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2025-03-21 16:08:22

==================萧胤凤眸微缩, 他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立刻答应道:好。

随即他三两下扯开身上外袍,跟虞昭一样脱得只剩白色寝衣, 便掀开她的被褥, 迅速钻了进去。

虞昭没料到他动作这么这么快,她一时微愣, 这才明白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

但萧胤已然上了她的床榻,虞昭生怕他挤到自己,只好往软榻内侧缩了缩, 给太子腾出地方。

她眼见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不自觉地别过脸去:只此一次。

萧胤听后略微颔首,算作答应。

此刻他凤眸微弯,眼底皆是得逞的笑意。

想他堂堂西祈太子, 要上一回自家太子妃的床榻,呵, 还真是不容易。

虞昭不知他心内在想些什么,她背对着萧胤侧身躺下,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萧胤对着她的后脑勺问:灯要熄么?虞昭想了想道:先亮着吧。

萧胤心知虞昭定是还在害怕, 遂灵机一动道:你还害怕么?可要孤抱着你睡?虞昭咬了咬唇, 虽说心底怕得要命,可她还是嘴硬道:不用。

萧胤心里的小算盘被否,唯有无奈躺在虞昭身侧,他鼻尖轻嗅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很快闭上眼。

虞昭正尽力入睡,然而白日那些刀光剑影、血肉模糊的画面, 依然在脑海中不时闪现。

昔日她在承恩侯府虽不受宠,却也是养在深闺的娇娇女, 何曾见过如此骇人的一幕?她这会儿睡不着倒也情有可原,奈何失眠并不好受,更何况身上还冷。

虞昭在床榻上反复睁眼数次,依旧无法入睡,她咬着唇翻了个身子,试图摈弃杂念。

萧胤此刻还未入睡,见虞昭转过身来,顺势一把揽住她的腰,问:睡不着?虞昭沉默地望了眼萧胤,自是察觉到贴在腰间的火热大掌,她垂下眼帘,一时没答话。

承素待她虽好,可远水解不了近渴,今晚先拿太子用一下吧。

萧胤全然不知虞昭心里在想什么,此刻不由失笑,大掌迅速往自己身前收拢,将虞昭袅娜有致的身子拉入怀内:都说了孤抱着你睡。

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手感很好,抱着很舒服,仿佛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虞昭咬着唇窝在他怀内,第一次与男人同榻而眠,还被他这般抱在怀内,她小脸微微泛红,忙不迭将锦被拉高,这才遮挡住几分媚色。

她尝试着闭了闭眼,这一次,那些血腥的画面并未侵入脑海。

……凤桐宫。

今晚建文帝也没睡好,他睁开眼发觉入目一片漆黑,遂知道外面天色还未亮。

他看了眼身侧熟睡的皇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不料刚在床沿坐下,便听见身后女子困意朦胧的声音:陛下?建文帝回头望着皇后,见她还是被自己吵醒了,他忍不住轻叹了声道:朕回御书房批折子去了,你不必管朕,且再睡些时候。

皇后此刻已然起身,眉眼温柔地看向建文帝:何事这般十万火急,明日再批不成么?她与建文帝是少年夫妻,彼此之间可谓心意相通,就是建文帝叹口气,她都能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

此刻皇后面上划过一抹了然的笑意,陛下可是在为暂奉安殿之事忧心?建文帝听后双眉微拧,他沉默片刻后,终是承认道:是,朕不仅是忧心,更是在后怕。

此话怎讲?皇后挑眉问道。

那些人敢在邺京附近对太子出手,朕事先却毫无所察,可见朕这个做父皇的失职。

建文帝说到这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道,若非太子机敏过人,朕只怕要痛失一员身边大将,届时朝堂局势将愈发艰难。

皇后见状连忙宽慰他道:若是事事都能提前知晓,那世上一切都有迹可循了,陛下该相信太子能化险为夷才是。

至于那些江湖人士,今后凡是入城的,都派人仔细核查身份后方能进入,如此也能避免此事今后再发生。

建文帝微微颔首:皇后所言极是。

太后棺木也该换新的,有劳你去盯着内务府操办了。

皇后莞尔一笑道:臣妾这儿不打紧。

倒是陛下,明日清晨还要早朝,不如今晚还是宿在凤桐宫吧。

建文帝轻应了声,随即掀开被褥坐在皇后身边,朝她轻声道:朕能得皇后一人,实乃大幸。

皇后笑了笑:臣妾能得陛下的心,也深感荣幸。

……与此同时,宁华殿。

萧胤听着怀内女子均匀的呼吸声,屋内灯火未熄,他禁不住睁开眼,漆黑的凤眸一瞬不眨地盯着虞昭的睡颜。

他虽有心一同入睡,奈何睁眼闭眼都是虞昭身上的香味,一时竟没法儿睡着。

正当萧胤好不容易垂下眼帘,有些昏昏欲睡之时,突然感到一抹温软贴上自己的胸膛。

萧胤睁开眼看去,见虞昭依旧处于睡梦中,只是她身子更贴近了自己些许,原先抓着衣襟的手也松开了,襟口处也顺势扯开些许,那柔软白皙的两团没了束缚,高耸如皑皑雪山般,此刻贴在他胸膛前互相挤压,露出一条诱人的玉沟。

他暗道不妙,赶忙闭了闭眼,又偷偷再看了一眼,面容噌地一下就红了。

萧胤念及虞昭如今的心思,他不想趁人在睡梦中唐突了她,大掌在她腰间轻推,试图把人给推过去仰躺着。

如此一来,他定是看不到什么了。

不料就在下一瞬,腰间突地缠上一双小手,虞昭在睡梦中似是怕冷,不肯轻易离开他灼热的怀抱。

那一对娇嫩又贴了上来,这一次更甚,在他胸膛前仿佛被压扁的面团。

萧胤咬紧后槽牙,凤眸牢牢盯着那两处,面上几乎都要烧了起来。

此刻他全身逐渐变得僵硬,尤其是某处地方更甚,可谓坚硬似铁。

他突地有些后悔上了她的床榻,更恨如今只能看得见,吃不着。

直至灯油烧干了,殿内变得一片漆黑,萧胤这才浅浅睡了一会儿,梦里皆是在铺子里揉面团。

……翌日,葶花清晨轮值,她料想太子此刻差不多该去上早朝了,便推开宁华殿的门走了进去,准备一会儿伺候主子梳洗。

不料正巧遇上萧胤,他此刻正准备去上早朝,一时待在宁华殿未离开,此刻正坐在床榻边系腰带。

葶花猛地瞧见这一幕,又见自家主子在床榻内侧睡得正香,她险些要石化一般。

只见太子殿下面色微沉,眼底略微发青,瞧着似乎有些疲倦。

葶花捂着唇压住心中的惊呼,她忍不住默默想道:昨晚这么激烈?!萧胤动作利落地系好腰带,他起身看了眼葶花,并未解释一句,径直走了出去。

待殿门一关,葶花连忙小跑过去,她按不住自己呯呯直跳的好奇心,连忙推醒虞昭道:主子、主子您昨晚留元帕了没?虞昭正是睡意朦胧之时,她一时未听清葶花所言何意,被叫醒后嗓音糯糯地问了句:什么元帕?葶花忍不住拔高了嗓音道:您昨晚不是与太子殿下圆房了么?虞昭这下彻底清醒过来,她听见葶花这般误会,还以为是萧胤趁她熟睡做了什么。

此刻她连忙起身,检查了下贴身衣物,发现只是衣襟处领口微松,胸前也没有可疑的痕迹。

虞昭遂放下心来,她拢了拢衣襟,轻轻弹了下葶花的脑袋道:……哪有的事,你别乱讲。

葶花却是不信,还以为自家主子有意隐瞒,又扬声问道:那太子殿下怎会从您床上出来?她说这话时,外间几个侍女听闻里面有动静,已然端着托盘推门走了进来,听闻葶花所言,几人皆是愣在原处。

虞昭红着脸瞪了眼葶花:反正没圆房,你别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