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025-03-29 01:06:33

恍如隔世。

费尽心机地找到了她,第一次抱她在怀,两具感觉如此契合的身躯,就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她一直作着恶梦,看得床上的他好心痛,那就……使点手段逼着她爬上自己的床,再想出一个又一个折腾她的法子,让她累到没空作恶梦吧!凝着熟睡的小脸,眉头轻扬。

哈哈,他果然够可恶,连那些恶梦都对他甘拜下风。

五天后。

阮真真坐在月家医馆的客房内,目瞪口呆地看着老板娘、花道士和酒窝妹捧着一袭精致嫁衣和凤冠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说,还愣着发什么呆?尖叫昏倒或是感动到飙泪,总得有点表示嘛!」老板娘笑吟吟的,春风满面。

「这是什么?」她呐呐地问。

「你的嫁衣啊,新娘子!」花道士替她尖叫,「天呀!太漂亮了,我嫁人的时候也要弄这么一件!」「谁是新娘子?」她仍恍如梦中。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呀!」花道士奇道:「你不晓得你今儿出嫁?」出嫁?她?阮真真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阮姑娘,快换上嫁衣,我按你的尺寸裁的,一定合身的。

」酒窝妹难得抛下病恹恹的主子亲自跑这趟,就是为了送这身嫁衣。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元媵怎么会娶她,她只是个无名无份的……不,在全镇人的心里,她这个典当品无论是做妾还是做丫头,归属权早就是他元媵的了,哪里值得搞这么大动静?「没有弄错,阮姑娘,今儿个的的确确是你与元公子的大喜日子。

」酒窝妹笑吟吟的纤手一抖,将备好的嫁衣铺开,顿时,屋内流光溢彩,富丽耀人,让人看得转不开眼睛。

那是件以大红色绸缎绣着富贵牡丹图案的华贵衣裳,大襟袄上镶着金丝镶成的葡萄扣,还有一条镂金百蝶穿花的五凤裙。

好漂亮……阮真真看直了眼,可是那怎会是属于她的?她狼狈地想逃。

「元媵那小子忙活了这么些日子,就是为了今天,你若不上轿,他在宾客面前会很没面子哦!」老板娘抓住正欲逃开的阮真真,对花道士喊:「别废话了,一会花轿就来了,快来帮忙!」不顾阮真真的拒绝,两人直接就要上去扒她身上的衣物。

「住手……」「哎呀,就乖乖地别挣扎了,你是逃不出咱们俩的手掌心的!」「不要……啊!」「嘿嘿嘿,你就从了吧!」屋内传来阵阵惊慌失措地尖叫、惊呼以及得逞的奸诈笑声,不知情的人听了,铁定以为里面正在进行霸王硬上弓的勾当。

一盏茶的功夫,阮真真总算换上了新装,两位「女霸王」也累得摊在椅上喘粗气。

「我说,大喜的日子你也动生气啊?」女老板披头散发地从镜子里瞧着新娘子,啧啧有声地直摇头。

「真是够呛啊,这么泼辣,元公子怎么搞得定?」花道士扒了人家的衣服,自己的衣服也不能幸免遇难,皱皱巴巴的乱成一团,袖子还给撕破了一截,活像刚遭人非礼似的。

「对不起……」端坐在铜镜前,总算安静下来让酒窝妹为自己梳妆打扮的阮真真看到两人此时的模样,万分惭愧地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哪里晓得这两个女人力气那么大,山大王似的,根本不听人说,上来就扒她衣服。

虽然那个花道士只三脚猫功夫,可那女老板绝在自己之上,当下三个女人在地上滚成一团,老板娘不得已出手制服她,押她上梳妆台。

「嘻!还是人家元公子就是喜欢你这调调?」花道士朝阮真真挤眉弄眼:「他是不是天生贱骨头,喜欢被你虐待?」「我说……」女老板打趣道;「人家小俩口的房事,你就别打听啦!」看到连酒窝妹也不禁红着脸抿嘴悄笑,阮真真才明白两人在讲些什么,脸蛋顿时一热,越发显得娇艳逼人。

「好了,瞧瞧看喜不喜欢?」心灵手巧的酒窝妹替她梳好发,细心地戴上美不胜收的凤冠,再在耳垂上挂上两串亮晶晶的红宝石耳环,才停了手。

惊讶地注视着铜镜里的佳人,阮真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谁?着一身榴花一股鲜艳的以金线织就而成大红嫁衣;这是谁?雪白的脸蛋上挂着羞涩与欢喜;这是谁?眉间水眸里满含期盼与等待……她怔怔地看着、想着……如果这美丽的新嫁娘真是她,那她在等谁?元媵吗?她等的是那个不正经的坏小子吗?是的,是他、只有他,虽然只是娶她做妾而已,可他仍旧按照所有的礼法规矩,为她办一个喜宴,替她做一件嫁衣,这就够了,她一向所要不多,而他所做的,对她而言,已经很够很够了。

当色彩同样艳红喜庆的大红盖头遮下来时,阮真真偷偷地,感动又欢喜地,落了泪……☆☆☆洞房里,是一片喜庆又朦胧的红,红得既象西山上的石榴花,又像天边的晚霞。

依然是元记当铺的后宅,依然是元媵的卧房,依然是阮真真住了许久的地方。

但梳妆台上摆着一对描金彩绘的龙凤喜烛,床上也换成了红色的纱帐,帐帘以碧玉钩轻轻拢住,垂落着金色的流苏,还有皋上那四只装有枣子、花生、桂圆和瓜籽的喜果盒子,一壶酒水……屋里的一物一件都和往常大大的不同,无不显露出喜庆和隆重。

身着嫁衣、头戴凤冠喜帕的阮真真,正静静地坐在床榻边。

三个时辰前,元媵骑着高头大马,领着长长的迎亲队伍来月家医馆娶她过门。

几乎全镇的人都涌到了元记当铺,欢声笑语,鞭炮齐鸣。

当元媵带着她,手牵着红绸带挽成的同心结一步步走进后宅时,她听到一个个熟悉的声音。

「啧啧,今儿总算得尝夙愿了,瞧那脸笑得跟朵花似的……」是荆猎户的声音。

「可不是吗?算来算去也是多亏了咱们这些人,不知这回元大公子该怎么感谢咱们……」还有农夫小翟。

「感谢?大伙儿省省吧!如果人家真心感谢咱们,就不会强逼着咱们送礼金了,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雪上加霜啊!」曲帐房正用一种不冷不热的语气感叹自家房子的现况。

「喂!等我拜了堂你们再算这笔破帐行不行?」她又听见元媵没好气的声音,可那语调里,却隐隐约约透着一丝笑意和满足。

「行、当然行!不过拜完堂之后就得忙着洞房了是不,哪来有空?不如筹您孩子满月以后再说得了,您觉得这主意怎么样?」皇甫先生的声音跟着响起。

「还是先生懂分寸,不像有些家伙白目得很……」牵着新娘子准备拜堂的元媵还有闲工夫跟他们打嘴仗。

「这没良心的死小子!」他们在司仪的吆喝声中拜了堂,在欢呼声、掌声雷动和「早生贵子」的祝福声中被簇拥进了洞房。

☆☆☆黑幕渐落,房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元媵还在前面陪酒席。

原本打算闹洞房的人在听说农夫小瞿已狂吃了二十五个馒头后,一窝蜂地跑到前头看热闹去了,只剩下她一个,只好坐着,不安的坐着。

从头到尾,她都很紧张,她的身子在发抖,她的脑子很混乱,听不懂元媵和众人的对话。

她的心也同样七上八下的没有一刻能平静下来。

因为她怕,怕这是一场梦、一场很美丽的梦,梦醒了,所有的一切就会结束。

可如果这真的只是一个梦,那就索性让它多停留一下吧!让她如世间昕有的普通女子一样,同钟意的男子拜堂成亲,欢喜地承认他是她的良人,与之结发、同甘苦,做一对平凡又幸福的人间夫妻。

哪怕这场梦醒了,也会长久地、深深地留在她的心里,每当回想起来,冷漠的心里就沐浴到温暖的阳光……正胡思乱想时,房门开了,有人进来,再反手关好门。

步伐略有不稳,仍然很迅速的走过来站到床边,轻轻地揭开她的盖头。

阮真真慌张地抬头,在触及到那道热烈的视线后,小脸「腾」地爆红。

而元媵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面前的佳人,眼中呈现出是一张那样美丽绝伦的脸蛋,皮肤雪白细腻,秀眉、樱唇……他咧开嘴开心地笑起来,大手替她取下头上的沉重凤冠,再顺势抚上细致的脸庞,身子也倾向她,额头亲腻地抵住她的,低喃道:「真真……你终于成我的新娘子吗……」她怀疑他喝醉了,赶紧起身扶住他,「你醉了吗?」她娇羞的问。

「还好,幸亏小瞿以狂吃馒头的幼稚举动引开了那些家伙的注意,要不你相公我今儿等不及同你行周公之礼就得……呃……」他打了个酒嗝,才继续道:「就得挂了……」「别胡说了,快坐下。

」她难为情地站起来想扶他坐到床沿边。

「不行,咱们还得喝交杯酒呢,最后一项……不能漏。

」他凝神注视着她笑着说:「喝了就是夫妻了,知道不?」「嗯。

」她垂着粉颈,越发害羞,他牵住她的小手,拉她走到屋子中央的圆桌前,在两只杯子里斟满酒,然后手臂相互交缠,喝掉一半,交换过杯盏,再将杯里剩余的酒喝完。

「嘿嘿,这下成了。

」他笑得眼都弯了,「记住啊,以后要叫我相公。

」「哦……」「哦什么哦,快叫一声来听听。

」他要立竿就见影。

「……」她张张嘴,又闭上嘴。

「喂,干嘛学金鱼的样子啊?」他不乐意了。

亏他想得出!阮真真被逗得笑出声来。

「哎呀,我家娘子笑起来真好看。

」他惊叹,表情特别夸张。

她瞪了他一眼,收敛起笑容:「我问个问题成吗?」「成!」他嘻笑着:「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搞得这么隆重娶你?」「嗯,我不是早答应……给你当妾了吗?为什么……」她迟疑地问:「还要搞成这样子?」娶个妾嘛,至于这样大张旗鼓吗?「笨!这都想不通?」他用手猛拍额头。

「那你说。

」总是给他骂自己笨,阮真真已经多少抗打击了,也不生气而是追着问。

「因为不搞成这样子,就收不到礼金呀!」他两手一摊,肩一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这样?」她瞪大了眸,为了礼金才娶她?这理由是不是太浅薄了点?「要不呢?」他反问她:「你觉得我为什么呢?」是啊,她觉得呢?难道他娶她是因为喜欢她爱她?还是因为她有背景有后台?她在侯府里看多了虚情假意,可话说回来,有人对你虚情假意,那也得你有值换取的东西。

而她什么都没有,就算死了当鬼,也是孤魂野鬼一个,如今他都娶了她了,她还期望他怎样?想到这里,新娘子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表面上镇定自若,可眼底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神采。

「快点叫相公,我要听!」一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摸摸这里、揉揉那里,对她全身上下的柔美曲线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

「是,相公。

」她认命的低唤一声。

「这么乖?」元媵狐疑地抬起头,手却不停地将她抱上床榻,「生气了?」「没有。

」她木然地回答。

「真的没有?」他才不信,眼里有着高深莫测,也有因她完美的身子引发的欲望火焰。

「是,相公,我没生气。

」她没生气,只是心如死灰。

原本就不该喜欢的,原本就不该贪图一时厮守的欢愉,如今她能怪谁?「别这样嘛,大不了我把礼金分你一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他伏在她身上,以右臂支撑起全身的力量,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忽地扬眉笑:「喏,把左手给我。

」她沉默的举起纤细的手臂,看着他将一只有点份量的金环套进她的手腕。

那是一只沉甸甸的赤金圆环,有些像姑娘家戴的首饰,却又显得不是那么普通,它外壁表层以栩栩如生的刀法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正欲呼风唤雨的飞龙,除了龙眼是两粒黑玛瑙,龙身镶满了鸽血一般的红宝石,而圆环的内壁上也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点缀得这只看上去已经有很多年岁的金环更显得神秘而高贵。

「戴好啰,千万别取下来。

」他叮嘱。

「这是……你收的礼金?」她有点不敢相信,乌龙镇里有谁有这么大手笔,送个礼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嘿嘿,以后你就知道!记住,戴上后一辈子就是我的人了。

」他嬉笑着打混过去,「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哦,有话明天再讨论吧,要不然这话也太贵了一点!」接着,他再也不给时间让她说这种「绝对贵得要命」的废话,低下头,动作迅速地擒攫住动人芳香的红唇,攻陷下整齐洁白贝齿,最后滑腻香甜的小丁香舌就地被俘。

长长的青丝缠在他的指间,不可思议的顺滑令他忍不住叹了声,更加挑逗又缠绵地吻着她。

身躯也沦陷了……男性的手掌钻进珍珠色的肚兜,覆上柔软又饱满的丰盈,并不粗糙的指尖轻揉慢捻着,拨弄着害羞的粉色雪樱。

炙热的唇齿也逐渐转战,不轻不重地蹂躏着她耳畔的细嫩香肤,直到听到那一声声虚弱诱人的娇喘。

「唔……」女人闭紧双眸,任那双火热的大掌在自己的身躯上点燃火种。

红色的纱帐以撩人的姿态垂泄下来,掩住一室的绮丽春光,男人的浑厚嗓音与女人的婉转嘤咛相互交织着,透过朦胧的纱帐,隐约能看到两具亲密交缠的赤裸身躯。

纤细的双腿被他以膝盖顶开,直抵到腿心深处,以不急不缓地节奏以膝揉弄着那娇嫩水灵的花心……「呃……」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自小腹窜起,这全然陌生的体验是阮真真前所未有,十只白玉般的纤指紧紧握起。

他感觉到她敏感的反应,也因她的娇羞眸光深沉,衣衫已被一件件尽数褪去,抛丢下床榻。

红烛摇曳着的浅浅光影下,价值不菲的大红嫁衣半掩半露地盖住床边那面印着两人身影儿的黄铜圆镜,配戴着的珠宝钗环掉得满地都是,一股桂子香从窗外涌进来,醉了人。

仅着单薄的肚兜和亵裤的俏人儿,半裸着娇美的身躯温顺地仰卧着,元媵才罢了手。

「这一次,我们做完它。

」他邪气地对她暧昧低语:「哪怕你晕过去,我也不会住手。

」他的话使她脸儿飞红,抬起美眸羞答答地瞪他一眼,那娇媚的诱人模样令他禁不住喉头一紧,再也忍耐不住,大手一伸,掠去她身上仅有的遮掩。

大手握住雪白饱满的丰盈,吻咬住着她樱蕊般的乳尖,不时地以牙轻咬,另一只探进腿间,灵活的长指沿着女性曲线优美的腰肢滑入修长的双腿间,寻觅她敏感害羞的蕊心。

「别……」被他以时强时弱地力道捻弄着最私密的地方,阮真真几乎立即触电似的弓起身子,曾经感受过的那股酸麻快感又一次自腿间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她觉得自己快要舒服得死掉了。

「乖,抱紧我。

」元媵低喃着,将她的一双雪白藕臂转移至自己颈间挂住,抽回手指,身渐下滑,唇舌在她身子上吻了又吻,似怎么都吻不够,直到来到她平坦白皙的腹间。

「不、不要……」她查觉到他的意图,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双腿夹紧,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乖乖的,别动哦……」他安抚着她的慌张,且不容分说地低下头以火烫的唇舌舔尝她的敏感又娇嫩的花心,不断地啜饮,像是在品味世上最珍贵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相、相公……」她被这强烈的刺激折腾得愈加慌张无主,弓起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舌颤抖着,摆动着。

花径中滴出的液汁如蜜一样黏滑香腻,不到片刻功夫,她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下漫开一片羞人的濡湿。

他却坏心地仍不放过她,更将舌大胆地采进她窄小的花径中,不急不慢地来回抽动着,仿效世间男女之间亘古不变的律动方式。

他简直要逼疯她了,她无措地收缩小腹,却将他的舌吸得更紧,他缓缓抽离,她发现身子居然不受控制到不知羞耻地凑近他,不愿他离去。

他再狂猛地送入,她便娇羞地含住,一遍一遍,反反覆覆。

身子像绷紧的线,随时有断掉的可能,她再也忍受不住地逸出娇吟,双臂紧紧地攀住他,同时尖叫着唤出了他的名。

她的叫声令他恍惚,往事于脑海中尽数回旋倒转……那一片高高的红墙黄瓦,戒备森严的皇宫大院:那一池从茂盛到衰败的荷,是最早邂逅的地点……他低抑喘息,再也耐不住激情,迅速地解开裤头,释放早已疼痛巨大的男性欲望。

「真真……」他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低喘着问她知不知道他等了她多久?她迷乱地睨着他完全弄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知道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炽热如尖刀般抵住她如花般娇嫩的水穴,冷不防,以势如破竹之势,冲进她的体内……他不想再等,哪怕只有一秒钟,他也不想再等!他想要她,要全部的她,无论过去她曾经属于谁,这一刻,这以后,她只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啊!」嘤咛声嘎然停止,女人疼地尖叫一声,让男人顿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为什么?」男人颈背一抑,蓦然怔住,吃惊的眸不解地注视着身下的女人,眼底掠过无数疑问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你是……你不是……」是啊,谁会晓得在信阳侯手下呆了十年,传说是备受宠爱的侍女,居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子!身下的美人儿因破身之疼而紧蹙秀蛋,原本肤色就白皙的俏脸更显惨白了,她不答话,尴尬地别过脸去,低喘着,纤细的娇躯因两人之间适才的狂野激情微微颤抖。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亲密吗?难以想像的私密、激情、热烈和疼痛。

她在他身下,与他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而他身体的一部分仍紧紧地嵌在她体内,他们合二为一,是如此的密不可分,她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夫妻一体,她,从此以后是属于他的了;可是他,也同样是她的吗?「你怎么会是……」他不敢动,怕她疼,神情诧异,欲言又止,这个从未预料到的发现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你别问了……」她羞赧地打断他的话,不想回答这种难为情的问题,可他又不动,他留在她体内的硬刃完全没有消褪的迹象,反而将她撑得满满的。

一丝奇怪的感觉自小腹窜起,她直觉的不愿就和他就这样僵持。

于是她忍着疼痛,两条光滑修长的玉腿儿忽然往男人腰间一勾,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上一顶,无比娇羞地睨着他,手握成粉拳,捶他一下,颤声娇吒着:「你……到底还要不要做啦!」她的大胆让元媵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啊!」阮真真低叫,皱紧一双好看的秀眉,紧紧咬着下唇,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元媵心下暗生不舍,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自虐。

直到她舒展开优雅的眉心,他才蓦地抽回身躯,倏间,处子的痕迹随着他的动作淌落,陷进他们身下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垫。

他更深地吻住她的唇,舌尖也滑进她甜蜜的唇齿中,爱抚着她嘴唇内侧的每一处,挑逗着她羞涩的丁香小舌,与之交缠,再下一秒间,他大掌按住她俏挺的圆臀,猛然挺进,火热的欲望齐根没入,深深地与她结合。

「唔……」她在他口中闷叫一声,这次并不完全是因为疼痛,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使她诧异,明明还是疼的,可为什么在疼之后又会让人产生无法抵制的快感?赤裸的身躯一次次相互交叠,厮磨,毫无保留地给予或接受。

他因为等待的太久而不知饱足的需求,只想在她紧窒温暖的体内一次次将她填满,满得令她忍不住大声呻吟,不住地娇啼轻泣颤栗,直到逐渐失去所有意识。

当他们一道攀到欲望的顶峰时,阮真真再也没力气动弹一下了,只能在他温暖的怀里蜷缩着沉沉睡去。

即使在梦中,她也知道,这一次,仍然不会有恶梦侵扰,仍然会幸福得令她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隔天,全乌龙镇的居民都在热衷于讨论两个话题。

其一是这对新人的房事激烈程度,配合默契可谓惊天动地,看不出元公子体力如此之好,居然能奋战整夜不停歇,叫一帮三姑六婆们喋喋称叹。

其二则是道谜语,新婚之夜,元公子说的那句「你是……你不是……」到底指的是什么?让一帮大老爷们猜来猜去都没能得出谜底。

你是?你不是?哎,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