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025-03-22 08:32:13

丰森的危机解除,云镜和岑惊澜关系稳步发展,岑惊澜和家人的关系也开始变好,日子简直过得不要太美,云镜甚至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个炮灰设定这件事了。

直到周五这天,她跟岑惊澜和许今舟出门去开会。

他们平时一般都是直接从顶楼到地下车库,今天刚好司机将车开出去加油,就停在大门口,几人便在一楼下了电梯。

岑总、许总。

前台看到他们,依次打招呼,到云镜这里,冲她使了个眼色,云秘书。

怎么了?云镜走过去问道。

前台看了眼岑惊澜的背影,低声道:今天那人又给你送花来了。

现在几乎全公司都知道,新来的云秘书有个追求者。

不过云秘书不愧是能被岑总破格提拔的人,完全不给眼神,多昂贵的花,也是叫前台直接拒收。

云镜微微皱眉:没收吧?没收。

前台对她倒是好心,用很小的声音说,但是我听说,岑总似乎很不喜欢这种行为。

如果云秘书知道是谁送你的花,最好还是跟人说一声,私下里解决吧。

我明白,谢谢你。

云镜点点头,应该很快就不会送了。

岑惊澜已经走到门口,在转头看她们,她也不方便多留,急忙追上去。

玉成2号大厦门口,一辆白色面包车内,周翼深看着云镜上了副驾,等车子开走好远才忽然问了句:贺经理,你同学跟岑惊澜,真的没什么特殊关系?据我所知,确实没有。

贺晓柔藏在外套底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要不然,岑,岑惊澜也不能让她坐副驾吧?她是真没想到,周翼深竟然对云镜如此上心。

为了得到他的赏识,她拼命努力工作、几乎是废寝忘食,也没引来他太多关注。

之前贺晓柔还觉得没关系,她可以更努力,她还可以更好。

然而,就因为她跟云镜吃了顿饭,知道她们是同学,她便成了贺经理。

现在贺晓柔就觉得特别讽刺,她以为周翼深跟那*T些垃圾富二代不同。

却没想到,他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徇私舞弊。

可惜更讽刺的是,她明明看清了却没办法死心,甚至想要通过云镜,获得他更多关注。

那可不一定。

周翼深屈指在文件袋上轻叩,这里毕竟是公司,要注意影响。

他们如果没什么特殊关系,岑惊澜为什么会用一个刚毕业不久的新人?贺晓柔抿了抿唇,说:因为岑惊澜原来的秘书怀孕了,她是个高龄孕妇,怀得不稳,只能回家备产。

这是突发事件,所以工作来不及交接,岑惊澜才会招新人。

按照云镜的资历,原本是进不了面试的,可是她运气好。

就在面试那两天,他们人事部经理带着孩子去游乐场玩,不想遇到一个情绪激动的神经病,劫持了孩子。

云镜刚好也在现场,她表现沉着冷静,救下孩子,还安抚住那个神经病,让人事经理对她的好感度大增,回来后就破格让她通过了面试。

这些都是这一周里,贺晓柔想尽办法打听来的消息。

她之前听云镜说在岑氏当个秘书,还以为是那种端茶倒水的小秘书。

没想到一打听才知道,她竟然是岑惊澜的贴身秘书。

这在任何一个公司,都相当于高管级别了,她刚听说的时候也很震惊。

那么巧?周翼深指尖轻轻摩挲下巴,明显不太信的样子,他记得上一次看到云镜和岑惊澜在一起的样子就很亲密,不过他没说。

对。

贺晓柔无奈点头,真的就是巧合。

她一直以来都瞧不上云镜,也希望那些不是巧合,是云镜精心安排的一场戏。

可惜她调查过了,真的找不到一丝一毫破绽。

云镜跟人事经理也好、那个神经病也好,或者当天在场的其他人,全都没关系。

那就更有意思了。

周翼深轻笑一声,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你能约你同学出来见一面吗?贺晓柔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问了一句:周总,您对云镜,就那么喜欢吗?喜欢?周翼深转了转手里的笔,眸色渐冷,谈不上……贺经理,做好你分内的事情,不该问的少问。

贺晓柔打了个寒战,不敢多说:是,我明白。

那我就等贺经理的好消息了。

周翼深打开车门离开,只留给贺晓柔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贺晓柔气得狠狠砸了车窗一拳。

可冷静下来却又无可奈何。

她能成为贺经理,已经是周翼深破格提拔了,那是她原本以为,要再花两年才能爬上去的位置,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同时,她对周翼深的认知,也发生了改变。

他并不像她想得那般光风霁月,不就代表她有机会了吗?即便周翼深对云镜如此上心,他也说不是喜欢,只能说明一件事:云悠悠确实是他的白月光,云镜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替身。

她以前还觉得,周翼深那么好,不忍心对他耍心机*T;现在嘛,她没有心理负担了。

而且,云镜也很奇怪。

她之前以为,云镜对周翼深有意思,想通过她接近周翼深,没想到周翼深送出去的花,云镜却一次都没收过。

到底是她误会了,还是云镜在欲擒故纵?如果是欲擒故纵,那她真的要佩服云镜的定力了,现在周翼深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大,她就不怕玩脱吗?贺晓柔抹掉眼泪,死死咬住嘴唇,思考再三,给云镜发了一条信息。

【你周末有空吗?】文字很多时候都传递不了说话人的语气和情绪,贺晓柔故意发这样一条,就是想看看云镜是怎么解读的。

如果她解读成生气质问,那肯定就是心虚,是故意接近她。

如果她解读成普通聊天,那可能一切都是巧合误会。

然而,十分钟过去,云镜压根没回消息。

没有任何解读。

贺晓柔快气死了,可惜也没什么办法。

现在周翼深就是非要见云镜,云镜是她接近周翼深的工具,她还真不能直接得罪她。

大概是在工作吧,贺晓柔帮着云镜找补,她毕竟是跟着岑惊澜出去的。

可一想到这里,贺晓柔就忍不住嫉妒。

云镜怎么就能有那么好的狗屎运,恰好到岑惊澜身边做了秘书呢?岑惊澜可比周翼深还厉害。

云镜有什么本事?岑惊澜是不是也跟周翼深一样,其实只看脸啊?可惜不管有多少猜测,都没有人能给贺晓柔答案。

得不到回复,她只能等。

这一等就直到晚上,都快九点了,贺晓柔已经耐心耗尽,准备直接给云镜打电话的时候,云镜终于回了她消息。

不过,云镜回的,是一张照片。

贺晓柔莫名其妙,点开照片却惊得差点跳起来。

云镜发给她的,竟然是一张结婚证!虽然打码打得很夸张,但确实是云镜的结婚证没错。

云镜结婚了?!贺晓柔待要再细看,云镜忽然撤回了照片。

贺晓柔这下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什么算计,马上给云镜拨了个电话过去。

这次云镜倒是很快接了电话。

你结婚了?电话一接通,贺晓柔就迫不及待地问。

对啊。

云镜语气很淡,所以麻烦你告诉你们老板,别再来骚扰我了。

你老公是谁?贺晓柔忍不住问道,她这几天一直在调查云镜,能用的关系都用到了,却一点没查到她结婚的痕迹。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该知道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云镜说,麻烦你把话带给你们老板就行。

贺晓柔稍微冷静了一点,既然云镜已经结婚,不管她老公是谁,她应该都不会喜欢周翼深。

我们老板只是想见你一面。

贺晓柔发现云镜没有威胁之后,心思重新活泛起来,如果她能让云镜去见周翼深,不仅完成了周翼深的任务,还可以通过云镜的嘴让周翼深死心,岂不是一举两得,你跟他见一面,把话说清楚不好吗?他一个老板,又不会对你*T死缠烂打。

不会死缠烂打的人,会在我第一次拒收花的时候就放弃了。

贺晓柔,你不会还没弄清楚吧?你老板并不是喜欢我,他只是拿我当替身,我为什么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云镜冷笑一声,更何况,我觉得我跟云悠悠并不像,我俩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还没有你跟她像呢,你俩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云镜这话在贺晓柔听来就像一个简单的吐槽,但她却在这一瞬间有了别样的心思。

她跟云悠悠气质很像?自从云镜和她说了云悠悠的存在后,贺晓柔就去打探过云悠悠,看过她的照片和视频。

云悠悠跟云镜的长相,确实有几分相似,但她能轻易分辨出两人的不同:云镜更俏皮活泼,云悠悠则有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这样看来,云镜的话倒也没错。

贺晓柔知道自己是什么气质,她从小就会扮柔弱来博好感。

所以,她跟云悠悠……好像还真有点像。

说起来,当初她进周翼深公司的时候,其实也不符合招聘条件,算是周翼深破格提拔。

所以她才对周翼深一直有好感,现在想来,不会……也跟云悠悠有关系吧?贺晓柔瞬间心情极其复杂。

她一直以为,周翼深是欣赏她的;假如他真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云悠悠的影子,才对她有点特别,那她真的会难过。

可假如周翼深在他身上看到了云悠悠的影子,是不是说明她也可能是他喜欢的款,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但是,贺晓柔揉了揉眉心……说不上是什么心理,她之前真的很迷恋周翼深,然而一旦知道云镜都看不上他以后,她对周翼深的兴趣,好像就没那么浓了。

老同学,麻烦你了,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云镜听贺晓柔那边没了动静,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放柔了态度说,帮我跟你们老板说清楚,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贺晓柔犹豫几秒,答应下来:好。

云镜看着挂上的电话,松了口气。

周翼深骄傲自负,知道她结婚后,应该不会再来纠缠。

但他那人又极度自私,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一但动了找替身的念头,就不会轻易放下。

贺晓柔这时候推波助澜一下,跟周翼深八成能成。

周翼深好歹是原书男主,身边一旦有了名义上的女朋友,应该不会再找别人吧?当然,这只是第一步,要想彻底解决周翼深的问题,还是要让云悠悠尽早回国。

只有男女主在一起了,他们这些配角才可以彻底退场。

不过,云悠悠回国的事,还差一个推手,得再等一等。

等一个人主动来找她,应该就这两天了。

一切都跟她预计的差不多,云镜心情不错,走出房间,刚好看到岑惊澜正拿了一瓶酒上来。

有我的吗?云镜迎上前去。

当然。

岑惊澜挥了下另一只手的两个杯子。

二楼有个小露台,两人去那边*T坐下来,岑惊澜倒了两杯酒,递给云镜一杯。

轻轻一碰杯,云镜尝了点,说:这是什么酒?竟然有点甜。

李叔以前自己酿的,就因为甜,所以一直没喝。

岑惊澜将酒瓶递给她看,我猜你应该喜欢。

喜欢,李叔好牛,还会酿酒。

云镜又喝了一口,忽然道,所以,你是专门来找我喝酒的?有事找我?岑惊澜点点头,承认了:那个给你送花的Z,是不是就是周翼深?晋市零售业大亨周鹤咏最小的儿子?自从上次季雨珂直接提过周翼深的名字后,云镜便知道,以岑惊澜的敏锐,肯定能猜出来他就是Z。

真实的情况肯定没法和他说,但这事也没法一直瞒着他,肯定要有个交代。

云镜这几天反复思考过,现在倒是不慌,点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你们之前有……恩怨?岑惊澜问得含蓄。

倒也谈不上恩怨。

云镜很喜欢李叔酿的这酒,转眼就喝掉小半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周翼深上学的时候,很喜欢一个女孩。

不过,因为两家家境相差太多,周翼深被他家人道德绑架,加上一些别的原因,始终没能表白。

后来,女孩出国,两人就错过了。

但周翼深很喜欢那个女孩,所以一直单身。

岑惊澜不解地看着她:跟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你就是那个女孩?这还真是关心则乱,云镜笑道:怎么可能?我都没出过国。

不过,那女孩跟我长得有几分像。

那次我们在咖啡馆见面的事,你还记得吗?她一提,岑惊澜便想起来了:我们出门的时候,碰到的人就是周翼深?对,就是那天,他看到了我的样子。

云镜又倒了满满一杯酒,刚好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周翼深公司上班,她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误导了周翼深。

就因为长得像?岑惊澜显然不能理解这种找替身的脑回路。

没错,所以他只是想把我当替身。

云镜将真真假假的消息混着说,之前跟我同学吃饭,她说我长得像他们老板的白月光,我还没多想。

一开始收到花,也没想到周翼深那里去。

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个不喜欢的男生追我,就爱送花,我还以为是那个男生。

那天在外公家,我妈说到周翼深找我相亲,我才觉得不对,所以我才说我妈根本就没用心。

不过我那时候也只是猜测,就没跟你说。

刚才我同学给我打电话,总算是说清楚了。

需不需要我出面?岑惊澜微微皱眉,对这个周翼深,他的第一感觉就很不好。

现在再多出来这么多事,他就更讨厌他了。

不用,之前是误会。

云镜可不敢让他俩对上,急忙摇摇头,今天我跟我同学已经说清楚,她会去找她老板解释清楚。

放心,以后周翼深不会再来找我了。

岑惊澜不喜欢插手别*T人的生活,云镜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但他眉心微蹙,看起来还是不太放心,想了想叮嘱道: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说一声,不要和我客气。

放心,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开口的。

云镜笑吟吟地看着他,毕竟你是我老公,我不靠你,还能去靠谁?对吧?无论这称呼,还是这句话的内容,都让岑惊澜分外受用,神色瞬间柔和一大半,低头喝了口酒。

老公,你看……云镜指着天上道。

岑惊澜抬头看了眼,今天已经是农历二十一,月亮的光芒减弱,星星便渐渐显露出来。

不过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星星也不多,整个天空都有点灰蒙蒙的。

岑惊澜不想扫兴,可他实在没看出什么,只得问了句:看什么?看那儿……云镜歪着脑袋指给他看,结果也不知道怎么没稳住身形,整个人朝旁边栽倒。

好在岑惊澜反应够快,一把接住她,朝自己怀里一揽。

云镜也不客气,直接躺在他腿上,继续指着天空道:你看那颗星星,你右边,九十度角的方向,有一颗双子星,都快重叠在一起了,看到了吗?岑惊澜按照她说的,认真盯着看了半天,那地方只有一颗星星,他眼睛都看出重影了,还是没看到双子星。

等等,重影?岑惊澜终于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看。

果然,云镜脸颊脸颊红扑扑的,像今天范姨刚买回来的新鲜草莓,让人很想咬一口。

岑惊澜伸出手掌碰了碰她的额头,烫得厉害。

再看旁边的酒瓶,竟然已经只剩了一小半。

他不爱喝甜味的酒,最开始倒的那半杯都还没喝完,剩下的是谁喝掉的不言而喻。

也不知道她动作怎么那么快,他竟然都没发现。

不过岑惊澜也没想到,李叔酿这酒,竟然后劲这么大。

他记得云镜酒量还行。

岑惊澜的掌心微凉,云镜自己也觉得热,他贴上来就觉得好舒服,于是转动脑袋在他掌心蹭来蹭去。

蹭完脑袋更晕,眼前也更迷糊了。

她还望着刚才的方向,嘀咕了一句:怎么双子星变三胞胎了?岑惊澜越发确定她醉酒了,既觉得可爱又怕她酒后吹风会着凉,摸摸她脑袋说:老婆,你……诶!云镜响亮地答应了一声,老公!岑惊澜:……之前费尽力气才逼出来一两声,现在醉酒后倒是很诚实。

岑惊澜没忍住,又喊了一声:老婆。

诶!老公!老婆。

老公!……岑惊澜玩了半天,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醉鬼玩游戏,也觉得好笑。

夜色越来越凉,他对云镜道:你喝醉了,外面凉,我们回去了好吗?云镜倒不像别的醉鬼,一听到醉就下意识反驳,她呆呆地看着他,反问了一句:我醉了吗?嗯。

岑惊澜说,你不觉得头晕吗?云镜抬了下头,确实很*T晕,她只得又倒回去。

岑惊澜见状,直接将人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因为重生和书中世界都是骇人听闻的事情,所以云镜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里随时绷着一根防线。

她平时喝酒都不敢放开了喝,今天晚上确实是吃了个亏。

没想到李叔酿的酒,喝着跟饮料似的,酒劲却那么大。

确定自己醉酒以后,云镜就用残存的意识迅速调整心态,反复给自己洗脑:醉酒没关系,别说话,不说话就不会暴露。

岑惊澜将云镜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按理说他应该快点离开的,但是看着云镜跟往常完全不同的模样,实在心痒难耐,低头碰了碰她的脸颊,问道:老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想不想要喝点水?云镜不开口,摇头。

一摇又头晕,她皱着秀气的眉,表情痛苦。

这下岑惊澜更不敢走了,摸摸她的眉心:很难受吗?要不要吃药?云镜:……怎么办?这个人怎么一直在说话?她不想说话啊。

岑惊澜看云镜睁着眼又不吭声也不动,更是担心:老婆,你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岑惊澜!云镜终于没忍住,喊了他大名。

岑惊澜一愣:嗯?你的嘴……云镜顿了顿,不满地说,长来,是只会说话的吗?岑惊澜默默想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他眼眸一黯,又担心自己理解错了,试探性地低头亲了亲她滚烫的唇。

云镜暗中松了口气。

看,她多聪明,这不就堵住了他的嘴吗?她特兴奋,一把抱住岑惊澜的脖子,往下一带。

岑惊澜猝不及防,直接被她用蛮力拉到床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云镜根本没注意那么多,寻着他的唇,热情地啃咬回去。

堵住他的嘴就好了。

口腔和呼吸里都带着甜甜的酒香,岑惊澜哪里受得住这诱惑,他感觉自己也醉了,理智被抛到一边,只会凭着本能索取。

两人从床中间滚到床边,云镜衣摆被推了起来,露出一小片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岑惊澜闭了闭眼,挣扎了好几秒,一狠心再低头亲下去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微微抬头,仔细一看……云镜闭着眼睛,鼻翼微微翕动,已经睡熟了。

岑惊澜:……撩完就睡可还行。

果然醉酒的人惹不起。

对着一个醉鬼盯了好一阵,岑惊澜失笑,将云镜衣摆拉下来,带了几分怨气地人塞进被子里。

云镜睡得很熟,对他倒是信任,一点反抗都没有。

岑惊澜将云镜安顿好后,又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下,这才回自己卧室洗澡。

然后他又去隔壁看了眼,确定云镜没什么事,才回来躺下。

过了一会儿,岑惊澜翻身坐起来,拿起手机给李叔发了条消息。

【李叔,上次你酿的那种甜甜的酒,还有吗?】作者有话说:看评论区才发现今天520,表白可爱的小*T天使们,今天本章留评,随机掉落小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