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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2025-03-29 00:46:51

师母怎么会这样?我单独和腊梅在一起的时候问,手术不是做得很成功吗?和手术没关系,医生说这次是其它组织病变。

其它组织病变,真他妈没道理!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呢?总不能就这样熬着呀!医生说没办法了!癌已经扩散了。

扩散了!我听了后头发晕,这是对一个癌症病人的死亡判决啊!不行!我决不能让我母亲曾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发生在我师母身上。

我心里暗想,总会有什么办法,我就不相信命运会两次夺走我的母亲。

第二天,我就去找上次给我师母开刀的医生,医生见我后对我师母很同情,相信奇迹吧!你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它了。

就我所知癌症病人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都走向死亡的,有些人就出现了奇迹。

我给你介绍几个病人,他们就在你师母这种情况下同癌症斗争了多年,甚至有人还战胜了它。

你可以向他们请教请教,也许对你有些帮助。

我拿到地址后立刻前往,我见到了一个与癌症斗争了十年的中年人,他原本会在十年前死亡,但最后他竟然活了十年,而且感觉就象从没有生病一样。

他告诉我三点,第一是饮食,一定要素食,不能吃荤;第二要有良好的心情,不能操心,不能有烦心事;第三要适当锻炼,做做气功。

于是我立刻跑回去给师母进行治疗。

我让腊梅在小房间给我支张床,住在导师家里,就象我是这个家的人一样。

我告诉腊梅断绝给师母一切荤菜,只有水果蔬菜和豆类,然后把那位活了十年的患者请到家来给师母教气功,另外我答应师母不再回深圳,直到她恢复为止。

十天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医生说的奇迹竟然出现了,师母的身体一天天开始恢复,我不知道在我采取的措施中哪些起了作用,这些对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治疗有了疗效,我看到了希望。

有一天,我在陪师母聊天的时候,师母告诉我她心中的感受,她说那一次当我上了火车离开的时候,她晚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掉到了冰窟窿,四周一片漆黑,梦醒了以后就感到身体不舒服了,从那天开始她就一天比一天差,最后到医院检查是病情复发了。

而奇怪的是,当我回来的那天,她又做了个梦,她觉得自己象是在火炉子里,身体非常热,醒来后出了身大汗,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我不知道师母究竟是在暗示我不要离开家的意义,还是真有其事,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师母的确对我有某种依赖。

这就足以让我不能随便离开这个家了。

于是我有了长期在家里住下去的打算,我找到原来的报社,告诉我的情况,社长以前和我关系不错,现在也给我面子,于是我又到报社上班了。

从此我就把师母家当成了我的家。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师母催我和腊梅办事,这事把我愁得直挠头。

我不断找借口来拖延,比如说等她病好以后,要么说现在还没有房子等等,然而最终事情不能就这样隐瞒下去,师母开始怀疑我对腊梅是否真诚了。

于是我只好去找腊梅。

你能不能和我照张结婚照?我说。

干什么?腊梅奇怪地问。

师母对我们的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照个结婚照,我去找朋友做个假结婚证把师母哄骗一下,否则我们过不了这一关。

行!什么时候去?腊梅异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她这种爽快使我惊讶,你——同意了?我诧异地问。

我干嘛不同意?又不是和你真结婚!她说。

于是下午我们到照相馆照了张两寸的合影。

我找了朋友三天后就把假证件拿了过来。

假证件显然很粗糙,但哄骗师母是足够了。

于是我和腊梅商量好后,在晚上把假结婚证拿了出来,师母见了后高兴极了,她的兴奋比我预料的还要强烈,在她的眼里我终于合理合法地成了这个家庭中的一员。

你们现在是夫妻了!师母拉着我和腊梅的手,你们以后要好好待对方,好好过一辈子!我不知道腊梅是什么感觉,总之我是很感动,但感动之余又觉得遗憾,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导师和师母相信我们是真真的夫妻,而在法律上我们什么都不是。

你们想什么时候办事?师母问我。

办事就免了吧!我说,现在不兴大操大办。

那不行!师母说,起码腊梅和你应该到你们家去,在你们家请几桌客人,我们这也要请些同事邻居,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哪能这么悄悄就完事。

妈!我和腊梅商量好了,事情简办。

我们和爸妈一起到高级餐厅吃一顿就算了,不必要找别人,我们不喜欢把事情搞得太张扬。

我解释说。

什么张扬?我又不是请多少人,就几个同事、邻居。

这样吧!我看师母要把事情搞糟,于是换了种办法。

我和腊梅去旅行结婚,这样我们玩得愉快,也不用惊动什么人,你看怎么样?旅行结婚倒也可以,但这请客——妈!你就不要再强求我们了,我们年轻人总得有点自主权吧!我故意用埋怨的语气说,生怕师母继续固执下去。

那好吧!妈也就不强求你们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我们——我看了腊梅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于是继续说:就到学校放假吧!这样腊梅有了假期,事情就方便了。

好!那就这样定了。

两个月后,学校放假了,师母认为我们上路的时候到了。

一天,师母拿出了存折,把我和腊梅叫了过去,道文,腊梅,这是我和你爸的存折,上面有五万块钱,这是我和你爸给你们结婚用的钱,你们收下。

明天你们就去买票,去哪里你们自己定,我知道你们不愿我管得太多,所以你们一定要计划好,这些钱我想你们一定够用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我笑了起来,妈!你可能不知道你女婿有多少钱吧!我一直没告诉过你,我在银行有十几万存款,我和腊梅出去根本就不缺钱花。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的钱是你的钱,我这是给你们结婚的钱,性质不一样。

妈,可我们出去根本花不了五万块钱,你给我们几千块钱就行了。

我没说让你们这次出去全花了,你们回来不置结婚用的东西吗?你真是不长脑子!师母骂我。

那怎么办?腊梅,你就拿着吧!我用眼睛示意腊梅,腊梅领会了我的意图,于是把存折收了下来。

第二天我去车站买票,腊梅去给沈文凯做思想工作,据腊梅讲沈文凯对我们这样糊弄师母很不舒服,他觉得事情太过分了些,但鉴于师母的病情,他也不得不让步。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腊梅把我叫出去,在楼下我见到沈文凯。

他见了我后,当着腊梅的面对我很郑重地说:你们这次出去目的就是为了糊弄腊梅的妈,所以你们之间要保持绝对距离,决不允许你对腊梅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很可笑沈文凯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于是我讥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明天你也来参加旅行啊!我就算陪你们旅行结婚了。

沈文凯听出我话中的讥讽,有点狼狈,他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绝对相信腊梅,当然对你也放心。

那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快去快回。

沈文凯说完把腊梅拉到一边去说悄悄话,我则快步上了楼。

第二天上午,我和腊梅就上了东去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