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2025-03-21 16:08:37

==================此前萧胤发现是虞昭后, 便用手掐灭了那熏香,支起窗户通风,随后唤了袁瑞进屋吩咐道:你速速带着这香炉去寻随行太医, 得到解药后再回来, 听明白了么?袁瑞忙不迭应道:老奴这就去寻解药。

他没忍住好奇心往床榻上瞥了眼,待发觉那女子是太子妃后, 顿时脚下生风,一溜烟跑了出去。

萧胤望着床榻上的虞昭,此刻她面容笼罩着淡淡一层月华, 却是蹙着眉, 脸红得厉害,显然很不舒服的模样。

他不欲伸张此事,因此并未请太医直接过来。

待屋内熏香气味散了, 萧胤便亲自动手放下窗户。

纵使他事先有所防备,可这熏香药性着实浓烈, 此时也逐渐浑身燥热起来,唯有背过身去不看虞昭,坐于床沿闭上凤眸忍耐着。

袁瑞一路跑得气喘吁吁回来, 将小药瓶双手交给萧胤道:启禀殿下, 太医说这熏香名为媚春风,药性极猛,这瓶药只能作略微纾解之用。

若是中药后一个时辰内未能行房,周身气血不畅,日后恐怕会落下病根。

反之若能及时行房,倒是不会有什么大碍。

萧胤听后沉默了瞬, 问道:此言当真?袁瑞擦了擦额前汗珠:老奴自是不敢欺瞒殿下,太医所言确实如此。

萧胤凤眸望向床榻上的虞昭, 他并不知她是何时中了媚春风,此事越拖下去对她越不利,遂吩咐袁瑞道:你去外面守好了。

袁瑞恭声应了,随即便退了下去,关上门扉。

萧胤倒出小药瓶里面的药丸,大掌托住虞昭的后颈,往她菱唇内喂了一颗进去。

虞昭倒是乖巧地咽了下去,她情不自禁转过面色潮红的小脸,在他掌心处蹭了蹭。

萧胤动作微微一滞,他沉默地抽回自己的手,同样服用了一颗药丸。

旋即他脱去身上衣物,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以及精悍结实的宽肩窄腰。

萧胤将衣物扔在地上,倾身上前将虞昭压在身下,大掌挪到她衣襟前,修长的指节一路往下,一颗颗解开她外衫的盘扣。

虞昭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萧胤方一解开她衣襟,她便迫不及待地拉了开来,留出里面杏色的肚兜,以及莹白如玉的肌肤,所谓冰肌玉骨,不过如是。

肚兜上一枝梨花的纹样,原本应是平直的,此刻却被撑了起来,显得鼓鼓囊囊。

那两团高耸随着她的呼吸,不时起起伏伏,艳色非常。

萧胤见了眼底欲望甚浓,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捧起虞昭的脸便亲了下去。

虞昭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浑身无力,不知怎的还燥热得很。

身前突地传来钝生生的痛意,却是她的柔软被人抓在掌心内玩弄。

虞昭蹙了蹙眉,终于睁开眼,入目所及是萧胤俊美的面容,以及他结实有力的上身。

她怔愣片刻,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登时又羞又气,想伸手打他,不料方才抬起手便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她开口的声音也是绵软无力,似在撒娇一般:萧……萧胤,你停下,别弄我……萧胤发觉虞昭醒了,手中动作却丝毫未停,他轻柔地吻了吻虞昭的眉眼:昭昭,你中了药,今晚唯有孤才是你的解药。

虞昭气息微喘,她面色愈发潮红,发觉萧胤的动作愈发过分,忍不住娇声道:不要……此刻宛如一阵狂风暴雨刮过院内的海棠花,花蕊被轮番侵袭着,到后来实在受不住,涓涓花露从中一滴滴流淌下来。

虞昭眼看着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动情,柔若无骨的身子不停轻颤着。

她眼尾逐渐泛出泪花,嗓音也带了丝哭腔:萧胤,你混蛋!……谢承素此时在院外,听见虞昭这一ʲⁱᵒʲⁱᵒ声嗓音娇软的怒斥,他登时反应过来里面在发生何事,一时面色极沉,眼看就要闯进去救出虞昭。

袁瑞拦在谢承素面前,他见对方都听见了,遂直言不讳地笑道:谢大人,这儿是太子殿下住的客院,眼下他们夫妻二人行房,您此时进去……怕是不太方便。

谢承素冷声上前,一把推开了袁瑞:让开!不料很快便有侍卫上前站在谢承素面前,锋利的刀刃顿时出鞘,在夜色下闪着寒芒。

谢承素不得已停下步子,他这回被气得不轻,面容青白交错。

袁瑞笑着重新拦在谢承素面前,他只觉这回自家殿下总算是扬眉吐气了,遂语带揶揄道:谢大人若是不想听一出活春宫,便请回吧。

谢承素攥紧双拳,片刻后,终是拂袖而去。

……转眼间到了第二日,雀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吵醒了睡梦中的虞昭。

她蹙眉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萧胤亲密地抱在怀内,身上连件肚兜都没穿。

虞昭立时不敢置信地坐起身,拉过锦被裹在身上,整个人缩在床角处,一时仿佛不会说话了一般:……萧胤察觉到身上一凉,遂也醒了过来,待见到虞昭美眸睁得圆圆的,目光在两人身子之间来回流连,他轻笑了声,丝毫不介意被她看了去:昭昭昨晚在孤身下的模样,可真是……虞昭红着脸,连忙打断道:你住口!她想起昨晚自己先是被人打晕,随后醒来便被萧胤压在身下,此刻更是浑身酸痛,她忍不住呜咽一声,捂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昨夜,我们难道……?萧胤并未多作解释,他见虞昭如此抓狂,上前欲拨开她的手,不料却被虞昭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虞昭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怒而质问萧胤道:为何我昨夜会在你屋内?是不是你派人打晕了我?萧胤念及昨夜的仓促,昭昭一时不能接受也是理所应当,遂淡声道:孤无需用那等下作的手段。

此事孤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虞昭死死地咬着唇瓣,心想这下没法跟承素交代了,她明明答应了要等他,如今却与萧胤……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记高声通报:皇后娘娘驾到!萧胤吩咐外面的袁瑞道:让母后稍候片刻。

说罢,他迅速起身穿上衣裳,虞昭见了连忙蒙住自己的双眼。

萧胤嗤笑一声,他将虞昭昨晚的衣物,包括那肚兜都放在她跟前,一边动作利落地整理好衣冠。

虞昭咬了咬唇,在被窝里自己穿着繁复的衣裳,然而穿了半天还没穿好外衫。

萧胤见此颇为好心地问道:可要孤帮你?虞昭红了脸答道:不必。

他又没给女子穿戴过,怎知这衣裳的穿法。

她自己在被窝里摸索片刻,好不容易才将衣裳穿戴整齐,便下了床,然而三千如瀑青丝只得垂在腰间,这会儿着实来不及梳头了,也没人在铜镜前服侍她。

萧胤命袁瑞到外面去传话,大掌细心地给虞昭拢了拢额前碎发,总不至于显得太过凌乱。

皇后娘娘在外面久等片刻,此刻已然心急如焚,进了屋内便道:胤儿,太子妃身边的侍女过来找本宫,说是太子妃她不见了,你可知她在……话还未说完,皇后便见到虞昭小脸微红地出现在萧胤房内,她一时微愣:你们这是……先前太子和太子妃两人分别住一个院子,皇后也有所耳闻,未料到今日便见着这般光景。

眼看太子这儿看不出端倪,然而虞昭此刻并未梳头,显然是方才从床上出来的模样。

难道两人昨晚圆房了?皇后娘娘顿时喜上眉梢,她笑了笑,拉着虞昭的手坐下道:好孩子,母后终于可以等着抱孙子了。

虞昭身上恰好有些酸疼,此刻坐着倒是能缓解些许不适。

她心内委屈不已,忍不住向皇后娘娘诉苦道:昨晚儿臣……是被人打晕了送到殿下房内的,也不知何人心肠这般歹毒,儿臣昨晚浑身无力,母后可要为儿臣做主!皇后娘娘一听,便知她的猜测八九不离十,顿时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得强忍笑意道:此事确实蹊跷,母后定会好好派人查明事实,你如今身子可有大碍?虞昭咬了咬唇,她此前压根儿没有经验,避火图也没好好研读过,唯有小声道:只是身上有些酸。

皇后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头让侍女给你揉一下腰。

随即她见虞昭红了脸,知道太子妃面皮薄,便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道,秋碧,去叫辆马车过来,送太子妃回她先前住的院子。

虞昭分外不自在地坐着,她趁着皇后娘娘转头之际,狠狠瞪了眼萧胤。

萧胤见她误会了昨晚之事,此刻也没出声解释,只略带好笑地偏过视线。

昨夜他看了她的身子没错,可并未进去过,只是用手帮她弄了出来。

至于萧胤自己,则是在她柔嫩的腿心间释放,虽说是隔靴搔痒,但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