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鲜花

2025-03-22 08:30:56

除了轻微脑震荡, 身上有些破皮伤,其余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医生表示再住院两天就能出院。

终憶和徐桉远之间的关系, 也通过这样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故,给两位妈妈来了一个惊险再反转。

你没猜到?刘俏吃着亲朋好友各路人送来的慰问水果, 和秦芳在病房里聊天, 这小子一直喜欢人家小憶, 我是真担心他追不上啊,后来听说小憶有男朋友, 他又没跟我说自己追到了,搞得我以为他要失败退场。

秦芳笑着摇头, 削皮切块的水果放在小碗里,徐桉远还没拿到,刘俏先他一步截胡, 自己继续吃着:但我看那段时间他心情是真的好, 可是问他又不告诉我, 我还在纳闷他这个木头脑子是怎么想的。

言罢,她猛地拍手:没想到俩孩子还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

搞得神神秘秘, 说白了就是害羞。

秦芳抬起头,无奈地挥手,你给小远留点, 别光自己吃,得紧着孩子呀。

刘俏挑眉打量自家儿子, 不在意地说:他都能出院了,还让我们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人照顾他, 我看他这几天被养得胖了一圈, 下颌线都没了。

徐桉远心头一紧, 眉头轻蹙起。

秦芳顺势望来,若有所思地打量:好像是,不过我觉得挺好的啊,现在的年轻人太瘦了,小远每天都在游泳多耗体力呀,得多吃点才行。

两位妈妈你一言我一语聊天,病房里充满欢声笑语,唯有他心事重重。

晚餐之后,她们结伴下楼散步,徐桉远站在卫生间镜子前,仔细盯着自己的脸,又把上衣脱了,目光在脸上和胸腹来回,面色异常凝重。

晚上,终憶敲门进来后,就见病房里亮着小灯,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好似已经入睡。

她将门关上,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凝视他。

约莫五分钟过去,床上的人先憋不住,慢慢睁开眼和她对视,目光有些不自然,她反倒是笑:不想见我?徐桉远立刻抬眸,紧张又别扭地眨眼,低声道:不是。

她轻声问:不喜欢我了?怎么可能!他直接掀被坐起,抿唇垂眸,你别乱想,没有的事。

床头柜上的小花瓶里插着她每日都会买来的几支鲜花,本意是想给单调的病房添点暖色,他却专门买了一个花瓶用心养护。

柔光覆她面容,温婉平和透着诗意的美。

终憶静看他几秒,缓缓道出:我说过,下班后都会过来看你,你总在拒绝我,虽然我会把它理解成你不希望我太辛苦,但是过来看你怎么会辛苦呢,我是心甘情愿的。

徐桉远嘴唇微动,望着她的眼神恍惚而痴迷,她继续道:你睡觉的时候都是平躺,只有抱着我,或者有心事装睡的时候,才会侧躺。

他整个人呆住了。

终憶冲他微微一笑,拎包起身:你睡觉吧,早点休息,出院那天我和妈妈们来接你。

徐桉远浑身一抖,直接光脚踩地捉她手腕往回拽,将人紧紧搂在身前,心疼又心虚地解释:不是不想见你,是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他眼神忽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我变丑了,胖了,好几天没锻炼,感觉腹肌也快不明显了。

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终憶双目隐隐含笑,手轻抚他胸口,柔声问:就因为这个,所以不理我?没有不理你。

他郁闷摇头,怕你看了现在的我,会失望。

她说:那我来告诉你,我究竟会不会失望。

终憶手按他胸前,徐桉远顺势后退,坐在她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眼前光线一暗,她的吻落他眼皮,再到鼻梁、嘴唇、脖颈,手指开始解他的病服纽扣,然后一路朝下,撒下火星燃枯草。

她低吟一声:怎么会有那个沐浴露的味道?他低声道:我让我妈拿来了。

刘俏嫌他矫情,一个大男人住院,一定要用专门的沐浴露,说出去笑死人。

那你就别说。

当时的徐桉远面无表情地回应。

哎嘿,我偏要说,谁让你不多加注意自身的安全,搞得最后住院,让一屋子人担心你。

刘俏话锋一转,又开始和秦芳吐槽这件事,我们刚来海城没多久,在泳池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当时啊……回到当下。

徐桉远后背出现触电般的灼烧感,胸膛一起一伏,掌心缓缓揉捏她的后颈,眼睛时而痴迷看她,时而望着那扇门,直到那股清泉之力让他叹出声,他喉结滚动,低哑的声音在说:好像没锁门。

那双如鹿一般眼望着他,有种清纯的欲念。

发丝微乱贴着脸颊,双唇殷红腮帮鼓,画面冲击到他只能仰头闭上眼,才能稍微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可闭了眼又如何,满脑子都是她为他热情输送爱意的疯狂画面,他彻彻底底沦为她的裙下臣。

……谁说你不好看了。

后来,终憶坐在他腿上,眼眸半眯吻他耳垂、锁骨,我们阿远还是很棒呀。

徐桉远面色潮红,紧紧搂抱住她,但身心还是觉得不够:我想……乖乖的,出院再说。

她从脸颊吻上眼皮,任他陶醉在温柔乡里,看他憋闷又沉迷的模样,最后轻轻含住他的唇,感受生命的热度。

情正浓时,徐桉远意外吻到她的眼泪。

他倏地睁眼,就见她泪水涟涟,凝视他柔声说:不要这样了,好吗?终憶语气悲伤,带着恳求的意味:阿远,不要再让我出现今天这样的感觉,这种……有人告诉我,可能会永远失去你的感觉,不要再有了,好不好?他将她用力按在怀里,嵌入骨血的力度,连呼吸都在发颤。

良久,在她耳边低哑道:对不起。

我不要。

我爱你。

她又一次靠他肩膀哭出声。

***徐桉远顺利出院,他觉得自己还没好全,需要终憶住在他家。

刘俏嫌弃地撇嘴打量他,秦芳表示还是得观察注意,让终憶好好照顾徐桉远。

秦芳:多给小远做一些有营养的东西来吃,有什么事及时给我们打电话啊。

刘俏:自己坚强点,你能休假在家养伤,小憶还要上班,记得每天做好饭等她回来吃啊。

终憶:我这周都会住在这儿,等他情况全部稳定了再走。

徐桉远:别走,不要离开我。

……秦芳临行前,两位妈妈来徐桉远家小聚。

终憶下班接到信息,顺路去市场买了秦芳想要的食材,徐桉远已经在微信里问了两次,她什么时候到。

她回微信:到家门口了,帮我开门呀。

信息一发出,那扇门咔嚓一声打开,她诧异一笑:好快,在这里等着我呢?徐桉远弯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牵她进屋时快速在她脸颊印上一吻。

秦芳从厨房里走出来,似笑非笑看着两个人,打开袋子把那盒蓝莓蛋糕递给终憶:休息一下,待会儿吃饭咯。

然后拎着剩下的东西走了。

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

关门后,徐桉远牵她往书桌前走,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很认真地说,我们俱乐部准备开一个分部,目前有两个比较合适的地点,一个在饶海,一个在平城。

平城……终憶有些意外:开在我们家那边?嗯。

他凑近她的脸,轻声问,我回去陪你好不好?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你们共同商量后的决定?她的目光在他面容上流连,笑道,事业变动关乎未来人生发展,我们都不能太冲动,要好好筹划。

徐桉远:方案已经通过,两边都在洽淡,如果落实在平城,林柯星和陆肖留在海城,平城由我负责。

终憶打开蛋糕盒,叉子沿边一舀递他嘴边,他刚张唇,她又收手送进自己嘴里,纯良无害地看着他笑。

他不恼不怒,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油,安静凝视她。

我还没考虑好最后留在哪儿呢,海城的发展空间更大,你也在这。

她抿一口奶油,沉吟半晌,那我觉得,在这里生活,应该也不错吧?他低声问:我也是你想留在这里的因素之一,对吗?当然,你是阿远呀。

她抓住他的手,轻按在胸前,你在这里。

徐桉远心随念动,从她进门那一秒开始,这个想法就在他的大脑徘徊,蠢蠢欲动。

他含住她的唇,双手掐她腰窝将人提抱上书桌,窸窸窣窣的动静后,两人呼吸声明显变重,她低吟一声仰头看他的眼,咬唇时的模样羞涩又慌乱:你怎么回事,妈妈们还在外面呀……我在哪里?徐桉远在她脸颊处重重喘气。

嗯?你刚刚说我在哪里?终憶气息不稳,手指紧抠他肩臂:心、心里呀。

是这里。

他心一狠,力度也是。

她在云雾缭绕的世界里迷糊地想,受伤后的徐桉远好像变了一个人,更有激情,也更喜欢刺激,但她知道,他只是长了一张看似冷淡的脸,骨子里的专注热情,早就流淌在血液里,与她融为一体。

妈妈们的笑声好像从客厅飘进屋内,时远时近。

一墙之隔的厨房是小家庭的烟火气息,而这里,是小情侣的暧昧喘息。

方寸之地的世界,是那么鲜活又美丽。

嗯,甜蜜的负担。

作者有话说:啊来晚了希望……感谢在2022-08-04 20:28:22~2022-08-06 00:2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喵喵喵喵 2瓶;裴之之~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