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澍沉默半响, 脸色未变:这就是你补偿的方式?白初柠:嗯嗯。
徐司澍:让我开车去接你,你再开车送我去上班?白初柠:嘿嘿。
徐司澍乘坐私人电梯来到地下车库,径直坐上了驾驶位, 掌着反向盘淡淡说:白初柠,迟到了就直说,谁告诉你蹭车能当补偿的?你。
白初柠见他没有明确拒绝,便安心地站在路边等徐司澍开车过来,甚至还心情颇好的去便利店买了两个包子和两瓶牛奶。
做到这个份上, 她这个生活助理真是太贴心了。
忽然,不远处飞奔过来一个球,对她来了一个熊抱,白初柠一时没受住,狠狠咳嗽了几声,徐玥急忙道:你还好吧小柠檬?我,咳咳, 白初柠捂着胸口,痛苦哑声道:月月, 你每次出场都这么生龙活虎吗?徐玥咧了咧嘴角,拍上她的背,白初柠又痛苦地唔了声, 语气不稳道:你昨晚去哪了?在哪睡的啊?我嘛, 徐玥眨了眨眼, 含含糊糊地说:算了不说了,你呢, 你父母后来还有在为难你吗?白初柠这时终于把气顺过来了, 想起昨晚徐司澍出现后父母哑口无言的样子, 摇摇头:没有了, 那你今晚还来我家睡吗?徐玥哈哈一笑,摆摆手:我有去处了,我来就是跟你说那个渣男哦,他——话音未落,徐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瞳孔震惊,嘴巴紧紧抿着。
不是吧不是吧,她就趁徐司澍去停车场的空挡溜过来给白初柠打个招呼,顺便通报许肃那个渣男的最新近况,都能看见她小叔阴魂不散地跟在她后头。
难不成他还真以为自己要去找许肃啊,她简直想放十天鞭炮庆祝好吗!不行,不能让小叔看见她。
我有事要走了小柠檬,徐玥语气一变,神色慌张地说:这个包子是给我买的吗?正好我还没吃早饭,谢谢小柠檬,闪了。
说完跟阵风似的,快速消失在她面前。
白初柠看着自己手里孤零零的一个包子,和一瓶牛奶,与此同时,徐司澍发了条微信过来。
【徐司澍】:过来。
她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
白初柠豁然大悟,月月这是瞧见了渣男吧,痛苦到不能再看见和渣男有关的种种,所以才提前遁了。
想到这,白初柠缓缓将那个包子捏扁,眯了眯眼,朝那辆商务车走去。
司机朝白初柠一过来,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为她拉开后车门,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初柠也没在客气的,对司机说了声谢谢,坐到了徐司澍身旁,对他灿烂一笑:还以为徐总会亲自开车过来呢。
司机系安全带的手一顿,偷偷瞄了眼后视镜。
刚刚徐总是要亲自开车来着,谁知后来还是把他叫来了,难道徐总是想和白小姐说说话才不亲自开车的?徐司澍睨了她一眼,见她手里只拿了一个包子和一瓶牛奶,语气散漫道:这就是你补偿方式?白初柠眉毛一挑,微笑道:是啊,特意给您买的。
最后几个字加了重音,将那个压得扁扁的包子递到徐司澍手边,眼神傲娇得跟个小猫似的。
徐司澍不喜欢吃这类高碳水,白初柠偏偏特意买了给他。
司机默默开着车,心想这位白小姐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谁知,徐司澍缓缓接过那个包子,又缓缓咬了一口,唇角微勾:还真是难为你了。
不客气。
白初柠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车平稳向前驶着,司机眼睁睁看着从不沾染高碳水的徐总,吃完白小姐递过去的肉包子,又喝完一瓶牛奶,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吃完后开始垂眸处理公务,白初柠瞥了眼,又收回视线,徐司澍掀起眼皮,偏了偏头说:什么时候这么讲道德了?我——道你个xx。
白初柠撇撇嘴,我一直都很有道德心好吧。
比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比如惩罚渣男为民除害。
不见得,徐司澍哼了声:看你补偿我的方式,就不太有道德。
白初柠立刻反驳:我自己都没吃早饭诶!唯一的一个肉包子给了你,你还想人家怎样?徐司澍这才朝她的方向看过了一眼:你没吃早饭?白初柠抱臂,高冷地回:嗯哼。
哦,徐司澍低眼一笑:还以为你是把不喜欢吃的硬塞给我。
白初柠:……谁早上会拒绝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呢!前面的司机正襟危坐,握着反向盘的手都紧了。
什么,白小姐做了什么事需要补偿徐总?什么,白小姐自己不吃早餐特意给徐总带早餐?什么,关键是徐总竟然还,挺、开、心?!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等车行驶到启盛私家停车场,白初柠气呼呼地拉开车门下车直接走了,司机提了一口气,偏头问徐司澍今天还要用车吗?徐司澍靠在椅背上,顿了顿说:不用,你替我去办件事。
-白初柠到办公室后,把包塞进抽屉里,打开电脑。
还是迟到了,就一分钟。
她叹了口气,今天要狠狠摸鱼才对得起这份工资。
可是电脑刚开机,肚子咕叽叫了声。
好饿。
饿着肚子摸鱼,丝毫感受不到摸鱼的快乐。
蔡依依这时小窗她,提醒她速度看群。
白初柠打开秘书群,群消息已经刷了99条了,陈宵发了个文件到群里,居然是启盛的年度团建。
又团建?他们之前不是才一起吃过饭吗?蔡依依说:陈部长说了,这次是全公司一起的团建,自由组队自由定时间,我怀疑是因为尚老走了后,徐总重新掌握大权,他一高兴,诶——听蔡依依这么一说,白初柠倒是反应起来了,难怪这几天瞧他脾气那么好呢。
就连早上吃不喜欢吃的包子,都眼中带笑。
说起这个,白初柠摸摸肚子,问:依依,你有吃的吗?我好饿啊。
蔡依依立刻回:来吧宝贝,我有一抽屉的零食任你选。
白初柠:果然姐妹就是坠好的!就在她准备出门时,徐司澍这时进来了,白初柠笑容顿住,徐司澍叫住她,干什么去?白初柠啧了声,有人请客吃饭咯,唉,还是同事之间感情真啊,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徐司澍勾着唇角,神色似笑非笑道:是吗?随后司机进来,将C市有名的小吃早餐一一摆在白初柠桌上,男人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扬着,眼底促狭之意越来越明显。
白初柠傻眼了,面前干的汤的煎的炸的什么都有,徐司澍这是把C市所有早餐摊点都买了一遍吧。
这你得以身相许多少次?徐司澍慢悠悠问。
白初柠张口结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围观了全程的司机站在一边默默不说话。
白初柠犹豫片刻,这,我也吃不完吧。
徐司澍示意司机出去,单手插兜走进里间办公室,声音顺着空气传来:吃不完就叫人一起来吃。
十分钟后,整个秘书部的人都挤到了白初柠的办公桌旁,边吃边幸福地对白初柠说:呜呜呜小柠檬,没想到你这么好,迟到了还想着给我们带早餐。
小柠檬,你不会就是为了带早餐才迟到的吧?蔡依依含含糊糊地说:小柠檬,没想到你这么仗义,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一个小小愿望吧!一周后,白初柠就看到了蔡依依说的那个小小愿望。
群里传阅着《启盛年度团建之秘书部初步文件》,主题是滑雪,车接车送,五星酒大酒店,全程免费,还可携带家属一名。
唯独在房间的分配上,白初柠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原因无他,她的房间号紧挨着徐司澍,且两人独在一层楼。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