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柠目光复杂地盯着这个房间号安排, 心说蔡依依,这就是你给我的小小惊喜?莫不是惊吓吧。
她迅速截图小窗蔡依依。
【小柠檬】:解释一下【小柠檬】:咬牙切齿.jpg【蔡依依】:美少女沉默了下.jpg【蔡依依】:女人,你对我的安排不满吗?白初柠瞄了眼正在里面听各部门总监汇报的徐司澍, 手指飞快地陈述着她的理由。
【小柠檬】:第一,陈部长居然没挨着徐总住?!要是徐总半夜渴了饿了没肥皂了,陈部长能第一时间满足徐总的需求吗?【小柠檬】:不能=。
=【小柠檬】:第二,我俩居然单独一层??小依依我感觉你的工作非常不饱和,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安排捏!【小柠檬】:且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万一……咳咳,万一徐总突然兽性大发,我怎么办!【小柠檬】:第三,房间号就这么公布在群里,大家不会传八卦吗!徐总的清白怎么办!谁来维护!一连三个有力的感叹号发过去,白初柠简直想给自己鼓掌。
你又长进了小柠檬。
谁知,蔡依依下一句发来的话让白初柠瞳孔震惊。
【蔡依依】:徐总刚说他的清白, 你来维护。
【蔡依依】:。
我草!白初柠转头看向里面,霍然起身, 板凳划出滋啦一声,陈宵立刻探出头来问她怎么了,白初柠越过陈宵, 发现他身后还有十余双好奇地眼睛, 一众总监也纷纷仰着脖子, 想要一探究竟。
白初柠尴尬地打了个手势:没什么,呵呵, 就是想去冲杯咖啡了, 你们忙。
话音刚落, 陈宵歪着头侧耳听了句, 随之吩咐白初柠:也给徐总冲一杯,徐总说他的要求,你懂的。
……她懂个屁。
她哪知道徐司澍喝咖啡的口味,他以前不是只喝茶的吗?白初柠硬着头皮嗯了声,直到走出办公室了,还是觉得那些总监最后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就好像是在看……大嫂?咦。
这样的想法莆一冒出,她立刻在心里鄙视自己两眼,还大嫂,你可真会想,八成是智障吧。
蔡依依进来时,看见白初柠居然失了智般拍打自己脸,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摇晃着她肩膀痛心疾首道:小柠檬,我是说你怎么不回我微信了,原来你在这自残自虐啊!白初柠被摇得头晕眼花,眼冒泪花:你…先…放…开…我…好…吗?蔡依依立刻松手,安慰她道:徐总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呢?难道小柠檬的清白,就无人在意了吗?是哦,蔡依依想了会,试探道:那就,让徐总在意?……良久,白初柠憋了句:蔡依依,你知道你现在神态特别像什么吗?蔡依依:?白初柠:推我下水的老鸨。
蔡依依:=。
=你来给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排出这么丧尽天良的房间号的?蔡依依能怪谁,要怪就怪那天听了徐总司机的建议。
其实团建方案徐总很快就通过了,在这方面,徐总放权很大,基本不会干涉什么,只是在排员工的房间号,徐总连着打回了三遍。
三遍啊!这多么打消一个新员工的积极性啊。
蔡依依差点就觉得自己职场生涯止步于这份团建方案了。
直到那天下班,在地下车库遇见了徐总的司机,不是都说司机就是这些老总们的心腹吗,于是她本着认真学习、又好交流地态度,将这件事跟司机大概说了一遍。
这位司机大叔思忖良久,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要不,你把那个小白,放徐总旁边?蔡依依当场表示不解,直到司机大叔将了这么一件事才说服了她,我悄悄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就我得知的消息来看,白小姐八成是得罪徐总了,为什么呢?因为我听见白小姐对徐总说什么要补偿他,徐总还欣然接受了,正巧你们团建,让白小姐离徐总近点,徐总也好差遣啊。
就连你们那次吃得很爽的早饭,都是徐总让他买来送给白小姐的。
不过这句话司机没跟蔡依依讲,他能在徐司澍身边开了这么多年车,就是因为他深谙什么事能说,什么事最好憋着。
蔡依依恍然大悟,连声道谢,回去就改了房间号安排,这一次,徐司澍当即批准。
不得不说,这司机大叔有点东西啊。
蔡依依当然不可能把来龙去脉全告诉白初柠,要是小柠檬听到自己是因为得罪了徐总才住在徐总旁边,该多难过啊。
因此,她一脸高深莫测地说:我夜观天象得来的。
好吧,白初柠懒得继续纠缠这件事了,因为此刻她心里逐渐有一个不好的猜想,你刚刚为什么会说‘徐总的清白我来维护’?这个,蔡依依这会倒是支支吾吾起来,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你的每一点疑惑,徐总都看了,并且说会亲自与你解释……白初柠:……也就是说我骂徐司澍禽兽的话他看到了?额……我说他会兽性大发的话也看到了?唔…………白初柠闭了闭眼,蔡依依,我们绝交吧。
蔡依依指着咖啡机忍不住提醒她:绝交之前,要不你先把咖啡送到徐总那?-白初柠端着两杯咖啡进去时,办公室里面已经没人了,徐司澍一人背靠座椅,阖休息,就连她进去了,他都没睁开眼。
搞什么,睡着了吗?白初柠放下咖啡,手指下意识试探地放在男人鼻尖探了探。
不对,还有呼吸啊。
正欲缩手时,手指猛然被男人截住,攥在掌心,徐司澍缓缓掀起眼皮,面无波澜盯着她,直到白初柠开始往回拽自己手指。
徐司澍淡淡瞥了她一眼,手里的劲没松半分,这就是你说的怕玷污我清白?白初柠:?什么玩意?趁我不注意,靠近我,对我进行肢体接触,徐司澍神色似笑非笑:我们之间,到底谁玷污谁清白?白初柠睁大眼。
哇哦,她真是佩服徐司澍这个逻辑。
就是他这样拽着人,腰很难受啊,不是谁都弯腰都能轻松地越过他那张一米五宽的大桌好吗。
我玷污你,我玷污你,行了吧?白初柠作出一副求饶姿态,语气暗含威胁道:你再不松手,我要叫人了啊。
你好像忘了这是哪?徐司澍顿了顿,松开手,神色依旧淡淡:这里是启盛————就算我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多管闲事的对不对?白初柠抬手,一脸了然且深沉地打断他。
?忽然,徐司澍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算你识相。
过了会,徐司澍忽然说:蔡依依有没有告诉你,这次团建,你承担陈宵的工作。
白初柠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陈宵呢?徐司澍:回老家参加婚礼。
白初柠呵了声。
不愧是资本家,还真打算把她从白天压榨到深夜啊,睡他隔壁就算了,如今还要全权负担他在这活动的生活起居?最后,她磨着牙冲徐司澍诡异一笑:行,只要徐总到时别后悔哦。
-很快,又过了一周后,秘书部正式出发,前往离C市最近的滑雪场。
一路上,投向徐司澍身上的目光就没停过,人群里,男人个子最高,褪去惯常穿的深色西服,运动装的徐司澍看着非常清隽慵懒,只是男人神情寡淡,看起来温和,但还是难以靠近,流露着淡淡的矜贵疏离感。
自然而然,离徐司澍最近的白初柠,成了她们接近男人的最佳跳板。
滑雪场内,众人刚在酒店寄存行李,就有人有意无意找白初柠打探徐司澍的情况,最后所有人都已经换好装备,就剩白初柠走两步都会被人拦下问几句话。
哇,小姐姐,请问你们是兄妹啊,你哥哥好帅哦!白初柠:?谢谢,他不是我哥,他是压榨我的资本家。
还有,为什么不夸我!!不好意思美女,刚刚弄皱了你——老板,是你老板吧,给个联系方式,让我向你老板赔罪吧。
白初柠:……不好意思,你是弄皱了我的衣服,ok?直到蔡依依气喘吁吁回到更衣室找她时,白初柠还没换完衣服,快快小柠檬,徐总发话了,你不来,大家都不敢动。
白初柠没好气地说:跟个花蝴蝶似的,结果狂蜂浪蝶都招到我这来了。
蔡依依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笑得她心里发毛。
你不觉得你刚刚的样子,特别像在吃醋吗?!好了你闭嘴,白初柠心头微紧,换好鞋后和她走出更衣室,如果不是我,我何至于过得如此悲惨。
大厅内,一众同事伸长了脖子,见白初柠出来了,胆子大地直接跟徐司澍提建议:徐总徐总,白初柠出来了,我们就先撤了。
说完,一群人作鸟兽散,一时间,就三个人站在正中央,蔡依依左看看又看看,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像电灯泡,原因无他,徐总视线全程落在白初柠身上,她还呆在这干嘛,当然是后撤啊!于是,就剩白初柠和徐司澍大眼瞪小眼。
白初柠双手叉腰,眼神睥睨:会滑吗?徐司澍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好整以暇地说:不会你教我?白初柠下巴一抬:你可以求我。
徐司澍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从来只有别人求我的份,他顿了顿,最后几个字说得轻且缓,蛊惑气息十足:你可以试试,求我。
好…………变态啊。
白初柠抱紧自己,这什么独特癖好?看来她今天非得杀杀他的锐气了。
忽然,她心生一计,想到一个办法,故意嗲着嗓子娇嗔道: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徐司澍像是很受用这招似的,低低嗯了声问:什么游戏?就玩捉手游戏吧!白初柠言笑晏晏,表情十分灵动,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行。
徐司澍伸出食指,抵在她柔嫩的掌心,勾唇道:女士优先,你先来。
白初柠微笑:没问题。
没想着裁判和运动员居然都是自己,徐司澍你对自己也太自信了。
白初柠五指并拢,不错眼地盯着徐司澍,趁他眼神微垂的瞬间大喊一声捉,迅速收拢掌心。
谁知,这狗男人像能未卜先知似的,在她喜滋滋收掌的前一刻,立刻撤出自己手指。
白初柠扑了个空。
……再来!白初柠愤愤下挑战书,依旧没捉到徐司澍。
第三轮,第四轮,还是如此,白初柠手都扑累了,明明他的手指比自己长,比自己粗,怎么动起来就这么灵活呢!甚至到后来徐司澍还好心地提醒她:可以换边。
白初柠冷冷点头,指尖在触到男人温热地掌心后悄悄往下缩了缩,眼里闪着狡黠地神情。
她就作弊了,他能把她怎么样?徐司澍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说开始就开始。
你说的啊,白初柠得意地翘起嘴角:捉!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白初柠手臂迅速往下一缩,徐司澍果然扑了个空,白初柠兴奋得跳了起来,激动地嚷道:你输了你输了。
男人神色微动,语气低醇,嗯,我输了。
所以你要接受惩罚!白初柠将事先准备好的Hello Kitty小垫子递给徐司澍,慢悠悠地说:惩罚就是,带上这个去滑雪场!徐司澍半垂下眼,看着那个粉色的屁股蹲,忽然眉心一跳。
屁股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