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_^谢谢大大们的支持,持续更新,稳定更新,是偶的标准~,坚决不弃坑是偶的原则~,不要吝啬留言啊~我想重新开个坑怎么样哩?想写古代或穿越的- -#~神话的似乎有点冷门.在酒吧里待了一会,和三七聊了一些近况,我们聊了关玫西这半年来断断续续发来的Email还有那些明信片和短信。
她的东西总是写的支离破碎,像她钟爱的满天星的花语一样。
最后我们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她对每一个城市都毫不留恋,对每一个人都永远保持着淡淡的距离。
三七说关玫西是所有女人中最野性最浪漫的那一部分的代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给三七说着她的三生三世的情人,她用很好听的嗓音低声倾诉着:我从没有见过他,那个男人经常出现在我梦里,他常很沉默的看着我,有时会说些语意模糊的字,什么生生死死,什么前世今生,我梦到跟他做爱,梦到他很忧伤的眼眸,最重要的是我梦到他对我说,这辈子我只爱他,除了他,我爱不了别的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忧伤,喝着玛格丽特,然后盯着酒柜后面那些成排的琳琅满目的玻璃酒杯。
所以她现在依然单身,依然守护着那个梦境,她由不屑一顾到不断寻找。
这是她对我说的。
她说她相信在某个角落,一定会有这么一个男人在等她。
我和三七自然不信,说她疯了,像个小孩一样沉溺在自己的童话里。
她很诡异的对我们笑了笑,黑色的头发,和明亮的眼睛,握着酒杯的手指上一层淡淡的紫色丹蔻,因为酒吧灯光的关系反射出异样的光华。
她说:你们不信?看那边,那个杯塔要倒了。
我们有一瞬间受引诱般看过去,那个亲手由三七搭成金字塔的水晶杯,但是它并没有倒,依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她也发现了,于是无趣的不说话,专心的喝着酒。
只是过后不久,一片哗啦的玻璃破碎声惊动了所有酒吧的客人。
那个从来没有倒过的水晶杯塔全砸在了地上,大理石地板上,是一地的碎玻璃和酒水参杂在一起。
原来是一个女客人喝醉了,不小心撞倒了那些杯子,直到杯子全碎了,那个客人才呆若木鸡的战在那,一时不知所措,此时她大约是清醒了。
服务员上去清理。
而关玫西像个孩子一样拍手笑了起来。
这一切不过是个巧到不能再巧的巧合而已。
但是那一刻,我们觉得关玫西是个怪异到极点的女人,即使我不相信她的三生三世情人论,但是我也不再怀疑它。
如果是其他人,我断不可能相信这么荒谬的言论,但是如果是关玫西,一切似乎都不显得荒唐,有一种理所当然,因为本身她就是一个神秘的女子。
三七说自从她走后,很少有女客人来这喝他调的玛格丽特了。
我说:以后你也会想念我的,想念没有女人再来喝你调的天堂鸟了。
是啊,以后我会想念所有女人的,因为没有女人再来光顾我这家酒店了。
他笑着说。
对,以后兔子只有雄性,没有雌性了。
渐渐的就不会有兔子了,男人不可能会喜欢光顾没有女人的地方。
所以原来我是你们的台柱啊,我都一直没收钱,真冤。
你是台下的柱子,我没收你占地方的钱就不错了。
就是台下的柱子才撑的起你们这酒吧啊,不然你指望台上的柱子?行了,行了,你是台柱,我永远说不赢女人,我认命。
我们相视大笑。
喝了两杯三七调的天堂鸟,和三分之二的扎啤。
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构成威胁,只是心有些漂浮。
成渝说我一喝酒,就会走S行的路线,像一条行动迟缓的蛇。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
边换衣服,边听着电话里的留言,朋友一般都不习惯留言,除了母亲,她总喜欢一个人对着机器唠叨,对她而言,机器是要比她的女儿贴心的,因为我总是会打断她的话,不习惯母亲过于关爱的语言,那会让我不知所措,进而发现原来我只是一个心里没有安全感的女人。
听完了母亲的两条留言后,大学同学程亚的留言,他说他刚从新加坡回国,现在住在华瑞酒店,并留下了电话号码。
很意外他突然回国,毕业时,他是对着全班同学说死也不会回国的;然后他走了,前一年还有联系,我展转了几次后,我失去了大部分同学的联络方式。
后来就渐渐的忘记了这个在读书时候一直很照顾我的班长,我以为这生倘若他遵守他的诺言,而我坚持我的生活方式,那我们是断不可能再有相见的机会。
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手中写有号码的字条,犹豫着是否现在拨打过去。
如果不是我预先知道他是程亚,我肯定是猜不出他的声音的。
我没想到你会回国,当时以为你是铁了心不会回来的。
我也没想到,只是最近我们公司最近在这里要举行一个发布会,而这又有很多同学,所以我就想回来看看。
你怎么找到我的花店的?我还奇怪怎么会有陌生男人找我,并主动留下了联系方法。
我以为艳遇终于来找我了。
难道我不可以算是艳遇?他的笑容依然爽朗:这里还有多少以前的同学?难得回来一次,我想搞个聚会。
以前的同学几年不见了,可以聚一聚,不然哪天在其他地方碰到都不认识了。
待在这里的少,但是如果搞聚会,大约都是愿意回来的。
一直缺少一个提议的人啊。
没想到这个主角让你抢了去。
我笑。
他约我在他下榻的酒店的附属咖啡厅见面,晚上十一点,我洗了一个澡然后又匆匆赶去见这个阔别四年多未见的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