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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2025-03-29 01:58:17

用完晚膳,雍荔在孟老爷与翠娘的鼓噪催促下,默默的与靖桐一起在自家园林里散步。

孟家宅园占地数亩,是扬州城有名的花园型园林。

北边有人工开挖的人工湖,多至两万株的树木沿着湖畔而植,石头堆起的假山连延数里,十分壮观。

南边种植大片竹林,楼台亭榭掩映其中,高阁长廊更显富丽堂皇。

西边园内种有牡丹、芍药、玉兰、海棠等名贵花木约千株。

东边主要是马房、射圃、牛羊等家禽、家畜豢养,并种植了果树。

虽是夜晚,长廊两边宫灯闪烁,丝毫不减赏园兴致。

小时候,他觉得这片园林大到一天也走不完,孟老爷的骄傲更让他对于自身微小而感到自卑。

现下,这片园林在他眼中看来依然雅致宏丽,但已无法在他心中形成难以喘息的压力。

我记得,我似乎未曾见过北边的人工湖。

尴尬的沉默突地被打破,雍荔慌忙抬起头来。

因为我们大都在花园与竹林玩耍。

她的院落位于花园内,而花园就紧挨着竹林,故这两处是他们小时候常游玩的地方。

孟家的饭厅正好位于整座园林的中央偏北,离人工湖不远。

我想看看你家的人工湖,听说湖上还有岛,以拱桥连接?嗯,记得是曾祖父派人开挖的,湖中还有养鱼,种植睡莲与荷花,岛上则建有石屋,可欣赏湖畔美景。

那带我过去看看吧!可现在有些晚了。

她有些为难。

那儿晚上还挺暗的。

再过一座六角亭,就进入北边的树林,那儿的灯光较少,平日家仆也不见得会点灯点到连接湖畔,以鹅卵石铺出的小路旁的路灯。

如不方便就不勉强了。

说着,他轻叹了口气,似有无限惋惜之意。

听到他叹气,打小就心软、不懂得拒绝人的雍荔立刻心慌起来。

不然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家仆有点上灯火。

好。

他欣喜微笑,开心的模样让雍荔有一会儿闪神。

十年的时光并未抽去他身上过于俊美的特质,反而更引人注目了。

然而,雍荔总觉得在他身上似乎多了些原本不该属于他的特质,那是一种她没有勇气去碰触的黑暗。

她会不会想太多了?雍荔暗笑自己的多心。

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多年不见造成的生疏!她好想问问,为何这么多年他都不肯给她一点信息,为何在爹爹提亲的时候,却爽快应允?可她没有勇气。

适才的情况已经让她尴尬得不知该如何自处,又怎么敢直接问他想娶她的原因呢!热络的交谈歇止之后又进入一片沉默。

两人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经过歇脚的六角亭,一路朝人工湖蜿蜒而去的鹅卵石小路旁,闪烁着点点晕黄灯光。

看样子,你家的下人十分贴心。

靖桐笑道。

远处,人工湖在烛火的照映下,闪烁着粼粼水光,晚风徐吹,一旁栽植的梧桐、松、柏等常青树,发出沙沙声响。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没在晚上时来过人工湖。

忘了是哪个丫鬟说的,说人工湖畔的树林晚上会有鬼魂出现,把她们这些小孩子吓得只要夕阳西下,就没胆子走近树林湖边。

正巧,我也从没来过。

闻言,雍荔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开来。

走吧!大手朝她伸出,她一愣抬头,不意撞上一抹温柔的微笑。

这样的温柔浅笑,是小时候他颊边最常出现的表情,总是只有在注视着她时才会出现。

过往的情意回荡在胸口,俏脸生绯,羞怯的抬起小手,轻轻放置在温暖的大掌中。

五指合拢,捏住了她的,一块儿踏上鹅卵石小路。

石屋内的装潢十分雅致,四面开窗,窗下皆设有石椅,椅上置有软垫,可供人靠坐欣赏湖畔风光。

夜晚的人工湖颇为阴暗,全靠路灯的光亮与水面闪动的波光,才不至伸手不见五指。

雍荔两手靠在窗上,双手支撑下颔,闭眼倾听树林里悦耳的虫鸣鸟叫。

这儿的晚风特别凉爽,白日的暑气全消,呼吸在胸臆间的空气十分清爽。

以前我们都不敢来这。

雍荔轻声道。

为何?靖桐以与她同样的姿势跪坐在窗边。

有人说这里闹鬼,所以晚上不敢过来。

那现在怎么敢了?雍荔睁眼,可能是你在身边的关系吧!她羞涩一笑。

有我在就不怕鬼了?靖桐转过头去注视雍荔娇美的侧面轮廓。

嗯......她偏了下头,状似思考,感觉一点也不怕了。

凝视着她晶亮的明眸大眼,他低低的轻唤了声,荔儿。

嗯?她转过头来,那张俊美的脸庞突然在她眼前放大,方眨了下眼,唇上即感觉到柔软的辗转。

突如其来的亲吻震惊了她,双眸瞪得老大。

笑看她过度青涩的反应,靖桐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热烫的舌尖勾画着嫩唇,一阵酥麻感窜拥而上,她仿佛受到蛊惑般,眼帘逐渐闭上,小嘴不自觉轻启,他趁机让灼烫的火舌喂入檀口中,勾弄软馥馥的丁香。

娇躯在瞬间失了力气,腰际一软,依偎入宽大的胸怀。

大手顺势揽住了纤腰,毫无顾忌的在薄背上来回游移,滑上纤颈,解开束缚发丝的丧髻,任油亮光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

雍荔被吻得昏沉,直到他放开她,仍难以回过神来,酥软的快感仍紧紧攫住她的所有感官。

荔儿。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轻喃,小时候我送你的定情物,还在吗?腰际的巨掌未忽略那突如其来的一僵。

它......雍荔慌张的紧抿着唇,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不小心。

俊眸在灯光洒不进的昏暗处危险的微眯。

丢了?不......不是......她用力一咬唇,抱歉,我不小心弄丢了。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靖桐没有将他的问话问出口,答案早就在他心中。

说来可笑,适才他竟还一时为气氛所迷惑,动情吻了她。

这样一个无情无义、自私自利又势利的女人,每当想起往日情分,他就越忍不住想折磨她。

没关系。

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我找过了,但怎样都找不着。

深深的懊悔激不起靖桐心中任何波澜。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嘴角淡扬冰冷的笑意。

我不是......叹了口气,她放弃解释。

这么多年来她用心的保存,谁知竟还是一个不注意弄丢了。

它代表了他们之间共有的一切啊!它的失去,最难过的是她,可都弄丢了,说得再多,听在他耳里,或许与狡辩无异吧!她好后悔,好后悔那日捡起荷包时,应该更用点心,查看一下荷包内的情形才是。

是最近事情太多、太杂,伤心难过的事太多,惊惧害怕的事太多,但她怎么告诉他她的心情?他们才刚重逢,纵有千言万语,她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明儿个就要起程回明州。

这么快?她惊愕,不是才刚回来?我回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什么目的?他笑,不知为何,熟悉的微笑竟让雍荔不自觉的颤抖了下。

是石屋内太冷了吗?她不解。

为了得到你。

我?雍荔俏脸生晕,你是为我回来的?这么说来,他并没有忘记她?无上的喜悦溢满胸怀,甜甜的笑花绽了开来。

都是为了你。

长指轻抚雍荔粉嫩的面颊,可我在扬州不能久留,江家的船商事业不可长时间无主。

我懂。

就像她,再忙再累也会去织厂巡视。

你现在处于守孝期,我也不好常出现在你身边,以防热人非议,你会乖乖等我三年后回来娶你吗?会。

你不会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当然不会!雍荔用力摇头。

与他的约定,她从不曾忘记。

是吗?真的是这样?可我不放心,我明白扬州城喜欢你的男人很多。

那日在东街的一晤,他清楚地看见伫立在凉水摊贩前的她,有多秀丽清雅,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士的目光,而她,却仿佛早已习惯男人的目光赞叹,泰然自若的与小贩交谈。

我已与你订了亲,其他男人再喜欢也与我无关。

她甜甜笑道。

嫁给他,是自小到大的心愿,即将心想事成,总算为她这一段苦痛的日子带来了一点阳光。

可我怕,怕你会忘了。

就像小时候那样。

忘了?怎么可能......说不定出现一个更为财大气粗的男人,令尊就将你改许配给对方!不可能的!小手紧抓住靖桐的衣领,坚决道:我既已许配了你,不管生死都只属于你!今生今世,她是他的妻,谁都不能更改!那我要一个定情物!什么定情物?一个你此生再也无法赖掉的定情物。

此生再也无法赖掉?什么样的定情物有这么大的作用?你说,我给。

你的......贞洁!贞洁?脑中方闪过这两字,热切的吻已封住愣愣的小口,长驱直入,纠缠软嫩小舌。

不......不可以......雍荔用力推开他,成亲之前,我们不可逾越!只有你成为我的人,我才能真正安心!说着,靖桐用力抱住了她。

我现在还在守孝期,不可以......这么说,你是不肯给了?热切的眸子一转为冰冷。

我......靖桐冷笑一声,如此反反复复,我真能信了你?三年后,你当真会依约嫁过来?我不信!靖桐......雍荔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你该知道我的为难......我只知道你的不守承诺!靖桐冷声道:你要心甘情愿给,还是我用强要你?不管如何,他今晚誓在必得!他要她成为他的人,将女孩子家最重要的清白送给他,才能确保这三年不会再起任何变化!这是她认识的靖桐吗?那温柔善良,总是将她小心翼翼呵护在掌心宝贝的靖桐怎么会强迫她做不愿做的事?清澈的泪水一滴滴滚落,她无言又痛心,更多的挣扎在心中拉扯。

她爱他啊,他难道不明白?我可以给你任何的定情物,除了这项......除了你的人,其他的我都不要!缓了缓语气,他极力平静道:我信不过令尊。

同时也信不过你!贝齿紧咬住唇。

没有我的允许,父亲无法将我另嫁他人,这是我娘的遗言,我爹爹一定会遵守的!他要毁约,你真管得住?我......你真管得住?靖桐咄咄逼人道:你真以为你爹是个守信诺的人?雍荔再次哑口无言。

若父亲当真毁约,她的确管不住。

而眼前的情郎是非要献出贞操不可了。

她明白他是因为不信任这三年间,父亲那方不会有任何变化,他要一个确切的承诺,一个一旦付出,她就注定只能嫁给他的承诺!娘,原谅荔儿,她在心中暗暗悲求母亲的原谅。

她爱了他多年,等了他多年,如今终于心愿得偿,她也不愿两人之间再有任何变数啊!将披落胸口的长发拢至颈后,轻轻的小手解开腰际的麻编绳带,摆置石椅的另一端。

当她要解开上衣时,靖桐的手握住了她的。

抬眼,他的笑又变得如记忆中的温柔了。

沾着咸咸泪水的唇被他吻住,身上的孝衣也被他一件件脱了去。

她既害羞又害怕的面对着这全身赤裸的自己,斜洒入内的月光正好映照出雪乳前的那一抹嫩红。

他心一动,俯首含入,以唇舌的诱人变化,勾转得初蕾盈盈挺立,激窜出蚀人快意。

快意使她不由自主地轻颤,娇躯莫名变得软乎乎的,怎么也使不上力,那在另一方雪乳上弹动揉弄无辜蓓蕾的手指,灵活得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糊麻了她的脑袋,她只能任由他摆弄,在他的爱抚之下低喘娇吟。

毫不掩饰的欲求转为霸道而狂野的攻击。

玲珑有致的身段、柔滑的雪肤绷紧了他的欲望,跪在她跟前的他,强硬的分开两条雪嫩大腿,腿心处的柔嫩腹地在他的逼迫之下,不知羞耻的敞开,在衣衫下的炙热,直接抵上腿心处的柔润。

撩开长衫下摆,高扬的亢奋隔着长裤,在她的甜美芳泽前后撞击磨弄。

长腰蛮横的撞击娇嫩的花儿,他的炙热熨贴着最柔软的私处,动情春水自花径深处泌出,沾湿了他的长裤。

靖桐明白自己没有太多时间去爱抚她,让私处泌出足够的花水湿润干涩的花径,谁也料不准啥时会突然有人过来巡视此处。

他只要先强占了她的清白,目的即已达到,但他也不是不晓得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来说,过于粗鲁的举动会是多大的痛楚。

真是可笑,他何必管她是否会疼,他甚至只要直接卸下衣裤,将胯间的亢奋直接挤入她的水嫩即可。

这么简单的举动,何必踌躇?然而,当他解开裤头释放高昂男性,试图挤入她依然不够湿濡的花径时,雍荔唇边溢出的痛吟仍让他不由自主的退缩。

该死的,他依然没法狠下心去狠狠伤害她。

靖桐转念一想,改以长指探入温暖的花径。

长指的侵入所带来的微微疼痛,令雍荔微皱了眉头。

他将螓首揽在自己肩上,不让她看见此刻进入她身子里的只是他的手指。

有一点疼,忍着。

他道。

嗯。

还是只是一点点疼。

长指在甬道内来回抽插了数下,即抽出,同时,指腹用力擦过石椅的边缘,划出一道伤口。

他迅速捡起扔掷在地上的亵裤,将暗红的血液抹上,再擦过雍荔腿心。

荔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笑着将亵裤举到她眼前。

一看到亵裤上的点点血渍,雍荔难为情的红了脸。

原来,两人之间的燕好仅是如此,过程好短,也不会很疼,可奇怪的是,在她的小腹深处似乎变得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么,或是未得到婪足。

记得把这亵裤收好,若是令尊突然改变主意,想让你改嫁他人时,这是证明我们已经是夫妻的证据。

我明白了。

折好亵裤,藏于衣袋内,在他的注视下,她害羞的穿好孝服。

我们回去吧!大手朝她伸出,她很自然的放山,五指收拢,握住了她,同时也握住了她的人。

跟在他身边,往主屋方向走去,她的心被浓浓的罪恶感所罩住,可为了最爱的人,她硬是咬牙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