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刚回来~继续更新~顺便祝大家元旦快乐~你可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打开华瑞豪华包厢的雕花原木门,看着高玲歉意的笑笑。
桃夭临时有点事,就给耽搁了,不好意思。
那可不行,怎么说今天也是我生日,酒是要罚一杯的。
高玲拉着我向酒桌走去。
我点头,今天她生日,生日的人最大。
我给大家介绍,这位美丽,年轻的小姐叫舒清扬,她迟到,所以罚她一杯酒怎么样!高玲的情绪正处与亢奋状态。
除了曹健和华瑞财务科的甄科长,几乎一桌的人我都不认识,只得笑笑。
那怎么行?罚酒哪有罚一杯的?要罚得罚三杯。
桌上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道:大家说是不是?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我苦笑地望了一眼高玲,她有些微醉的也笑着附和,不知道谁在我们说话的功夫已经倒好了酒。
好。
我端起第一杯:这杯表示我迟到的歉意。
然后一口喝下去。
红酒是事先冰镇好的,冰凉的液体迅速滑过,像一股清凉的风窜进我的胃。
因为和曹建也算是点头之交了,而他又是很有风度的,因此有意想替我挡了剩下的两杯酒,但是我笑笑,表示没关系。
第二杯,第三杯,祝你生日快乐。
我将两杯红酒照单全收。
好!舒小姐真有魄力!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拍掌大声说道。
我并无意搭理他,因为我知道越是搭理这样的男人越是让男人得意。
高玲,你怎么不早给我们介绍舒小姐呢。
舒小姐,我叫王军,是高玲的朋友。
哎哟,怪起我来了?难道我认识的朋友都得介绍给你认识?王总,那不忙死你了?我接过名片,勉强笑笑:舒清扬,很高兴认识你,王总。
就叫我王军就行了,舒小姐真客气。
王军咧嘴笑道,然后又转头对高玲说:可是像舒小姐这样的就应该介绍认识认识嘛。
王总,你真会说话,你也没告诉过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高玲咯咯的笑着。
曹建坐我旁边:最近还好吗?挺好的,你呢?和以前一样。
他突然问我:对了,下回约你出来,你应该不会拒绝吧?自从那次见面后,曹建有时会打个电话来表示一起吃个饭或者参加他的一些聚会,但是我总是因为店里的事情而抽不时间,每回他的邀请都很凑巧。
前几次,真的很不凑巧,店里正好进行新的装修,所以就忙了一些,我想接下来,应该比较轻松,就怕你不约。
笑道,虽然初次认识的场合有些尴尬,但是多少我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叫他的名字了。
我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答话,高玲略有几分醉意。
于是悄悄退到一边的沙发上稍微喘口气,一桌的人仍然在吃吃喝喝。
可以坐这吗?有询问声在我旁边响起。
可以。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头有些微晕,闭着眼睛想休息一下。
你还好吧?他问道,大约是我闭着眼睛,脸也红的异常厉害的缘故,这点我是知道的,我喝酒比较脸红,但是不容易醉。
我感觉沙发突然沉了一下,睁眼一看,一个男人正坐在我旁边。
没事。
我摆摆手笑笑,示意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我想他本意是想握手,但是看到我并无此意,便一笑巧妙的化解了尴尬。
他的手看上去很厚实,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张启帆的那种暖暖温度。
你是刚来的?我刚刚在那没看到你。
他用手比了比饭桌。
我点点头:迟到的,你是高玲的朋友?高玲到是尽认识些风流人物,我暗自想着。
不是,我是朋友带过来的。
他笑的很沉稳,但是又有别于一般人的那种圆滑世故。
哦,是他。
我记得叫王军对吗?我顺着他的提示望过去,是刚才那个一定要罚我酒的男人。
他点点头:我纯粹是来凑热闹的,来这倒有些唐突。
这聚会上我也只认识几个,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
我指着那边热闹的一桌,男的女的,情绪都很高。
我不喝酒。
他笑笑,像张启帆。
这样的回答和这样的笑。
但是晃眼过去,他还是他。
好习惯。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这里的人。
我随意聊着。
是的。
我是……他接过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手机想起,他抱歉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笑示意没有关系。
没过一会,他折回来: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刚接就没电了,能借一下你的吗?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递过去:没关系,你用吧。
眼前这个人,总是让我有种错觉,错觉的以为回到了和张启帆最初的相遇一样,给了我温暖和美好的感觉。
可是终究他并不是他,这一点的发现让我怅然若失。
高玲热中给我介绍不同的男人,她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有时是陪她喝咖啡,有时是陪她逛街,或者参加一些她举行的PARTY和各类她朋友举办的聚会。
她对此非常热中,常让我哭笑不得。
晚上,我们坐在街边的道路上。
我不明白,你怎么这么执着。
我妈都没你那么关心我的婚姻大事。
我笑着拧开矿泉水的瓶盖,然后喝了一口。
她笑而不语,用手捶着腿。
她的电话响起来了,她从包里取出手机,然后看着屏幕,若有所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考虑很久,然后按掉了电话,将手机收回手提袋内。
怎么?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我笑笑。
没什么,可能是祝贺我的生日。
前夫?不知为什么,我第一个就是想到她的前夫。
她不回答,轻微点了个头算是回答。
两个人陷入沉默,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关心,只是看着对面的车流不息,夜幕下闪亮的霓虹灯……我们也只是这都市汪洋中的一滴水,没有谁与众不同,也没有谁超出尘世,我与张启帆也不过是人群中两个默默无闻的人罢了,只不过我们相遇了,不再是擦肩而过,而突然登上了对方的舞台,演一出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关心的剧本。
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我们的生活变的很复杂的时候,你会怎么办?高玲突然打破沉默,转头问我。
怎么个复杂?我没有听明白。
就好像你和你的朋友突然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应该不会,我们对各自都很坦诚,即使有这样的开始,也会很快让它冷静下来。
这话虽然说的有几分假,但是和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待我说完再想了想,失笑的摇头,这样的情况真的不可能发生,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和几个好友选择男友的标准差太多了。
说白点,就是我看上的,韩珠不屑,小翠看上的,我则一点都不明白,而韩珠选择的,小翠觉得不可思议,至于宁丹,连人生思路和我们都不一样,就喜欢的人而言更加没有共同点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边了?我措词谨慎,不想被人当一个试探对方隐私的女子。
高铃看着我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突然想到问问。
很久以后想来今天的场景,我想高玲是真心的烦恼着,事情如何走到了这一步。
在她还未见过我时,她的想法中,一直以为与张启帆在一起的是一个不知事世,没有理智,贪图小恩小惠,一心只想依附于一个男人而生活的年轻女子。
她断然未想到我是如此坦率的付出了真心与感情,丝毫不逊于当年的她对张启帆,在日后的相处中,愈了解彼此,她愈感到痛苦,对我愤怒,同时又一边同情与怜悯着我,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许多年后,我们释然再回首想起此情此景,也仍然不是滋味。
她说我就像她一样,所以有时很恨我,怎能如此轻率的喜欢上一个男人,有时又怜悯我,喜欢上这样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男人。
她在怜悯我的时候也是怜悯着当初的自己。
我们这一生都没有真正原谅过彼此,我无法原谅她的欺骗,而她也无法丝毫没有芥蒂的接受我,虽然我们都在某一个时刻,仿佛突然原谅了对方,接受了对方,但是那仅仅只是昙花一现。
但是,在后面的半辈子,我们确实成了朋友,只是有个话题永远不谈,有个人永远不去过问,有段往事永远不去共同回忆。
这就是女人的友情,一边矛盾着接受,一边又介意着往事。
我与高玲更多的时候形成了这样一种联盟:我们之间不是友情,也不是敌人,仅仅只是两个人时常借着对方仿佛才能证明那段岁月,那个人确实存在过我们的生命中一样。
仅仅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