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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2025-03-22 08:03:45

晨曦, 一层稀薄像纱一样的薄雾缭绕在一座座精致的欧式小洋房四周,环境空幽静谧, 几只蝴蝶在灌木丛上盘旋扑飞。

靳博屹推开白色栅栏门, 停在主门前,按响了门铃。

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屋内的脚步声渐近, 侧院小阳台传来阿拉斯加汪汪汪的声音。

落地窗开了道小缝隙,靳博屹摸了把毛绒绒的阿拉斯加,拉开门走进去:你妈还没起床?呜……汪。

没起。

阿拉斯加走到一个储物柜前,爪子绕了下, 又汪了声。

靳博屹把狗粮拿出来, 按照配比, 加入营养奶给阿拉斯加吃。

楼上的那姑娘还没醒,主卧门虚掩着,应该是阿拉斯加打开没关上。

靳博屹抬手敲了敲门, 门缝隙里,躺在床上的姑娘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以鹿?又敲了一下。

林以鹿睡得迷迷糊糊的, 听到有人在叫她,以为是在做梦没在意,直到身上盖的被子被人轻轻拽了下, 她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靳博屹又邪又痞的脸,五官英挺, 轮廓硬朗俊气, 有点像画轴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头脑还没清醒过了, 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又缓缓闭上。

喂。

靳博屹坐在床边,勾唇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装没看见?……好真实的触感。

大脑轰的一下炸了,林以鹿整个人蹭的一下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我儿子给我开的门。

……你们真是狗。

林以鹿从一旁床头柜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口水醒神:你来找我干嘛,现在几点了?她往窗外看去,心想今天是阴天吗,怎么没见太阳?找你约会。

靳博屹抬腕看了眼手表:刚好六点半。

!早上六点半?!早上六点半约什么会?相约早餐店啃包子吗?林以鹿躺下钻进被窝里,乌黑微卷的长发铺散做枕头上:你回去玩会儿,等我睡够了再找你啃包子。

你床很大。

靳博屹莫名地说。

林以鹿待机了一两秒:我们在一起还没有二十小时。

想睡我的床你做梦去!她往床正中挪了挪:楼下沙发也很大,你要是不想走就去那躺着,毛毯衣柜有。

对男朋友这么狠?这不是狠,你要是为我考虑的话,就不会在一起第一天就爬我床了。

我想抱你。

靳博屹这语气听着有些可怜委屈,像极了没人爱的大狗狗。

想来自己利用他又算计他,确实很对不起他,林以鹿心里又泛起了一丁点愧疚,但她还是很有理智的,睡是不可能跟他睡的。

林以鹿闭着眼坐起身,张开双臂:抱吧抱吧。

满足你这个需求。

过来点。

林以鹿挪了挪,眼睛困得不想睁开,靳博屹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伸手勾她进怀,想低头亲她,她偏头躲开了,脸柔软的贴在他胸膛上:没刷牙。

不给亲嘴,靳博屹就亲其他地方,额头、脸蛋、鼻尖、每在肌肤上落下一吻,林以鹿就觉得那块地方火烧火燎的痒,但她困得不行,懒得的反抗,眯上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时靳博屹已经不在了,阿拉斯加也喂过了,林以鹿发微信给他。

—— 去啃包子吗?这个点已经不是去啃包子里,而是该去吃午饭了。

阿姨这几天请假了没来做饭,林以鹿这会儿肚子有些饿了,想扒冰箱看看还有什么吃的,还没走进厨房门铃就响了。

靳博屹拎了个便当盒过来,有好几层,林以鹿想起之前舒茶就是这样给他送饭吃的,有海鲜、有常菜,还有饭后甜品,丰富得不行。

靳博屹应该是参照了舒茶的模式,给她送来的便当也丰富,他知道她爱吃海鲜,海鲜做的多,虾有三种口味,连包子都是蟹黄馅的。

林以鹿看他也给自己盛了半碗饭,微微诧异:你还没吃吗?忙着给你做饭了,哪来时间吃?靳博屹捞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口饭,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带有着明显的烫伤。

这些都是你做的?林以鹿喉咙哽了哽,有些难以置信:你还学过厨艺?初中在国外读的,有开厨艺班。

哦。

她又不服了。

靳博屹做这顿饭不容易吧,手被烫伤了,还有几道隐隐有血丝泛出的划痕,是处理螃蟹的时候被刮的?林以鹿在想,要不要假装心疼他一下,帮他吹吹什么的,那会不会显得太……好吧,这种行为林以鹿做不出来。

不得不说,靳博屹这手艺真的是绝了,比她家阿姨做的还好吃。

林以鹿有些过意不去,想着下回自己也给他做一顿饭还回去,但她这个厨艺……算了,跟他没法儿比,还是点外卖吧。

吃完饭,靳博屹提出去东避山约会,东避山离上京有点远,加上周末堵车,走高速车程至少都要一个半小时,林以鹿不太想去,想留在家做作业。

不出去约会闷在家学习?靳博屹不由她,拿出男朋友的架势:你委屈你自己就算了,但你能不能别委屈你男朋友我?你可以找别人去。

反正她不想去。

林以鹿此刻仰面躺在沙发上,白色长裙裙摆飘摇在沙发边沿,白嫩纤莹的双腿平伸,乌黑海藻般的长发温柔地铺散在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她拿着iPad正在看教授发来的邮件,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细碎落在她卷翘浓密的长睫上,投下的影子随着眨眼的动作生机晃动。

她长相带有攻击性,穿着素白的白裙安安静静时,衬着妩媚冷艳的五官多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像只在狐狸洞里修仙的小狐狸。

靳博屹在沙发边坐下,抽走她的iPad丢在茶几上,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际,低低的嗓音像在哄,又在像骗,不过更像是蛊惑:去不去?不想去。

林以鹿有些烦了,别开脑袋,翻身面对着沙发背,慵懒又随性:周末人那么多,去东避山挤什么?万一碰上熟人了怎么办,她可不想在将这段快逝的恋情公之于众。

你是不想去还是怕遇到熟人?靳博屹一把把她捞进怀里,看透似的看着她:就这么怕被人发现?知道你还问?林以鹿坐直身体,撩了把头发,有些无奈:不能去其他的地方吗?去西郊花田怎么样?我还没去过。

靳博屹拿手机查了查,过夜?你想的可真美。

林以鹿淡淡说:明天有早课。

四月末的气温在慢慢升高,风里夹杂着夏天的味道,午后树荫满地,斑驳稀疏的树影落在少年身上,白色短T外穿了件衬衫外套,袖口半卷搭在小臂处,露出清瘦的一截手臂,他拉着牵引绳,阿拉斯加摇着尾巴蹲在他身侧。

林以鹿磨磨蹭蹭才从屋子里出来,换了一条浅粉色的v领开衩长裙,蓬松卷曲长发侧在左边,编成了一个麻花辫随意放在肩头。

她化了淡妆,唇彩水红水红的,气色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靳博屹没开车,林以鹿之前在4S店定的那辆白色奔驰大G到货了,两人现在先去4S店提车。

明明出租车可以进小区,也不知道靳博屹抽什么风,非要走路出小区,林以鹿走了几步就不愿意了,坐在路旁的石凳,打开手机叫车。

靳博屹一贯调侃的口气:你怎么那么懒?叫好了车,林以鹿从白色开衫外套里拿出口罩戴上,一本正经地说:我这不是懒,是节省时间。

坐进出租车后报了4S店了地址,4S店离唯爱公馆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定车的尾款还没付,林以鹿在试驾的时候靳博屹把这笔钱付了,林以鹿有被吓到了,一百来万,靳博屹就这么付了?难怪他那么渣还会有那么多女生想跟他处对象,大水鱼本鱼,谁不想来骗骗?林以鹿很排斥这个行为,说什么都要把钱还他。

靳博屹在车载导航输入西郊花田的地址,刚想系上安全带,坐在副驾驶的那位姑娘突然朝他伸出魔爪,钻进他的裤带里,靳博屹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要随便把手伸到男人的裤袋里,你就不怕摸到什么吗?比如说?能让你……他神神秘秘的勾着坏笑,没往下继续说。

林以鹿有些奇怪的蹙起眉,裤袋里能装什么牛逼的东西?靳博屹笑,捏了一下她的手指,眼里全是调戏:想摸摸看吗?不想。

林以鹿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接摊开手:把你钱包给我。

干嘛?说是还钱,靳博屹肯定不给。

林以鹿笑着说:想看看我男朋友钱包里有多少张卡。

听见‘我男朋友’这一称呼,靳博屹毫无原则地把自己的手机、钱包都丢给她,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似漫不经心地说:密码都是151699。

……谢谢,我并不想知道你的密码。

靳博屹钱包里现金不多,全是银行卡,林以鹿随便抽出一张储蓄卡,对着卡号,给靳博屹转了一百万,因为有限额,剩下的几万她只能明天再转回去。

把银行卡塞回钱包里,林以鹿打开微博看了眼实时热点,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

温凝应该没想到,她匿名投稿的那个狗仔只要钱不要名气,任何到了他手里的料都不会选择第一时间爆出去,而是先找原主,高价把料卖回给他们,赚黑心钱。

林以鹿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和温凝没有过任何矛盾,两家又没有合作利益关系,她为什么要搞臭她的名声?一个念头闪过林以鹿的脑海,她侧头看向架势座,窗外的光勾描着他的侧脸,鼻梁直挺,圆润的下颚线利落流畅,嘴角微弯,不老实的长相加上亦正亦邪的气质,简直好看得到不像话。

会不会是因为靳博屹?不会吧……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靳博屹微微侧过脸,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笑,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伸过来:要不要牵?窗外道路两旁掠过郁郁葱葱的树木,林以鹿直里直气的说:把你的爪子放回方向盘,我不想英年早逝,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