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柠火速小窗蔡依依:这条通知说明什么?蔡依依发了个手划脖子的表情包:说明, 危。
白初柠:?接着,蔡依依快速又不失重点跟白初柠捋了捋:徐总和尚老是对立阵,徐总既然生病让尚老代理大权, 那我们这群跟着徐总的人,现在是不是首先被拿出去开刀的?竟然是这样,那这不就跟之前月月说过的对上了吗?月月说渣男失势,所以她才那么快速走出了阴影。
按理说,自己也应该开心起来, 跑出去放个鞭炮都行,但是不知为何,白初柠却觉得心里闷闷的。
该死的,她为什么对那个渣男产生了同情心?是因为他今天高烧到倒在自己颈边吗?白初柠猛地拍了拍脑袋瓜,对自己狠狠洗脑: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
想到这,她又看着从办公室鱼贯而出的一些医生还有随从人员, 又扬长了脖子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陈宵这时出来, 走到白初柠身旁,一脸沉痛地对她说:麻烦白小姐去企划部通知下,最近企划部与总裁的会议暂停。
我?白初柠指了指自己, 为啥不在群里说?陈宵瞧了眼四周, 这时凑近小声说:徐总特别嘱咐的, 这是你对你信任。
哇哦,那他可真是好棒棒呢。
生病都不忘吩咐她工作。
白初柠:好吧。
见白初柠出了办公室, 陈宵这时走进去, 对徐司澍说:徐总, 白小姐过去了。
徐司澍靠在沙发上, 淡淡嗯了声,看了看上方挂着的吊瓶。
希望他这一病,尚老能替他好好管理公司。
-白初柠到企划部时,里面闹哄哄乱做一团,杂乱地讨论声传来。
许总,恭喜高升啊!就是,尚老这次代理总裁职权,我们企划部也跟着沾光啊。
你这话说得好像徐总以后不回来似的。
谁知道呢,我可是听说了,下次的股东大会好像要重新投票选股东呢。
嘘!小声点,这是能说的吗?……白初柠走到其中一个人工位旁,问:请问许肃坐哪?那人白了白初柠一眼:许总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白初柠:?我?她不叫他许肃,难不成叫他爸爸啊。
这企划部的人怎么一个个那么谄媚呢?行——白初柠懒得跟他见识,那请问,许总坐哪呢?那人舌头这才想捋平了似的,那,靠窗的,被人围着的就是。
白初柠快步走过去,一堆人围在许肃叽叽喳喳的,大多都是恭喜他又要升职了。
许总,要是去了董事会,以后可别忘了咱们企划部的兄弟啊。
许肃摆摆手:那是。
请问,许、总在吗?白初柠弱弱出声,周围人却都安静了下来,回头看见一个清纯大美女正站在他们身后,纷纷对许肃使眼色:这升职了就是不一样,一升职,美女都来了。
许肃眯眼瞧去,见居然是总裁办的白初柠,略微有些惊讶。
上次自从得知她进公司后,他就有心搭讪一下,只是这白初柠每天作息规矩得过分,再要不就是跟徐司澍混一块,他怎么敢招惹徐司澍的女人。
只是心里对她也多了一分鄙夷之心。
呵,果然是会见风使舵的女人,这不,徐司澍一失势,这就巴巴来找他了。
许肃这会架子摆得很足,白初柠忍着心里的恶心,上前几步,走到距离他身旁半米的位置,低声说:徐总让我告诉你,最近企划部与总裁的会议暂停。
什么?许肃对她勾勾手指头,你近点说话,这么小声音谁听得见啊。
一旁一个男同事立马附和:就是,我们许总问你话呢。
白初柠一整个大无语。
跟徐司澍相比,这群男人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有点钱权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么一对比,徐司澍显得不那么渣了。
我说,白初柠虽然头靠近了,但身体离得老远,飞速再说了一遍后,最后大声说:这次听清楚了吗?许肃猛然受了这么一下,耳朵嗡嗡作响,脑瓜子被震得生疼,他瞳孔震惊地望着白初柠,不相信她居然敢这样跟自己讲话,还是在徐司澍失势的情况下。
她还想不想自己罩着她了。
白初柠传完话就要走,被许肃伸手拦下,他高高睨着她,晚上我们企划部聚会,你也来呗。
我为什么要去?旁边有人起哄道:我们正好缺一个助兴的漂亮女生嘛。
白初柠当即翻了个白眼就要离开,起哄那人要拦住她,她直接踩了那人一脚,痛得他当即叫了出来,只得撇向一旁,白初柠气冲冲地冲出了企划部。
许肃却摸着下巴,觉得这一幕很有意思。
没想到还是多带刺的玫瑰。
-白初柠回来时,徐司澍已经不在办公室了,这会办公室里就她一人,很是安静。
但是越安静的环境里,白初柠就越气不过,于是小窗给蔡依依:许肃一直这么油腻吗?蔡依依:恭喜你答对了,宝贝。
蔡依依:你这是怎么了?白初柠哭丧着脸回:我们以后真的要过苦日子了吗?一提起这个,蔡依依瞬间也垮脸了,刚刚陈部长来办公室说,徐总生病这段时间,总裁办从此要低调再低调,绝不可惹是生非。
见他们都苦着脸,陈宵又安稳道:也就这段时间的事,徐总回来了就好了。
白初柠却捕捉到了重点:你是说,徐总以后还会再回来?蔡依依:谁知道是不是陈部长安慰我们的呢?那你们还真夹着尾巴做人啊?白初柠问。
蔡依依:还能咋办呢,我以后都不准备出56楼了。
下午,白初柠有气无力地倚在茶水间,陈宵这时进来了,见她这样,装似随口问道:怎么了这是?陈宵现在还是他的部长,那她早上的遭遇可以说给他听吧,说不定陈宵还会给自己出点注意呢?陈——部——长!白初柠狗腿地跑到陈宵身旁,你是爱护下属会为下属争取权益的好部长吗?陈宵刚喝了口水,见她这么说,他能回答不是吗?于是白初柠又说:那我今天在企划部受了委屈,可以跟你说嘛?陈宵:你怎么不去找徐总?他不在嘛,白初柠疯狂摇头:他可能会冰冷的讽刺我两句,我才不要跟他说。
陈宵哦了声,那你说说。
白初柠便把早上的经历大肆渲染了一部分,陈宵越听眉头拧得越深,白初柠就说得越带劲。
说到最后,已然是泫然欲泣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白初柠故意停顿了下,眨巴着大眼睛问陈宵。
陈宵沉思良久,却忽然说:我倒觉得,你不如去试试?你在说什么?白初柠气得眉毛都要歪了,她没想到陈宵竟然是这种人,让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员工,踏入企划部那个狼窝?!白初柠双手抱臂,斜睨着他:陈部长当初莫不是就用这招上位的吧?陈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这话说的,是在讽刺我,还是徐总是……弯的?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白初柠还是听到了,捂着嘴惊叹道:你说徐总不是直男!我可没这么说!陈宵慌忙辩解,徐总可喜欢女人了……见白初柠眼里八卦之色越来越浓,他猛然闭嘴,这话听上去怎么有点奇怪来着?徐总的取向当然是女,陈宵忍不住想拍打自己脑袋,果然跟白初柠混久了,连话都不利索了。
他干脆把话题牵回去:我教你一个办法,你去的时候,往包里放一个这个。
白初柠见他摸出一个类似摄像头的东西,不禁捂住嘴巴,这是干什么?陈宵非常娴熟地塞给她:你难道不想他离开启盛吗?白初柠:你是说?陈宵睇给她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便离开了,剩白初柠一个人在茶水间看着这个扁扁的、如同圆形电池的东西,难道这玩意真有用?启盛私人会议室内。
徐司澍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看着大厦楼下车流如织,人来人往。
天边飘过一朵云,黄昏为落地玻璃镀上一层蜜色的光,陈宵进来时,这一幕如同油画般,颇有质地。
都安排好了?徐司澍头也没回,好似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陈宵:安排好了,东西也给白小姐了。
徐司澍神色淡淡的,继而沉沉出声:那就看鱼儿今晚上不上钩了。
陈宵抓了抓后脑勺,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徐总,您确定白小姐今晚会去吗?徐司澍沉默片刻,沉眉思索:不确定。
陈宵:……额,那您怎么放心就交给白初柠一个摄像头,万一白初柠真是尚老那边的人,她转头就交给尚且东和许肃怎么办?过了会,徐司澍按了按眉目间的倦色,手背上的针眼还清晰可见,男人目光似越过重重高楼大厦,微微一笑:所以我才让你准备计划二。
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