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你又要装鸵鸟了吗。
宋戎看着床榻上背对他睡着的少女。
她从进屋躺到榻上就不说话,还拿手堵住耳朵。
宋戎哄了好久都没反应,他沿着床沿坐下, 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胛:没有别人知道,真的,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看见了。
他干什么要一直强调他看到了呀!绒姐姐就不能骗骗她, 说他什么也没瞧见吗。
他说他瞧见了, 那岂不是在说,哦,啾啾, 你这个放.荡的小淫.娃, 你把我的手当什么了?啾啾慌忙转过身来半倚着榻, 纤纤细手捂住他嘴唇。
她半贴在他身前, 眼底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香汗湿透了滑出半个角的小衣:你不许再说了。
怀里少女的柔软得像一朵又娇又馥郁的花朵,风一吹,这朵娇嫩的花就落入了他怀里。
宋戎垂着眼, 看着她道:不许什么?说清楚。
啾啾紧紧抿着她的小嘴。
说啊, 不许什么?他的嘴唇就在她柔软的掌心下移动,催促她。
湿润的红唇贴着她最是细嫩的掌心,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喷在她手指和掌心上, 又痒又酥麻。
偶尔几个音节上, 他湿软的舌头甚至会触到她。
啾啾下意识收回手, 将手背到身后去, 宋戎越贴越近, 她重心不稳, 仰头看他时险些跌倒在榻上。
那张漂亮又蛊惑人的脸蛋离她越来越近。
那张刚刚还在她手心轻声细语的嘴唇停在她眼皮上空。
啾啾如临大敌,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好像马上就要从她小小的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那沉重的呼吸打在她鬓边,温热气息扬起发丝剐蹭着她的脸蛋,啾啾痒得瑟瑟了一下。
她气息不稳,可就是不应不答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只管盯着他,嘴角微微瘪着,白生生的面颊微微鼓起,看起来好委屈,好可怜兮兮。
宋戎空咽了一口唾沫:别这么看着我。
啾啾红着眼圈,终于开口:看着你怎样?他哼了一声,闷闷道:不怎样。
就是怪让他犯罪的,想亲死她行不行。
啾啾好似在他身上扳回来一成似的,低低笑。
笑了?宋戎打趣道,我还以为这只小蚌精再不搭理我,小蚌嘴撬不开了。
啾啾唇瓣微抿起来,轻声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你还要笑话我。
宋戎挑了挑眉,装傻充愣,就是要她说:哦,因为什么啊?啾啾轻轻用手去推他手臂:绒姐姐,你怎么学得像个登徒子一样。
她面上春色撩人,宋戎喉结滑动,低声道:我就是登徒子啊,你不知晓而已,现在我告诉你我是登徒子了,你信不信。
我才不信,就不信。
宋戎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睛往下移,落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里面丁香小舌若隐若现。
你不信啊,可你刚刚还说我是登徒子。
他叹息道:不知道谁才是登徒子。
说的是她在他手臂上潮起潮落的事,完全被她当成了工具。
啾啾一瞬间脸爆红,但她没再像刚刚那样扭捏不说话。
她本来就是个接受能力强,又擅长安慰自己的小姑娘。
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太禁忌,太背德,才让她陷入一时的低落情绪和自我谴责。
还有顾忌到绒姐姐会如何想她,她怕这世上唯一喜她疼她的绒姐姐会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
可绒姐姐完全没有露出一点恶心与轻践之一,他还能用这事和她扯皮半天,并没有觉得同性在他手中潮欲四起而恶心。
啾啾完全缓过来了。
她红着脸,轻声道:我不是有意的,这是女孩子会有的正常需求,绒姐姐......你,你也懂的吧?虽然她心底还留着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和难堪,但对于女孩子会有欲.望这件事,她是承认并且接受的。
(审核大大,没有描写色.情.淫.秽)宋戎听着她大胆至极的话,声音哑了下去,他同样轻声道:舒服了?(审核大大,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和黄色!)客栈并不隔音,走廊上过路人的交谈声清晰传来,后院里的犬吠声高低起伏。
(是狗叫,不是人叫)身处烟火缭绕的人世间,他听到啾啾像蚊子一样大点的声音,细声道:嗯......外面明明没有下雨,他却好似听到了淅淅沥沥的下雨声。
那些雨水从外面飘到窗户里,他想要避开,却避无可避。
他又听到自己开口:你舒服了,却让我疼,还咬我胸口?你在舒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咬我,不咬自己?你咬我的时候,偷偷舔了我一下,为什么?啾啾看着她的绒姐姐忽然强势贴近她,他的身子贴紧她的身子。
啾啾避无可避,她也没想着要避。
只是那一句又一句的为什么,让她心越来越慌。
为什么呢?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可以咬自己的手臂,自己的唇,甚至是咬着那件衣服。
可她偏偏没有。
她理所当然地觉得那样的情潮熟悉,那样的气息熟悉。
就连在她清潮跌宕时陷入的怀抱都是那样熟悉。
她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可以咬上去。
像之前一样,那个夜晚一样。
可是,她为什么会对绒姐姐有这样的感觉?绒姐姐就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她怕男人,厌恶与男人做那事,可她不厌恶绒姐姐,也不厌恶在绒姐姐怀里得到的清潮。
啾啾脑袋里纷乱急了。
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可是心底那个迷糊的,让她害怕的结论让她无法彻底冷静下来思考。
一个想法在她心底一闪而过。
她也许、可能......会不会是个磨镜?可他还在说话,那些话让她所有冷静都消失不见。
他在共邀她沉沦。
宋戎将被子掀起来,将彼此罩住。
他躺在啾啾旁边,贴在她耳边道:不要叫出来。
我帮你把刚刚的重新覆盖掉。
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