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可能会慢点更新,因为要出去一趟,所以回来再继续更.而且有个重要更改,那就是内容上的,可能在7万到8万字左右就做一个了结.至少是舒清杨和张启帆之间的了结.所以这篇差不多快完了.他不是个喜欢说情话的男人,尤其是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他更是打死都不会说。
有一次,我逼他一定要说爱这个字,我说,我爱你,你呢?他没回答,我又说了一遍,执意要他的答案,他还是不说,转移话题。
直到我表示我要生气了,他才勉强说了一个带爱字的,还是:我现在爱你。
这就是我爱的男人,对待感情,让爱上他的每一个女人都不放心,我也不例外。
后来我在给关玫西的EMAIL中提到我这段恋情中患的患失,缺乏安全感,变的越来越神经质时,她对我说:人,要学会淡然。
尤其是作为一个恋爱中的女人,要用一份淡然的心去面对感情,要有那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动声色的淡然气质。
只有这样你才会充分享受爱情带来的愉悦,并且紧扼爱情的咽喉。
很多女人大约都和我一样一直没学会怎么紧扼爱情的咽喉,即使我们一直想这么做,但是其实最后往往总是我们被爱情紧扼咽喉。
我自嘲的想,真不知该说这个男人太诚实还是说他太没有良心。
最终他累到筋疲力竭之后,抱着我闭目养神。
我吻他的耳垂,吻着他脸上细小的纹路,吻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不长,但是很密,吻他的鼻尖和性感的嘴唇。
想起关玫西对我说起她要寻找的三生三世的情人的故事,于是说:我们上辈子可能就认识了。
所以这辈子我们才能相遇。
他没说话,我以为他睡着了。
上辈子我们究竟应该是什么模样,闭着眼睛问:你相信前生今世吗?以为他又不会说话,没有期待他的回答,谁知道,他闭着眼睛说:不信。
我只把握今生,现在。
我不是不信来生,只是不敢信。
来生太远了。
我叹气道。
用主席他老人家的话说‘一万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
他说。
我笑着重重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
别咬,说了好几次,到时让人看见了不笑话?衣服里会让谁看见?我心情顿时不好。
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女人还会穿吊带,无袖的,他在担心什么?和同事去洗桑拿时,不就会被看见?我躺着不想再说话,明显那是借口,径自思考着刚才的问题。
我说不敢信来生其实是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的,大约是连今生都不能很好的把握,我对来生又怎么会有安全感?来生离我们都太远了,而我们唯一能把握的只有今生,而今生我们能唯一紧握的还只有现在,过去和未来都不属于我们。
他抱着我,已经睡着了的男人,一张孩子一般的睡颜,他不信前世,也不信来生,他只相信他手中能握住的,可是我还想要知道,他想要握住的那一部分,会不会有我的存在?待他睡熟后,我还是睡不着,只得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躺久了转个身,他仍然睡着,但是双手轻轻的拍抚着我的后背,似是以为我睡的不安稳,安慰我一般,轻轻的,有节奏的哄着我。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叹口气,闭上眼睛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觉一种温暖与幸福随着血液在全身欢快的流淌着。
不由又想到了他刚才的回答:现在爱。
这个回答让我平复了心中的激动,变得有些落寞,我需要一种承诺,但是不是要我说:我要你的一个承诺。
然后你就给我一个承诺,而是当我心里不确定开始扩大的时候,不安开始加剧的时候,我爱的男人会从心底里感到我的焦虑,然后在心里对我说:现在爱,将来爱,永远爱。
所谓永远,只是从现在这一点出发,撇掉过去一切的一条射线,从你发誓说永远那一刻起,你的生命有多长,永远的誓言范围就有多长。
正因为这两个字如此悠远与辽阔,因此男人就不喜欢承诺这么永久的誓言,在他们看来,誓言只是女人给男人的陷阱,终有一天会束缚住他们自己。
所以男人不言爱,尤其是四十岁的男人。
韩珠第一次见张启帆的时候对我说:你确定一定非他不爱?我点头说:是的,非他不爱。
那你最好小心了,这个男人看起来城府很深,而且又比你大那么多,如果他想玩,可以玩死你。
后来我把这话说给张启帆听了,张启帆听后简直无法置信,从此他就对韩珠颇有微词,我为他像小孩一样为这事闹别扭而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