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夫君吃了那颗蚂蚁大力丸后,不但没有降欲,反而还所求更多了。
婉儿。
高湛搂着香喷喷, 软糯糯的媳妇,低声呢喃。
他是真的很想咬上一口, 尝一尝这甘甜。
温热气息袭来,婉婉下意识缩了脖颈, 想要躲开男子的靠近。
她察觉到身后男子明显的变化,和那越来越低沉的呼吸。
有过经验的婉婉立刻明白,这不就是……?婉婉瞬间就懵了。
这药竟然对他没用!夫君,别,保持理智!她下意识的往后躲, 想要离开, 可男子的手臂却揽着她的腰, 根本动弹不得。
醉酒的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己喝醉, 此刻的高湛也是一样。
他饿得似一头猛兽, 恨不能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将人吞入腹中。
可嘴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辩解。
我与自家夫人亲密, 不违法也不违礼。
他声音越来越低沉,到最后甚至在喷火。
且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 要理智做何用?疯了疯了,简直疯了!婉婉想说有用啊!就因为只有她们两个, 才需要理智约束。
不然脑袋一热, 谁知道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可男子根本不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 薄唇附上那张粉嫩檀口, 就这样堵住了一切。
婉婉一下掉进了虎狼窝, 便是再也逃脱不掉了,只能由着夫君任意摆布。
高湛嘴上说要不需要理智,但实际心里却是舍不得伤她分毫,疼惜得不行。
所以无论是大婚之夜还是昨天晚上,他都始终隐忍克制着,一点点引导着她逐渐适应这个过程,循序渐进。
可今日他明明也是这样的想法来着,却不知是怎么了,高湛竟开始不自控。
当他发觉自己不能克己,察觉出有不对时,已是事过清泠之后。
榻上的姑娘哭成了泪人。
婉婉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个委屈,她下意识想要用脚去蹬男子出气,却发现她连抬脚都是痛的!如此更加委屈了!媳妇如一只上当受骗的小羔羊,泪眼汪汪,楚楚可怜。
高湛心中难掩自责,那样子仿佛将自己的心肝脾胚肾都挖去了一般。
他说自己是个大坏人,请媳妇原谅。
婉婉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起来,愤恨的说不原谅!并且再也不要看见他!就这样,新婚第二日的男子,就被媳妇撵出了屋,连床都不让上。
高湛无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睡去了书房。
三日归门时,容怀仲瞧着太子给女儿夹的肉,女儿不吃也不理,两人别别扭扭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闹别扭了。
可他一个长辈,总不好过问插手年轻人的事。
就这样,丁怀柔来了。
婉婉见到柔姐姐,始终低沉的脸儿一下子消融,姐妹两个跑去一边说悄悄话。
高湛则十分有默契的回避,跟着岳父大人在书房下棋。
说是下棋,可他全程都心不在焉。
殿下再不用心,您可就要输了。
容怀仲瞧着对面那杂乱无章,完全不成逻辑的棋子,便知太子此刻的心思全不在这旗盘上面。
果然,透过轩窗外,廊下正是女儿与丁家姑娘叙话的身影。
容怀仲便了然了。
他将剩余得棋子推去一边,叹了一口气,便知今日这棋是下不成了。
他命人添了茶,然后直入主题道:殿下是怎么惹到婉儿了?不妨与我说说。
老父亲语重心长道,这样我也好替我女儿教育教育你!高湛……再说婉婉和丁怀柔这边。
丁怀柔得知婉婉和太子殿下新婚第二日就分房睡,已很是震惊。
再得知婉婉竟给太子吃降低哪方面的药后,更是惊掉了下巴。
什么!你给太子吃……那种药?婉婉,你不怕把太子殿下给吃坏了呀!要知道男子的自信,大部分皆来源于自己的雄风。
她只听过在这方面不行要加强的,就没听过太行要削弱的。
丁怀柔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时不知该从哪说教才好。
傻姑娘,你是要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啊!她听着都着急!柔姐姐,你有所不知。
婉婉与她细细讲述了婚后这几天发生的事,然后又说了她心中的担忧。
再加上这事实在是太折腾人,婉婉真的受不住。
丁怀柔在得知太子殿下的身体已经如此羸弱不堪之后,也是没有想到。
可顿了两息,依旧斩钉截铁道:办法有很多,但唯独不可再用这种,婉婉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以后你会后悔!她刚成婚,尚不懂得这里面的门道,只一味觉得吃不消,殊不知嫁给这样的夫君,且偷着乐吧。
丁怀柔鲜少这样疾言厉色,婉婉被柔姐姐这样一通说教,也暗暗开始了自我反思,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从容府回去的路上,婉婉和高湛两人坐在马车里,竟始终无言。
婉婉一路都在想柔姐姐的话,反思自己。
而高湛则是在沉思着岳父大人的教诲,和昨夜之事。
回到府邸后,高湛让祁沨将夫人给他的蚂蚁大力丸拿来。
婉婉一听蚂蚁大力丸几个字,整个人神经就紧绷了。
巴掌大的盒子,里面原本放着六个金箔纸包的药丸,昨儿高湛吃了一颗,如今还剩下五颗。
男子从盒中取出一颗,拨了金纸,向自己凑近,眼看就要送入嘴边。
不可!婉婉见状,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急忙夺过那药丸,连盒子也一并拿过来。
柔姐姐说,男子吃种这药,会变得不自信。
她不能为了自己,而消极夫君的自信心。
她心情当即忐忑起来,莫说剩下这五颗,就是昨天那颗,她都好后悔让他吃下。
这药,不……不能吃!为什么?高湛瞧着一脸紧张的媳妇,反问。
婉婉明显思索了会,才说:因为,因为夫君已经很厉害了,不……不需要再补了。
她这话说得极为心虚,这药丸到底是补还是撤,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留着些玩意,就是个祸害。
婉婉干脆斩草除根,扯了那金纸,把剩余五颗药丸,一颗一颗放入自己嘴里。
然后以茶顺下,咕咚,咕咚,尽数吞入腹中,以自身来个毁尸灭迹。
嗝~药丸太大,婉婉一下打了个饱嗝儿……高湛不过是拿出药丸,想要问一问婉婉,这药她是从哪里得来的。
昨夜高湛突然不自控,他思来想去,问题仿佛是出现在了这里。
可还没等他问出口,那心虚的姑娘就火急火燎的想要销毁证据了。
如此这话不必问,便也是了然了。
啧,男子一时觉得有些无奈。
明是她欲求不满,不知深浅的哄他吃了这种药,结果自己吃不消,竟还反过来恼凶成怒的将他赶下床。
这般不讲道理的姑娘,他竟觉得可爱。
事实得以真相,高湛因还有些军务要处理,便去了书房。
而毁尸灭迹的婉婉,也惯常回去处理她手上的事。
夜里,婉婉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不知为何心里会觉的乱糟糟的。
明明还只是三月,夜里微风清凉,并没有半点闷热,可婉婉的额头却冒了汗。
她热的盖不住被子,将其蹬踹到一旁。
不止如此,她还莫名其妙的满脑子想得都是和夫君亲亲我我,那些羞羞的画面。
高湛夜里归来时,便见床榻上,抱膝蜷缩的婉婉。
屋里昏暗,高湛看不清她面容,便以为是已经睡下了。
他其实手上也没什么特别紧要的事,非要连夜处理不可。
而高湛之所以说自己有军务要做,也不过是为了缓和一下二人关系,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目的便是等婉婉睡熟,他便悄悄的回到寝殿,偷偷钻进被窝,搂媳妇睡一晚。
结果高湛宽了衣袍,刚坐到床榻上去,那蜷缩成一团的姑娘便睁开了眼。
婉婉浑身难受,并未睡实,半梦半醒中,便闻到了那熟悉好闻的菩提香,是夫君!她坐起身,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在夜里凝望着他,窗外有淡淡月光洒进来,她的眼睛好看的闪烁着星光。
夫君,你怎么在这?被媳妇当场抓包,男子不免很是尴尬。
他已经把衣袍都脱了,此刻正在脱鞋袜。
如此说自己是回来取东西,这种说辞显然是不成立的,他干脆直接了当,婉儿,我想回来睡,可以吗?屋里一瞬就安静了下来,仿佛落针可见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男子的心跳。
几息过后,高湛以为他被媳妇拒绝了,就在准备离开。
结果一双纤细柔荑却在昏暗中伸过来,勾住了他的脖颈。
婉婉已经隐忍得很难受了,其实高湛再不回来,她都要考虑要不要去书房寻他?幸福来得太突然,男子一时竟有些摸不准。
婉儿……他想询问,结果话还未说完,就被小姑娘的唇舌堵住。
婉婉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滚烫的吻与炙热的身体来回应他。
几息过后,她凑到男子耳畔,柔声道:夫君,婉儿想要你。
-一夜的折腾,婉婉才知衣妈妈给她的药,根本不是什么降欲的药,而是那种补药。
且因为是阳补之药,里面多少还含有调情的成分,所以婉婉吃了那大力丸后,才会那么主动。
原来夫君的不自控,并非是他的意愿,而是因为这药丸……可婉婉不解,她明明要的是灭火的药,衣妈妈为何给她的却是引火的药?结果衣妈妈告诉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降欲的药。
只因小姐说太子殿下身体有疾,衣妈妈怕太子真的会因此而体力不支,所以思来想去,便寻人下了味补药。
而那郎中可能会错了意,所以补药当中还加了点调情的春、药,这是衣妈妈万万没有想到的。
婉婉托着下巴,趴在窗台上无奈望天。
她甚至怀疑,衣妈妈到底是她的人,还是夫君的人?她怕夫君体力不支,便给用了补药,可难道就不担心她体力不支吗?好伤心!衣妈妈却说:姑娘您刚成婚,有些事您还不懂。
这世上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牛需要保养,地不用,歇歇就好。
婉婉不解,这都哪跟哪啊?好端端的,怎么又说到种地上面去了。
衣妈妈就知道小姐不懂,于是举例说明。
姑娘有所不知,这夫妻之事,于男子是消耗,于女子而言却是采阳补阴的大补之事。
相传前朝吴国公夫人邹氏,年过四十,仍拥有二十岁的不老童颜,其青春永驻的奥秘,便是以此为驻容术,容貌可长久不衰。
所以和夫君恩爱,可以让她变漂亮?衣妈妈说:就是这么个理儿。
当夜,高湛回屋正准备搂着媳妇,只单纯的睡一觉。
结果怀里的婉婉却钻进被窝,闹腾个不停。
想着只要和夫君亲亲我我,自己四十岁后就可拥有二十岁的容貌,婉婉就激动得不得了。
于是左一口夫君,又一口夫君,甜甜的唤着,把男子的魂儿都快要叫没了。
高湛反身将她抵在身下,哑着桑音嗔笑:你这个小妖精。
小妖精勾魂夺魄,吸.精食髓。
可他甘之若饴,恨不能将命都搭给她。
当晚,无论高湛怎么询问,婉婉都出奇说不疼。
而得偿所愿的姑娘,天刚亮便跑到妆台前,认真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
见高湛起身,她满脸期待得问:夫君你快看,我是不是比昨日变得更漂亮了?男子含笑回应:吾妻最美。
作者有话说:衣妈妈:殿下让我讲的故事,老奴都讲给姑娘听了,姑娘听后,深信不疑。
高湛满意道:很好。
◉ 99、正文完结!日月如梭, 光阴似箭。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便已是半年光景。
而这半年时间里,婉婉每每出现在人前, 总能成为焦点,惹众人纷纷投来艳羡目光。
太子妃娘娘美得就像是天上的神仙姐姐, 可真好看!太后寿宴上,秦国公府小夫人周氏望着为首与太子一起出席的婉婉, 刚成婚不久的她,年纪小,说起话来也带着点小孩子气,但却是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周氏说完,吴小夫人也忍不住羡慕道:上不需服侍婆母, 下不需斗智妾室, 夫妻和睦, 琴瑟和鸣,无忧无虑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样的生活, 谁过谁不美呢!自婉婉嫁给高湛后,便成了上京城夫人圈子里神一般的存在。
以前丁怀柔的母亲温氏隐忍蛰伏十数年, 卧薪尝胆,终斗败妾室, 在上京城引起不小轰动,惹不少正室夫人争相效仿。
可长宁侯多情, 终究爱得不是温氏, 即便如今侯府中姨娘们个个恭敬温氏, 谁也不想步当年尤姨娘后尘。
可温氏空床冷枕是事实, 即便重掌主母之权, 可仍阻碍不了长宁候流水一般纳妾,与别人温存。
而直到太子与太子妃的出现,众人仿佛才后知后觉才明白,什么才是向往的生活。
高湛对她的宠爱是从不遮掩的,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可在婉婉跟前,他只是她的夫君。
一个人过得幸福与否,单从神色容貌便可探察一二。
被泡在蜜罐子里的婉婉,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处处都洋溢着甜蜜与幸福,藏是藏不住的。
丁怀柔听着底下众人的议论,忍不住凑到婉婉跟前道:你瞧,她们都在羡慕你呢。
这时,一旁高湛往婉婉的食碟中夹了一块红烧肉,这不经意间的小举动,更是引得下面众人哀怨看着自家夫君,只恨自己嫁错郎。
谢谢夫君。
婉婉笑得甜美,夹起红烧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满心满眼皆是幸福。
一旁萧合不甘示弱,也有模有样的夹一块红烧肉,献媚似的放进自己媳妇盘中。
本以为他会收货和太子妃一样,媳妇甜美回应。
结果丁怀柔见到那被她放得老远的红烧肉,竟出现在自己碗中,当即胃酸一阵上涌,愤恨看着他。
我见不得荤腥,你还给我夹这个,你是存心的!丁怀柔的眼睛锋利如刀,萧合当即被扎得七孔八孔。
萧合自拍脑门,他忘了媳妇有孕,吃不得荤腥。
于是下意识的赶紧夹回去,那手忙脚乱的样子证实着他此刻有多慌。
红烧肉虽没了,但那油渍却落在丁怀柔的碗碟中,她吃不得半点荤腥,如此便连盘子都不肯碰了。
萧合无法,只能把自己的盘子换给她,结果又遭到媳妇一痛嫌弃。
婉婉和高湛在一旁,乐得看热闹。
-桑若时节,天气格外的秋高气爽。
如今丁怀柔以近九个月的身孕,即将进人,肚子大得犹如一座不可攀爬的高峰,十分明显。
因行动不便,她便在家中养胎,已很少在人前露面。
婉婉小心翼翼摸着自己的小外甥,期待着他将临出世的那一天。
自从丁怀柔在家养胎,婉婉便常来看望柔姐姐,与她一起做一做小孩子的衣裳,闲话家常。
她以前最不喜欢女红,最静不下心来侍弄针线。
可与丁怀柔一起做起小娃娃的衣裳来,却极为认真用心。
丁怀柔背后倚着软垫,瞧着婉婉认真模样,有一搭无一搭的问她。
婉婉,你和太子殿下可计划着,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她与高湛成婚已半年有余,若按着正常受孕,也早该有了。
可婉婉一直未有动静,丁怀柔便以为他们也与她当初和萧合那样,一直在服用避子汤,而故意避免有孕。
可婉婉和高湛在一起,从未有过任何避孕的措施,婉婉也不知为何,她和夫君成婚这么久,日日缠绵在一起,为什么就怀不上呢?她也很想有一个属于她和夫君两个人的孩子,这就仿佛是开花便要结果,孩子对婉婉来说,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血脉,是恩爱的结晶。
可不知为何,就是一直没有动静。
纤细的银针不下心戳进了指腹里,婉婉惊得呀了生,绯红的血珠子便沿着那伤口冒了出来,印在了小老虎的眼睛上。
柔姐姐,你说我夫君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婉婉想了想,她每个月都有太医来请平安脉,调理身子的药也喝过不少。
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问题,那就只剩下高湛……这下到是难住了丁怀柔,到底是谁有问题,她一个外人,这也不好说。
她忽然想起婉婉刚成婚时,与她说的事:你不是说太子殿下身体不好,是经年在战场上落下的旧疾病,是不是这个原因?这件事,纯是高濛为了报复高湛为她乱点鸳鸯谱,诚心抹黑兄长,信口胡诹的。
而后来三公主与梁州世子订婚,两人情投意合,相互倾慕,高濛想起那日她与皇嫂说得话,主动解释,为高湛证明解释。
所以高湛从来都没有什么隐疾,不止没有,还身体倍棒,为婉婉实现青春永驻,卖力的添砖加瓦。
所以,他根本没有隐疾。
这下丁怀柔便再找不出原因了,可能是缘分没到吧?婉婉瞧着柔姐姐鼓鼓的肚子,又瞧了瞧自己平摊的小腹,叹气,可能真的是与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吧。
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是有些惆怅。
当日回府,婉婉便想要和夫君说一说孩子的事。
夫君年纪也不小了,别人在他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可为何他对孩子这事,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可婉婉还没来得及开口,宫里便来人通报,说圣上突然病重。
就这样婉婉和高湛连夜入宫侍疾,而就在九月初九,重阳佳节这日,皇帝驾崩,丧龙钟声在京城上空盘旋,久久不散,举国哀悼。
而婉婉盘算得造人计划也因此,不得不被推迟。
皇帝驾崩,众朝臣皆以为高湛将继承皇位,登基为皇,结果在登基大典前夕,高湛却突然带回来一位小郡王。
这位小郡王乃是当年战死沙场,已故容亲王独子。
容亲王是高湛的亲皇叔,先帝的嫡亲弟弟。
小郡王便是高湛的唐弟,二人同为一承血脉的骨肉至亲。
当年容亲王战死沙场,邕王为铲除后患,派人追杀容亲王妃母子,后得高湛救下四岁的堂弟,暗中抚养,这一养便是十年。
如今小郡王长大成年,高湛禅让储君之位于小郡王,为其铺路,助他登基。
半年后,新帝亲政,高湛便自请离开上京,迁去幽州别居。
而离开的前一天夜里,上京城下起了瓢泼大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婉婉又梦到了那个可怕的噩梦,她自和高湛成婚以来,便总会频繁梦到那个骇人的梦。
那个可怕的人,顶着那张熟悉面庞,婉婉在梦中惊醒,又被屋外一声巨雷吓得,一下瑟缩在夫君的怀里。
高湛浅眠,他下意识揽住怀里的姑娘,温声询问:怎么了?泪水已经沁湿了他的衣襟。
他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可是做噩梦了?婉婉在夫君怀中委屈呜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能梦到一个和夫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他听见她轻轻的啜泣着,像是梦里遭遇了无限大的委屈。
婉婉打了一个哭嗝,回忆起梦里的情景,不禁背脊生寒,隐隐颤抖。
他顶着你的样子凶我,夫君我好怕!婉婉哭成了泪人,她真的讨厌死梦里的那个人,讨厌梦见他!高湛大掌抚摸着婉婉的头,心口却跟着骤然收紧。
他臂弯收拢,将婉婉紧紧护在怀里,轻吻了吻她的额心,不怕。
四目相对,屋外电闪雷鸣也变得没那么可怕。
婉婉依偎在夫君的怀里,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心。
高湛轻轻抚着她的肩背,一下一下的,直叫怀里的姑娘渐渐放松下紧张情绪。
他才在她的耳侧闻声轻哄:有夫君在,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
下回再梦见,我就去你梦里,狠狠地,替你揍他!(正文完结)番外持续更新~作者有话说:这本是我离开半年后,回归的第一本,从一月份开新至今,半年时间,因为经常卡文,所以更新并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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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世家贵女的施洛洛觉得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致死也未踏进半步,并在秦煜强迫她得那一晚,坠下城楼,香消玉殒。
-重生一世,施洛洛回到她被带入皇宫的那天。
巍峨宫殿,金光灿灿,那是秦煜耗重金为她量身定做的金屋。
跨进殿内,那黄金鸟笼就放置在寝殿中央,发出耀眼光芒。
宫人说……施洛洛抬手,不必说了。
上一世她宁死不屈,纵身跳下城墙,第二日就连累了家人灭族。
不就是要她进笼子吗?她都知道。
于是她主动跨进金笼,顺手还带上门,叉上小插板,一气呵成。
与合祖上下数十条人命比起来,她的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御书房,此刻男子思绪飘离,坐立难安。
他说:福生,施家小姐一会入宫,若她倔犟不肯进金笼……陛下您多虑了。
福生抢答,施小姐见到那金笼,喜欢的不得了,肯得很呢!福生眉开眼笑,如今这功夫,估摸着施小姐都在里面睡一觉了。
秦煜:……-夜里,秦煜回到寝殿,见笼中人香甜酣睡,不忍叫醒,故宽了龙袍,径自去榻上歇息去了。
翌日清晨,秦煜忽听殿内似有鸟叫声。
他起身,迎面便见到美人侧卧在笼中。
施洛洛一睁眼,就看到榻上睡着的秦煜。
女子用尽十八般武艺,尽展媚态。
她一手托着雪腮,一手扯了扯衣襟,露出一侧美人骨。
云鬓酥腰,媚眼如丝。
随后她抛了个媚眼,勾魂摄魄的来了句:陛下,来,进笼子里陪臣妾躺一会呀!秦煜:……(鼻血JPG)#这是一个男女主双重生的故事#感谢在2022-06-03 12:56:26~2022-06-03 23:45: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ai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