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提着竹篮,身着荆钗布群,雍荔朴素的走进贩售五谷杂粮、蔬菜鱼肉的市集里。
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屠杀鱼、猪、羊等牲畜的摊子上血水四窜,瞧得她胆战心惊。
太太,要不要买只鸡啊?卖鸡的小贩对她喊道:咱家的母鸡可很会生蛋的!会生蛋的母鸡?雍荔眼睛一亮。
一名渡船夫赚得的钱少得可怜,就连想买条鱼、买块肉都十分勉强,可靖桐是靠力气赚钱的船夫,光靠蔬菜米饭果腹,怎生得出力气!若能每天中有一餐帮他煎颗蛋,对他的身子骨绝对有好处。
然而想到荷包内少许的铜钱,买了母鸡就会买不起其他的东西了。
她的嫁妆全让靖桐卖光,卖剩的钱他是一毛也为给她,每天一早就不见人影,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家。
若今天赢了钱,他就多给她一些买菜钱,若输了,则啥也分不到,故她必须小心的使用他所给的钱,以免哪天不慎山穷水尽。
想到丈夫近日沉迷赌坊,雍荔不禁悲从中来。
他根本不去渡船赚钱了,她又何必烦恼他是否有力气撑篙?太太,要不要买只母鸡啊?小贩见她站在鸡笼前思考,连忙再出声鼓舞,它可是每天都会下蛋的,有时还一天下两颗喔!一天下两颗?那双漂亮的明眸闪过心动的光芒。
收拢裙子蹲了下来,雍荔切切望着竹笼里的母鸡。
母鸡的咕咕声似在喉咙里滚动,小小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位太太,我看你面生得很,是不是住在前面巷子里,前几天才嫁过来的啊?俏脸红了红,轻轻颔了下首。
小贩有些痴迷的望着她漾满红晕的俏脸,你相公真是好运气,娶得如此俏生生的媳妇。
美得有如仙女下凡啊!你认识我相公吗?雍荔想他竟知她前几天才嫁过来,说不定认识靖桐呢!见过几次面而已。
小贩摇摇头,他似乎也才搬来不久。
搬来不久?雍荔讶异。
您家那栋房子,本来是一名渔夫的,是您相公出钱买下,据说卖得不少钱,渔夫可乐得很。
小贩呵呵笑,原来是买来成亲用的啊!那你知道他本来住在哪儿吗?小贩摇头,这我就不晓得了。
我对这一带的人都很熟,他的面孔我没见过,不是自别处搬过来的。
这样啊......原来靖桐不是一开始就住在这,那他之前会是住在哪儿呢?本来以为遇到认识人,可以打听一下靖桐的过去,知道他这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想到他才新搬过来没多久。
太太,买只鸡吧!为您相公加菜,晚上才有力气!听出小贩的意有所指,雍荔的小脸又红了。
我是......我是怕他渡船花力气,所以才考虑买只会下蛋的母鸡为他加菜......我明白我明白!小贩自竹笼里拿出里头最肥胖的母鸡,就这只,如何?我特地挑选最肥胖的一只喔!好,就这只,谢谢......桌上的菜肴已冷,雍荔倚着门苦苦守候迟迟不归家的丈夫。
必是在赌坊赌得兴致来了,才这么晚还不回来吧!雍荔叹了口气,猜想除非嫁妆卖来的钱全赌光了,否则他必不会放手的。
自衣袋中拿出封信,那是昨日妹妹捎过来的家书,询问她的日子过的如何,靖桐对她好不好?雍荃信上还提及雍茗这几日就要嫁到黎家了,大家心里为她有着不安,毕竟当初黎家的允婚并非心甘情愿,两家又对立百年了,深怕雍茗嫁过去后会受到欺负。
她也担心双胞胎妹妹雍茗,故在出嫁前曾与她彻夜长谈,要她若真受到欺侮,一定要告诉姐姐跟妹妹,她们一定会为她出一口气的。
想到当时的拍胸脯保证,却更显得此刻的怅然。
若雍茗真受了欺侮,她哪有能力去保护她,她连自己都顾不得了!这封家书该怎么回,才是她目前最头痛之处。
家中没有任何笔墨纸砚,就算借来了,她也不晓得该怎么告诉妹妹们,她被骗婚了!大家都以为她嫁了个好人家,与青梅竹马共结连理,谁知这竟然会是一桩骗局!靖桐不是船王,只是名船夫,这点她可以不计较,平凡的夫妻也有平凡的幸福,为了他,要她每日过得锱铢必较,吃的是粗茶淡饭,她也可以忍得,她唯一受不了的是--他不爱她!洞房花烛时,他冷冷的一句不喜欢,每每想起,仿佛有人拿了把刀直直插入她胸口,狠心的左右辗转,疼得她连呼吸都难。
蓦的,一具高大的黑影挡在她前方,雍荔心一凛,连忙揩掉颊上泪水。
你回来了?靖桐冷瞥她泪痕未干的粉颊,讥诮道:怎么?在悲怜自己嫁给了一个穷鬼?没有!她连忙摇头。
要不是你心眼势力,以为我是明州船王,急巴巴的想嫁给我,今日也不会落得此下场!我没有这么想。
她一脸尴尬的回身走进屋内。
行走间,未收好的家书掉落地,雍荔发现时要捡起已来不及,靖桐早她一步捡起,摊开家书。
雍茗要嫁给黎安堂大少爷?靖桐大笑,你们孟家姐妹只要对方家世好,有钱有势有背景,也不管两家已经对立百年,嫁过去不会有好日子过都不管了?不是这样的!雍荔想抢回家书,却又不敢。
雍茗她是……我还记得你小时侯说过,你的名字本叫有利,而雍茗叫有名,对吧?雍荔抿着嘴不语。
接下来的弟弟妹妹就是有势、有权、跟有钱?哈哈哈……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哈哈哈……谁知你这个贪图利益的大姐却嫁给了一个大穷鬼!小手紧紧捏住裙边,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告诉我,我的好妻子,你要怎么告诉你的弟妹,你在这过的好日子?长指轻佻起雍荔的下颔。
美眸因伤心而红肿,被泪水浸染得更为晶亮的瞳眸不见任何怨怼,只有无穷无尽的哀伤。
那悲伤挑起了他刻意隐埋在最深处的情感,他一怔,怒火穿烧而出。
你要怎么告诉你的妹妹们,你在这过什么日子啊?靖桐手指向桌上寒碜的饭菜,要不要告诉她们,你今天的晚膳连块肉也吃不到,你没有丫鬟服侍,三餐都得自己煮,就连衣裙都只能穿最便宜的麻棉布?雍荔依然沉默,只有纷然滚落的泪珠控诉他对她的不公平。
大小姐,你在哭什么?你除了会哭还会做什么?靖桐恼怒的扫掉一桌饭菜,雍荔惊愕的瞪大眼。
他就这样扫掉饭菜,那今晚要吃什么?突然,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响声,靖桐挑起眉,走进厨房,瞧见竹笼里关着一双鸡。
哪来的鸡?我买的……雍荔嗫嚅道。
我们家有有钱到可以买鸡来吃?你是不是另外藏了私房钱?没有!雍荔用力摇头,那是双母鸡,可以下蛋……一双母鸡下的蛋能有多少?能买吗?不是的,他下的蛋可以给你吃,你渡船很辛苦,蛋里头的营养可以帮你增加力气。
她是为了他而买?靖桐怔然。
我一买他回家他就下了颗蛋了,我煎了给你加菜,可以……可是这会儿全被扫到地上去了。
杀了他!什么?我叫你杀了他!我要吃鸡肉!他不会接受她虚假的情分!不可以!雍荔急忙挺身护到母鸡前,他有下蛋的价值,鸡贩说有时候还会一天下两颗……我说杀了他没听到吗?靖桐恶狠恨的瞪着无辜的母鸡,我今晚就要吃到他!靖桐,不要,拜托!雍荔著急的抓著他的衣袖哀求,他有生蛋的价值,你要吃鸡肉我明天上市场去买,好不好?不要杀他好不好?望着泪花乱转的雍荔,他嘴角冷冷一撇,要我不吃他?行!真的吗?太好了!雍荔松了口气。
你过来!靖桐反手一转,抓着她的衣袖将她带到前厅,大门用力拉上后,开始脱她的衣物。
我们……我们回房去好吗?这里是前厅,不应该是欢爱的地方。
靖桐拉开护着衣物的手,不耐烦的一把扯开上衣,将半裸的她压制在餐桌上。
鸡肉不吃,我改吃你!他把她当成鸡肉的代替品,所以才会坚持要在餐桌上要了她?雍荔吃惊大骇,深深感觉到被自己的丈夫羞辱了。
她对他而言,竟与一只鸡无异……他成功的再一次羞辱了她,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得意,这令他更为恼怒,拉扯掉红色抹胸后,即粗鲁的吻上立挺的雪乳,牙齿咬啮峰顶娇蕾,疼得她哀叫了声。
夫君……求你……温柔点……他的手抓扯得她的胸好疼。
你看过有人吃东西时是温柔的吗?靖桐冷声回应。
贝齿紧咬住下唇,咬住不堪,咬住羞耻。
即使胸乳被他捉捏得疼,快感依然自他唇舌含咂之处不停窜出。
膝盖粗鲁的撞开大腿,雍荔的双腿被迫往两旁张开,他的分身隔着布料,磨蹭着她的腿心。
她深觉羞耻却无法抵抗,在他磨蹭之处甚至产生阵阵快意,教她不由得轻蹙了眉头,呼吸逐渐微喘。
不……嗯啊……不要……细细的呻吟声勾得他情欲更为高涨,窄臀处弄的速度更快了。
你是不是也感觉到舒服了?嗯?猛地用力一捏玉乳,雍荔喊疼的音调仿佛娇嗔的嘤咛。
最里说着不要,可其实很爱吧?说着,他撩起长裙,剥除了亵裤,扔到一旁的地上。
不……螓首左右转动。
不……点点晶莹泪珠湿透长睫,滚出眼角,滑入鬓际。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才好,不晓得该怎么做,他才能尊重她一点,疼爱她一点。
她僅能承受,僅能给予她的所有,即使心头有着抗拒,她的身子依然迎向了他的粗鲁。
在继续说不啊!长指恶意的在粉色花唇上来回滑动,诱引出丰沛的春露。
我不说……她呼呼喘着气,湿亮的明眸睁开,端凝他那张即使蓄满了大胡,她仍能明辩俊美面容的脸,你来……雪白藕臂长伸,将他拥入怀里,像是要接纳他所有痛楚般的温柔。
她试着凑上粉唇,然而在双唇相触只际,他将头甩开了。
我不想吻你。
他冷酷的说:我只对你的身体有兴趣!雍荔心头一震。
痛苦的闭上眼。
自成亲之后,他就不曾吻过她。
夫妻之间的欢爱,他僅注重在身子的抚触,他的吻与爱抚都只在她的胸乳上、她的双腿之间,他不曾碰过颈子以上,就连大手轻抚的动作都不曾做过。
他不断的以言语、以行为表明他对她的不屑一顾,她僅僅是他的泄欲工具,除此以外,她什么都不是!他甚至不曾带着她出门,不曾去拜访过其他的邻居朋友,每天早上他一起床出门,她就孤单的被丢在这间屋里,痴痴的等着他回家。
然而,不管受到多少羞辱与冷落,她深信,在她不晓得的这十年间,他一定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他才会对她这么的残忍。
这样的意志坚定,是因为她永远记得他小时侯的温柔善良,她深信他不坏,他只是受了伤,她希望有朝一日,她可以安抚他的伤处,让他重回小时侯的温柔。
雍荔的痛楚,靖桐瞧见了。
自嫁给他之后,她的眼泪无时无刻溢满那双美丽的眼眸。
她伤心,她痛苦,可眸中的温柔始终不曾改变。
他不懂她在搞什么把戏,不过不管她有何计划,她的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之中,在明州这个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之处,她除了依附着他,别无他法!可为何,他这样的羞辱她,都不见她有任何反抗?靖桐越想越恼火,撤出在幽径中滑动的长指,褪去身下长裤,释放出昂扬的男性,将其顶端抵住娇嫩的穴口。
那份火烫煨着她,摩擦着软嫩的花肉,引诱出滑腻的花水,却迟迟不肯进入。
唔……小嘴轻喘,细腰不自觉的款摆,一阵莫名的空虚在小腹深处堆累。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满足你吗?靖桐抓住她的长发,僅以簪纨起的发髻松落,滑发散落桌面。
、犹在桌上扭动的娇躯突然被拉下,按压坐上椅。
臀部一接触到那冰冷的椅面,驱走了部分混淆心智的情欲。
迷濛眼眸睁开,入目即是他红长头大的男性。
她一愕,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抓着她后脑勺的大手已将她的脸按向他的分身。
热烫的顶端贴着粉唇,前方小洞溢出晶莹的液体,一股麋香味传入鼻尖。
含入。
她不明白的抬眼望着他。
张嘴!他严声命令。
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靖桐的眼神的清明的。
即使她没照镜子,但她也知道自个儿在欢爱之际,双眸的迷濛。
眼前的景物染上了朦胧,教她看不清。
为何靖桐不是这样?他的勃然暗示他此刻亦为情欲所擒,可那双眼为何看起来不见任何波动?她在看什么?为何用她那双清亮的眸子以研究的眼神审视他?张嘴!长指粗鲁的拉开精巧的下巴,逼迫她张嘴含入他的巨大。
唔……他的粗硕塞满了所有的空间,几乎快撕裂了嫩颊。
巨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协助她吞吐。
用你的舌头添!吸吮它!快!唔……唔……她没办法,她办不到,光要含入就已够他难受的了,要做到其他要求,简直难如登天!然而她的小舌早在他侵入的同时,因无空间可遁逃,只好依偎向他的硬杆,在每一次的含吐时,滑动那热烫的表面,带给他丝丝快意。
就是这样,唔……很好……大掌抓住棉乳,姿意捏揉雪腻的柔软,指尖撑住硬挺的红色果实,来回搓揉。
他的膝盖就顶着双腿间的柔润,蹭开掩覆的丰软,直接摩擦轻颤的花核。
她的身子因他的抚弄而微微颤抖着,逐渐迷蒙的双眸闭起,小手颤巍巍的捧起的赤铁,指尖搔弄包围的墨林。
看你的小穴多湿!靖桐突然将分身自她嘴中抽出,强迫她垂头望向他膝盖的一片湿濡。
她望着那片湿濡,不太明白那代表什么。
她的绵乳仍在他的掌心中晃荡,仍被他五指说擒,那被狎弄的果核所产生而出的快意早就攫住了她所有的心神。
他低头在她耳边喃问,是不是很希望我进到你的小穴?说着,长指挤入紧窄的花穴。
娇躯一颤,螓首本能的点了下。
是不是想要我这样弄你呢?长指的指腹刮搔着敏感的内壁,在一进一出之间,勾出丰富的蜜汁,在褐色的椅面印染上水渍。
她轻轻喘息,秀眉因欢愉而轻蹙。
来吧!抓起两臂,他将她抱躺回桌子。
拉开长腿,拿来烛火,他注视着被花水染得晶莹光亮的美丽花儿。
长指轻轻拨弄花穴口的粉嫩,透明的花液漫溢而出。
靖桐……桌上的雍荔哀求着,求你……求你……她的小穴儿莫名的泛着痒意,迫不及待希求他的充实。
搁下烛火,靖桐改握住自身的傲然长物抵在穴前。
你说,要我快一点还是缓一点?都好……只要他进来,都好。
粉躯早因不耐而扭动,那娇媚的模样使他不由得眯起眼,在强烈意志力克制下,不为情欲所主宰的身躯莫名的窜出了热意。
该死!他诅咒咬牙,猛地拉住雪嫩大腿,凶猛的将胯间长物一举挺入紧致的甬道。
啊……她低喊一声,水穴瞬间绞紧他的粗长。
突如其来的紧缚力道教欲望更为膨胀,他咬着牙,涨红着脸,窄臀狂猛的挺进,激擦娇嫩的花径,进径内嫩肉磨得又红又肿。
浑圆的雪乳因为强烈的撞击而晃动弹跳着,激昂的快感分开了双唇,柔媚的娇吟应和着他的勇猛挺进。
靖桐一手抓住一团绵乳,仿佛在跟谁抗衡似的狂蛮的进占她的娇躯,食指在细致的雪肌上抓下红痕。
他越是狂暴,身下的粉躯扭动得更为厉害,圆臀高高的翘起,迎向每一次的强烈撞击。
啊……啊啊……她昂首高喊着欢愉,娇躯颤抖得越来越是厉害。
察觉到她身子的变化,靖桐突然整个撤出她的身子,在猛地强烈一贯,激爆出所有欢畅,雍荔昂首高喊了声,浑身战栗不已。
那处于高潮欢快中的花径立时分泌出打量温暖的春水,淋洒肿大的粗硕,他乘着这份急遽收缩的颤动,狂猛的抽插,在最后一记强烈的挺进后,激射出火烫的种子,洒满柔软的花壶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