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将尽,殷谦也快要回来了。
惜晚的思念一天比一天浓。
宫内朝堂的局势都不像惜晚想的那样简单,丞相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想要在几月之间消灭这股势力,几乎不可能。
惜晚再三思考,决定退而求其次,慢慢的与丞相周旋。
可是,幸福呢?自己和殷谦的未来也将变得遥遥无期了吧?惜晚站在安源宫的小花园里,思考到底要如何解决面前的困境。
丞相!丞相!他到底有何弱点?安宁已死,这世上就真的没有能够牵制住他的东西了吗?或许安宁的死能解开什么?但太后害死安宁已不是秘密,恐怕丞相也已经知道了。
宫中禁军统领对宫内形势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禁军统领殷涛是殷丞相从殷氏后辈中选出的佼佼者,忠心自不必说,武艺才能也是拔尖的。
要想收买他,太不容易了。
但他自幼与殷谦一起受教,不知能否被殷谦拉拢?殷涛,惜晚是见过的。
威武高大,剑眉星目,气势凌厉不输于沙场大将。
至于宫内的势力分布,惜晚已有了大致的了解,也有了一定的把握。
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殷谦与逍遥王在宫外的布置。
昨日夜传来消息说,殷谦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才刚刚躲过了一批刺杀。
这一路上不知还有几批人在等着他们。
九月初十,殷谦一脸疲惫的闯进了惜晚的宫殿。
虽然衣衫还算清洁,但身上的风尘之气却很浓。
惜晚心焦的冲上去抱住殷谦。
殷谦只是淡淡一笑,无声的拥紧了惜晚。
惜晚紧箍着殷谦,靠在殷谦怀里,小声的埋怨着: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好想你!说完,又想起殷谦曾经遭到劫杀,担心的问:谦,夜说你被刺杀,你有没有事?没受伤吧?没事,我很好。
惜晚,让你担心了。
嗯,你一定要好好的。
说着就抓紧了殷谦的手臂。
啊殷谦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额上冒出层层冷汗。
尽管殷谦已经最大的忍耐了,惜晚还是听到了这一声低吟。
怎么啦,你到底怎么啦?你受伤了?只是一点轻伤。
谦,你我既定终生,就该互相坦诚,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无论是痛苦或是幸福都要一起承担不是吗?如今你受了伤,只为了不让我担心,就不让我知道。
我知你是为我好,可这样我会恨你,恨你对我不坦诚。
我不要你的精致呵护,我要与你并肩一起俯瞰河山。
我有了困境苦痛,我愿意一丝不漏的告知你,也请你这样对我,好吗?殷谦深情的看着兀自激动的惜晚,动容的轻吻上惜晚嫣红的脸颊,喃喃着说:惜晚!惜晚!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完全的相信你,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嗯,惜晚撒娇的把头埋到殷谦的胸前,又想起银钱还是有伤在身,赶忙去查看伤情。
伤在哪里了?快让我看看!手臂上有一点轻伤,不碍事。
虽然这样说,却是主动地把袖子捋起来给惜晚看伤口。
轻伤可不能小事,我给你看看,再上点药吧,我这里受了不少上好的伤药。
看你紧张的,你忘了,你的医术还是我教的,我怎会不知轻重?说着,却主动地依着惜晚的安排靠在了软榻上。
你总这样自信,那当初风月楼的后院又算怎么回事?惜晚好笑的说起殷谦的那件糗事。
那是为了遇见你,惜晚这个精灵,才故意昏倒在那小小院落,以成全你我这一世的情缘。
殷谦温柔的笑着望着惜晚。
不,我不依,要生生世世,你不许厌我,不许弃我!惜晚霸道的搂住殷谦的脖子,对准那略有些苍白的薄唇,魅惑的印上去。
小妖精,怎会厌你?怎忍舍弃你?你这样说了,就让我们纠缠生生世世!你可不许悔!说着就加深了这个缠绵的热吻。
殷谦半躺着搂着惜晚,抚着惜晚微凸的腹部,轻声叹息着:惜晚,在朝上的布置还算顺利,可我却有些担心,总有些感觉这是个圈套。
异常顺利吗?也是有可能的。
并没有事事顺遂,却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莫名推进着,但却查不到任何异常。
那就更加可疑了,谦,你要小心。
如果此次不能完全颠覆丞相势力也不用着急,我们可以先保存些实力,一步步的消弱丞相势力。
虽然会比较费力,但却也稳妥。
我不要你出任何差错。
谦,你要一直一直相信我,相信我。
在我眼中,整个天下都没有你来得重要。
那至尊之位我也不稀罕,我只愿与你相守。
我知道,我的惜晚从来都是最纯净的最善良的,最不喜欢见血,最爱惜生命。
我都知道,也愿意等。
不,谦,我已经脏了,我手上有别人的血。
惜晚忽然哽咽着抱紧殷谦,转而温柔的说:幸好,谦你不嫌弃我,谢谢你,谢谢你,谦,这样的包容我。
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下地狱我也甘愿。
殷谦看着惜晚雨带梨花的小脸,心中深深地怜惜着,那双带着渴求邀请的眼睛让殷谦不禁心动神漾,只想把惜晚揉进身体里,好好的疼惜。
惜晚似乎是看穿了殷谦难抑的欲火,主动上前去吻上了殷谦单薄的唇,却没有丝毫流连,立刻转战去舔舐殷谦滑动的喉结。
殷谦轻骂了声小妖精就急不可耐的翻身将惜晚压在身下。
惜晚鼓励的眼神,魅惑的表情让殷谦更加不能自持,一路狂热而霸道的吻下去,触到惜晚微凸的腹部。
殷谦稍稍停顿了一下,略有些担心的望着惜晚。
惜晚笑着将身体与殷谦贴的更紧,说谦,你知道的,可以了。
有了这一句赤裸裸的鼓励,殷谦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快速的放下了头上碍人的纱帐。
殿外夜色如水,芙蓉帐里春色无边,销魂,当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