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2025-03-29 05:24:41

杨平月终于忍不住了,干直接杀到儿子的住所。

好死不死的,刚巧这天薇甄持着锅铲在炒特炒之际,杨平月迳自开门闯了进来。

妈?曼中正好倒了一杯冰茶要进厨房给薇甄,一见到母亲大众驾到,不由得一愣。

原来你没忘记还有我这个妈呀?杨平月酸溜溜地开口。

妈,你怎么这样说?曼中知道母亲骄纵的性子发作了,他没好气唤道。

难道我还冤枉……咦?谁在厨房煮东西呀?杨平月听到厨房里传来铿锵声,皱起收起眉间。

就是我那天跟你说过的——曼中正要解释,杨平月已经挑高柳眉哼了一声。

哦?就是那个‘神秘未婚妻’啊?你看支报纸了。

曼中点点头,冷静地回道。

没错。

杨平月举步步进厨房,她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女子能套牢曼中。

薇甄炒好一道葱爆青蟹,正要将菜铲进白瓷盘中时,蓦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好重的杀气。

她猛地转过头来,惊异地发现站在身后的是个优雅高贵的中年美妇人。

呃,您好。

她心里也有点谱儿了。

这个高贵大方的美妇人一定就是曼中的母亲,那个政坛大老的千金了。

杨平月傲然地点点,仔细地打量起面前这个围着围裙的女孩。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假如她不是事无知道这个女孩只有高中毕业的话,那她一定会傻傻地被她清新的气瞒过去,以为她是个大学生呢!您一定是杨伯母了。

薇甄朝她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你就是王薇甄小姐?杨平月眸光一闪。

曼中在这时走进厨房,微笑的介绍道:妈,她是薇甄,薇甄,这是我妈。

两上女人交换了一道眼光,不过薇甄的是紧张,杨平月的则是怀疑。

原来你就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薇甄瞪了曼中这个始作涌乾一眼,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杨伯母,这是桩误会。

哦?她挑高精心描绘过的柳眉,瞅看儿子。

曼中微笑点头,的确是误会,不过这件事情在不久后也会成为事实,所以我就不加以解释了。

杨乎月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瞪着他们俩,薇甄则是有种冲动,想拿起锅铲重重地把他打昏。

这个人简直就是越帮越忙嘛!杨伯母,他的意思是——杨平月不满地瞄了她一眼,把高下巴冷哼道:不必你多嘴,我的儿子,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薇甄立刻感觉到她对这件事和对自己的不满意,尴尬发笑了笑,决定还是闭嘴比较不会有事。

妈,你怎么这样说呢?曼中不悦地提出抗议,潇洒温文的脸庞也有一丝的不满。

没想到向来高贵典雅的母亲也会有这尖酸的一项,他不喜欢母亲这样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子,尤其以后她们有可能是一家人。

我还能怎么说?妈给你挑了这么多名门闺秀你要,现在你自己选了这样一个人,我还‘敢’说什么?薇甄在她不屑的眼光下畏缩了一下,不过她骨子里的傲气却瞬间被激发出来。

什么叫作这样一个人?她哪里见不得人?什么时候做了杀人越贷的事了?竟然会遭受杨线这样的鄙视。

她深吸一口气,拦住张口欲言的曼中,直视杨平月的双眼,杨伯母,我不知道您是对我个人不满,抑或是对我的出身背景感到鄙夷,但是我希望您能够说出一个让我能理解的原因来,您究竟是看我哪一点不顺眼?杨平月没想到她会以这般犀利的言词和胆识质询她,一时之间呆了呆。

薇甄……平常嘻嘻哈哈的薇甄突然变得如此认真冷静,教他有些不敢置信。

杨平月被他睿智听慧的眸光给震慑住,气势顿时减弱不少,她轻咳一声才说道:总之,你和曼中相差太多,不论是学识或者是思想,你都差了他一大截了何以见得?提别的也就罢了,薇甄对自己最有的就是书念得多,她虽然没有念过大学,但是她自修的成绩也是傲人的。

你才不过高中毕业,能有多大见识?果然,杨平月在乎的就是好这一点。

我一点都不会为自己只读到高中毕业而感到自卑,因为我的家境不好,能够半工半读念到高中毕业就算不错了,不过现在,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再继续进修。

薇甄毫不惧怕地直视她,再说到见识;我想这跟学历并没有多大关系,王永庆不也没读到大学毕业吗?曼中对她的侃侃而谈报以热烈的掌声,他对她的看法真是激赏不已。

这就是属于薇甄独特的自信,他爱死了她现在所散发出的光彩。

杨平月被她的话给击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忿忿地昂起,无论如何,我还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媳妇的。

我也不一定非当杨家的媳妇不可,所以您大可放心。

薇甄索性也撂下话。

开玩笑,她虽然穷,但也是有骨气的,居然被人家防得像防贼一样,这怎么不教人吐血呢?曼中睁大了眼,惊愕地叫道:薇甄,这怎么行呢?好!你说得了就要做得到,就别让我看到你再纠缠我儿子。

杨平月抢着开口,一脸胜利的姿态。

曼中转过头正要对母亲发表抗议时,薇甄动作更快,她一把挽住曼中的手臂扮个鬼脸,SORRY,杨伯母,我说不一定非要嫁入杨家,但是我也没有说我一定不嫁入杨家呀!你!杨平月被她的话给激得怒发冲冠。

薇甄不是故意要这样对待尊长的,但是杨母的姿态和口气已经到了令人忍无可忍的地步,所以她也只好老实不客气的给予反驳了。

就算以后情况会变得更坏,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她现在不反击的话,只怕得扮演一辈子苦旦的角色了。

曼中看着第一次遇到对后的老妈,再看看宛若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的薇甄,居然有股想要大笑出声的冲动,不过他知道现在笑不昨,假如他真的放声大笑的话,一定马上被两个女人群起而攻之的。

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他心底蓦地泛起一股暖流。

只要他巧妙地化解她们的对立状态,他有信心,她们将会为这个家中最坚实的情感支柱。

杨平月并不知道儿子脑子里在打什么主意,为了维持自己的姿态,于是她摆出一副老娘不屑再与你这小辈一般见识的模样,哼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去。

杨伯母,不留下来吃顿晚餐吗?薇甄在她身后又扮了一个鬼脸,扬声问道。

哼!回答她的是一声冷哼和大门用力关上的声音。

薇甄跳了起来,大笑叫道:YES!曼中看着她犹如打了场胜仗的兴奋模样,一进之间傻在原地。

薇甄欢呼完后才流量以曼中的异样,她蓦地脸红了起来,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太失礼了。

呃,你刚刚没有被我吓到吧?她讪讪地问道,对不起喔!我对你妈妈那么的不客气,不过我真的是控制不住……完了,曼中一定会觉得她这个女人很可怕。

曼中终于从惊愣中恢复过来,脸上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薇甄,你实在是太神奇了。

什么?她眨了眨眼。

曼中笑着揽住她,我妈妈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这样和她针锋相对的人,你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了。

喂,哪有当人家儿子的看到自己妈妈被人修理,还笑得这么高兴?她摸摸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有病。

我说得是真的,尤其你一脸正气凛然地纠正我妈妈错误的观念时,更是让人赞叹。

曼中满脸的激赏。

不会吧?我妈妈是官家千金,性格虽然善良爽朗,但不免还是有一些骄纵之气,嫁给我爸爸之后,更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从来没有受过这般的指正和挫折,你今天可以说是替我妈妈上了一课。

如果我是你妈妈的话,听到你这话一定把你掐死。

知道他并不怪罪,薇甄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突然有点同情起杨母亲了。

被这样一个后生小辈欺负,再被自己的儿子说活该,她做人真有这么失败吗?曼中微笑着又说:你在替我妈妈抱不平?如果她知道她这对你,你居然还替她说话,那她一定会很羞愧自己的怕作所为了。

别把我讲得跟圣人一样,别忘了只要是人都有自尊心,搞不好你妈妈现在恨我人骨,恨不得把我抓起来拆骨啃肉咧!她摇了摇头。

冷静下来之后,她越想越不对劲,刚刚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激动了点。

其实相同的情况,她可以处理得圆滑一点。

唉!真是猪脑袋。

曼中看着一脸懊恼的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你妈妈以后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妈妈不是那么没有度量的人。

她失笑。

谢谢你提供这么客观的答案。

她没好气地说。

曼中轻笑着拥着她,怎么了?这么没有斗志?这不像我认识的王薇甄。

这问题很严重耶!她白了他一眼。

不会的,我知道我妈的个性,她是刀子口豆腐心,不会怎么样的。

是呀。

她可没多大的信心。

当然,以杨母这么高贵的身分是不可能做出什么泼硫酸的事来,介理她最有可能做的是不是给她好脸色看,然后想尽办法阻扰他们的感情发展。

你在皱什么眉头?菜都凉了,我们还是快吃午餐吧,我快饿扁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当下决定还是填饱肚子再说吧!反正现在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而不以变应万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向是致胜的有二法门。

=====杨平月回家向老公哭放,但是杨卫夫在听过她的陈述后,却是大声地笑了出来。

杨平月瞪着笑昨前情后仰的老公,不也置信地嚷道:有什么好笑?当然好笑,你前去挑衅却被打败回来,这真是……意识到老婆凶狠的目光直射而来,他不禁呛咳一声,呃,没事。

我说你们父子俩都着什么魔是不是?怎么一个劲儿地个女孩说话?我是哪里让你们两个看不顺眼了是不是?她叉腰愤怒地吼道。

没有,当然不是。

杨卫夫止住笑,温和的劝说:不过,我相信那个女孩子绝地没有挑战你的权威的终身幸福,绝对不是我个人的问题。

既然曼中已经选择了她,那么幸福就在他们自己手里,你就甭操那么多心了。

杨卫天闲闲地喝了口茶,跷着二郎回道。

儿子是我们两个的,怎么你却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她重重地坐人沙发内,杏眼圆睁的斥道。

我才不会这么无聊,洞找事做呢厂’这样日子过得才清闲嘛!他暗暗补上一句。

你是指我庸人自扰罗?我哪敢,我是说你在可不必操烦这种事,让年轻人自己去发展不是很好吗?可是——可是什么?你现在又能影响他们什么吗?我——所以你就吃饱等着办喜事是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杨平月仍不甘心,好,我是不能影响他们,但是谁也不能改变我的立场,反正我就是不欢迎她进咱们杨家的门。

这种狠话且慢些撂,以后再说吧。

你是什么意思?她张牙舞爪。

以后的事谁晓得?杨卫夫打了个呵欠,老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啦。

你真是——她觉得老公一定是自从退休后,闲置太久了才会罹患老人痴呆症……要不然他怎么会对这件大事这么在意呢?一定是!现在小的被迷得团团转,老的也有些老胡涂,看来这个家就她最清醒了。

她一定要坚守立场,绝对不让王薇甄进人杨家。

她未来的媳妇一定是个知书达礼的名门闺秀,这个条件她非坚持到底不可!=====朵朵万万没想到才和老公回日本一趟,台北就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了。

她一回到家后,就看到薇甄傻傻地坐在沙友内,笑呵呵的不知在冥想什么。

渐奇和她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朵朵忍不住先发言:薇甄,薇甄!薇甄兀自着昨晚在曼中家阳台看星星的情景,曼中又吻了她……啊!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在那种花前月下的浪漫气氛下,这一切发生得这般自然,就像那天在九份山区的初吻一样。

薇甄傻笑着,脸颊不自觉地嫣红起来。

朵朵搔搔头不解地审视着她,最后决定喊大声一点,看能源能把她的神魂从九重天外拉回来。

薇——甄——一声狮子吼震醒了薇甄的美妙白日梦,她吓跳了起来,连忙左顾右盼。

打雷了?要下雨了?我还春花开了咧!朵朵没好气的瞪着她。

朵朵,渐奇,他们回来了?薇甄高兴地跳到他们面前,抓起朵朵的手就一阵乱摇,怎么没通知一声,我好到机场去接你们呀!渐奇拎起行李,你们慢慢聊,我先把行李拿进房里。

朵朵巴不得把老公给遣开,好追问好朋友的异状。

她挺着大肚子把薇甄拉进各房子,神秘,兮兮地问:你刚刚怎么了?在想曼中对不对?薇甄羞涩一笑,你……你怎么会说到他?朵朵促狭地眨眨眼,哦!难道不是呀?也……算是啦!是就是,我果然猜得没错。

朵朵开心极了,这样就对了,一学会相思以后,慢慢地就会开始害相思了。

甭说我,你以前在澎湖的时候还不是每天都思念着你家官人。

论嘴利薇甄才不会输给朵朵,她马上反击回去。

朵朵脸颊飞上红霞,不依地啐道:现在是在说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看你还敢不敢消遣我。

薇甄嘿嘿直笑。

对了,说正经的,我要渐奇去打听曼中住哪里好不好?我家官人虽然不是‘官’,但是也颇有势力,再加上他有一位最佳忍者——三岛,保管一出马就能成功,如何?朵朵开始吹嘘起老公的厉害来。

谢了,不过我已经知道曼中的住处,事实上我早就和他见过好几次面了。

真的?她瞪大眼睛。

薇甄娇羞地点点头,说起来也巧,他刚好在东区开摄影展,我去逛街时就逛了进去……她还没解释完毕,就听到外头传来渐奇的惊呼声。

这……这是……向来冷静的渐奇居然满脸惊异地冲了进来,举起手上的报纸结结巴巴地叫道。

薇甄这才想到那几大有关她和曼中的新闻,她连忙解释道:那个是……误会!朵朵奇怪地望着老公和薇甄,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她一头雾水地大喊:你们在说什么?‘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渐奇将报纸递给她,稍稍恢复冷静地笑道:真是天大的喜事,不过薇甄你的动作也太快一些。

朵朵读着报纸上的头条新闻,摄影大师杨曼中感情世界曝光……嘿!薇甄,照片上有你耶!然后呢?渐奇等着妻子做出更大的反应。

朵朵尖叫了起来,她这才搞清楚怎么回事。

她深吸口气惊愕地瞅着薇甄,薇甄,这上面指的未婚妻难道就是你?你们愿意相信那不是我吗?薇甄一脸希冀地望着他们俩。

开玩笑,怎么可能!报纸上写得一清二楚。

朵朵再度尖叫了起来,满脸喜悦之色,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进展这得那么快?都是曼中陷害我的啦!她从头到尾解释了一番。

朵朵和渐奇起先是专注地听着她解说,可是越听他们夫妇俩的表情越古怪,紧后两人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了没?有这么好笑吗?薇甄有种自尊心受损的感觉。

朵朵深呼吸着,努力控制自己狂放的笑意,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老天,曼中还真是天才。

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喜讯,这下子你就算要逃也逃不了。

渐奇微笑的接口。

喂,你们两个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薇甄不满的抗议。

我们是为了你们两个好。

朵朵理直气壮地回谢谢喔!薇甄翻了翻白眼。

这件事再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是做欺负的一方,可是怎么大家非但不表示同情,还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是天理何在?!你不要皱眉头,如果不是曼中当众表明心意的话,真不知道你们两个还要眉目传情多久才能搭上线,可是这样一来我的名誉便毁于一旦了,还引得他妈妈差点跟我‘钉孤支’咧!钉孤支是什么意思?渐奇好奇地问。

和单挑一样的意思。

朵朵替日本老公解答,说完后她睁大了眼紧张地问:你说他妈妈要跟你单挑?为什么?大概是怕我抢她儿子吧。

薇甄耸了耸肩。

什么话?朵朵叫了起来,男人当婚女人当嫁,难道她是孔雀东南飞里的变态婆婆,见不人家好呀?也不是,只不过她认为我配不上曼中罢了。

薇甄再度耸了耸肩。

她一开始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也的确被杨平月的话给刺伤了。

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身家清白,有什么好配不上的呢?假如要说学历见识比不上曼中的话,反正要中觉得就好了。

她才不要像她书中的女主角,轻易地就被这样的问题把打败。

人要多爱自己才有力量去爱别人,她绝对不要当可怜兮兮的苦旦;而且详说回来,她也不是这种个性的人。

薇甄,你可不要因为她的话而自卑。

现在是民主时代,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要担心的只是对方爱不爱你,以及两个人适不适合而已,其他的都不该成为阻挠。

朵朵紧张极了。

薇甄才不是轻易受挫投降的人。

渐奇冷静的开口,他看着薇甄笑了,对不?薇甄点点头,我的确不会轻易投降的。

事实上,那天杨妈妈并没有占上风,她是气呼呼回去的。

你打败了一个贵妇人?朵朵不可思议地嚷嚷。

我又没有动粗。

听朵朵的洁气好像自己使用暴力似的,薇甄连忙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有这么在的勇气和他母亲相抗衡,甚至与她起冲突?朵朵娇柔的声音充满惊异与不解,我这次到京都看我未来婆婆时,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怎么那大胆?我是被逼的。

薇甄的神情有些无奈,因为她太咄咄逼人了,还安了些莫须有的罪各在我身上。

这么知书达礼的贵妇怎么可能会对你……朵朵在接到她的白眼后,连忙改口,呃,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好,她对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多着呢。

薇甄没她气的说。

薇甄,这表示他母亲不喜欢你吗?朵朵语气担忧的问。

无庸置疑。

那怎么办?渐奇在一边听着,眉头不由得拧皱了起来。

只要是不赞成的婚姻,情路都走得比较坎坷困难,难道热心善良的薇甄会遭遇到这样的命运吗?不怎么办,曼中认为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么严重,因为他了解自己的母亲,相信她是刀子口豆腐心,到最后她还是会接受我的。

他这么乐观?朵朵眨了眨眼。

嗯,也许吧!薇甄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们这段爱情才刚开始,许多的事情她还不是那么的熟悉和确定。

这是需要时间慢慢发醇的,急也急不来。

朵朵和渐奇互望了一眼,虽然两人都不甚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们相信以曼中的能力,事情一定会处理得很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