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沉暗哑, 藏着丝难以察觉的引诱。
落到白初柠耳里,感觉耳朵都变得酥酥麻麻起来,她赶紧夹起一块豆腐塞嘴里, 谁知被烫得一跳,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徐司澍赶紧起身走到她那边,给她倒了杯冰水喂她喝下,又拍着她的背低声问还好吗。
白初柠连忙摇头, 脸颊的红却蔓延到了脖颈,一旁的服务员见状赶紧走上前来,得知白初柠是被烫到后,连声说不好意思,大堂经理看动静也走了过来。
她带了杯冰牛奶过来,先是对徐司澍说:这位先生,对您女朋友的造成的伤害我们感到很抱歉, 这样吧小姐姐,见白初柠咳得更厉害了, 她转头面向白初柠:刚刚我们在后台查阅到今天是您男朋友的生日,我们送您一张心意券,以表歉意。
白初柠这会嗓子被呛到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瞪大了眼望向徐司澍, 用唇语问:今天是你生日?徐司澍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他收下了大堂经理递过来的那张心意券,转而顺理成章坐到了白初柠那边, 将冰牛奶递到她嘴边, 等她喝下不再咳嗽之后, 才缓声张口:是。
白初柠这会顾不得喉咙还泛着辣意, 嘶哑着嗓子说:那你干嘛不早说?早说你会帮我过生日?额,可能也不会。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徐司澍闲闲看了她一眼,那我说出来有什么意思?……怎么还委屈上了?白初柠连灌了两杯冰水,缓过来了会,指了指他手里那张心意券说:你看看那张心意券背面写的什么,正好就当帮你过生日了,多好。
谁知,徐司澍将纸券放在桌上,缓缓摇头:不算。
?不是,你还跟着傲娇上了?白初柠摆出一副晓以大义地模样缓缓劝导他:你想想看,你都快三十了是不是,三十岁的人了,别幼稚了哈,乖。
徐司澍顿了顿,眼眸微眯,你确定用这个?白初柠举起右手作发誓状,肃着一张脸说:我确定。
店家给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嘛,万一是一张五折消费券呢?那她今天还赚了呢哈哈哈哈哈。
徐司澍旋即点了点头,说好,将那张纸券反过来,推到白初柠面前:你看看。
白初柠伸着下巴往那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跟被点了穴似的,整张脸都呆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徐司澍还在那继续拿乔:我本来是想体谅你,知道你脸皮薄做不来,但是你非要,我也没办法。
他附到白初柠耳边,低声问:你想在哪跳?嗯?白初柠:……为什么。
为什么一家火锅店,送客人的心意券会是兔子舞——这么变态的心意???难不成如果她今天不在,徐司澍就要看店员跳兔子舞为他庆生???这是什么黄/暴的……心意?白初柠哽住,我……们换个别的,好不好?徐司澍从喉间溢出一点笑意,不是你非要用这个吗?……她哪里知道这个心意券的内容这么黄/暴!徐司澍睇了她一眼,指节叩了叩桌面,别想歪了,很多公司团建也会跳兔子舞。
行…………吧。
你老实说,白初柠见走道上人来人往,还不时有服务员在唱生日快乐歌,你是不是偷偷做了手脚?徐司澍摊手:店是你定的,队是你要排的,我能做什么手脚?……她又一哽。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今天就不该逞一时意气,带这个狗男人来吃火锅。
那我也没……那种衣服啊,她做着最后地垂死抵抗:我后面又没有尾巴……越说越觉得莫名羞耻,声音也越来越小。
徐司澍将她垂在胸前的发丝往后一撩,看着面前小女人红透的软耳,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耳垂,拇指甚至坏心眼地摩挲了下。
见白初柠情不自禁抖了抖,他半垂下眼,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下:不介意……怎样我都喜欢。
-一小时后,徐司澍家的客厅内。
男人背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白初柠。
来之前白初柠已经在徐司澍的车上看过了完整的兔子舞视频,小时候学过跳舞,因此看了几遍之后倒是记住了动作,只是要在徐司澍面前跳,还真是有点羞耻。
今天真是你生日?白初柠不确定地又问了遍。
事实上,她在车里也问了遍,徐司澍下巴一抬,要不我把身份证给你看下?那倒不用了……她怕她承受不住事实的打击。
说好了啊,我只跳一遍。
白初柠捏着裙角,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虚幻,昏黄灯光笼罩着徐司澍,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觉得那墨黑瞳仁仿佛有吸引力一般,叫人不自觉沉沦。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灯光暗下来,心跳声如擂鼓,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觉得自己身体轻盈得快要飘出去。
一下,两下。
节拍规律地响着,脚步也踩着节拍踢出。
明明是有点幼稚的舞蹈,动作也很简单,但白初柠却越跳越热。
她无法忽略男人漆黑的眉眼,明明他就懒懒靠在那,呼吸声都听不见,可她却在这半明半昧的光线里,感觉周身都是他清浅的暖息。
终于。
最后一句跟完,白初柠感觉自己背后竟然渗出了点薄汗,她收回脚尖,也许是想着终于跳完了这莫名其妙的兔子舞,提着的心骤然放松,下一秒,她左脚跟踩着右脚,踉跄了几步,一个不小心就要往沙发处扑倒。
说时迟那时快,徐司澍起身,一个大跃步,将她稳稳扶住,白初柠跟着就倒在了徐司澍怀里……可真是似曾相识地一幕啊。
腰肢被他的大手紧紧握着,白初柠呼吸一顿,整个人极其贴合徐司澍,甚至他滚动的喉结,她在他肩膀处都看得非常清楚。
下一刻,白初柠跟着了魔似的,情不自禁上手摸了下。
瞬间就看见男人脖颈处的凸起,顿了一下,随即更大力度的滑动,胸膛也跟着起伏起来。
有没有人告诉你,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摸?良久,徐司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白初柠循声望去,眨了眨眼,摸了会怎样?徐司澍:……他掌心在白初柠腰窝处摩挲了下,旋即感觉白初柠身体变得僵硬,声音含了一丝醇厚松懒:就这点胆子?还摸?嗯?两人气息越来越暧昧,白初柠眼睁睁看着徐司澍的头越来越低,他的鼻尖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尖了,唇瓣也近在咫尺……白初柠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是吧,徐司澍是要吻她了吗?他们要接吻了吗?当初接这单时她就清楚,一些肢体接触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上升到接吻……的话。
她还没想明白呢。
忽然,门铃响了。
响了还不止一次。
白初柠猛然惊醒,她挣脱出徐司澍的怀抱,指着门的方向快速说:你家来人了,可能是给你庆生的吧。
徐司澍顿了好久,隐没在碎发下的耳朵上方,烫得吓人。
他深呼一口气,单手插在兜里去了大门口的可视门铃那,刚一过去,徐玥欢快的脸蛋就出现在电子屏幕上。
徐司澍闭了闭眼,哑着嗓子问:你来干什么?徐玥举着一捧花当当两声,白了自家小叔一眼:过生日又不回家,爷爷奶奶非得要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快让我进去啊小叔!小叔居然站在可视门铃前跟她说话,半天不开门。
OMG!徐玥吃惊地捂住嘴巴,小叔不会正在干坏事,被她打扰了吧?而且这嗓子听上去,很像不可描述后的暗哑啊……果然,徐玥立刻就看见徐司澍回头看了眼,看着像是犹豫了会,才提着门把手开了门。
徐玥像只黄鹂鸟似的飞进客厅,咦,还奇怪,客厅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徐司澍往茶几上一点头:放下,可以走了。
徐玥将花篮放在茶几正中心,但一双眼睛却跟雷达似的,伸长了脖子到处乱转。
别看了徐玥,徐司澍沉着声音,开始下逐客令。
好好好,徐玥收回视线,我走,我走。
走之前,电灯泡·玥还在万分感慨地摇了摇头:只见新人笑,哪闻侄女哭啊小叔,嘤嘤嘤你不爱我们了。
说完,迎着风走出大门,留给徐司澍一个倔强但善解人意的背影。
徐司澍低笑了声,这才回过头去找白初柠。
一会的功夫,怎么人就不见了呢?-白初柠此刻躲在客厅的卫生间内,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只是这房子隔音怪好的,她很仔细地辩听了会,才感觉到那个突如其来的客人走了。
她慢吞吞走出来,徐司澍正好整以暇站在客厅正中央,等她出来。
跑什么?徐司澍从鼻腔哼出一声笑。
白初柠揪着手指头,还无法面对这个将吻未吻的男人,她看了眼花篮随意问道:送你的啊?徐司澍淡淡嗯了声,一个小魔头。
小魔头?怎么语气听上去还挺宠溺?白初柠忍不住多问了句:谁啊?徐司澍眼皮一掀:还挺关心我私生活?那可不是——白初柠学他的样子,双手一摊:毕竟是要跟着去家长的,就算是假的,我也得调查清楚你有没有脚踏两只船吧。
徐司澍看了她一眼,一脸你挺有意思的表情,我都做得这么清楚了,白初柠,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见家长。