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025-03-29 01:02:57

在黑暗之中,凌笑笑突然惊醒过来。

她心慌地下床,费萨雷的手臂勒紧她,迷糊地哼了一声。

凌笑笑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悄无声息地下床,打开阳台的门,赫然看到睽违了两年之久的男人。

大约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穿了一身亚麻色的休闲衣,头发依然乌黑闪亮,微笑著,如夜空中降临的明星。

「段叙!」凌笑笑感到心口一阵抽痛,来不及思索便一头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还是那样,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菊花香。

男人的手抚摸著她的秀发,低低地叹息,「丫头,怎么跑到战争窝里来了?」郁闷太久的情绪似乎得到了宣泄,凌笑笑的泪水争先恐後地跑出来,打湿了男人的衣衫。

好委屈!看到段叙,她才觉得自己感到好委屈,为了费萨雷,她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上。

真的好委屈!段敍一直希望她能随心所欲的生活,可是现在呢?她没有了一点点自由。

几乎所有的人都想限制她,告诉她应该这样、应该那样,虽然费萨雷什么也不说,她却知道他已经替她背负了太多的谴责。

「你怎么来了?」默默地哭泣完後,她才低声问。

「哈罗!」段叙没有回答她,却向她的身後打招呼。

凌笑笑一转身,看到了满面怒容的男人。

「雷……」她还没解释,身子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起来,转眼就落进了费萨雷的怀里。

段叙耸耸肩,「对她温柔点。

」「这用不著你费心!」费萨雷冷冽地回答,看清楚男人的脸庞时赫然大惊,「是你?」眼前的男人竟然是曾经和他们合作的家伙,代号「十字」!年轻时候,费萨雷和袁牧野、骆凯风组成了「飓风三人组」,成为赏金猎人,而多次和他们合作的人就是眼前的男子「十字」。

也是因为十字的关系,费萨雷在越南第一次见到了凌笑笑。

段叙微微点头,「又见面了,飓风大侠。

」「你到底是谁?」费萨雷警觉地问。

「段叙。

」他挑高了眉毛,这就是凌笑笑一直惦念的男人?很乾净、很英俊、很潇洒,和凌笑笑一样,身上也有一种很神秘的诱惑气质。

费萨雷的警惕心愈发升高,「不管你是她的什么人,现在她是我的女人了,她的一切我来负责。

」「呵呵,」段叙微笑地挑了挑唇角,「你能负责?能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吗?能让她过著安逸舒适的生活吗?还是要她禁闭在深宫中,再也无出头之日?」费萨雷一时无法回答。

段叙伸出双手,「跟我回去吧,这不是你能适应的世界。

」凌笑笑抬头看著费萨雷,费萨雷同样看著她。

「那四名女子终究会成为你的妻子吗?即使你不拥抱她们。

」她问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与不安。

费萨雷默然。

这不仅是婚姻,还牵扯到与周边国家的睦邻友好,他不能说放弃就放弃。

「相信我,我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他认真地说。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凌笑笑终於失控地叫起来,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不管怎么说,你是王储,将来会是国王,你会说因为国家的安全问题,因为什么重大问题而与别人联姻。

你可以像你的父亲一样,拥有一座华丽後宫,而我再也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因为在这里,你有绝对的权威,我连只蚂蚁都不如。

我怎么相信你?你口口声声说著相信,却堂而皇之的把女人领进家门……呜……」她终於啜泣出声,段叙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丫头,跟我走吧!让你哭泣的男人,我绝不会答应让你嫁给他的。

」「你还是不信任我。

」费萨雷的手握成了拳头。

在这种艰难的处境下,他最需要的就是信任。

可是在最紧要关头,这个女人却退缩了。

「或者你最爱的人并不是我吧?而是眼前的男人。

」他的心里满是苦涩与愤懑。

凌笑笑与段叙之间那种无法言表的亲近,让他心如刀割。

她对段叙的全然信任,更是让他无法释怀。

「是的,我第一个爱的男人就是他。

」凌笑笑抬起头,又恢复了她一如既往的冰冷表情。

「走吧!」段叙拉著凌笑笑跳下阳台。

费萨雷想阻拦,发觉自己的手心里突然多了件东西,他愕然打开——我带她在沙漠深处等你。

日出之前,解决所有的麻烦,否则我带她永远消失。

段叙阅著一辆旅行车,沉默地向前行驶。

凌笑笑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她总是信任他。

东边的天空已经有一丝明亮,泛著鱼肚白的颜色,她冷得发抖。

匆匆出来,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质衬衣和一条轻薄的长裤,这还是睡觉前费萨雷给她套上的。

段叙从车厢里取出一条毛毯丢给她,她裹上,还是牙齿互相打架地发抖。

「车子的空调坏了。

没办法,临时只能弄到这样一辆车子。

」他简单地解释道。

凌笑笑「嗯」了一声,并不想抱怨。

车子开进了沙漠,一望无垠。

路途上偶尔能看到一棵沙柳,或者低矮的灌木,广阔的沙漠让凌笑笑感到绝望。

这才是真正的苏米尔,她刚来时看到的黄金海岸不过是个虚荣的假象。

在内陆腹地,苏米尔百分之七十的国土被沙漠覆盖,虽然沙漠下面是滚滚的石油。

在一棵阿拉伯橡胶树旁,段叙停下了车子。

「下来吧!」凌笑笑裹著毯子下来,疑惑地看著四周,树下拴著一头骆驼,周围却没有任何人,真是奇怪。

「你怎么会到这里的?」她问。

「因为你在这里啊!」段叙关爱地看著眼前苍白的小女孩。

在他的眼中,凌笑笑永远是那个紧紧抓著他的手、泪眼汪汪哀求著他的小女孩。

把她从白族的村寨接出来的时候,她就这样紧抓著他的双手。

凌笑笑抿嘴笑了一下,一直到空洞的眼神有了些许温暖。

「很巧,我接到一个命令,调查中东的恐怖分子。

」段叙耸了耸肩,「他们想破坏苏米尔的输油管道,威胁苏米尔支援回教极端分子,彻底和欧美、东亚敌对。

」段叙的真正身分是国际刑警。

但是知道他身分的人,仅仅只有他的顶头上司。

更多的时候,他像个赏金猎人。

「真的有恐怖分子?」凌笑笑惊讶。

「是的,今夜皇宫里想必不会安宁。

」「现在已经要天明了。

」「是啊,黎明之前的黑暗才最难挨。

」「已经有亮光了啊!」段叙笑起来,「你依然那么固执。

」凌笑笑靠著车子滑坐在沙地上,低下头。

「真的很爱他?」她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点了点头。

段叙用一条丝巾蒙住她的眼,领著她沿著一条直线往前走,然後说:「再回到出发点去。

」凌笑笑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却还是乖乖往回走。

她认为自己的感觉一定是对的,可是当她解开丝巾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偏离了三十多度。

段叙笑起来,「你帮我蒙上,再把我在原地转上几圈。

」她也觉得好玩,按照他的吩咐做了一遍,结果每次转完後,段叙都毫不偏离地回到了出发点。

「啊,这是怎么回事?」凌笑笑大叫著问道。

「没什么窍门,只是勤加训练而已。

在沙漠中这是最重要的一条规则,你必须学会注意,并且要一直记住你的出发点。

」段敍颇有深意地说,「人生也是如此,不管你走多远,走到哪里,都要记得自己的出发点。

」凌笑笑若有所思。

她的出发点是什么?是爱。

她是为了爱才来到这里的。

可是现在呢?她已经不信任费萨雷的爱,也不信任自己的爱了。

「段叙……」凌笑笑看著这个永远精神奕奕的男人,「你是支持我的?」「如果他值得,我就支持。

你是那种一旦陷入,就再也拔不出来的傻丫头啊!」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凌笑笑的眼睛一热,把头又埋进了他的怀中。

「为什么不让我叫你一声爸爸?」「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可是——」可是你为了替我父亲报仇才加入国际刑警的,也是为了替代父职才收养我的,而且教会我亲手毁灭了害死父亲的军火贩子。

这样的你,和父亲有什么区别呢?「丫头,我不是不想听你喊一声爸爸,只是不要你忘记了真正的父亲。

他是真正的英雄。

」段叙的双眼望著东方,隐隐泛著泪光。

凌笑笑一直到十八岁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他出生台湾,和段叙一样,也是国际刑警,因为有一次到中国云南省执行任务受伤,被白族的人所救,进而认识了她的母亲,後来便有了她。

在她还未满月的时候,父亲就因卧底被发现而牺牲。

凌笑笑不知道段叙和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她隐隐明白,这种感情是超越了一切的,友情、爱情,甚至连生命都无法阻隔。

为了继承父亲的遗志,为了打击犯罪,段叙一直在世界各地奔波,有时卧底、有时化妆成游客,宛如百变的魔术师一样,出现在世界各个角落。

小时侯,凌笑笑跟随著他,也是因为父亲的遗志,他要自己的女儿继承自己的事业。

但是当发现她更喜爱美的艺术时,段叙毅然让她退出了助手的行业。

凌笑笑知道段叙对自己的爱,深沉得几乎超出负荷。

而在她的心目中,他也是超越父亲的存在。

即便是费萨雷,也不能替代他。

「看,谁来了?」在人边的云霞泛红时,段叙站了起来。

一辆车子飞驰而来,扬起一路的沙尘。

车门打开,费萨雷冲下车子。

随著他走下来的,还有那个背脊笔直的老人。

「我来听你的答案。

」哈茂德慈祥地看著她。

凌笑笑惊讶地缓缓站起,毯子也滑落在地上。

费萨雷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单腿跪卜,「我真的只爱你—个人。

」凌笑笑的眼眶一热,泪水滴落到费萨雷的脸上。

他抱住她的腰,「笑笑,我现在只听你的一句话,如果你愿意加入回教,我们明天就举行盛大婚礼,你将正式成为苏米尔唯一的王后。

如果不愿意,我立刻陪你回美国,我辞去国王的身分与职务,一切都留给弟弟萨尔姆。

」啊?凌笑笑愕然。

他不是王储吗?「因为国王亲近回教极端恐怖分子,所以刚刚已经山长老会废黜了,长老会一致推荐费萨雷继任新国工。

」哈茂德解释道。

凌笑笑颤抖著双手托起男人的脸颊,「是真的?」费萨雷点点头。

他依然紧靠著她,像个依恋的孩子。

明明是个谈笑间就能定江山的人物,却对著她流露这样的眼神,凌笑笑好想哭,却也好想笑。

「你舍得你的子民吗?」她颤抖著问。

费萨雷犹豫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有萨尔姆继任,我会放心的。

」可萨尔姆还小,还不够强大,不是吗?你的心里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凌笑笑慢慢蹲下来,紧紧拥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喃:「我也只爱你。

」费萨雷的眼睛一亮。

「我愿意加入回教。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而舍弃江山,她还有什么不可以做的?「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我都答应!」费萨雷连连点头。

「我要一夫一妻制,否则我立即走。

」「当然!」把那四名公主带进他的别墅,只是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防止被恐怖分子挟持,威胁到和邻国之间的和平。

当宫廷政变结束後,费萨雷已经迅速把她们遣送回国了。

他当时没有对凌笑笑解释,其实也是存著私心,想看看她吃醋闹别扭的模样,因为这个女人平素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就连承认自己的爱情也很坦然,让他好没有成就感。

想看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吃醋,也是想得到她爱自己的证明啊!虽然他是男人,但也有一颗敏感而多情的心哪!「苏米尔以後要男女享受同等的受教育机会。

」「好好好!」「还有——」「在你为我们的子民操心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回宫去?」费萨雷故意嘟起了嘴,「他们还等著觐见新王后哪!」凌笑笑笑起来,在朝阳的明亮光线中,绽放出最动人的笑靥。

尾声苏米尔首都洋溢著一派喜庆的气氛。

这不是一般的节日,苏米尔的年轻国王费萨雷将在这一天开始他为期三天的结婚大典。

皂室公布,国王与王后将遵守一夫一妻制,彻底摒弃苏米尔王室过去「三宫六院」的习俗。

对苏米尔来说,这无异於一场「革命」。

苏米尔自古以来,国王就有许多嫔妃,费萨雷的父亲更有後宫佳丽三十余名。

而费萨雷即位後,却立即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让後宫里父亲的嫔妃搬出王宫,以示自己要与一夫多妻制断绝的决心。

这让全国上下为之哗然。

按照传统,苏米尔王室成员的婚姻都是经过精心安排的,而且国王的婚娶从不对外公布,人们也无从讨论婚礼细节。

国王正式的妻子只有一个,但却不能被册封为「王后」,而且始终远离公众的视线,所以就连费萨雷的母亲是谁,苏米尔很多老百姓也都不知道。

可是这次,王室破天荒地发布公告,宣布国王和凌笑笑结婚的消息,并首次对外公布了妻子的名字、年龄和家庭背景。

婚礼大典上,凌笑笑更是被正式册封为「苏菲亚王后」,苏菲亚是凌笑笑的教名。

大婚二天,凌笑笑第一天穿了阿拉伯传统的长袍,黑纱覆面,神秘而美丽。

第二天,她穿了唐装,让那些臣民大开眼界,终於知道在古老的东方,不仅有旗袍,还有这种典雅大方的衣服。

第三天,凌笑笑则穿了雪白的婚纱。

和她相匹配的费萨雷也换了三套服装样式。

男子俊朗高大,女子纤细动人,他们站在一起,那自然散发的高雅尊贵让所有的人都屏息,为之目眩神迷。

各家报纸都为这绝无仅有的公开皇室婚礼而疯狂,每天的头版头条都是他们两人的消息,凌笑笑在一瞬间成了一个传奇。

老人们感慨世风日下;苏米尔的年轻人却欢喜雀跃,他们似乎已经预感到自由的风将随著这位与众不同的王后,吹遍国家的各个角落。

年轻人把凌笑笑当成了心目中的偶像,尤其是那些未婚女孩。

婚礼三天,自始至终,费萨雷一直紧紧握著凌笑笑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凌笑笑虽然知道前途并不是铺满鲜花的,但是只要有这双大手的支撑,她就一定会获得幸福。

一生一世的幸福。

番外篇——禁欲的日子大婚之後,随即到了回教的斋月。

费萨雷被勒令禁欲一个月,欲求不满的男人夜夜狼嚎。

第七夜,凌笑笑洗完澡後半躺在床上看书,也从浴室出来的男人随即哀号著扑到她身上。

「我在读《可兰经》。

」凌笑笑不动声色地拍掉黏到自己身上的狼爪。

「呜……看我吧!看我吧!它哪里有我好看?」费萨雷拼命秀著自己出色的裸体,「是不是很完美?是不是阿拉的厚爱?」凌笑笑用眼角瞄了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转回书上。

「老婆……」费萨雷爬到被窝里,在她的身上上下其于,「我们是新婚啊!人家新婚蜜月都如胶似漆,为什么我们要禁欲啊?呜……」「这不是教义规定的吗?」「只许不吃饭,没说不可以做爱啊,呜……」「咱」一声打掉他邪恶的手,凌笑笑用脚把他踹到床的彼端。

「呜……老婆,不许使用暴力!那书有什么好看的啊?」继续爬回来,赖在她身上偷香。

小巧的肩、柔软的乳房、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还有……呜……还有令他神魂颠倒的秘处……呜……不许踹我!殴打老公是不对的!阿拉是不允许的!「我要仔细研究透彻,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凌笑笑头也不抬地说。

她身为王后,处处受到刁难,如果不熟悉他们的教义,她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以後她要向这种传统挑战,当然就要亢明白教义的缺陷,以及不人道的地方在哪里。

祖父大人如果知道她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人教的,大概会大哭三声,哀号自己引狼入室。

「可是你现在已经百战百胜了啊!」费萨雷更加哀怨。

和她的战争,他一次也没赢过,这个女人摆明吃定了他。

以前就略微知道她有点坏心眼,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有点,而是完全就是个坏心眼。

「你真的是虔诚的教徒吗?」凌笑笑翻著白眼问他。

「老婆,你翻白眼有损美丽耶。

」费萨雷舔著她的睫毛喃喃地说。

她再次打掉他的狼爪,然後下床,把自己的睡衣换成长裤长褂样式的,还把扣子一个接一个扣严实。

费萨雷更加哀怨地瞪著地。

凌笑笑重新回到床上,才发现那本书已经神秘失踪了。

「老婆……」费萨雷突然就扑倒了她,一半身子顺势压到上面。

凌笑笑措手不及,一下子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我好想要。

」他的眼睛湿润,泛著情欲的狂潮。

没有一个新郎像他这么倒楣,新婚之夜就开始禁欲,他没发疯都很奇怪了。

凌笑笑看著他,并没有发怒,反而露出飘忽的笑意,她的一只手在後面慢慢抬起,拂上他的头发,「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约定,结婚的第一个月,只睡觉,不做爱。

」即使不要教义,他也不能碰她。

费萨雷哀号一声,「老婆,你太不人道了!」「你反悔了?」呜……费萨雷磨蹭著她的脸颊。

凌笑笑的手摸著他的头发,那姿态非常习以为常、非常理所当然、非常温柔,就好像他们这样抱著已经很久、很久。

似乎这种感觉很舒服,费萨雷像只大狗狗一样,发出舒服的呻吟。

「段叙曾经对我说,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只有欲望,那这种欲望很快就会被新鲜的欲望所取代,因为没有一种欲望可以几十年不变。

妻子会老去,而那些新鲜芬芳的少女却总是不缺乏。

」第一次听她诉说心事,费萨雷安静下来。

「他对我说,如果一个人除了做爱的时候想拥抱另外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也想著,那才是真正的爱情了。

」段叙、段叙、段叙,那个混蛋段叙总是会不时的冒出来,真让他嫉妒死了!而且还是段叙害他欲求不满,以後一定要狠狠报复他一回。

费萨雷恨恨地想著,却更加温柔地拥抱住怀中的女人。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如何,但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欲望永远不会消失,即使到他垂垂老去,只要拥抱她,他一样会性致勃勃。

不过,这个话题还是别对她说得好,否则她会更鄙视他的下半身。

别的女人总说男人用下半身思考,而凌笑笑则说:他只用下半身,从来不思考。

呜……他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吗?也只不过对她「性趣」高昂了一点而已。

不做爱,只是拥抱著入睡,感觉竟然相当好。

沉沉睡眠中的费萨雷这样想著。

叮是,他很快发觉有些异常,下身……喔喔,不仅仅是相当好了,而是舒服得快要疯掉!他终於清醒过来,敏感地感觉到一双小手正握著他的下身上下动作。

啊啊啊!这是怎样?「老婆!你怎么可以……唔……」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封住了。

唔唔唔……好兴奋!可是……不是说只睡觉就好?「老婆?」「你只睡觉就好,我没有说我不可以做喔!」凌笑笑咬著他的乳尖低喃。

「啊啊啊……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呜……他受骗了!他居然就这样失身了!欲望快到达顶峰的刹那,他低吼著释放,翻身把坏心的小女人压到身上,欲望再次灼热坚硬起来,「是你招惹我的,不能怪我破坏规则喔!」「不怕破坏教规吗?」凌笑笑的唇办娇艳异常,眼神也勾魂摄魄。

「你明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低吼一声,立即在那令他失控的柔软中律动起来。

是的,他就是这样骄傲狂妄的男人,所以她才会嫁给他吧!凌笑笑抱紧他,搂住他後背的右手悄悄举了起来,对著天上的阿拉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禁欲,等下辈子再说吧!夫妻嘛,还是顺其自然、听从本能比较好喔!【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