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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2025-03-29 01:34:41

客官您吃些什么?店小二利落地边擦桌子边问刚坐下的这位大爷,随手帮他倒了杯茶水。

日御仞放下包袱和佩剑,交代了一声后便随意地看着酒楼下来往的行人。

附近最为有名的餐馆当属这间酒楼,这儿的烧醉鸡、玉扇饺、玲珑乳鸽,以及冬季才有的火云热烩……等等,远近驰名,想必以何妡的性子,应当不会放过这儿才是。

突然有桌同样坐落于二楼窗口的客人引起他的注意,因光线的关系,他看不清那桌客人的相貌,不过他至少看得出那是一男一女。

普通的一对男女应当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他会在意是因为那姑娘吃东西时的动作。

看她先是舀起一匙汤闻了下,然后浅尝一口,好似含在口中一会儿后才慢慢地吞进喉,吃东西时也一样是先闻、而后才小吃一口,直到桌上所有菜色都试过了,她这才像正常人一般吃着饭莱。

那姑娘仔细品尝每一道菜时的举动就跟何妡一模一样,连那身形也相差不多,不过何妡原本就像小姑娘一样,会感到相似也不算意外。

他的发育太过缓慢,真不知他要再几年才会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看到那男人伸手碰那姑娘的脸,好像说了什么话般,想必他们是对情人吧!突然又有个姑娘冲到他们身边,却又马上离去,那男子立刻追了出去,只留下那名姑娘继续坐在那儿,她对于引起周遭注意一事仿佛不以为意,继续享用桌上这些膳食。

他不想去猜测发生了什么事,和他没关系的事他不想多加理会,不过那姑娘的举动却一直引起他的疑惑,或许她的习惯只是刚巧地跟何妡一样罢了,他该查查那小子有没有到过这里才是。

酒楼里谁进谁出他多少有些注意,当然也看到了那位姑娘离开,他眼光扫过街道,突然定住,他肯定那姑娘是刚刚下楼离开的那位,可令他惊讶的是她的容貌,是在他庄里消失的那位姑娘,更令他心惊的是……她左脸颊上有一道伤口!那伤口跟何妡的在同一个地方,也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何妡受了伤,她也那么刚巧地也伤在同一个地方,而他们的习惯动作又几乎是一模一样,连身形也……看来,这事有蹊跷,最近发生的事确实有些古怪,怎么那么刚好那位姑娘出现时何妡不在,而何妡一出现,那名姑娘却像烟雾般消失无踪。

这事说巧是很巧,要说不巧的话却也过于牵强,光是那道疤就能让他看清所有事情。

曾有几度他看何妡时总有他是女人的错觉,当时说服自己不可能,这会儿看来是他错过好些个重点。

若他真是她的话……*  *  *话说刚吃饱喝足、也玩得相当高兴的姬灵妡愉快地走在街上,边走边看路旁小摊上的玩意儿,慢慢地踱出了城,继续往洛阳前进。

她一手拿着圆润红艳的糖葫芦,一手甩弄着一只小钱袋,就这样嚣张地走在大路上。

果不期然,钱袋被人从身后冲来抢了去。

喂!小偷,不要跑!她意思意思地大喊,却在原地笑得开怀。

拜托,里面除了个诅咒稻草人以外什么都没有,就不信等会儿你不会气死!她在那抢了她钱袋的人背后嘲笑着,看他跑得那么卖力她更想笑,遇到她算他倒霉,浪费那么多精力后却什么也没得到。

你想诅咒谁?突然一阵如鬼魅般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坏事做多了,她马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才回头便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被个不知名的人给扛了起来。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绑架我?快点报上名来!她嚷嚷着,手上的糖葫芦被她给抛开,两手握拳地用力揍着在她视线内的身体,悬空的两只脚也用力地踢着身下这胆大妄为的男子。

拳打脚踢,她将这句成语发挥得淋漓尽致,可这人仍是不为所动。

可恶!放我下来!她通常都不会呼救的,因为没必要,而且也很没面子,可现在就有那个必要了,与面子一比性命真的重要多了,也不知这人想对她做出什么坏事,她再不求救的话,万一真发生什么惨剧,她不就要英年早逝、含恨九泉。

啊!救命呀,来人……她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后才开始喊,可突然叫那么大声加上脑充血,她现在头好晕。

不行!再这么下去她会变白痴。

她扶着他的肩用力撑起身子,既然要被绑架当然要选个自己舒服点的方式,变白痴的话要喊救命也喊不出来。

头晕症状渐渐消失后,她才刚想回头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却——叩!呜……好痛!那里怎么有树干!她的额头肯定会淤血,旧伤都还没好又添了新伤,她最近是走什么霉运。

你没事吧?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马上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至于什么时候坐在树下了当然也没注意到,她只知道眼前这日御仞该死地又害她受伤了。

王八!你不会自己去撞撞看有没有事!他竟还问她,痛死了,脸颊和额头都好疼。

日御仞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但马上又被冰冷给取代。

看来他想得没错,她就是何妡,那日的柔弱肯定是演来欺骗他的,在他为她心急担忧之时她想必很高兴地在心里暗笑吧。

他怎么一直瞪着她?她应该……糟!她这才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女装,女装的她他早看过了,而且还在找,可她脸上这道伤口他也知道,那不就是……穿帮了!完了,看他这副模样不就是来寻仇的?他武艺高强要杀她是易如反掌,她、她只好——呜——好痛!都是你害的,我一定会变白痴。

她突然将头埋在膝盖上抽抽噎噎地好像哭得伤心极了。

还来这招,真以为他这么容易上当吗?哼!就跟她玩玩,看她还能演出什么戏码。

很痛吗?我看看。

他蹲在她面前,拉开她的手仔细地审视着,温柔似水的模样仿佛真是心疼她般。

流血了对不对?她的头依旧低低的,声音也闷得可怜。

嗯,有个不小的伤口。

当然不是真的,不过却肿了一大块,在她凝脂般的白玉面容上看来挺触目惊心的,令人感到心疼,不过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他的心疼早被愤怒给压到心湖底。

伤口?他骗她,她的手又没被他绑起来,当然早就碰过额头这个伤,若真有个伤口她岂会不知?那我会死是不是?她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若不是知道她假装,他还真可能会被她给骗过去。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不会死的。

他语气虽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又不似在安慰她。

你说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她是装哭吗?不会吧?她演技这么好呢。

我说受这点伤而已你不会死。

她看来还这么有朝气的样子像是会短命的吗?我真的不会死吗?看来不快摆脱他不行,他好像知道她的把戏,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现在还不会。

就如他刚刚所言,祸害遗千年。

那……嗯?她突然抬头看着他身后,好像看到了什么般微微惊讶地张口想说些什么,待他回头,她马上朝他的脸洒上一把泥沙,然后侧身赶紧使轻功溜走。

她对自己的轻功有信心,待会儿应该就能摆脱他了,洛阳城离这儿不远,过几日她就可以到达那里,只要找丹儿治好脸上的伤,她就不怕他会找到她了。

该死的!还好他反应快、适时地闭上眼,不然现在恐怕要去看大夫了。

这家伙!真以为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吗?她死命地逃,体力有多少她就用多少,反正绝不能让他给逮着就是,她遗书都还没写呢,若现在就死的话她根本就死不瞑目。

体力几乎用尽,她再也跑不了地靠在树干上喘气,再跑下去她腿定会断掉。

幸好她回头都看不到那索命阎王追.上来的身影,这下子得先找个地方躲着休息一下才行,不然——不跑了吗?突然又是那令她心惊的声音传来,而且就在她头顶上。

不……不可能,你的轻功怎么可能赢我……她可是从小被师父给追着跑而练成这无敌逃命轻功的,下山以来从没有人跑得过她,可他怎么会追得到她的?你的轻功是很好,可惜人外有人,并非所有人都赢不了你。

他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哼!她回去后一定马上找枫师兄指点,一定要夺下轻功第一人的宝座,不过前提是她得有命回去才行。

还要再比吗?他倾身靠近她绝美但带着缺憾的脸蛋,若她还想玩的话他不介意和她再比几回,只不过她会一次次地失望罢了。

好,咱们再来比过,三日后在这儿见。

她起身就要溜,可惜她的动作比他的手慢了一步,人又让他给拉了回去。

坐在地上是很舒服,可面前站了个人的话那压迫感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而他又是那副索命阎王似的脸,可想而知她的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三天你不逃得远远的才有问题。

他看透她了,对他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后的她以为他会轻易放过她?信任是做人最基本的条件,你若学不会信任别人的话真是枉生为人,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咱们还是三天后再见。

她才想溜,双肩上却多了他的手的钳制,虽不至于太过用力,却也使她逃不成。

若三日后你真的出现在这儿,我便忘掉你欺骗我一事。

但他绝不相信她真会准时赴约。

她除了欺骗他之外还做了许多整他的事,她才没笨得再回来送死。

但现在还是先逃再说。

成交,三日后你就等着我出现吧!她再次要走,肩上的力量却让她动弹不成.看来他还有话没说完。

待在他身边越久,她就觉得自己的性命越接近断崖,步步都是危机。

可惜我不相信你。

她的为人无法让他信任。

这人还真难缠,放她一马他会死是不是?不然你想怎样?她没笨得以为他认不出她,否则他就不会以这种态度对她。

他看着她,心里只想逮着她、不让她离开,却没想过要如何惩治她。

你会易容术?真如此的话,那位姬灵妡不就也可能是她?我哪会?好吧!虽然晚了很多,不过她还是当自己是那名好似被怎么了的那位姑娘好了,这比当何妡来得安全多了。

你不会怎么可能易容成何妡?现在想来,她不管怎么变换容貌都有些相似,但他却被她的性子给欺瞒过去。

谁说我是何妡?我又不是他。

她来个打死不承认,就不信他能奈她何。

不是?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她还不肯承认,真要他说得明白才行吗?当然不是,她从小到大都是叫姬灵妡,何时改名了她岂会不知。

大叔,问够了没?小女子还有要事待办呢。

她用力甩开肩上的钳制,起身就要走。

突然一股蛮力将她给拉了回去,让她整个人跌在地上,才想起身却被眼前这欺身俯视着她的家伙给瞪得心里直发毛。

既然你不是何妡,那么说说你脸上这道伤是怎么来的?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的谁呀!这种威胁对她没用,要装邪恶她也会,说不定还比他厉害呢。

你不说?哼!难不成你要杀了我不成?我跟你有何冤仇?她傲,所以她不轻易低头。

那好,咱们来做做其他事。

他有自信能逼出他想知道的事。

什么事?她有不好的预感,他们之间除了算账外还有什么事好做的?你想一对男女能做什么事?他把问题抛给她,微微倾身靠近她。

一对男女能做什么事?很多吧!吃饭、喝茶、斗嘴、打架、更或者……她随便想想就好多个,不过这不管人多人少、何种性别一样能做,就连跟她家里那匹狼做的事也挺多的。

或者什么?这小妮子第一个想到的果然跟食物有关,不过她最后这保留的话会是啥?你想知道?她摆出一副不想告诉他的模样,看来逗趣极了。

想吊他胃口?无妨,她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也不急着知道。

既然你不打算说的话就让我来。

他们能做的事可多着了,但此刻他最想做的却是——他突然笑得温柔极了,她一个怔忡,才感到危险接近,下一刻,她人已被倒吊在树干上,她的头距离地面只有一只手臂长。

王八!你做什么把我吊起来!她的脚何时被他给绑起来了她怎会没感觉?而他又是哪来这条绳子的?说,你是不是那个前些日子潜伏在我身边的何妡?他好整以暇地蹲在她面前,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

不是!我才不认识你,我要到官府去告你蓄意谋杀、虐待,以及威胁!她大吼,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到头了,使她整张小脸红通通的,连脑袋都有些不清楚。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再问,手掌顺势移到了她纤细的脖子上,好似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她脆弱的脖子给折断般。

你凭什么要我告诉你?要名字她多得是,不过不是她的。

就凭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会和他作对好似都有个目的,可为何会挑上他?我哪时欠你了,你别乱说,快放我下来!你这算什么男子汉、算什么英雄!就只会欺负弱女子而已,你根本就不配当人,我家的牙牙都比你要好得多!气死人了,再这么下去她头会被逆流得充血爆掉。

牙牙是谁?是小名吗?一匹野兽!哼!改天她就叫牙牙来咬他的屁股。

他不悦地眯起眼,你拿我跟一匹野兽相比?她晓不晓得她现在的处境?太高估你了是不是?呕,她好难过,想吐……很难过对不对?他看也是,她像是快昏了般,不过他确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你到底想怎样?不想怎样。

他还没想过要怎么惩罚她。

那就放我下来!他真是太过分了,她整他也没这么狠,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劣地对她,他这样会让她更想报仇,他会让她想几千几百个恶整他的招数,她一定不会这么放过他的,此仇不报非女子!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姬灵妡?他只想弄清楚这点。

他极有可能被同一个人给摆了一道,他要找的东西或许就在她身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是没听过宁死不屈是不是?真以为她会呆呆地招出她就是那个从他身上拿走憾心镜的人?她又不是脑袋烧坏了。

嗯?真不说?她真以为他只会将她给倒吊在树上而已吗?你没资格盘问我任何事。

是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姬灵妡?他故意戳了戳她额头上的伤,让她慢慢地晃了几下,好似快掉下来般。

疼呀……这下他真的是死定了!他最好先写份遗书以备不时之需,真让她抓狂的话谁都不好过,尤其是胆敢惹她的人。

她瞪他瞪着瞪着,突然脸一垮,眼泪便不由分说地滑出眼眶,才一下子她便哭得伤心极了。

你以为苦肉计对我有用?他不屑地轻哼,硬是摆上不为所动的严峻冷脸,但心里却因她的泪而感到阵阵抽搐,几乎心软地想放过她。

我难过不行吗?气死人了,哭也碍到他了吗?不过……苦肉计真的没用吗?说实在的!她不想白白浪费宝贵的泪水。

行,当然行,你可以慢慢哭。

他很没良心地成全她,但抬手为她拭去泪水的动作却又轻柔极了。

这人真是越来越恶劣,不安慰她也就算了,还叫她慢慢哭,她纵使有再多的泪水也总有哭干的一天。

好吧!意思意思地哭一下好了,至少要哭得逼真点。

看她咬着唇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他更感到心疼,好似见着了那日所遇到的那名娴孀姑娘,就算知道她的本性,他仍是为她感到心怜不已。

他轻抚着被她所摧残的红唇,大声地哭出来没关系,我不会笑你的。

他此刻真正想说的是要她别再哭了,这么对她他也不见得好过,但不让她也难过一下他的心里更是难以平衡。

这人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还要她大声地哭出来,他真是欠揍。

枫哥哥,有人欺负我……她顺应民意地哭出声,还扯下已经麻烦够多的聿灵枫垫底。

你叫谁哥哥?反正不是你这坏东西就是了。

他真的很坏,对别人都不错,可就是惟独对她特别差。

他当然知道不是叫他,他却很想知道,她叫的会是与她一同在酒楼里的那男人?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禁让他的心情更加低迷,那男人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当时的他们状甚亲密,由旁人眼中看来他们就像对情人般,连他看也是。

他是谁?跟你一起在酒楼里用餐的是谁?他怒目瞪着眼前这哭到打嗝的女人,心里莫名地涌出一大堆的酸味,挥不去脑中她和那男人亲昵的一幕。

酒楼?他看到她和她枫师兄,他不识得枫师兄吗?就算真不识,也不该认不出他手上那把天绝剑吧!连自个儿铸的剑都认不出来,他还真是枉生为人。

你先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只要他想知道枫师兄的事,他就一定得放她下来,被这么倒吊着真是难受极了。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要知道现在是他主导一切,她只有乖乖回答的分。

好,我闭嘴。

拿乔?她也会。

你……真以为他拿她没办法是不?可……为了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如她所愿地将她放下,说,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双脚重新踏到地上,她这才知道有地可踏是件多么令感到喜悦的一件事。

什么关系?一个孤男、一个寡女,你说我们会是啥关系?她让他自己去想,爱怎么想都行。

那份不该有的情绪又占满他心底,隐隐作痛着的同时又仿佛有颗千斤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一般。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可他希望听到的却不是这样的回答,他多么希望她能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一个让他不感到难受的回答。

另一名姑娘呢?看来是三角习题,若再加上他的话,恐怕不是只有个乱字解释得了。

她?看来他注意得很清楚嘛!奇怪,她当时怎么没感觉到有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是你抢了那姑娘的男人?若她说是,他可能会好受些,只要知道他们不是互相喜爱的话他就不会那么难受。

什么抢?你说得真难听,人家我跟枫……亲爱的枫哥哥早就在一起了,他对我真的好好,待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只有我……是最久的一个。

她说得也没错,待在枫师兄身边的女人除了她以外,就只有剑儿和丹儿,而她们三个之中她的年纪又是最大的,所以待在枫师兄身边最久的女人当然非她姬灵妡莫属。

宛如平地响起一声雷般,他惊愕得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他终于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原来他对她——你跟他……是真心相爱?他艰难地问出口,发紧的喉咙好似被人下了咒语般难以吞咽,更难对她说些什么。

这人的脸色怎么怪怪的?她是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吗?只不过是顺应他的想象而已,不会把他给弄得发疯了吧!如果我说是你会如何?她委婉地请教,小心地看着他的反应。

轰!他仿佛被厉雷给打个正着般动弹不得。

要让她接受他已属不易,再有个和她相爱的人在,他几乎得不到她。

哦!这人的脸怎么这么死灰?她有没有和别人相爱与他何干?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去请大夫?毕竟他们也相处了好一段日子,多少她还是关心他的。

关心?嗯!没错,她还是人,会关心别人是很正常的事,这不必感到大惊小怪的。

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关心到他的身上去,大体上他对她还算不错,可有时他就是非常非常地欠扁。

不过看他这样她还真的是非常担心,他……没事吧?若我快死了你会如何?她对他可有一丝的喜欢?逃啰!不逃的是呆子,难道等着他捉她算账!既死之人都不会想有遗憾,他不报复她的话可能会死不瞑目。

逃……真想不到,他这才发现自己暗恋的人连他要死了都还想着要逃离开他,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喂!你到底怎么了?说要逃的人是她,可心里忍不住担心的还是她。

她不太想看到他这么早死,尤其是被她给气死的,他说过有机会要带她到各地尝美食的,他该不会忘了吧?就在她陷入思索之时,他毫无预警地捧住她的绝美小脸蛋,低头便覆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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