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微表情真的有笑到我, 哈哈哈】【虚假的开心:嘴角翘老高、但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他是在想我好爱你还是我杀了你的灿烂笑脸(狗晃);真实的开心:眉毛眼睛嘴巴没有一丁点变化、但大家都知道她很快乐的面瘫脸(葵葵)】【说到这里……我感觉葵葵每次表情变化都不大,但却能面瘫着一张脸表现出各种不同情绪,这技能好神奇, 想学】【啊?我怎么觉得葵宝表情还挺丰富的……只是变化幅度小一点而已】【那是因为晃子是主视角, 她面对晃子的时候, 小表情会特别多。
我观察了一下,她跟别人说话的时候, 基本上没什么太多情绪起伏】【所以我们是沾了狗晃的光吗[恼]】【这话妈妈不爱听!我认为真相是这样的:葵葵表面上是跟狗晃对话, 实际上是因为她知道狗晃是主视角, 于是通过他对我发射爱意!绝对是这样!】【好家伙……接下来就是葵宝撕裂次元壁、大战凹凸曼了是吧】【哇, 这个是真的有点想看】【门票在哪里买, 我先预定一个VIP位置】没想到,当晚, 就有人把这个脑洞的手书给做出来了。
为了跟你见面, 我辛苦地撕裂了次元壁——但是, 本魔法少女怎么成小怪兽啦?*这条视频发布仅三个小时,就登上了蒙树视频网的第一。
连带着视频所用的BGM也热度飙升,一夜之间空降各大音乐平台的榜单前列。
就连视频里魔法少女小葵在发现自己被攻击时,迷惑发出的阿噫呜哎呃——嘎?, 也因着配音的过分魔性, 被各大短视频平台的博主集体玩梗。
连刷了四十多个短视频的系统:……啊噫呜哎呃——嘎?我的时间都去哪儿了?这种离谱中又微妙地接近了一丝真相的整活,让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不应该有的)无名冲动——好想披个马甲偷偷吐槽啊!想到这里, 系统一阵手痒, 打开后台, 想看看自己那被封的账号解封了没。
但在点进申诉界面前, 它突然发现, 时空局相关的那一栏, 那许久没有过动静的未读信息,从0变成了1。
是上边传过来的!上边给它回信息了!它当即精神百倍,连代码都兴奋得差点扭成麻花。
尽管以前它总是抱怨时空局这不好那不行,但彻底断联以后,那些曾经的是非恩怨都渐渐淡去了,更多的是没了后盾保障的惶恐。
更别提,这个标题是显得如此令人心旷神怡,就像回了家一样亲切。
关于编号7836-路人系统错过死遁时机的惩罚措施及补救思路[附后续的剧情情报]补!救!思!路!它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它收到信息的时候,不是骂骂咧咧的上头又发癫了?、故意搁置个几小时再拆开,而是狂舞乱喜地马上点开。
至于前头的惩罚措施,被它选择性忽视了。
反正它早就知道自己要受罚的,全然进入了虱子多了不痒的摆烂状态。
正文它匆匆略过,大概提取一下关键词就是——失望!严正要求!严厉指责!提高了……发展了……推动了……盼望……殷切希望……做出贡献。
好了,没了。
它按捺住兴奋,迅速点开了那标记着剧情情报(部分)的附件,如获至宝地悉心研读起来——然后,它扭来扭去的代码僵住了。
怎么会是……这样啊?*场馆内的温度,似乎上升了。
这一点,其他人也都感觉到了。
严雪卿尝试掐了个手诀,雪花从掌心喷出的那一刻,淅淅沥沥地融成了透明的水珠。
好热。
斩刀像是放置在某种透明的振荡器里一般,先是左右摇摆,随后是转圈,再然后是360度无死角地上下左右画圈。
以它为中心,热量突破了绷带的防护,汹涌地向外界喷射而出。
她奇怪地看向卫承乐:你不是没在解封了吗?它怎么还在动啊?即便是解封,也是需要一些前置准备的。
先用风压将斩刀定住,松动绷带,让内部的气外溢,随后在膨胀起来的空间缝隙上打上卫家特有的驭妖诀,然后才能正式开始解封——这一系列的程序,都是为了尽可能保证人的安全。
卫承乐在松动绷带这一步就失败了,后头自然不可能再进行下去。
不是我在驱动。
卫承乐一脸凝重,突然提高了声音,小潘,辅助一下我!下一秒,呼啦啦的抖动声不住地响起。
绷带的顶端,被吹开了。
或者,用更准确的形容来说,是从内部被某种力量顶开了。
潘千葵应了一声,眼中的数字快速地跳跃起来。
——【6.1】。
短时间内连续两次使用异能,对身体的消耗不可谓不大。
在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她体内残存的力气,宛如被挖球器剜走的冰激凌一样骤然消失了。
双腿再也撑不住血肉沉甸甸的重量,像是被风得倒伏的野草,她往后跌去。
辛苦了。
他温声道。
她吐出气,轻轻说了句没事,又道:也辛苦你了。
他会接住的。
每一次都是如此。
——仿佛只要在他身边的话,就永远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受伤。
借着林暮晃的支撑,她专心地给师父打着辅助,但她的内心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她记得,第一次在结界外进行测试的时候,她随机出来的数字是5.8。
虽然技能描述上是随机,但这两个数字似乎也太接近了一些。
她之前给楼法凌演示的时候,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一次是1.5,一次1.6。
如果单纯用卫承乐运气好来解释,似乎说不通……她想了想,迄今为止,她随机出来的最高倍数是给林暮晃的7.5。
她心里唤了声系统,但不知道它怎么了,竟一直没回复她,她只得自己看了眼后台——粉条的数值,变成77了。
对照时间来看,新增的那2点,刚好是她发起野蛮肘击的时候。
——林暮晃,你到底在干什么呀林暮晃!为什么这也能加好感,你是很喜欢被揍吗?她忍着脚趾蜷缩的冲动,思考了起来:若是把这2点扣除的话,在湖心寺那会儿,他的……嗯,那个她说不出口的XX值,正正好是75。
75。
7.5。
潘千葵:……如果这个思路是正确的话,那这个所谓的随机增幅,难道是……看增幅对象对她的好感度吗?*林暮晃将怀中的少女揽得更紧了一些,仔细地看着从绷带下方逸出的青蓝色气体:那是仙鹤的形状吗?那一股一股冒出的气流凝而不散,逐渐编织成了鹤的模样。
先出现的是纤长的喙,光滑的头部,优雅的长颈,随后,抖动不已的气流结成羽毛状,一片又一片,最终拼接成了长长的翅膀。
嘎吱,咔嗤。
在一连串类似于碾踏枯叶般的崩裂声后,绷带又撕开了一小截,涌出的气流聚在了翅膀下方,形成了一只瘦骨伶仃的长足。
如卫承乐所言的独脚鹤,它确实只有一只脚。
对旁人来说,这也许只是形状较为奇特的气,但林暮晃却是本能地泛起被威胁一般的烦躁感。
他问道:乐哥……这真的是‘独脚鹤’吗?‘他们’当初就这么跟我说的……我也只能信了。
卫承乐说得也有些气虚,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不像是普通的妖。
他上一次面对它,还是8岁的时候。
作为同龄小孩儿里唯一一个驯服不了本命灵兽的异端,他是觉着很挫败的,一度恹恹不止,乃至放弃了驭妖,转身投入对风系异能的开发之中。
但现在……他可不是一个好骗的八岁小孩了,而是一个摸爬滚打、掌握了熟练偷懒技术的老油条!怪不得……怪不得他潜意识给自己设置了四阶的线,也许这并非是拖延战术,而是——这只破鹤,可能真得他四阶才能轻松地控制住。
即便算上潘千葵的增幅,他也不过堪堪稳定在三阶……这能顺利驯服吗?他下意识将手摸向腰侧——摸了个空。
以往能帮助他镇定情绪的斩刀,这会儿已经不在老位置了。
是不是得喊管理过来?他没什么底气地问道。
虽然另外两个人的年龄比他要小,但在这种时候,他反倒依赖起了队友的判断力。
——也许,这是因为他深知,如果让他自己决断,他一定会选择退却。
还没准备好,得等周全了再说。
但完美的那一刻,也许永远也不会到来。
没用的,乐哥。
林暮晃果断道,必须要把解封进行下去了,它不会放我们走的!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般,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声清脆的鹤唳声响了起来。
嗝——结界上漾开一圈圈纹路,随后,又出现了一个比它更小的青绿色屏障。
这玩意儿,只要上课听讲过的,都能认出来是什么东西。
领域……*那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女音,像盛开着一朵朵白色雏菊的田野,又像海浪阵阵的沙滩。
她的声音,似乎总和困倦同时出现。
在那几乎模糊的记忆中,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翻开童话书,念道——「小孩儿,听说你很聪明,那我就考考你……世界上最肥的是什么?」「尊敬的国王殿下,是能够种植出一切粮食的土地。
」「最软的是什么?」「是人的手。
无论睡在多么硌人的地方,只要枕在手上,人就能陷入甜美的梦境。
」「那么,跑得最快的呢?」她停顿了些许时间后,慢慢道——「是风。
」*逃跑也好,呼号也好,在风的追逐下,一切都会被撕裂成碎片。
——出不去了。
*咣当——斩刀掉在了地上,原本扎得结实的绷带散开了一小半,暴露出了泛着古朴色泽的黝黑刀身。
刀上光亮逐渐黯淡,反之,独脚鹤越来越凝实,直至——实体化。
林暮晃的妖兽鉴定虽然是高分通过的,但面前的这东西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不像是仙鹤啊……连见多识广的严雪卿都只能给出这个评价。
光是那尖长的喙就不同寻常,是玉石一般柔润的白色。
它身上的羽毛是锦缎一般光滑的青蓝色,脊骨两边分布着点点红斑,像是一片梦幻的蓝色海洋中漂浮着血色的玫瑰花瓣,极具冲击感。
——非要说的话,这只鹤像是特意去做了染发美容,还是照着孔雀整容的。
但若是孔雀开屏带来的是美的愉悦,独脚鹤带来的就是美的肃杀了。
阴沉,森冷,以及浓郁的不详气息。
它居高临下地拍打着翅膀,俯瞰着这几只无用的蚂蚁。
……不好。
林暮晃的背脊处窜上一阵战栗感,下意识抱着少女来了个大跳。
下一秒,原本还在半空中的独脚鹤,已然蹿至他先前站着的位置,尖锐的长喙凿开了有结界保护的地板。
——好快!严雪卿的冰冻高墙后一步姗姗来迟,却被它一甩头,敲了个粉碎。
因着林暮晃的骤然移动,潘千葵的异能失去了目标,七彩的琉璃色泽在眼中明暗闪烁不停。
感觉到她的手指一紧,林暮晃立刻转了个身,她才得以在异能断开前连接成功。
乐哥,你们驭兽一般怎么驭的?卫承乐面无表情道:用爱感化。
没别的办法了?要么打残。
那就试试打残吧。
林暮晃爽快地接受了这个方案。
没等卫承乐露出你疯了吧的眼神,一道火焰从少年的脚底蔓起,飞快地向独脚鹤包抄而去。
有了气流的助燃,火舌几乎要蹿上房顶,热烈凶猛。
然而,令人万万没想到的事出现了。
独脚鹤不慌不忙,张大了嘴,毫无惧色地一吸——消失……了?那燃烧的赤色之蛇,被它尽数吞入了腹中。
仅仅一瞬间,场馆内变得干干净净,连一颗火星子都没了。
紧接着,它鼓起腹部,再次张开了长喙。
呼——被染成青绿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竟是顺着来时的路径,全部原样返还了回来!看到这一幕,严雪卿终于眼前的东西和古籍上抽象的线条画对应了起来,失声大喊道:卫承乐,你个坑货,什么‘独脚鹤’,你要害死本小姐了——这是‘毕方’啊!作者有话说:毕方出自《山海经·西山经》: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