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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025-03-22 08:30:44

我笑了吗?傅沉砚看了周梁一眼,嗓音淡淡,你看错了。

周梁:……云的形状很快会变,傅沉砚拿出手机,拍下那朵爱心云,发给令恬。

周梁抬头看看那朵云,又看看傅沉砚:你在干嘛?傅沉砚:没干嘛。

当他眼瞎吗?!周梁:你在拍那朵云?傅沉砚:看到了还问。

周梁嘴角一抽:不是,我问你拍那朵云干嘛?傅沉砚:随便拍拍。

随便拍拍?周梁冷笑:那你怎么不拍那片湖,不拍这片草地?偏偏拍一朵爱心形状的云?!拍云没什么,可重点是那朵云像一颗爱心!爱心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东西,是可以和傅沉砚这种不近女色的人沾边的吗?于也洞悉内情,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可惜他没有女朋友,不然他也拍一张发给自己的女朋友。

傅沉砚睨了周梁一眼:你在教我怎么拍照?周梁:……这时,傅沉砚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去接。

老公——一接通,令恬清甜的声音就漫进耳朵里,微微拉长的尾调,就像春日里拂过花海的风。

她也娇滴滴的,但和刚才那个油腻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傅沉砚温声:怎么了?令恬:我看到你给我发的照片了,好漂亮的云呀,你在哪里拍的?傅沉砚:卧龙湖。

令恬:你在打高尔夫吗?嗯,顺便和人谈点生意上的事。

傅沉砚说,你呢,在做什么?令恬:在挑衣服呢,我和沁沁约了午饭,准备出门。

傅沉砚:好,注意安全。

嗯。

令恬没有挂断电话,有些依依不舍,老公,你说云是不是知道我想你了,所以就化作一颗爱心飘到了你的面前。

傅沉砚抬头,看向那朵已经开始有些变形的云,眼底漫上一丝笑意:是,它知道。

令恬:那我这边为什么看不到这样的爱心云?是你没有在想我吗?傅沉砚微微一顿,嗓音低沉:不是,我在想着你。

我不信。

令恬说,除非,你亲我一下。

傅沉砚:晚上回去亲。

不嘛。

令恬的语调带着几分撒娇,我想你,我想要你现在就亲,像这样,啵——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仿佛她软嫩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傅沉砚的唇莫名有点痒。

令恬:我亲你了,你也要这样亲我。

傅沉砚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沉默两秒,然后真的对着手机,轻轻地啵了一下。

啪嗒!身后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傅沉砚扭头,只见周梁站在身后不远,手里的球杆掉落在地上,正用一副大白天见鬼的神情看着他。

显然,那一声啵,被周梁听到了。

电话另一头的令恬终于心满意足:我听到了,老公,那我不打扰你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傅沉砚:嗯。

等他结束通话,周梁盯着他: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傅沉砚没理,向果岭走去。

梁总,您的球杆。

于也捡起地上的球杆,递给周梁。

周梁接过球杆,追上傅沉砚:阿砚,你刚刚是在和一个女人通电话?傅沉砚:不然呢。

还能是个男人?周梁想到那一声肉麻的啵,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谁知道呢,你一直对女人没兴趣,保不准电话那头是个男人。

周梁似笑非笑,我说的对吗?傅沉砚脚步一顿,冷眸睨了他一眼:想死?开个玩笑而已!周梁眉梢一挑,铁树开花不容易,只是玩玩,还是认真的?傅沉砚:认真的。

周梁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我认不认识?他脑子里飞快在京市适龄的名媛千金里扫了一圈,根本想不出傅沉砚会看上哪个。

傅沉砚却不想再多说:会认识的。

-日暮时分,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地驶入傅氏主宅。

主宅是新中式风格,一进门就是风姿遒劲的小叶罗汉松,庭院深深,荷池树影,景观极具东方意境之美。

迈巴赫泊在停车坪,车门打开,锃亮的皮鞋落地,与此同时,超跑的轰鸣声转瞬而至,一辆兰博基尼一个甩尾漂移,稳稳地停在不远处。

傅予墨从车上下来,余光扫见那个矜贵挺拔的身影,下意识想退回车内,但动静这么大,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冲傅沉砚叫了一声:哥。

他今天本来不想回,但每个月初回主宅吃一次饭,这是傅老爷子定下的规矩。

嗯。

傅沉砚淡漠地应了一声,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一边系上西装扣,一边越过他往里走。

傅予墨的脸色有点阴沉。

他父亲吴良景是入赘,他母亲傅锦诗是傅老爷子的独女,从小是傅老爷子的掌上明珠,深受老爷子的疼爱,爱屋及乌,老爷子对他这个孙子,也是溺爱得不得了。

他小时候,就是个为所欲为的小霸王。

而傅沉砚不过是傅柏元和一个秘书的私生子,流落在外十几年,十二岁时才自己跑回来,想进傅家的门。

傅柏元的妻子赵月姿得知私生子这件事,差点闹翻天,傅柏元心肠冷硬,当时和赵月姿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傅清黎,所以并不打算认傅沉砚这个私生子。

傅沉砚就在傅家大门外跪了三天三夜,那三天三夜大雨滂沱,傅清黎觉得傅沉砚可怜,多次去求傅柏元,让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进家门,傅柏元都无动于衷。

直到最后一天,傅清黎在傅沉砚身边陪着一起跪,傅柏元终于动了恻隐之心,让傅沉砚进了家门。

小时候傅沉砚在傅家受尽冷落和欺辱,就连佣人都可以骂两句,结果到头来,他这个小霸王却不得不叫傅沉砚一声哥,真他妈憋屈!客厅里,老爷子傅启卿坐在沙发上,头发花白,已经七十多岁,依然耳聪目明,精神矍铄。

傅沉砚上前向老爷子问好。

傅启卿抬头,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傅沉砚能感觉到那道不带感情的目光,他知道,傅启卿一直不太喜欢他这个私生的孙子,但偏偏他的能力是最出众的,傅氏这偌大的家业只有交到他手上才稳。

沉砚,你回来了。

傅启卿开口,去叫你母亲过来吃饭吧。

傅沉砚微微一顿,颔首:好。

他的这位母亲,就是赵月姿。

傅清黎意外亡故后,他才正式认祖归宗,傅家对外说他是赵月姿亲生的儿子,因为体弱,一直在乡下休养。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豪门总是喜欢装点一下门面,于是在外人面前,傅沉砚要叫赵月姿一声母亲。

主宅都是平层建筑,傅沉砚穿过月洞门,看到赵月姿正坐在院子里,旁边亮起了中式的花园灯。

赵月姿的神情冷冰冰的,在有些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渗人:你来干什么?傅沉砚声调冷淡:该去吃饭了。

赵月姿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你克死我儿子不够,还想来克死我是不是?!她的眼睛里弥漫起一股恨意。

这样的恨意,傅沉砚早已习以为常,他与赵月姿对视,眼底水波不兴。

清黎对你那么好,你却克死了他!赵月姿的嗓音逐渐变得尖锐起来,自从你进了这个家门,他就开始不好了!我找人算过,就是你克死了他!傅沉砚没有说话,没有反驳,静静地看着她。

这么多年了,她只要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发作。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是何玥那个贱人生的,你凭什么进傅家的门,凭什么取代清黎,凭什么拥有本该属于他的人生!傅沉砚越平静,赵月姿就越歇斯底里,她忽然抓住手边的一个茶杯朝他砸过来。

他侧身避了一下,茶杯就在他身旁的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一枚锋利的碎片溅起,从他垂在腿侧的手背上擦过,传来尖锐的痛意。

傅沉砚微微皱眉,抬手,只见手背上被划破了一道近两寸的伤口,开始冒出鲜红的血珠。

他抬眸,看向赵月姿,狭长锋利的眉眼倏地聚起一股寒气。

赵月姿被他的眼神吓得心头一跳,强作镇定:你、你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以前无论她怎么冲他发泄恨意,他都像感知不到一样,无动于衷。

赵月姿差点忘了,他本来就是冷漠心狠的人,傅家曾经欺负过他的那些人,除了傅予墨有老爷子护着,就没一个有好下场,哪怕都姓傅。

傅沉砚看着赵月姿,眼底冷意森森。

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呢?这么多年,他能这般忍受她的神经质,不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母亲,而是因为她是傅清黎的母亲。

可是,她不该伤到他的手……他低眸看了一眼正在流血的手背。

这个伤口让令恬看到了,她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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