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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无意撩拨

2025-03-22 08:30:20

一切发展得有些出乎意料, 但仔细想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沈砚清这样的人会任由别人闯进自己的生活中,必然是有一些不寻常的想法。

她早就该警觉。

也或许不是没有戒备,只是在心里提前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以至于等逐渐陷入他的温柔蛊中, 才意识到自己那些所谓的自省分明是螳臂挡车。

沈砚清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男人, 各个方面都是如此。

江云识困在他怀里,承受着这充满温柔的耳鬓厮磨, 忽然有些迷失。

可没等到理智将她从旋涡中拉出来,她的唇齿突然被一道强韧的力量撬开。

沈砚清将她抵在墙壁和自己身前,加深了这个吻。

男女之间的情感变化为何都是从亲吻开始,大抵是因为这行为是最直白且直击灵魂的表达。

在那一刻两个人不仅是身体的交流,更是灵魂上的依偎, 甚至比鱼水之欢更加神圣。

江云识呼吸有些不稳, 大脑似乎开始跟不上肢体的运作。

方才生出的那些理智早就被抛在九霄云外。

她此刻就像沈砚清手里的一捧泡沫, 只需一个轻轻的动作就飘散开来。

江云识,呼吸。

沈砚清放开她, 眼里笑意横生, 嗓音却蕴着动情的嘶哑。

短短五个字宛若一把火, 将她脸颊烧得红了个透彻。

心脏不听话地怦怦乱跳, 身体由于紧张仍旧有些僵硬。

然而更令人无法忽略的是舌尖还盈着他的气息。

清淡的薄荷味,碾磨过后变得滚烫灼人。

江云识低下头,试图避开上方那道灼人的视线。

哪有你这样的。

一开口两人都发现, 她沙哑的嗓音比他好不到哪去。

沈砚清知她害羞, 无声笑着。

手心慢慢抚着她柔软的长发, 享受她下意识的亲近,我怎样了?她半晌没吭声, 手指不老实地玩着他的衣摆。

好半晌才细如蚊蚁地嘟囔一句:你笑什么。

话似埋怨, 但听上去更像撒娇。

沈砚清十分受用, 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好,是我错了。

下回绝对不笑了。

听罢,江云识脸埋得更深了。

谁跟你下一次。

可在光影中,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江云识今天轮休。

沈砚清一听当即也给自己放了个假。

他打电话给赵跃川交代他处理公司的事。

对方询问是何缘由他今天不来上班。

沈砚清顿了顿,说:要陪一个重要的人。

倒是对自己生病的事没提半句。

赵跃川则以为他口中重要的人是生意伙伴,便没多说,只道让他放心,公司这边搞得定。

挂断电话沈砚清回到客厅,江云识搬了张椅子坐在落地窗边,慵懒地窝在上面晒太阳。

今日有些多云,日光相对柔和。

她仰着小脸,杏眸微微眯起,惬意得像只翻肚皮的小猫。

没多会儿,她打了个哈欠,有些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

困了?她的发丝在阳光下有些毛茸茸,沈砚清没忍住RUA了一把。

晒太阳晒的。

她转过头,眼里几分迷离,你要去公司了吗?今天不去了。

下午我们出去走走。

江云识顿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再进去睡一会儿?你呢?沈砚清笑了声,我当然一起。

他说得风轻云淡,可江云识就没那样淡定了。

才仅仅一天,原来她上的不是车而是火箭。

沈砚清当然看出她的心思。

可由于她的表情着实太有趣,他故意讲得模糊不清,偏要让她误会。

走吧。

他弯下腰,将她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江云识的心瞬间跟着提起,颇为紧张地搂住他脖颈,沉默好半晌,才闷闷地说:沈砚清,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男女感情的发展必然绕不开身体的接触。

或许之前是不太敢想,可刚刚那一吻如同一只手拨开了她眼前的迷雾。

让她看清自己其实也是被沈砚清吸引着的。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同时也更加清楚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她有时候十分厌恶自己的敏感,因为她知道有些方面的敏感多半来自于自卑。

沈砚清对她不一定有多少感情,有些结合只是因为当时的天时地利。

因为身份不对等,他们的开始也许就是结束。

李方知是她的前车之鉴。

她经常警惕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可如今还是败给了沈砚清。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沈砚清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只是倔强地抿着嘴唇。

没由来的,他的心仿若被抓了一把,紧抽似的疼。

沈砚清走进房间,将她放到床上。

江云识乖乖地坐在床沿,双腿拘谨地并在一起,垂着头也不看他。

说到底,还是缺少安全感。

沈砚清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手指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发丝,对不起,跟你开了不合适的玩笑,原谅我好吗?江云识抬起头,看着男人柔和的眉眼。

无论在哪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正单膝跪地,低声下气地求她原谅。

她忽然怀疑自己何德何能。

她跳下床拉他起来,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握住他的手,沈砚清,其实我很忐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他安抚性地拍着她的后背,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明白。

不要怕我,我们慢慢来。

将房间留给她,沈砚清便出去了。

他回到书房看了会儿文件,发现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时不时的就会想起江云识的肺腑之言。

如果要说,实则今天这个吻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他曾跟秦与淮说过让他守着点这个秘密,只因他还没考虑好以后。

可有时候动情就在一念之间,气氛在那了,情绪恰好到了那个点,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其实说到底,男女之间的情感之所以令人心动,往往就是因为它的偶然性。

倘若这种事都在设计之内,就失去了最原始的悸动,会变得索然无味。

江云识的担忧他又何尝不懂,可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总归不会脱离到很离谱的轨道上去。

.江云识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看见沈砚清将食物摆上餐桌。

就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他朝她招手,过来吃饭。

……这都是你做的?她指着桌上的牛排和意面问。

我只会做这个,别嫌弃。

江云识摇摇头。

哪里是嫌弃,她是觉得受宠若惊。

有些想不到他做饭的样子。

下午有事要做吗?她摇头,没有。

沈砚清将切好的牛排放她面前,随口问:那我们去钓鱼吧?好啊。

……江云识以为的钓鱼,是找个海边或者池塘边,坐在帆布的折叠椅上抛鱼竿。

然而沈砚清说的钓鱼,是在游艇的遮阳伞下,一边看风景一边等着鱼儿自己上钩。

以前钓上来过吗?当然有,不过很少。

她下意识道:那你在这风吹日晒的图什么?沈砚清笑着刮她鼻子,图安静的跟你多呆一会儿。

江云识怔了怔,心头因为这句简单却温暖的话一荡。

她觉着自己似乎应该给个回应,便主动牵起沈砚清的手,将他的手指攥在掌心。

好啊,多久我都陪你。

然而说这句话的人一个小时后又睡了过去。

沈砚清笑的无奈,如果不知道她的工作性质,几乎要怀疑是不是得了渴睡症。

可另一方面也印证了她的工作确实很辛苦,连轴转的熬大班,对体力是严峻的考验。

沈砚清缓缓抽出自己的手,绕到后背抱住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睡得舒服一些。

没多久鱼竿有了动静。

他因怀里抱着人不敢有动作。

罢了,今天收获颇丰,不差你这一条鱼了。

傍晚霞光铺满天际。

两人开车返程,计划去哪里吃饭。

江云识彻底睡饱了,这会儿精神饱满,打开车窗吹海风。

不然我们就在这边吃海鲜算了?也好。

沈砚清正准备停车,手机响了起来。

是褚云珩,说许久没一起玩了,想聚一聚。

还特意强调没叫上次那个扫兴的人。

沈砚清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一会儿给他回电话。

正要询问江云识意见,她的手机也响了,不用寻思,肯定是杜安歌打来的。

小十,你在哪呢?我在……江云识顿了一下,模糊地说了一句,我在外面正要去吃饭。

杜安歌又问,一个人吗?不是。

我好久没见你了,今天能不能过来跟我玩啊?我也没吃呢,咱们一起呗?不然把你的朋友也叫过来。

江云识扭头看沈砚清,用眼神询问他意见。

可沈砚清似没懂她的意思,只顾淡淡觑着她,没给任何反应。

那个安安,我等下回你电话好不好?好啊等你!一定要来啊,我刚好有事要跟你说!好的,拜拜。

挂断电话,江云识问,我们要去吗?沈砚清手搭着方向盘,你说呢?她确实也好久没见杜安歌了,既然是朋友总不能让人家一头热。

安安有事要说。

想去瞧瞧?她点头,有点好奇。

沈砚清嗯了一声,那就去吧。

.从海边回来的路很顺畅,约莫三十分钟就到了Dreamland。

临下车前,沈砚清抓着江云识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整理好这才放她下去。

进电梯后江云识看了眼手机。

杜安歌大抵是等得不耐烦,一连发了三条信息过来。

江云识想着急性子没耐心,勾着嘴角回了句已经上来了。

就在十来分钟前包房里还热闹非凡,几个人聚在一块打牌,吵吵闹闹不亦乐乎。

后来也不知是哪个输了遭受惩罚,竟站跑到大厅里摇曳生姿地跳起脱衣舞。

他们上来这会儿,那男的正扬着自以为魅惑的笑拉裤链,眼看浑身上下就要只剩一条三裤。

沈砚清瞥了一眼,伸手捂住了江云识的眼睛,不干净,不准看。

什么啊?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那男人身上,并没有注意他们的举动。

直到进了房间,沈砚清才放开手。

江云识还在好奇,什么样的光景一堆人围着起哄,就是不让她看?门口有什么啊?一个男人。

她不明所以,这有什么不能看的?沈砚清坐在U型沙发上,随手拿起一罐饮料打开放她面前,在跳脱衣舞,只穿了一条内裤。

脱衣舞?我还没在现场看过呢。

江云识倒真是来了兴致,只在电视里看过这场面,一堆富婆边嗨边往猛男内裤边缘塞钱钱。

可谓是人间天堂呐。

这语气怎听怎么有点遗憾。

沈砚清眯了眯眼睛,忽然扯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跳舞就算了,那男的看着还没我有料,实在想看脱衣,我可以为你牺牲。

掌心下的身躯坚实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可轻易地感受到稳健的心跳。

江云识算是知道了,再温柔的豹子也藏着兽性。

沈砚清平日里温文尔雅,可一旦触及到某些领域,就会变得强硬霸道。

她被撩拨得红了脸,想收回手,可沈砚清用力扣着,完全抽不出来。

眼看那些人就要进来了,江云识急到,我开玩笑呢,你放开我好不好?沈砚清挑挑眉稍不为所动。

门外响起一阵起哄声,脚步也越来越近。

江云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惊得汗都要下来了。

门慢慢被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无计可施,只好可怜兮兮地低声唤他名字:沈砚清……真没看出来老肖这么会跳舞。

一群人熙熙攘攘走进来。

沈砚清抬了抬嘴角,终于松了手。

江云识获得自由,立刻退到一旁,恨不得离这男人八米远。

哥,你来了?杜安歌跟在褚云珩身后,看了看屋子里的两个人,你们俩一块儿来的?安安你那么惊讶做什么,碰见了不是正常嘛。

褚云珩走到沈砚清身旁,眉飞色舞地讲起脱衣舞的事情。

秦与淮是最后进来的,本来没想着去凑热闹,被褚云珩硬拉出去了。

一走进来就看见沙发上的沈砚清和坐在另一边的江云识。

呵。

道貌岸然的家伙。

秦与淮挨着沈砚清坐下,随手拿起一盒烟。

听了半天褚云珩吹水,叼着的烟又拿了下来,你在自己做项目呢?是啊秦哥。

小心着点,我觉着你的眼神儿还得练练。

那么明显的猫腻儿都没看出来,人杜安歌随口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却硬生生被他给拐跑了。

褚云珩只当他关心自己,乐呵呵地应下,知道,哥。

沈砚清扫了秦与淮一眼,不轻不重到:我看你还是别抽了。

怎么着,抽烟是影响你了还是影响别人了?抽也堵不上你的嘴。

浪费。

秦与淮蓦地笑了声,行,不抽了。

哎,你就不好奇今天那个生面孔是谁?其实他不说,沈砚清还没有注意到今天多了个没见过的男人。

样貌斯文,一身黑衣黑裤,气质很沉稳。

我为什么要好奇?与他何干。

杜安歌和褚云珩朋友都多,经常一起玩,可推心置腹的始终就那么几个。

我倒是有点好奇。

秦与淮说完,起身走到了对面。

这会儿江云识正跟杜安歌还有几个照过面的美女聊天。

没多久杜安歌将一个陌生男人介绍给她,这位是顾轻白,我朋友,刚从外地调回来。

说起来你们应该有点共同话题,他是一位法医。

江云识客气地点点头,你好,我是急诊科医生。

顾轻白客气地伸出手,幸会。

江云识与他握手。

杜安歌陪他们聊了一会儿,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就去招呼别人了。

秦与淮看着这局面,觉得越来越有趣,便端着酒杯去找杜安歌。

你带了个男人来,阿珩那小子没不乐意?他虽然小心眼,但醋不到这里啊。

杜安歌满意地看着那边,没觉着挺配吗?秦与淮跟着看过去,那两人聊得还挺热络。

视线又转到沈砚清这边,他仍旧坐在沙发上,看似耐心地听褚云珩说话,置于腿上的手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似乎就要到忍耐的极限。

秦与淮顿时眉开眼笑,配是配,就是不合适。

合不合适那得小十说了算。

也不尽然。

没再多说,秦与淮走回去坐到原来的位置。

一落座便听见褚云珩哪壶不开提哪壶,哥,你那个金屋藏娇呢,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你是不是傻?既然是藏娇,怎么可能给你看?秦与淮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砚清仿若没听到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拿着他的事开玩笑。

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江云识坐在对面跟那个陌生男人说话。

直到那男人掏出手机不知道给她看了什么,江云识凑过去。

两人头挨着头,距离极近,男人稍微转头嘴唇就会沾上她的头发。

轻点的手指蓦地一顿。

沈砚清目光一凛,缓缓开口:江小姐。

这一声不重,却引起了每个人的注意,表情不同程度的惊讶。

在他们的印象里,沈砚清和江云识根本没有交集,每次聚会也只是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说话最多的也就是打麻将那一次。

这会沈砚清忽然开口,大家都有些好奇他要说什么。

江云识抬起头,对上他清冷的眼底。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听顾轻白讲验尸听得入迷,没发现离得过近了。

她下意识往后坐了坐,问到:怎么了?我的衣服在你身后,麻烦你帮我拿过来。

方才一进来沈砚清顺手将西装外套搭在了沙发上。

江云识拿起来,上面压的都是褶皱。

不好意思,我先过去。

顾轻白看了看沈砚清,点头到,好,一会儿聊。

走到沈砚清身旁,江云识把衣服递给他,没注意给压到了。

嗯。

接过衣服,沈砚清随手搭在一旁,又极其自然地往那边挪了挪。

身侧空出来个位置,江云识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后来直到吃饭,顾轻白也再没找到机会跟江云识说话。

本想坐她身旁的位置也被沈砚清轻而易举地抢走了。

席间江云识只顾吃面前的青菜,默默倾听他们交流。

沈砚清没怎么动筷子,却时不时转动转盘,每一次停的位置都恰好是江云识喜欢的菜。

于是她就像一只小仓鼠,赶上沈砚清动手,她就跟着捞一点。

一顿饭倒是也吃得不亦乐乎。

杜安歌看了看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明明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可就是觉着哪里不对劲。

喂。

她用手肘碰褚云珩,你上次去砚哥家里,确定有个女人?褚云珩回过神,低声说:这还能瞎说?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小十那个类型的?江云识?褚云珩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怎么可能啊!你是不是太为江医生操心了,看谁都跟她有CP感。

杜安歌撩起眼皮看他,为什么不可能?他们看上去也挺搭的啊。

其实特意叫江云识来的目的,就是想着把顾轻白介绍给她认识。

她一个人在宗城闯荡不容易,如果能找个人随时陪陪她也不乏是一件好事。

而顾轻白知根知底,性格温柔又细心,职业也很相近,简直是为江云识量身打造。

也是这原因,褚云珩这个大醋桶才没在意顾轻白这人。

可这会儿真觉得杜安歌是关心则乱,想法越来越离谱。

就算她生气,有些话褚云珩也要说,看上去挺配有什么用。

沈家那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不是他看不起江云识,事实就是如此。

包括他自己,包括杜安歌和秦与淮。

在坐的每一位都在上流圈有一席之地,然而每个人跟沈砚清都有壁。

能一块玩,他们都算高攀了。

可以想象将来沈砚清的妻子是何出身。

杜安歌切了声,在一起不代表就要进沈家的门。

安安现实点儿,你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可能。

褚云珩斩钉截铁,沈砚清和江云识能在一块就是闭着眼睛弹琴,没谱的事儿。

我话放在这,他俩要是能在一起,我把这张桌子吃了!想了想觉得不够狠,还加了一句,还有今天各位的鞋底!作者有话说:杜安歌:这男朋友没法要了!沈总:我可以提供一双意大利头层牛皮的纯手工皮鞋,更有嚼劲儿。

小十:猫猫呆住.jpg下章十号晚上(不是凌晨哈)十点左右更,也有可能提前,到时候看情况。

然后就恢复到六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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