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_^,感谢各位大大的长评,看了,觉得写的都很好啊!知己啊知己!就不一个个感谢了,在此卷开头,鞠躬,由衷感谢.很多天都没有收到张启帆的EMAIL,我躺在床上翻着他送给我的那本《沉思录》,但是书上写什么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尽想着他最近到底忙什么去了。
以前从没有这样的情况,一般最多两天,他就会回EMAIL,不像这次,都快一个星期了,还没收到他的回复。
我检查了一下我的电子信箱,信箱容量没有满,不可能收不到。
是不是新浪系统有问题?新浪的信箱有时会自动退信,也收不到别人发过来的EMAIL。
于是用网易的给新浪发了一封,几分钟后,收到了,不是系统问题。
我有些失望的发现竟然不是系统问题。
想打电话问问,他究竟干什么去了,但是又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主动,据说女人在恋爱里太主动就容易失去男人的怜惜。
所以我放下电话,躺回床上,继续翻着那本书,不时的抬头望着一直开着的信箱,有时还会刷新一下,看会不会突然收到他的回复。
一直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晚上,最后怎么睡过去的我都忘了。
隔天清早一起床,就是看有没有EMAIL,我看着显示有新邮件,雀跃了一会,几乎点击鼠标的手都有些颤抖。
还知道回信呢,我还以为他把我都忘到云南去了。
谁知道,进去一看,是一封广告EMAIL。
我气愤的关了电脑,洗漱,整装,然后一大早去了花店,橙子刚开门,看着我第一次来这么早还惊讶了一会。
一整天我都没办法做事,据橙子的话说是恍神恍的严重,不是包错花,就是算错钱,简直和丢了魂一样。
最后她干脆把我拉到咖啡厅里坐着,她自己一个人在花店忙。
我坐在咖啡厅也是对着落地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绿茶。
以前他总是会来附近开会,然后进来跟我说:我附近有个会议,所以顺路来看看你怎么样,好久不见了。
连他站在哪个位置,低头的角度,我都记的一清二楚。
记的有一回我们见面时的场景:……好久不见。
他说。
我们前几天才见了。
我笑:但是你没看见我。
这个男人的性格和他的实际年龄不符合。
那不算,我感觉很久没有见到你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隔了多少个秋?三十秋吧。
如果我没算错。
应该是三十个秋。
我们相视大笑。
我一直等着你的咖啡。
……我痴痴的笑着,也是在这个位置,他第一次对我生气:……又来这附近开会?不是,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
不介意吧?这位是?程亚摇摇头:我是她大学同学,你好以前没见过你,我还以为你是来买花的。
别介意。
他偏过头对我说:一杯碧螺春,谢谢。
你看,我一个劲的看你们发呆去了。
都忘了给你们俩介绍了。
张先生,我对面的这位是我大学同学,程亚。
程亚,wrshǚ.сōm右边这位是张启帆,本市的青年才俊。
我以为我们够熟了,你那晚在我公寓里可不是这么叫我来着。
为什么一直存心躲着?我来你花店好几次了,今儿总算让我碰着了,打你手机手机也不开,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
你家电话也总接不通。
你是来这存心闹我的?怎么了?舒清扬。
如果不方便,你们先聊。
没有,什么不方便,他今天喝酒说胡——不方便的应该是我,我打扰到你们聊天了,你们继续。
我先走了。
他起身,然后大步走出咖啡厅。
……现在想起来,才发现他那时醋意很浓,那时我竟然错误的以为他是因为我没去找他而生气,真是有够笨。
难怪以前管理学教授总是说佳人不解风情,想必教授也有这方面的经历。
橙子下班时说了句:舒姐,你今天是不是撞邪了?很不对劲,魂不守舍的,怪吓人。
我尴尬的笑骂了一句:你才撞邪了!傍晚一回到公寓,就着急着打开电脑,看看他有没有回EMAIL。
结果依然没有。
是失踪了还是人间蒸发?不想搭理我,也回个信说声啊。
我郁闷的看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
今天书也不想翻了,在公寓里来来回回走了两遍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电话,拨过去。
他的号码我根本不需要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记熟了他的一切,这仿佛很自然。
响了很久,我想放弃的时候,突然穿来对方接电话的声音。
在做什么?我躺在床上,惬意的望着天花板。
正在开车回酒店。
你没有按照约定回我EMAIL。
我现在在C市,出差,忘记带笔记本了,所以就没法给你回。
怎么了?有些想你。
那你过来。
我今晚连夜搭飞机过来好不好?好。
算了,你明知道我根本过不去,不如你开车来接我。
在开车听不清楚,刚说什么?没什么。
我悻悻的道。
过来吗?我只是说说,如果能我早过来了。
你这叫口头协作与实际生活相结合。
你真是聪明。
我轻笑:如果有人说你不聪明,那人一定很傻。
不过和你相比的话,指数还是偏低啊。
你就继续扮猪吃老虎吧,等我将你的聪明全部学会了,我就离开你,去寻找下一个比你更聪明的男人。
我边跟他聊,边拿出旅游包,一个黑色的手提旅游包,打开它,然后拉开衣柜,拿出一些换洗衣服,将衣服叠好放进去。
那需要五十年的时间。
那不是要陪你一辈子?想着一辈子究竟该有多长,我笑着说:那也没事,只要你一直比我聪明。
那可真的要学到老活到老。
这样的说法真没创意,倘若允许,如果我们有五十年的热情,一辈子对我来说,都短了。
我有一百年的热情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你真有一百年的热情,假如我拥有这一百年热情的二十年,我就马上搭飞机来你那,如果拥有你四十年的热情,我就一辈子不离开你。
他低沉的笑声一如大提琴一般优雅。
我看着台灯昏黄的灯光,说:这一辈子,你能对一个人有一百年的热情吗?即使有,你也不一定碰的到你想给一百年热情的人,即使你们碰到了,你又怎么去分辨呢?你这一生能碰到几个这样的人?我竟然不知道那时我的声音略有几分伤感,就仿佛这个故事一样,它一直有一个悲伤的旋律。
一个足矣!他停顿一会,接着说:我暂时无法用百分之五十的大脑来很好地回答你提出的如此复杂的问题,那百分之五十的大脑在控制四个轮子。
我轻笑出声,这个男人还是如此幽默。
挂了电话,我看着已经收拾好了的行李,然后拍拍换好的衣服,看看没落下什么东西,笑笑,走出公寓,打电话定机票,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