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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2025-03-29 00:46:51

过了一阵我翻了个身头朝里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我感到自己喘不过气来,脖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难受地要命,我醒了过来,立刻明白是有人在卡我脖子,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卡我的人推开,我听到咚的一声,接着一个女人啊的叫声,那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让人毛骨悚然。

我上前抓住了卡我的人,立刻我意识到是个女人,因为我抓住女人的长发。

我知道她是谁。

你想干什么?我低声问。

我想杀了你!腊梅用令人恐怖的语气恶狠狠地说。

不要再闹了!你还有完没完?没完!你到底要我怎样?让我把你卡个够!她霸道地说。

你刚才还没够吗?我才刚卡你。

好!好!你卡吧!我支着。

于是我松了她的手。

我以为她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动我,但没想到她立刻向我的脖子发起进攻,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行为可耻。

我感觉到她对我施加的愤怒的力量,她卡我毫不手软,我努力坚持希望她能住手,但她似乎没有要住手的意思,似乎真要把我置于死地,我最终不能忍受了,猛地推开了她,然后大口大口喘粗气,我觉得自己的心脏蹦蹦乱跳,似乎要冲出胸膛。

她被我推开后没有再试图上前,她似乎达到了报复的目的,然后上了自己的铺位,睡觉去了。

自此后,我再也没有睡着,我担心她会乘我睡着再来袭击我,于是我睁着眼熬到天亮。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然后坐在走廊边的座位上看着呼呼大睡的腊梅发呆,我此时在寻思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真让我难以理解,这还是个女人吗?我问自己,我看她昨晚的举动更象个疯子。

我一直看着熟睡中的腊梅,我说不出自己现在究竟是恨她还是爱她。

在过去四年的日子里,我的命运似乎和这样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我总是被她所左右,我命运的改变就是从她开始的,这四年对我来说是一个梦,她四年中和我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却在心中是如此遥远,我用自己生命中四年时光追逐一个虚幻,此时似乎是梦的结束。

快中午的时候我把她叫醒了。

起来!快到南京了。

我在她身边大声说。

她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有睡醒。

我还没睡醒!让我再睡一会。

她嘟囔着说。

不能再睡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了,列车员已经开始收拾床铺了。

她又眯了片刻,然后爬了起来,此时的她头发凌乱,睡眼稀松。

她穿上鞋然后拿了牙具毛巾去梳洗,过了片刻她回来了,此时她似乎精神好了一些,走过来的时候还冲我笑了笑。

我此时的脸孔一定非常僵硬,我冷眼看她收拾东西,内心很空洞。

她感到自己的包太多,想要把自己的背包塞进另一个大包中,但似乎很费劲。

帮我一下!她望着我说。

我扫了她一眼,转过头没有理她。

她似乎明白了我对她的冷漠,不再要求我,自己一个人努力与包做斗争,然而她似乎无法战胜物质的容积限制,脸涨得通红也没有解决问题。

但她是个不愿承认失败的女人,此时她似乎要和包怄气非要打破自然规律。

什么破包!她朝地上的包踢了两脚最后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上盯着包发呆。

我起身走了过去,把她的包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我发现她带了不少饮料、方便面,还有一些零食。

于是我把饮料掏了出来,扔在桌子上,然后把她的背包塞了进去,把拉链拉上。

她看着我的举动,感到很惊讶。

她似乎不明白我为何要扔掉这些饮料。

这些我还没喝呢!她对我说。

那你最好现在喝完。

我冷冷地说,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喜欢背一大堆食品游山玩水。

她于是沉默了,她把饮料打开,然后递给我一罐。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胃口。

我喝不了那么多!那就把它送给别人。

可我已经打开了。

那就让它开着吧!腊梅于是不再说话,她开始咕噜咕噜地喝饮料,一瓶接一瓶,那样子真让人害怕。

于是当我们下车后她就感到肚子难受,她勉强跟着我走出车站,我看她的确需要上厕所,于是让她把包放下给她指了厕所的位置。

过了一刻钟,她回来了,脸色好了很多,她背起自己的包,之后我们打了辆出租。

我们找了家还算不错的酒店,然后开了一个房间。

到了房间,把东西放下后,我对她说:下午我们拍几张照片,然后就解散,你到各处去走走,愿意到哪就去哪,只要不出事。

后天上午你不要走开,我到这里来找你,然后我们到杭州。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会来找你。

你去哪?腊梅问。

我随便走走。

说完我出了门。

我在街上给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晚上到他那里去聚会,然后一个人在南京街头溜达到下午两点。

我回到酒店,发现腊梅刚洗完澡正在梳理头发。

该走了。

我说。

我们去哪?去了就知道了。

我得换身衣服。

她对我吞吞吐吐地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于是出门一个人站在旅馆走廊里抽烟。

过了一会,门开了,她露出个头向我打了个招呼,表示她衣服换完了。

我进了房间,发现她换了身浅灰色裙子,样式倒还不错。

我此时没有心思欣赏她,于是打开电视看。

她坐在桌子前梳妆了一番,当她说好了的时候,我发现她竟然化了妆。

她在学校可从来不这样,但此时她怎样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和她出了门,然后坐出租。

到中山陵。

我对司机说。

我在中山陵长长的台阶上拉了个游客给我们照了几张相,算是结束了我要完成的工作。

你把相机拿着,现在你想到哪里就去哪里,我要走了。

你去哪?你不陪我一起玩吗?这里我早就游览过了,你还是自己四处走走吧。

记住后天上午等我。

说完我就离开了。

我找到朋友工作的报社,他一见我就兴奋得不行。

你怎么想到来看我?是出差还是路过?都不是,我是出来散散心。

你住哪?没地方住,所以来找你。

哈!你小子找我就是想找便宜。

找你便宜不行吗?我到南京不从你身上找便宜还到谁身上找便宜。

他大笑起来。

当晚我住在朋友的公寓里。

朋友有个三居室的房子。

他已经结婚,妻子在机关工作。

他妻子对人很热情,我以前到他这里来过,曾住过一两天。

当晚,我就在朋友家吃了顿他妻子做的丰盛的晚餐。

然后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才洗澡睡觉。

第二天,朋友和他妻子都去上班,我一个人在他家里睡到十点多才起来,我到街上吃了饭,然后回来用朋友留给我的钥匙开开门进去,一个人打开电视,放了几张VCD碟片看到下午他们下班。

晚上,我请朋友和他妻子到餐厅吃饭,喝了不少酒,唱了一晚上歌,然后我们两个大男人在他瘦小的妻子搀扶下回到朋友的家中。

很快我就躺在床上睡到天亮。

早晨,我睡到九点多钟,起来后冲了澡,穿好衣服,把朋友的钥匙放在茶几上。

我给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走了。

然后我就出了门。

我十点左右到了酒店,进去后发现腊梅穿戴整齐正在等我。

准备好了?我问。

她点点头,对我很冷漠。

我把放在地上的包拿起来,然后说:我们走吧!我们坐豪华大巴上了高速公路,在车上我们都很沉默,相互不说一句话,我上车前买了几份报纸,一个人闷头看报。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突然开口问我。

我们这算旅游吗?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所诧异,侧眼看了一下她,发现她目光紧紧盯着我。

应该是吧!我随口说,否则应该叫什么?总不会是叫梦游吧!我看跟梦游差不多。

她刻薄地说。

那就随你的便,叫梦游我没什么意见。

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地说:和你出来比在家还累。

那当然!毕竟身边的人不同嘛,我怎么能同沈文凯相提并论呢?你很嫉妒他!也许嫉妒过,但现在——你想我有必要嫉妒她吗?我低头看着报纸随口说。

我不知道有没有必要,但你仍然在嫉妒他。

腊梅语气坚定地说。

我把脸转向她,把她好好打量了一下,也许你说的对!可知道这个真相又能如何呢?难道让我为你和他去决斗吗?也许来一场决斗更好些!她叹了口气说。

我笑了,为你!不值得。

你还没有让我爱到发疯的地步。

到了什么地步,你明白我也明白。

她咬着嘴唇说。

哼!别自作聪明,你什么都不明白。

我说,你明白的只是你自己,也许你连你自己都不明白。

也许我不明白我自己,但我却把你看得很明白,而且越来越明白。

你明白了什么?明白了我是一个大好人了,是吗?不要天真了,你对人的看法总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你看人总是喜欢看一个人的表面,看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而不是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

象你这种观察力浅薄的女子对人的认识永远不会深刻到人的骨子里去,所以你所谓的明白其实真是肤浅得很呢!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也许你说的对!我看人真是很肤浅,但无论你现在怎样挖苦我我都自信看明白了你。

如果这么自信那么说说你看到了什么?你现在认为我是个什么人?你是个魔鬼!哈!我轻声笑了起来。

这就是你对我的认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个大好人呢!这种评价我还是第一次得到,也不错!总之比我的预想要好。

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生活?她改变了话题。

爱你呀!我讥笑着说。

可你的爱不正常,不合情理,让人难以接受。

当然不合情理,魔鬼的爱怎么会和常人一样呢?魔鬼就是魔鬼,什么都和人不同。

如果你当初不是那种表现也许事情不会到这种地步。

她眼眶开始湿润,嗓音颤抖。

也许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一切都能也许,我可能连认识你都不会发生。

是啊!但愿我没有认识你。

她眼泪流了下来,于是立刻把头转向窗户,用手背擦流在腮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