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一面替程圆圆从她的皮包里找钥匙,一面忍不住赞叹自己实在是个正人君子。
怀里的女人醉成这样,不管对她做什么都没关系,而且要是她清醒过来反悔了,也能说一切都是酒精惹的祸,他也是受害者啊。
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忍着快要爆发的欲望,把程圆圆平安送回家,而且尽责地把她送进家门。
他以前曾顺路送过她回家,知道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
他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不知道她的卧房在哪里?他摸黑走了几步,抱在怀里的女人突然腰一弯,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跑进浴室吐了起来。
姜棠找到电灯开关,打开灯,然后来到浴室,只见程圆圆已经吐完了,正虚弱地挂在浴缸旁,想开热水洗澡。
「圆圆!拜托你想洗澡的话,先把衣服脱掉吧!」姜棠老是有种错觉,程圆圆只长身子不长脑袋的,她的行为有时候简直比他还幼稚,让他常搞不清到底谁年纪比较大。
长大之后,反倒是他照顾她的机会还比较多呢。
「不要……我要洗澡啦!」「不要任性了!你这个女醉鬼!」「你不要凶我嘛。
」程圆圆嘟起小嘴,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衣服也没脱,就爬上前打开水龙头,瞬间热水便从蓬蓬头哗啦啦洒了下来,淋得她满身湿。
「笨圆圆!你到底在干嘛?早知道你喝醉之后酒品这么差,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带你去吃啤酒热炒的。
」真是的,害他也遭池鱼之殃,衣服瞬间湿了一大半。
他决定好人做到底,走过去把水龙头关上,又伸手绕过她的胳臂下方,把她扶起来。
「走吧,回房间把湿衣服换下来。
」程圆圆突然脚一滑,整个人就要往下滑落,姜棠一时没多想,本能地将手臂更往前伸,抱住她整个上身,免得她滑倒。
这个动作带来一些摩擦,程圆圆觉得自己胸脯有些麻痒,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姜棠的身子不禁一僵。
「嗯……我要洗澡啦……好难过喔……」她像只不听话的小猫,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俏臀刚好顶在他快速苏醒的欲望上磨磨蹭蹭。
姜棠哀号了一声。
笨圆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他已经快忍不住了,她还穿着一身曲线毕露的湿衣挑逗他,他可是个正常的成熟男人啊,身体已经紧绷到极限,要是她再不停止的话……程圆圆脚下又一滑,身子往下掉,他再度抱紧她,一只手稍微用力了些,压疼了她一边的胸脯。
她不满地叫了一声,甩开他的手,竟拉起衣服想要看看自己受伤没有。
「好痛啊!方糖,你做什么嘛!」一面说,她一面心疼地揉着自己刚刚被压疼的地方。
就是这一幕,让姜棠脑袋中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掉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不客气地抚上让她喊疼的那边酥胸,不怀好意地轻轻揉着。
「对不起,我帮你揉揉好吗?」傻呼呼的程圆圆还不晓得大难就要临头了,她满足地闭上眼,点点头。
他的手虽然有些烫,可是摸在她身上好舒服啊……咦,他怎么越摸越里面,摸到她的内衣里,而且还……「啊……嗯……」她樱唇微启,细细的呻吟逸了出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变得异常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不时有热烫的气息吹入耳里,她全身打了个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好熟悉,却又有点陌生。
「方糖?」「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方糖。
」姜棠泄愤似的,手指突然在她的娇乳上狠狠一捏。
皮肤细嫩的程圆圆哪吃得了痛,马上大声抗议。
「好痛!好痛喔!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唔唔……」然而她还没有骂完,双唇突然被堵住。
她「唔唔」了半天,姜棠就是不放过她。
她挣扎得小脸通红,双手想要推开他,却酸软无力。
他的吻一开始就很霸道,吻住她所有的呻吟与呼吸,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张开小嘴想要偷偷吸一点空气,却让他有机可乘,灵活的舌卷进她的口里,熟练地扫过她最敏感的地带,舔着、吻着、卷着她的小舌,让她从背脊深处窜起一阵又一阵莫名的快感。
好奇怪……可是也好舒服啊……姜棠终于放开了她—看着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嫩唇,他忍不住又低头咬着她的下唇,像是惩罚她。
「以后不准你再叫我方糖。
」「唔唔……」下唇被咬住,她连话都没办法说,只能乖乖点头。
看见她这副乖巧模样,姜棠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激情。
本来只是想整整这个笨女人而已,没想到事情一发就不可收拾了,他暂且不去想程圆圆年纪比他大,又是姊姊的死党,要是今天真的把她吃了,以后绝对没好日子过。
情欲当道,他的理智早就被挤到角落,没有说话的余地,于是他本能地顺从自己的渴望,想要拥有这个女人。
也许,对这个女人的欲望,他已经深埋太久了吧?姜棠的双手抚弄着他在年少时不知多少次午夜梦回中思念着的白嫩双乳。
他有些粗鲁地拉下胸罩,那饱满的胸脯一下子就弹了出来,落入他掌心。
她真的很丰满,他一只手没有办法完全掌握,于是他低下头,贪婪地在那对雪乳上留下痕迹,又咬又吻又吮,不时重重舔过挺立的乳尖,激得他怀里的人儿娇喘连连,呻吟越来越大。
「啊……不要……好奇怪……」程圆圆不由自主的喊着。
她的身体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明明觉得不对劲,可是却无法拒绝,而且那在两腿之间蠢动的感觉是什么?酥酥麻麻的,好像渴望着有人能抚摸那儿一样……她的身体发出不满的讯息,大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起来。
姜棠注意到了,于是他暂时放弃玩弄她的胸脯,一只手往下来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裙子戳探着那不断涌出爱液的地方,他的手指已经能感受到些许湿意。
「圆圆你是个坏女人喔……下面已经这样了……」她应该已经有过经验了吧?为什么这样一想,他胸口就有一种难言的气闷?好像……好像他才应该是程圆圆的第一个男人才对。
「不是……啊……不要再摸了,我受、受不了了……」她拚命摇着头,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背叛了她,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让他的大手更能方便动作。
好舒服……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想到会让自己有这种感觉的人是姜棠,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些放心……姜棠已无法再忍耐,他扯下程圆圆的内裤,手指直探那已经湿润的地带,触手滑溜,他顺势以手指爱抚摩擦着那不断涌出湿意的私密处,带来一阵阵猛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招架。
程圆圆软了腿,再也站立不住,于是姜棠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浴缸,整个身子背对他弯下。
未完全褪去的衣物凌乱地贴在她丰满的身子上,布料纤维与水气结合,黏着她的肌肤,反而更带来另外一种刺激感。
他掀起她的裙子,见到她微微颤抖着的雪白臀部,还有臀间若隐若现的阴影,此刻他的理性已经完全被抛在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驱策着他的动作,他快速地解下裤头,甚至等不及裤子完全落下,便挺入了那娇嫩的身躯里。
好紧!他没想到她会那么紧,而且……「好痛!好痛、好痛……你在做什么?好痛……」突如其来的撕裂疼痛让程圆圆有些歇斯底里起来,她不断挣扎,想要逃离那剧烈的痛楚。
为什么会这么痛?刚刚明明很舒服的啊……眼泪落了下来,她因为喝醉了,毫无顾忌,索性就这么痛哭出声,一面哭一面指责身后的男人,「笨蛋!你在做什么?快走开!好痛……呜……你们都只会欺负我……真的好痛……」「圆圆,你是第一次?」姜棠傻了,随即又惊又喜。
这表示她之前都没有过其他的男人!「什么东西第一次……痛死了,你快走开……」她根本不理会他,挣扎着想要逃开,却不知道这样只是更加撩动男人的欲望。
「圆圆,你不要动,」「可是我好痛!」「你……该死的!」他只好强势地拉起她的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绕到前方,紧紧搂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跑。
这样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身子,后背完全贴在他强健的胸膛上。
姜棠搂住她腰身的手往下移,爱抚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唇落在她的颈子上,伸出舌头细细舔着,偶尔往上滑过她小巧的耳朵,让她的身体涌起一阵阵的战栗。
趁着她稍微分心的时候,他又往上挺了一些。
她的体内依然那么紧窒,仿佛要将他硬生生绞断。
他倒抽一口气,决定慢慢来,免得自己伤了她。
「圆圆……」他以无比温柔的语气唤着她。
仿佛被催眠似的,程圆圆缓缓回过头,眼里满是娇嗔与不满。
她正想骂他为什么要欺负她的时候,他的唇再次吻上了她。
这次的吻很温柔,轻轻地试探着,仿佛征求她的同意。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张开唇,伸出小舌,和他的舌互相交缠,难分难舍。
慢慢的,她放松了身子,那股撕裂的疼痛似乎也渐渐淡去,她感觉到体内灼热的壮硕又往里头挺了一些,于是好奇地低下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棠的动作很缓慢,缓缓进入,再缓缓退出一些,让她逐渐适应之后,再缓缓一挺到底。
那种充实的感觉让程圆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但那快感产生得太缓慢、太温和,她竟然开始感到不满足了。
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消失,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本能地想要藉此增添一些快感,但她才扭了几下,却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突然一僵。
「圆圆,慢一点,不要乱来。
」姜棠说话的语气带着些急促的喘息,似乎正忍耐着什么。
「唔,为什么?」她傻傻地问。
「因为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要。
」他的手捧住她的双乳,爱怜地抚弄着,并不时吻着她敏感细嫩的纤颈。
「可是这样好奇怪……」她的身子又动了动,「总觉得还不满足,还想……可是我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两腿之间被一种灼热填满,可是那样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你真是个坏女人喔……」姜棠低笑着,在她的颈子上狠狠种下草莓。
她不满的娇吟还没响起,他突然捉住她的腰,整个下身用力往上一挺。
那力道太大,让程圆圆几乎承受不住,却也同时感到体内有什么地方被狠狠撞击,爆发出猛烈的快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是一下,顶得她胸前的绵乳不住晃动。
「啊……啊……这样……」速度越来越快,身后的姜棠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挺入她的最深处,她再也承受不了那种冲击,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扶着浴缸边缘支撑着自己,这姿势却也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更方便他挺入。
第一次就采用这种背后式的体位,那种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席卷她的全身,她再也无法忍受,大声呻吟起来,高潮不断累积,好像要将她从悬崖上推下,她好害怕当到达顶点的时候会就此死去。
硬挺的乳尖不断摩擦着湿透的衣服,她的双乳随着他律动的节奏不断前后摇晃,肉体撞击的声音暧昧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程圆圆好想紧紧捉住什么,但她的手却只能紧攀着浴缸的边缘,什么也不能做。
天啊,会死……她会死的……「圆圆……圆圆……」姜棠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呢喃。
这到底是不是只是一场梦?一场好痛,却又好舒服的梦……在到达高潮的那一声尖叫后,程圆圆的眼前也陷入了黑暗。
是梦吧?等她醒来之后,就会发现一切只是梦而已,对吧?可是,为什么在她梦里的男人……会是他呢?〓〓〓热书吧(www.im126.com)整理发布〓〓〓*第二天。
程圆圆张开眼,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河处。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布置,可是,她总觉得有种陌生的感觉,好像她还在梦境里一样。
啊,昨天的那个梦……她想坐起来,身上的疼痛却让她不禁喊出声。
这个梦也未免太逼真了吧?为什么她觉得全身酸痛,好像被一部公车辗过去一样?程圆圆转动僵硬的脖子往旁边看去。
啊,怎么会是他?她吓得本能想倒退,却一个不小心滚落床下,还好地上铺着地毯,她没有跌伤。
等等,她还没睡醒吗?可是为什么全身的疼痛这么鲜明?她小心地抬起头,看着还在床上酣睡的那个男人。
有些凌乱的头发、高挺的鼻子、如同孩子般熟睡的面容……视线再往下移,见到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与腹部……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这么说,昨天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她真的糊里糊涂就和姜棠上了床?唔,好冷。
她赶紧从床下爬进被窝里,先替自己保暖再说。
冬天的清晨很冷,但被窝里却满满都是暖意。
都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体温。
从来没有与另外一个人这样亲密的同枕过夜,即使空气透着寒意,她依然觉得全身燥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程圆圆悄悄转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
怎么样都没想到,她居然会和他……她闭上眼,突然觉得有一种荒谬与不真实的感觉。
身旁的这个男人,也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不是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十岁的小毛头,一刻都安静不下来。
然后他上了国中、高中,直到他考上了医学院,成为大学生,接着又出来当实习医生,在她眼里,他一直是当年那个长不大的小鬼头。
她一点都没把他放在心上,他不过是死党的弟弟而已,他和她之间的交集仅仅是如此,除此之外,没有更多。
但情况在昨夜完全改变了。
两个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绝缘、并且认识超过十年的男人与女人,在昨天晚上,产生了天雷勾动地火的猛烈情欲。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快得让人无法思考。
等到她从酒醉中清醒之后,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刚和男人欢爱过一个晚上,赤裸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粉红色的草莓,她低头看看自己丰满的胸脯,不但有咬痕、吻痕,还有爪痕,简直是惨不忍睹。
程圆圆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太烦恼?昨夜和她共度春富的男人是叶伶的弟弟耶!这下她要怎么和叶伶说清楚、讲明白?以前叶伶开玩笑地要她考虑姜棠的时候,她还义正词严地说,一、她不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男人,二、她才不要吃窝边草,免得将来发生问题,会让周遭的人都觉得尴尬。
哈!尴尬?这下真的尴尬到底了!她好想马上收拾行李逃离这个地方,她再也没有脸出现在这对姊弟面前了啦!程圆圆忿忿地看着身旁仍然在熟睡的男人。
都是你这只小色狼!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连年纪比他大的女人都吃得下去,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忍不住狠狠捏住他的鼻子,心想,最好把他憋死算了!昨天他把她整得那么惨,害她现在不但腰酸背痛,连两腿之间也疼得让她欲哭无泪,这样子她今天要怎么去上班呢?而那个罪魁祸首却睡得这样香甜,看了实在很生气!可恶,憋死你最好!姜棠不一会儿就因为无法呼吸而醒过来,他猛地张大了眼,正好见到她气愤的娇羞模样。
然后他笑了。
「笑?还笑?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她更气了。
「亲爱的圆圆,既然你还这么有精神,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你再说一次试试看!昨天晚上只是……哇!你的狼爪不要伸过来!」她赶紧抽回手,护住自己的胸脯,「啊!不要过来!你这小色鬼——」姜棠一个翻身,轻易便拥住了她,将脸埋在胸前的柔软饱满中,舌头伸了出来,在昨晚疼爱过的地方再次留下印记。
「你……唔……」情欲再次被挑起,程圆圆推拒的手变得无力,「不要这样啦……嗯……」窗外渐渐变得明亮,只是屋内的人似乎还没有离开床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