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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唯一一个

2025-03-22 08:31:31

这会儿月光正打在裴晓葵的一只眼上, 将她原本黑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琥珀色,她轻眨眼皮,随着他的吻轻密的落在自己的唇上, 藕节似的手臂也环上梁舟迟的脖子。

此时的梁舟迟微闭着眼,就像是想要将眼前的人生吞了一般, 可是脑海中还有一丝理智残存, 有些事,他不能做。

他的唇离开裴晓葵的, 可手还轻轻环在她的腰上不舍得放开,上气不接下气的用低哑的嗓音道:有些事, 还不能。

怎么?她不明白, 她不能明白为何他戛然而止。

情到浓时,不应该就是如此吗?此去京城,我并非是攀附权贵,而是想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做出一番事业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一顿,抬起指尖儿轻撩了她散在额前的碎发, 意味着, 若想比旁人更快出头, 就要比旁人过的更凶险。

我梁舟迟素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对你也是如此,他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可体内似还燃着一团火似的,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总得嫁人。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要比旁人过的更凶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晓葵听他说这些, 心里反而没底。

出去当兵, 自不同赵舒恒那样整日看书写字的读书人, 需得操练习武,自是会有些凶险在的。

他得知自己说错了话,忙安抚她道。

总之,今日我知道,你心向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待半年之后,待我在京城稳定下来,一定接你过去,那时我们便成亲。

事到如今,裴晓葵终于明白他言中深意,他是怕他有个什么万一,自己没办法再清清白白的嫁人。

原来,无论何时,他总是先把后路给自己想好的。

这时和那时,又差的了什么?裴晓葵于此事上难得聪敏一回,他方才说的那些,绝非那么简单,若只是操练习武,哪算得上什么凶险。

你觉得,我若不跟着你,我还能嫁给谁?我还会嫁给谁?此时裴晓葵的声线有些发颤。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万一......他慌忙解释。

我不就是你的万一吗?裴晓葵不知为何,竟有些委屈,两手攥住梁舟迟肩头的衣衫,只薄薄一层的寝衣料子,还是当初她亲手做的,你从前在梁府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为了我这个小婢女拼命和杀人?自然不曾想过,从未想过,可如今一切,就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你不是小婢女,在我眼里早就不是了。

听到她说婢女的事,他便觉得心疼,从前在梁府里可没少欺负她,害她掉眼泪。

若是早知今日,他当在未家道中落时好好疼她爱她,给她摘星星或是摘月亮。

只要她开口,他命也可以给她。

我不管,我只做你的妻子,你若有事,我便一辈子不嫁,守着墨州城的小铺子过日子......今日裴晓葵当真是下定了决心,并非为了什么报恩,或是为得感激,就只是喜欢眼前这个男人而已。

她轻吸了两下鼻子,而后手朝下,去寻他的衣带,可是屋子里黑,她手因慌乱的关系略显笨拙,寻了半天也寻不到那衣带在哪里。

最后只听上头梁舟迟轻叹一声,随后抓着她的手,一路带到衣带处,可裴晓葵的手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也扯不开。

梁舟迟的一声轻笑正洒在她的脸上,随后见他腾出一只手来轻轻一拉,衣带渐松。

他直起身来,跪在炕上,像是一座塔,正遮了裴晓葵眼前的光影,裴晓葵隐约看见他肩膀的线条,他胳膊的线条,他腰部的线条,还有......梁舟迟如同一道黑影,再次覆盖在她的面前,他只用手臂撑在身前,二人现在只有一拳的距离。

梁舟迟好似能听到裴晓葵现在剧烈的心跳声。

她正羞的不敢睁眼,手指用力抠着身下的床单一角。

可想好了?就连梁舟迟自己也不确定这样能撑多久。

裴晓葵就在他问声中轻轻抬起手臂,再次环上梁舟迟的脖子。

他全然明了。

俯身下去 ,唇盖住她的,疯狂吮吻起来。

裴晓葵手掌扣在梁舟迟的肩上,随着他的疯癫或轻或重的捏着,就在一捧旺火越烧越热之际,梁舟迟唇角侧移,突然在她耳畔低语道:你的那件桃粉色肚兜,是我拿的。

声线有些磁哑,听的裴晓葵心尖儿一颤,她下意思的回应一句:嗯?似未懂他话里的意思,随后才想起那件怎么也寻不到的肚兜,原来当时没看错,果然是他拿的,她一时觉着好气又好笑,你拿它做什么?梁舟迟轻轻咬住裴晓葵的耳垂,低语道:想你时,就偷偷拿出来,然后......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最后的那几个字低到只有裴晓葵才听得到,却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所指为何,脸色一下子更红了,好在夜色幽暗,将绯红一同隐去。

可我从来也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你知道?那我的脸还要不要了?他伸手在白雪上轻糅一把。

紧接着听到裴晓葵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你现在的脸就不要了?嗯,不要了。

他痴笑出声,又贴在裴晓葵耳畔道,反正都说了,不妨再多告诉你一件事,我想时,就会把你的肚兜盖在脸上,然后想着那是你。

裴晓葵都替他羞的慌,忙把脸埋进他的肩下。

那你......她闷闷的声音自肩头传来,这些话裴晓葵正犹豫着要不要问,思量再三,还是怯怯地问了句,从前他们都说你声色犬马花天酒地,你到底......接下来的话,她怎么都羞于启齿。

想着,他从前不管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眼前这个人,只是梁舟迟,而非当初那个浪荡的大少爷。

我到底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他很认真的抬起脸,字字句句都万分郑重的同她道,少爷从前是喜欢喝酒乱逛,听曲儿看戏,可旁的女人,一个都没碰过。

若今日碰了你,那你就是头一个,他一顿,也是最后一个,唯一一个。

你信吗?他又问。

裴晓葵重重点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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