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的晚菊也谢了,已是十一月了。
惜晚站在菊丛中,一下子想起了茹妃前些日子的感慨。
她说后事不远了,是指她自己吗?这一场斗争越来越近了。
宫内依旧平静如水,惜晚却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宁贵妃自从那日受了夜神不知鬼不觉的胁迫之后,安静了许多。
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却没有丝毫动静。
开始惜晚还有些奇怪,以为她会找自己或太后兴师问罪。
后来才知道原来兵部尚书的位置岌岌可危了,因为北部异族作乱了。
而贾氏派出的将军也就是宁妃兄长竟是大败而归,还传出军营蓄妓的丑闻。
真是不得安生,庆郡水患才平,北方祸乱又起。
惜晚真害怕殷谦又像上次一样一走几个月,那样盈溢的相思之情该朝谁诉?况且,殷谦走了,京都大局要如何掌控?还好,还好,这次是封地在北郡的郡王料理。
北郡郡王是先帝的堂兄弟,早年受封北郡,戎马一生,掌控了北郡五万兵马,也是个不可小视的人物。
但他常年驻守边关,离京都太远了。
惜晚执子,微笑的看着茹妃。
茹妃秀眉轻锁,玉指轻叩棋盘,专注的纵观棋局。
茹妃的棋艺在宫中是出了名的少有敌手,当然如妃其他技艺也是极出色的。
惜晚的琴棋书画,就属棋最好,可能是因为惜晚一直觉得棋如人生吧,所以才会那样专注的学。
惜晚与茹妃倒真是棋逢对手了。
两人一盘棋从午后下到天暮,犹未分胜负。
妹妹真是好棋艺,姐姐甘拜下风。
哪里,姐姐才是棋艺高超,让不是姐姐谦让,妹妹哪会跟姐姐打平手。
茹妃为人温柔谦虚,总是让棋,这在宫中也是出了名的。
好了好了,两位娘娘就不要在这里让来让去的了,娘娘们都是棋艺不凡的人。
只是娘娘,这天都黑了,晚膳时辰都过了呢。
春燕在一旁提醒。
是啊,瞧我,一下起棋来就什么都忘了。
姐姐还没用膳呢,该是饿坏了吧。
看我这主人当的,春燕,快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