额头,摇摇晃晃的走出办公室,刚才短短半个小时受到的刺激,远远比他十年里受到的刺激还要多。
哥,你怎么了?脸色怪怪的。
林玉玫关心的迎上前。
没什么,只是我想我要休息一下。
刚才方大哥和你说什么了?司尔说要把武鸣达的案子转给别的律师。
真的?方大哥之前不是一直坚持要打这场官司吗?具体的经过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是那个梁可羽劝司尔推掉这个案子。
他随口说出,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在听了这话后僵硬的表情,以及眼中所迸发出的妒恨。
一向以事业为重的方大哥,竟然会为一个女人而推掉一场官司,她好不甘心!很美,真的很美……为什么男人也可以美到这种程度呢?女色狼这个词之所以会诞生,完全是因为有男人太美了,美色就是祸水啊,这句话一点都不错。
想她梁可羽,堂堂一介警员,正气凛然,却栽在这个祸水的身上。
哇,没搞错吧,你的后援会里居然还有这种照片,我都没看过这种角度的你耶!梁可羽一边浏览着网页,一边忿忿不平的尖叫。
什么?方司尔一头雾水。
你的后援会所建的网站,会员人数还不少呢。
她继续看着网页上摆着的一张张照片。
有没有搞错,居然连你小学时的毕业照都有?原来你小时候是这样啊,看起来好像女孩子嘛!可羽……对于她的评论,他哭笑不得。
还有你国中时候的毕业照、高中时候的毕业照……这也太齐全了吧!网路的力量果然是巨大的,连这种八百年前的照片都可以找到。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有权可以让这些属于我肖像权的照片从网页上撤下来。
这倒不必。
要是真的因为她而导致这些照片被撤,她很可能会被女人的眼泪和口水淹没。
不过嘛……她转头看着他,笑得很贼,你得让我看你从小到大的照片。
她想要更了解他,想要知道他在每个成长时期是什么样子。
我的相簿里没有多少照片。
因为从小到大,他不怎么喜欢拍照。
不要紧,我就是想看。
她满眼的期盼。
一本相册放在手中,就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而言,只有一本相簿,真的算是满少的。
但梁可羽依旧开心的一页一页翻看着,很奇怪的,所有的照片,都是从他进小学之后开始拍的,而在此之前,居然连一张都没有。
你进小学前的照片放在别的相簿里吗?她问。
没有。
没有?在这之前我没有拍过照。
他淡淡道。
怎么会?!总不会连你满月的照片都没有吧。
就算家里再穷,大人多少也会帮孩子拍满月照,更何况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家境有困难,拍张照根本不成问题。
我忘了,外公把我从育幼院领回来的时候,也没说我有满月照。
咳咳!她差点被口水给呛住,你待过育幼院?她是知道他父母已经过世,却没想到……嗯。
他点头。
在育幼院里会难过吗?不会,育幼院里有吃饭和睡觉的地方,甚至还有看书的地方,所以我并不难过。
那有交到什么朋友吗?我并不喜欢交朋友,而且我也没办法记住他们。
这倒是!梁可羽在心中暗自想着。
他就是你外公吗?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中,一个老人笔挺的站着,满脸严肃,而小男孩则站在老人的身旁,同样站得挺直,小小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
对。
你外公总是这么严肃吗?好像是吧。
你和你外公长得还真像,你的每张照片好像也都是不笑的。
她继续往后翻。
小男孩的身形和容貌也在不断的变化,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那种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样子。
是吗?他瞥了一眼自己的照片。
可是你笑起来很漂亮啊!应该多笑。
照片中的他,感觉太冰冷了。
你喜欢我笑?他问得很认真。
那当然。
她摆正姿势,双手捧住他的脸,说,茄子!茄子。
优美的双唇轻轻开启。
说得……呃,再用力点。
她的视线不知不觉盯住了他的唇。
他听话的重复一遍,茄子。
咕噜!她咽下喉间的口水,你可以说得……再大声一点,表情要……更柔和一点……茄子!笑靥如花,倾国倾城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想那古代君王都抵不住红颜祸水,更别说她一个小小的警察了。
所以……梁可羽很没种的彻底沦陷在对方的笑容中,再一次的当起女色狼。
你在干么?男人的眼渐渐染上情欲。
亲你。
忙碌的女人抽空回答。
……喜欢你亲我。
女人最后的一丝自制力当场瓦解。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多么刺激吗?摆明是要她耗尽体力嘛!原来,做爱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累的不光是男人,女人更累,尤其对象是方司尔,她简直累得可以当头牛了。
因为昨晚吻的次数太多,导致她的嘴唇到现在还发麻着,就差没向香肠看齐了。
好热啊!一边发着警局活动的传单,李明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今天怎么这么热啊!还好啦,比前几天要凉快点了。
梁可羽一边说着,脸上一直堆满微笑,手不断发着传单。
这倒也是。
他点点头,对了,猜猜看昨天我探听到了什么消息?你还是直接说吧,又有什么八卦消息。
李明可以说是他们这个部门小道消息最灵通的人。
听他们说,方司尔已经把武鸣达的案子转交给别人了。
哦。
你不吃惊?还好啦。
早几天前就知道的事,她早就过了吃惊的保鲜期。
你说他是不是良心发现,所以才这么做?李明三八兮兮的凑近她。
她撇撇嘴,把那张碍眼的脸推开,就当是吧。
不过方司尔这么抽手,也不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怎么说?武鸣达怎么说也算是警局的常客了,一个混混头子,多少都有点势力,你说他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方司尔吗?他分析道。
唔……梁可羽皱了皱秀眉,心咚地往下沉。
你会防身术吗?下班后,梁可羽直奔方司尔的办公室,劈头就问。
防身术?他一愣。
会吗?会一点。
身为律师,多少要学一些。
呼,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以后每天晚上有时间,我再教你一些。
虽然她也只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不过多少也算是警察出身,应该会比他强些。
哦。
他没有疑问的应声。
对了,你晚上想在外用餐还是回家自己煮?他沉吟片刻,可以去TWEEN吗?TWEEN?你怎么会想和我去那里吃饭?我不知道。
他摇了摇脑袋,只是觉得……我应该带你去那里用餐,不,应该是我只能带你去那里,不可以带别人。
她诧异的睁大了眸子——以后除了你,我不会再和别的女人在这地方用餐了——这句话,他曾经对她说过,难道在他的潜意识里,还记得?即使忘了她的人,却还是记住曾经说过的话吗?她蓦地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热热的。
你为什么会忘了我呢?直到这句话脱口而出,她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我……还是没有一点我们以前在一起的记忆吗?他垂下的眼有些不安,如果我永远都记不起来呢?那你会爱上我吗?她学他又抛出一个问题。
啊?方司尔猛然抬眼,望进了那双无瑕的黑眸。
只要你说会,我就可以一直爱你。
记忆只是过去的一部分,未来才是她最看重的。
他呆住了,胸口突然涌出许多许多不明白的情绪,却全都在呐喊着想要爱她,他能够爱她,他……喀!门被推开,林玉玫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方大哥,你要的咖啡。
她娇笑着。
他皱皱眉,怎么不是秘书端进来?我刚好有空嘛!她缓缓走着,在经过梁可羽的时候,却故意手一软,将整杯咖啡泼在她的身上。
啊!梁可羽惊呼出声。
这杯咖啡还很烫!可羽!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方司尔,他打横抱起了她,随即冲进洗手间。
他迅速撕开她的上衣,梁可羽还没来得及害羞,哗披啦的冷水已经冲在她的身上。
冰冷的水,缓和了灼烫的感觉。
痛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肌肤的红肿处。
好很多了。
她勉强笑了一下,直到水冲得差不多了,她才拿下挂在一旁的毛巾,把身上的水拭干,我没事,回去擦点药膏就可以了。
方司尔呆呆的站着,手突然捂上自己的左胸,我好像变得很奇怪。
奇怪?嗯,刚才看到你被烫到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害怕,又很焦虑,然后又很生气,为什么会这样呢?整颗心好像都悬在半空中似的。
那是因为你在担心我。
她笑了。
担心?对。
也许她可以开始期待,期待他赶快的告诉她,他爱她。
洗手间外,林玉玫恨恨的咬住下唇。
方大哥刚才脸上的表情,从来都没有对她显露过,为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拥有?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