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高玲在桃妖里坐着聊天,熟捻了以后,因为和华瑞比较近,她经常来我的店里小坐。
我泡了一些柚子水果茶。
一边喝茶一边大概得跟她说了我,成渝和莫彦婷之间的感情纠葛。
还把那天逛街时碰到她的对话告诉了高玲。
她听后惊讶,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你刚说谁?是不是莫彦婷?我点头,仍然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莫彦婷怎么了,听到这名字她为什么这么惊讶。
是不是莫离的莫,颜字去页的彦,婷婷而立的婷?我一头雾水的点头:你认识她?何止认识,她是我表妹!这下该论到我惊讶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绕来绕去,原来全绕到一块了。
我两对视,然后一齐苦笑。
我不知道她原来当了你们感情的第三者。
她叹气。
我笑笑:并不是第三者,我和成渝本身就有问题,即使没有她,我们也会走到今天这地步,不过幸运的是,我们都各自找到了幸福,否则真就是一场悲剧了。
我这表妹从小被我舅舅娇惯,养成了一些坏习惯,改也改不了,真是让你笑话了。
不要说的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她也没什么错,追求自己想要的,而且她最后还成功了。
我很欣赏这样的女人。
你最近和你男朋友怎么样?高玲突然转移话题。
还好,大部分时间他忙着工作,但是再忙也会抽时间陪陪我,我也很识趣,他忙的时候尽量不要打扰到他。
碰到你,他真有福气,很少有女人这么通情达理了。
至少我做不到。
你做到的,其他人也未必能作到,都一样,而且这也算不上什么,只是给彼此足够的空间,他对我说,我们需要的是细水长流的感情而非轰轰烈烈,我很赞成,我们之所以关系一直那么和谐,大约是因为我们两对待感情都是这样的态度。
你谈起他的时候,整个人在发亮,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你的幸福。
我腼腆的笑笑,继续喝了一口柚子茶。
你呢?你和你前夫发展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快要重新虏获他的芳心了?她叹口气:和你一样,也还好。
除了他依然和那个女人有来往外,和以前一样,有时会给我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我和孩子的生活,带孩子出去玩。
那个女人知道你的存在吗?知道,她了解我前夫的一切,但是她其实不了解他本人。
所以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很爱我前夫,看到这样的她,Qī.shū.ωǎng.我仿佛看到另外一个年轻的自己,她年龄和你差不多。
这事慢慢来吧,很多事不能急,其实听你这么说,我倒有些同情那个女人了,听你说你前夫还挺花心的,爱上他的女人真可怜。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重的点点头,然后低头默默的喝着咖啡。
那晚,我们并没有说很多话,大多时间是静静的坐在一起,偶尔相互提对方加一些水果茶。
就着温茶的烛光,看着她一脸落寞,大约是想她的前夫了,我突然有一种立刻见到张启帆的渴望,于是给张启帆发短信,两个字:想你。
看着显示发送成功,有一瞬间的甜蜜。
张启帆说现在在公司,等会来桃妖找我。
我看看仍然陷在沉思里的高玲,还是跟他表示我等会去他公寓直接找他,让他不要来这了。
我不希望让他见到任何女人,有时自己都不理解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说好。
我说,我临时有点事,必须走了,问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她说她还是想一个人在这待会,我看她那么憔悴,于是不打扰她,只是要橙子记的下班时注意安全。
到他公寓的时候,他已经率先回来了。
他给我开门,他接过手提袋,我脱下大衣。
我以为我会比你先到。
我笑着从他的衣柜里拿出我的换洗衣服,然后走进浴室。
你动作太慢了,慢点,先调调水温,等水热了再进去。
拉倒吧,我动作一向不慢。
我散开头发,照镜子时对他大声说:哎,你帮我调调水温。
调个水温也嫌麻烦,懒。
不就是不让你看新闻嘛,至于给我派个这么大的罪名吗?我笑。
脱了衣服,然后汲着拖鞋走过去:调好了吗?你慢点,注意地滑。
知道,没事。
我小心的走了走,果然大理石因为沾了水,非常滑。
等会摔了别哭。
他揶揄,因为有一回,因为在床上打闹,掉到床下,结实疼了一次。
没理他,调好水温后,把他赶出了浴室。
洗澡完后,穿着睡衣在镜子前搽润肤露,他则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看一个时事点评节目。
我拿着吹风机,走过去,递给他。
然后趴在他身上,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帮我吹头发。
哎,我今天接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怎么了?向你告白?疯了你。
我白他一眼:老没正经,是真的,打好几个。
我接了又没人说话。
什么号码?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用橙子的电话打过去,那人也不接。
一直打了多久?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打了很多电话过来,后来就突然没动静了。
自己以后注意点,别总瞎跟别人说号码。
我转过身,捶了他一下:我瞎告诉谁号码呢?真是的。
那些什么很久不联系,突然出现的同学啊……我啼笑皆非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闭着眼睛没理他。
感情他还在吃醋呢,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
这男人可真能记。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停下干活的手,说:手机响了。
然后又继续看他的新闻。
我起身,走过去拿起电话一看,又是那号码,接了后,依然没人说话。
你看,又来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挂断了电话。
什么号码?我看看。
他看完后,说:以后看到是这号码别接。
我点头,这电话弄的我心里有点害怕。
想起那些小说里写的什么心理变态或者什么的,越想下去我越觉得不敢想。
此时,张启帆的手机响了,他过去接电话,然后走进卧室。
他刚出来,高玲就给我打电话了。
问我现在在做什么,她现在心情好很多了,现在在家。
我说我现在陪着男朋友。
她没多说什么,笑笑说改天再约时间聊,她睡去了,还语带暧昧的说晚上不要运动过量。
我失笑,表示不会。
看了一会电视剧,我有些累了,而他早在看完新闻就去休息了。
我走进卧室,突然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你。
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然后凑上前来吻我。
我轻笑着往后仰,不让他吻,他停顿了一秒,然后托住我的后脑勺,狠狠的向前吻住我,他温热的舌头抵住我的牙关,想引诱它打开。
我笑着轻轻啃着他的唇瓣。
想不想我?他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索吻,手也开始不规矩的从睡裙的下面探了进来。
他宽厚的手在我身上游移,热量渐渐的自我身上散开。
我笑着躲避他的进攻。
想我没?不想我不让。
我按住他不安分的手问。
只有这时,制止了他的行动,阻断了他的意愿,他才会说一句情话: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